凡煙小說

☆、二十三、各自行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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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火影塔佐助發現除了綱手還有其他同屆忍者。

在綱手旁邊是井野和小櫻,靠在窗邊是寧次跟鹿丸,佐井跟牙則站在墻邊。佐助不動聲色的進入並關上門。

他們神情不是很好看,看來是發生什麼事情。

「佐助,要你過來是因為有些事情要給你看。」

不等他說話綱手就先嚴肅的開頭。

「這幾個月井野一直在研究有關影像拍攝的忍術,藉由浮動的因子記錄及觀察村子的狀況。」

「我知道。」

佐助知道井野的研究,但是有必要再跟他說明一次嗎?

「這是我前幾天在觀察時發現的影像,我覺得可以跟忍心這次的行動給點方向。」

說完井野就在墻上投射那一天意外拍到的影像。

而內容卻讓眾人睜大雙眼。

畫面的開始是鳴人帶忍心到戶政事務所辦理換村及登入戶籍手續的那一天,他們剛好辦完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一開始並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內容,井野做了說明。

「不知道為什麼那時候剛好沒有收到音,從這之後就有聲音了,但是很一般家常對話。」

肩並肩的走著,鳴人摸了摸忍心的頭。

「我終於有跟爸爸一樣的護額了!,好看嗎,爸爸?」

「很好看啊,等等回家也給佐助看一下。」

「為什麼也要給他看啊?」

忍心嘟著嘴別過頭,讓鳴人失笑不已。

「你這是在害羞嗎?」

知道自己女兒的本性,鳴人一語刺中讓她臉微微紅著。

「唔!誰叫他……很帥。」

「哈哈哈哈哈!」

「爸爸你不要笑了啊!」

忍心有些惱羞成怒的對鳴人吼著,而他終於笑夠停下來擦拭眼角。

「所以你就不敢看著他喊聲爸爸啊?」

忍心的安靜讓在一旁觀看的眾人無言的看著面無表情的佐助,原來長得太帥也是種罪,這樣的話就不能怪忍心為什麼不叫佐助爸爸。

「總不能一直都不叫吧,忍心。」

「我……」她有些破窘的攪著衣角,說道:「我是打算在他的生日當他的生日禮物。」

……是算無心還是有意啊?不只有小櫻其他人也想吐槽。

「好主意耶,你這麼一講他生日好像也快到了。這樣我該送什麼好呢?」

鳴人開始認真的思考。

「煮大餐?」

「很一般,說不定外面的餐廳更好。」

「親手做蛋糕?」

「我覺得跟煮大餐是一樣的。」

「如果要送禮物的話,佐助有缺什麼嗎?」

「……」忍心低著頭踢了踢地上的小石頭,突然猛然叫一聲擡起頭。

「怎麼了?」

「我想起來了,爸爸你可以買條緞帶。」

「緞帶?要幹嗎?」

「把自己綁起來當禮物,我覺得佐助爸爸一定會喜歡的。」

忍心天真的對鳴人說著,說完後還很滿意的拍了拍手,讓鳴人的臉慢慢的紅了起來。

「忍……忍心,你剛剛說……,是誰!是誰教你的?」

不只有鳴人反應激烈,看著眾人也開始竊竊私語,佐助則真正無言了。

說真的,不虧是自己的小孩,還真了解。

「蠍叔叔啊。」

眾人倒抽一口氣,但是鳴人只是輕挑眉。

「我就知道!還有我一直很想問你,你為什麼會隨身攜帶保險套啊?」

「因為蠍叔叔說帶著不管是對誰都好,很有保護自己的作用。」

鳴人扶著頭,喃喃的說:

「難怪……害慘了我。」

「說真的,」忍心調了調額上的護額。「我還以為爸爸是在上面呢,這樣的話我不就要改口叫媽媽嗎?」

「哈?」

「不是只有爸爸媽媽才能玩床上運動嗎?」

「床上……運動?」

在場的人都對忍心的話汗顏了。

「蠍叔叔說那是床上運動,只能兩個或兩個以上的人才能玩的游戲,我看他都跟其他人在床上玩,有時候是兩個人又有時候是一個人,不過都是在地達羅叔叔不在的時候玩的比較兇。」

「蠍那家夥都讓你看了什麼東西……」

聽到這鳴人有些風化。

「跟你說喔,上次蠍叔叔就是這樣送生日禮物給地達羅叔叔的喔,結果他們在床上運動好久喔,到後來我就被鼬伯伯帶出去玩了。」

「我想鼬應該也跟我想一樣……」

鳴人有氣無力的說著,內心卻無限感謝鼬。

「沒想到我的純真女兒在那年被汙染了,讓蠍照顧你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我覺得蠍叔叔人很好耶,他還會帶我出去玩,雖然他玩的比較兇,我不知道叫這麼久為什麼聲音為什麼沒有啞掉?」

「咳、咳、咳、咳!」

敢情那家夥帶忍心去的是風色場所。

佐助決定一見到蠍一定要給他一拳,就是因為他讓她的女兒思想太成熟。

「不過聽說那時候薩卡知道後超生氣的。」

「那家夥不就是一直笑笑的嗎,原來他也會生氣啊。」

「之後他一怒就把蠍叔叔殺了,雖然我知道那時後他是假死,但心情還是被影響到。無言的是現在卻要再跟那家夥合作,蠍叔叔應該是瘋了。」

「合作?什麼時候說的?」

「不知道,上次他們來找我的時候跟我說的。」

綱手面有難色,其他人面面相覷。他們什麼時候進入木葉為什麼他們都不知道?

