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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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憶看著眼前的兩個人，諷刺的開口道：“南行，你幹嘛要來找我，我們就這樣分了不是挺好的嗎？”
白始夏道：“小莫，好好說話。”
莫憶冷笑：“白始夏，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說話？”
南行連忙道：“小莫，我們好好說清楚吧。”
莫憶看著南行：“南行，我們散了吧，你知道的，你並不愛我。”
“可是，我是真的想”跟你過一輩子，南行沒有說，說出來未免太殘忍了。
“南行，你愛白始夏不是嗎？”
就這麽一句話，南行再也不知道說什麽。莫憶看著他卻突然笑了起來，恍如初見般開朗：“南行，我不怪你，愛情這東西本來就說不準。呵，那我就先走了，再見。”
她走到門口頓了頓道：“白始夏，照顧好南行。”
白始夏擁著南行，突然有些佩服這個女人，他堅定道：“好。”
安檢人員疑惑的看著這個淚流滿面的美麗女人，她哭得心酸背卻挺得筆直。
南行看著莫憶單薄孤單的身影，突然明白了一些事。
南行坐在車上一直沒說話，良久：“始夏，我真是個混蛋。”
白始夏深以為然：“你就是個混蛋。”
南行看了白始夏一眼，靠在車座背面：“我一直以為這樣就好了，這樣就圓滿了，但是，我做了這麽多卻原來都是錯的，我不想傷害的人反而都被我傷害。我做那麽多有什麽意義。”
白始夏溫柔的拍他的頭，“不做那麽多，怎麽知道自己應該做的是什麽。”
南行撇嘴，白始夏笑道：“說實話，我心裏其實挺高興的，這樣你就該明白不要再做那些無所謂的事了。”
南行看著窗外道：“開車走了，我爸該擔心了。”
過了一會兒，南行道：“其實這樣也好，免得耽誤了小莫。”
“嗯，這樣你就知道不要再去招惹女孩子了。”
“你這人怎麽這樣。”
“不知道，就是高興，看你再敢去瞎折騰。”
“切。”
“南行，你就死心吧，你這一輩子就只能和我湊合了。”
南行頓了頓，“再說吧。”
白始夏停了車，拉過南行的腦袋，一口親在嘴巴上，“我蓋戳了。”
南行用力在嘴巴上抹，眼睛望著窗外：“傻不傻啊你。”
白始夏下車打開南行這邊的車門，攙他下來：“好了，到了。”
南行爸給白始夏倒了茶，然後坐下來嘆了口氣，“小莫還是不肯回來？”
“爸，我們已經說清楚了，是我對不起小莫。但是，我不能再耽誤她了，都是我的錯，現在她也應該有她自己新的生活。”
“小行，我說你什麽好啊，你太兒戲了！”
“爸，我現在知錯了。我一直都做錯了，是我欠考慮，害你擔心了。”
“哎，這”
“爸，小莫有她的選擇，您就別擔心了。”
“我是太久沒管教你了，我覺得你怎麽這麽欠收拾了？哎，到哪兒再去找這麽好的媳婦兒？你住院的時候守在你身邊悉心照料，婚禮臨時出狀況也不發脾氣，對人有禮貌，哎，怎麽就走了呢。”
“爸，小莫就是太好了，所以我不能再耽誤她，她這樣的好女孩兒一定會幸福的。”
“我，我真想抽你！”南行爸知道這些事不能強求，只好委屈著算了，再等等吧，總會有個好女孩兒的。
“爸，我腿還瘸著吶。”
“瘸怎麽了？我打你屁股又不打腿。”
“爸，你饒了我啊，我不敢了。”南行比著三根手指對天發誓。
南行爸不聽，翻過南行，一巴掌拍上去。
南行生生的受下來，委屈道：“爸，我肯定不是你親生的。”
“對，我真想你不是我親生的！”
白始夏品著茶，冷靜的看著這一切，滿意看到南行被收拾，起身告辭。
晚上，南行直著打著石膏的那條腿，曲起另一條腿坐在飄窗上。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麽。南行爸敲門進來道：“屁股還痛嗎？”