「結果呢?」

「說現在是要把斑完整的覆活。而且聽說武也加入他們。」

「……所以呢?你要回去?」

「……」忍心沒有直接回答他,反而沈思一會。「不要了。」

「我跟他沒辦法跟爸爸一樣用追就追的回來,他跟我真的是兩個不同世界。分開也好,這樣我出事的話就會少一個人傷心。」

「到頭來你還是怕他難過嘛,這一點跟佐助挺像的。」

「爸爸不勸我嗎?」

「我尊重你的決定。如果你還是想跟他再一起,那就不要管其他人,如果你要如他意分手的話,那爸爸會全力支持你。回頭草我最討厭了。」

「嗯。」忍心開心的對他露出笑臉。「那我要去跟鼬伯伯說不過去了。他們說目前少兩個尾獸,要拿我愛羅叔叔當祭品,可是昨天不是說叔叔不見了,是不是……」

「不是。」鳴人摸了摸擔憂的忍心。「我愛羅可是很強的,不會隨便被抓的。」

「怎麼說?」

接著不遠處跑來一個黑發紫眼的少女,她氣喘籲籲的到他們面前。

「小蘋?」

不理會吃驚的忍心,小蘋嚴肅的看著鳴人。

「鳴人叔叔,我爸媽說時間要變,要通知鼬跟其他人。」

「為什麼?」

「我們之前算錯了,月蝕其實比之前算的還要早兩天,所以家族的人都已經陸續出去了,叔叔你跟忍心也要開始準備,還有要提醒你還缺一個人,就這樣了。」

「提前?」忍心有些手足無措。「我好不容易把那天排上任務,這樣的話我要怎麼離村啊?」

鳴人捂著嘴巴沈思著。

「那就只好強行離開。」水藍的眼睛不是在說笑。「小蘋你就先待在村裏,避免暗部或其他人發現奇怪。」

「我知道了。」

「那就用計畫二。」

忍心的眼睛在動搖著,她緊緊抓住手臂卻止不住顫抖。鳴人只是輕輕掃過她就大致上明白現在的情況。

「忍心,你怎麼了?」

「不要靠近她。」

「為什麼?」

「可惡,在木葉沒有死刑犯可以殺。」

鳴人左右環顧看著,讓小蘋眼睜睜看著忍心痛苦的倒在地上。

「怎麼一回事?」

「累積太多一次爆發後果會想不到的恐怖,你不要靠近她,會死的。」

「死?!」

「找不到人要不要這一個啊?」

突然蠍用時空間忍術出現把一個人丟了出來。

「蠍!」

「這家夥是懸賞忍者實力挺強的,要記得幫忍心張開結界。」

「謝啦,蠍。」

說完,蠍的身影就消失,而鳴人把怒瞪的忍者放在忍心面前,解開他的制伏同時張開結界,在結界成型的瞬間溫熱的液體飛濺到鳴人的臉上。

讓小蘋及佐助等人嚇呆。

「真是猴急。」

鳴人像是習以為常的把血擦掉。

「看樣子忍了很久。」

「是斑的影響嗎?」

「也許是。」

結界消失時忍心正用忍術把死去的人變成灰塵,在一個彈指下身上的血漬就被突如其來的水沖掉。

「怎麼樣?」

小蘋有些傻眼,哪有人問殺完人的人怎麼樣?

「還不錯,有點難纏但很好殺。」

「跟我比呢?」

忍心兇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那時候根本沒有印象。」

「好無情啊,都插進我的心臟了呢。」

「爸爸!」

「啊算了算了,反正我很弱一招斃命就對了。」

「爸爸!」

畫面終於小蘋錯愕的看著他們一邊擡杠一邊回家。

「佐助,你看完怎麼想?」

「你想說什麼,綱手大人?」

「鳴人是要把斑從忍心身上取出,還是要協助把斑成功覆活。」

「那你為什麼不把吊車尾也叫來?當面問不是更清楚!」

「佐助!這事關重大,不只有我還有長老都對這件事情很關心,這下子不是連小蘋也牽扯進去。」

「綱手大人,恕我直言,你是火影不要讓別人影響你的決定,我相信你心裏一定已經有處理的方式了,就算是我的家人我也會奉命火影。」

「佐助其實你……」

鹿丸開了口卻被寧次擋下。

「即使是要你殺了鳴人?」

「你不會要我這麼做的。」

「我要你們兵分兩路一個去把忍心找回來,一個是死守鳴人。最近我愛羅跟霧隱村的香月都相繼消失,說不定身為人柱力的鳴人也被盯上,聽到了嗎?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們也能從鳴人那問出些東西。」

「知道了。」

這次的領隊分別是鹿丸跟寧次,在他們要開始討論誰去哪的時候有一個暗部突然出現。

「什麼事?」

「漩渦鳴人跟安倍蘋的氣息消失在木葉。」

「什麼!」

綱手像是失去力量的往後跌坐在椅子上,眾人錯愕。

佐助讓自己保持冷靜中有些慌亂的表情聽著鹿丸氣急敗壞的分派工作,心裏想的是他要讓他們在這幾天內不能到「那個地方去」。

作家的話:

第一次寫到要進入尾聲的文章,鋪陳不好還請多見諒>”<

自己寫著寫著也心虛了.....(被揍)

祝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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