“爸，我沒事。”
南行爸走過去摸摸南行的腦袋：“我也是氣到了，你這孩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定下來。”
“爸，放心啦，緣分會到的。”
“哎，你都這麽大人了，還是讓我不省心，你看始夏那孩子就比你省心多了。”
南行撇嘴。
“你別不高興，你看著脾氣好，其實你心裏想什麽都不愛跟人說，總是一個人瞎琢磨。有時候還有點一根筋，不撞南墻你是不會回頭的，這種性格你得吃多少虧。”
“還不是你生的。”
“你說什麽？”
“沒什麽！”
“我要是有白始夏那樣的兒子，我做夢都要笑醒，”一巴掌拍在南行肩膀上，“你還不靠譜吧啊。”
“爸，你是不是就想讓白始夏當你兒子啊？”
“我也想啊，能嗎？！”
南行嘴快的戒了一句：“只要你想就能。”
“這哪是說能就能的？好了，你快睡了，傷好得快。”
“嗯，爸您也早點休息。”
“嗯。”
南行臉上的微笑在南行爸關門的一瞬間褪去，對啊，有些事哪是說能就能的。
南行爸一直盡責的直到南行把腿養好才回去，白始夏期間三天兩頭的送些補品過來，有時間還陪著南行爸下棋、品茶，南行爸看著白始夏眼睛都快笑沒了，這孩子心眼是真好啊。
南行爸回去的時候把南行交給了白始夏，說有你看著我放心。
白始夏含蓄點頭。
開車回到風苑，白始夏道：“不請我上去坐坐？”
“呃，我還怕你不願意。”
白始夏勾起嘴角：“我求之不得。”
南行看著白始夏的笑容，知道自己是逃不了了，有時候往往直到離開，在回憶裏，才能知道自己有多喜歡一個人。這麽久每天夜裏無邊無際的思念早已下了最終審判。
兩人坐在沙發上對視誰都舍不得移開眼，南行捧起白始夏棱角分明的臉，輕聲道：“你瘦了，始夏，不過，還是那麽帥。”
白始夏輕笑出聲：“不帥怎麽配得上你。”
白始夏抓住南行的手放在嘴邊輕輕親吻，“南行，我們在一起吧。”
南行卻突然抽回手看向別處。
白始夏轉過他的臉，認真道：“南行，你知道當初我從小涼家趕回公司之前你母親跟我說了什麽嗎？他讓我找一個能讓你一輩子幸福的人，當時我就想這個人只能是我。相信我，跟我在一起你一定會幸福的。”
“可是我”
白始夏知道南行在擔心什麽，微笑道：“我們這樣也不算違背你母親的心願，她其實就是想你過的幸福快樂，我能做到這一切也就不算違背諾言。”
南行定定看著他不說話。
白始夏繼續道：“南行，以後的事我們一起去承擔好嗎？不要再一個人去面對一切，我們一起去取得伯父的認可，你還記得伯父說過‘人這一輩子千萬不能和自己不愛的人結婚，那樣太折磨人’一定要找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你看，我都符合條件的。”
南行噗嗤一笑，“你怎麽這麽不要臉了啊？”
白始夏身體前傾一把抱住南行道：“我為什麽對你這麽不要臉，因為我想看著你笑，看見你高興我就會高興。我不想看見你哭泣的樣子，那是永遠不應該出現在你臉上的表情，我想把全世界好的東西都給你，我想把自己交給你，看不見你我會想念，看見你我想抱緊你，就想現在這樣。”
南行楞了楞，過了一會兒手慢慢回摟住白始夏。
“我想抱你，想吻你，想擁有你我喜歡你。”
感受到背上的溫暖，白始夏把南行的右手握住覆在自己的胸口上：“沒能在一起的日子，這裏，總是一抽一抽的疼，看到那盆向日葵總是覺得高興卻又馬上感到無邊無際的悲傷。我已經打算好了，大不了我等你，你不想做個不孝的人，那麽我成全你。可是，這樣想了，心裏還是好難受，有時候我都不像是我自己了，好想不這樣難受，卻還是抑制不住。”
白始夏低沈的聲音在耳畔是如此清晰，南行的雙手緊了緊，心裏難受極了，眼淚緩緩流下來：“始夏，我交過女朋友，我不知道自己現在說這些還來不來得及，但是，我跟你有一樣的心情，莫名其妙的想對你好，想讓你感到溫暖，跟你在一起就會不由自主的笑出來，”南行哭著笑出來，很想跟你在一起，期待你與我的交集，想著明天會看到你就能睡得安穩。
白始夏松開南行，眼睛明亮，南行呆呆的看著他，剪影你的輪廓太好看，凝註眼淚才可細看。
白始夏用拇指擦掉南行的眼淚，“不要哭，要笑。”
南行緩緩綻放一個溫柔燦爛的笑容，鼻頭眼睛卻還是紅的，白始夏愛憐極了，他親親南行的耳朵尖，愉悅的看著它慢慢紅起來。
白始夏誘惑道：“南行，告訴我。”
南行看著白始夏，明亮的眸子像有星光點亮，他說：“始夏，我喜歡你。”
白始夏又一把抱緊南行，臉埋在南行的肩上用力的嗅著。南行推開他笑道：“好啦，你狗啊。”
白始夏道：“乖，讓我抱一會兒。”
南行皺眉：“你哄兒子吶？”還是紅著臉讓白始夏靜靜抱著。
過了一會兒，白始夏放開南行卻又拉起他的手。南行好像還有些不適應，腦袋一直低著。白始夏把他的手放到自己手中把玩。南行的手指甲修剪的很整齊，骨節不突兀手指修長有力，皮膚白皙。
白始夏輕輕撓南行的手心，南行像突然炸開了一樣倏地收回自己的手。
白始夏輕笑出聲，南行看了會兒也跟著笑了出來，然後手伸過去輕輕握住白始夏的。
白始夏心裏一動一個沒忍住，親了上去。
終於吻住了期待已久的唇，白始夏沒有急著深入，而是勾著舌尖輕輕描繪輪廓。甜膩的氣氛讓南行腦袋有點暈，只能微微張開嘴任白始夏動作。膩了一會兒好像厭倦一直這樣逡巡不前，舌頭輕輕滑進口腔，仔細的舔舐，溫柔細膩的愛撫讓南行不能思考。等到舌尖觸碰到一個軟物便馬上纏在一起，放肆的糾纏、吸吮。來不及吞咽的液體順著兩人的下巴緩緩流下，有點癢有點撓心。
不敢再繼續下去，白始夏怕再繼續下去自己就不能控制了，於是輕輕放開了南行。南行靠在沙發上喘氣，白始夏看著他迷蒙的眼睛，眼角微紅；微腫的嘴唇水潤，讓人想一再采擷。
白始夏又湊上去親了親才作罷。
兩個人偎在一起坐了會兒，白始夏站起來道：“我該回去了。”
南行也跟著站起來：“我送你。”
“嗯。”
南行把白始夏送到門口卻遲遲不關門，白始夏在南行額頭親了一口才依依不舍的擺手道別。南行關了門靠在門板上抿著嘴笑了出來。
白始夏手指在嘴唇上蹭了蹭，味道真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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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始夏道：“小莫，好好說話。”
莫憶冷笑：“白始夏，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說話？”
南行連忙道：“小莫，我們好好說清楚吧。”
莫憶看著南行：“南行，我們散了吧，你知道的，你並不愛我。”
“可是，我是真的想”跟你過一輩子，南行沒有說，說出來未免太殘忍了。
“南行，你愛白始夏不是嗎？”
就這麽一句話，南行再也不知道說什麽。莫憶看著他卻突然笑了起來，恍如初見般開朗：“南行，我不怪你，愛情這東西本來就說不準。呵，那我就先走了，再見。”
她走到門口頓了頓道：“白始夏，照顧好南行。”
白始夏擁著南行，突然有些佩服這個女人，他堅定道：“好。”
安檢人員疑惑的看著這個淚流滿面的美麗女人，她哭得心酸背卻挺得筆直。
南行看著莫憶單薄孤單的身影，突然明白了一些事。
南行坐在車上一直沒說話，良久：“始夏，我真是個混蛋。”
白始夏深以為然：“你就是個混蛋。”
南行看了白始夏一眼，靠在車座背面：“我一直以為這樣就好了，這樣就圓滿了，但是，我做了這麽多卻原來都是錯的，我不想傷害的人反而都被我傷害。我做那麽多有什麽意義。”
白始夏溫柔的拍他的頭，“不做那麽多，怎麽知道自己應該做的是什麽。”
南行撇嘴，白始夏笑道：“說實話，我心裏其實挺高興的，這樣你就該明白不要再做那些無所謂的事了。”
南行看著窗外道：“開車走了，我爸該擔心了。”
過了一會兒，南行道：“其實這樣也好，免得耽誤了小莫。”
“嗯，這樣你就知道不要再去招惹女孩子了。”
“你這人怎麽這樣。”
“不知道，就是高興，看你再敢去瞎折騰。”
“切。”
“南行，你就死心吧，你這一輩子就只能和我湊合了。”
南行頓了頓，“再說吧。”
白始夏停了車，拉過南行的腦袋，一口親在嘴巴上，“我蓋戳了。”
南行用力在嘴巴上抹，眼睛望著窗外：“傻不傻啊你。”
白始夏下車打開南行這邊的車門，攙他下來：“好了，到了。”
南行爸給白始夏倒了茶，然後坐下來嘆了口氣，“小莫還是不肯回來？”
“爸，我們已經說清楚了，是我對不起小莫。但是，我不能再耽誤她了，都是我的錯，現在她也應該有她自己新的生活。”
“小行，我說你什麽好啊，你太兒戲了！”
“爸，我現在知錯了。我一直都做錯了，是我欠考慮，害你擔心了。”
“哎，這”
“爸，小莫有她的選擇，您就別擔心了。”
“我是太久沒管教你了，我覺得你怎麽這麽欠收拾了？哎，到哪兒再去找這麽好的媳婦兒？你住院的時候守在你身邊悉心照料，婚禮臨時出狀況也不發脾氣，對人有禮貌，哎，怎麽就走了呢。”
“爸，小莫就是太好了，所以我不能再耽誤她，她這樣的好女孩兒一定會幸福的。”
“我，我真想抽你！”南行爸知道這些事不能強求，只好委屈著算了，再等等吧，總會有個好女孩兒的。
“爸，我腿還瘸著吶。”
“瘸怎麽了？我打你屁股又不打腿。”
“爸，你饒了我啊，我不敢了。”南行比著三根手指對天發誓。
南行爸不聽，翻過南行，一巴掌拍上去。
南行生生的受下來，委屈道：“爸，我肯定不是你親生的。”
“對，我真想你不是我親生的！”
白始夏品著茶，冷靜的看著這一切，滿意看到南行被收拾，起身告辭。
晚上，南行直著打著石膏的那條腿，曲起另一條腿坐在飄窗上。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麽。南行爸敲門進來道：“屁股還痛嗎？”
“爸，我沒事。”
南行爸走過去摸摸南行的腦袋：“我也是氣到了，你這孩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定下來。”
“爸，放心啦，緣分會到的。”
“哎，你都這麽大人了，還是讓我不省心，你看始夏那孩子就比你省心多了。”
南行撇嘴。
“你別不高興，你看著脾氣好，其實你心裏想什麽都不愛跟人說，總是一個人瞎琢磨。有時候還有點一根筋，不撞南墻你是不會回頭的，這種性格你得吃多少虧。”
“還不是你生的。”
“你說什麽？”
“沒什麽！”
“我要是有白始夏那樣的兒子，我做夢都要笑醒，”一巴掌拍在南行肩膀上，“你還不靠譜吧啊。”
“爸，你是不是就想讓白始夏當你兒子啊？”
“我也想啊，能嗎？！”
南行嘴快的戒了一句：“只要你想就能。”
“這哪是說能就能的？好了，你快睡了，傷好得快。”
“嗯，爸您也早點休息。”
“嗯。”
南行臉上的微笑在南行爸關門的一瞬間褪去，對啊，有些事哪是說能就能的。
南行爸一直盡責的直到南行把腿養好才回去，白始夏期間三天兩頭的送些補品過來，有時間還陪著南行爸下棋、品茶，南行爸看著白始夏眼睛都快笑沒了，這孩子心眼是真好啊。
南行爸回去的時候把南行交給了白始夏，說有你看著我放心。
白始夏含蓄點頭。
開車回到風苑，白始夏道：“不請我上去坐坐？”
“呃，我還怕你不願意。”
白始夏勾起嘴角：“我求之不得。”
南行看著白始夏的笑容，知道自己是逃不了了，有時候往往直到離開，在回憶裏，才能知道自己有多喜歡一個人。這麽久每天夜裏無邊無際的思念早已下了最終審判。
兩人坐在沙發上對視誰都舍不得移開眼，南行捧起白始夏棱角分明的臉，輕聲道：“你瘦了，始夏，不過，還是那麽帥。”
白始夏輕笑出聲：“不帥怎麽配得上你。”
白始夏抓住南行的手放在嘴邊輕輕親吻，“南行，我們在一起吧。”
南行卻突然抽回手看向別處。
白始夏轉過他的臉，認真道：“南行，你知道當初我從小涼家趕回公司之前你母親跟我說了什麽嗎？他讓我找一個能讓你一輩子幸福的人，當時我就想這個人只能是我。相信我，跟我在一起你一定會幸福的。”
“可是我”
白始夏知道南行在擔心什麽，微笑道：“我們這樣也不算違背你母親的心願，她其實就是想你過的幸福快樂，我能做到這一切也就不算違背諾言。”
南行定定看著他不說話。
白始夏繼續道：“南行，以後的事我們一起去承擔好嗎？不要再一個人去面對一切，我們一起去取得伯父的認可，你還記得伯父說過‘人這一輩子千萬不能和自己不愛的人結婚，那樣太折磨人’一定要找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你看，我都符合條件的。”
南行噗嗤一笑，“你怎麽這麽不要臉了啊？”
白始夏身體前傾一把抱住南行道：“我為什麽對你這麽不要臉，因為我想看著你笑，看見你高興我就會高興。我不想看見你哭泣的樣子，那是永遠不應該出現在你臉上的表情，我想把全世界好的東西都給你，我想把自己交給你，看不見你我會想念，看見你我想抱緊你，就想現在這樣。”
南行楞了楞，過了一會兒手慢慢回摟住白始夏。
“我想抱你，想吻你，想擁有你我喜歡你。”
感受到背上的溫暖，白始夏把南行的右手握住覆在自己的胸口上：“沒能在一起的日子，這裏，總是一抽一抽的疼，看到那盆向日葵總是覺得高興卻又馬上感到無邊無際的悲傷。我已經打算好了，大不了我等你，你不想做個不孝的人，那麽我成全你。可是，這樣想了，心裏還是好難受，有時候我都不像是我自己了，好想不這樣難受，卻還是抑制不住。”
白始夏低沈的聲音在耳畔是如此清晰，南行的雙手緊了緊，心裏難受極了，眼淚緩緩流下來：“始夏，我交過女朋友，我不知道自己現在說這些還來不來得及，但是，我跟你有一樣的心情，莫名其妙的想對你好，想讓你感到溫暖，跟你在一起就會不由自主的笑出來，”南行哭著笑出來，很想跟你在一起，期待你與我的交集，想著明天會看到你就能睡得安穩。
白始夏松開南行，眼睛明亮，南行呆呆的看著他，剪影你的輪廓太好看，凝註眼淚才可細看。
白始夏用拇指擦掉南行的眼淚，“不要哭，要笑。”
南行緩緩綻放一個溫柔燦爛的笑容，鼻頭眼睛卻還是紅的，白始夏愛憐極了，他親親南行的耳朵尖，愉悅的看著它慢慢紅起來。
白始夏誘惑道：“南行，告訴我。”
南行看著白始夏，明亮的眸子像有星光點亮，他說：“始夏，我喜歡你。”
白始夏又一把抱緊南行，臉埋在南行的肩上用力的嗅著。南行推開他笑道：“好啦，你狗啊。”
白始夏道：“乖，讓我抱一會兒。”
南行皺眉：“你哄兒子吶？”還是紅著臉讓白始夏靜靜抱著。
過了一會兒，白始夏放開南行卻又拉起他的手。南行好像還有些不適應，腦袋一直低著。白始夏把他的手放到自己手中把玩。南行的手指甲修剪的很整齊，骨節不突兀手指修長有力，皮膚白皙。
白始夏輕輕撓南行的手心，南行像突然炸開了一樣倏地收回自己的手。
白始夏輕笑出聲，南行看了會兒也跟著笑了出來，然後手伸過去輕輕握住白始夏的。
白始夏心裏一動一個沒忍住，親了上去。
終於吻住了期待已久的唇，白始夏沒有急著深入，而是勾著舌尖輕輕描繪輪廓。甜膩的氣氛讓南行腦袋有點暈，只能微微張開嘴任白始夏動作。膩了一會兒好像厭倦一直這樣逡巡不前，舌頭輕輕滑進口腔，仔細的舔舐，溫柔細膩的愛撫讓南行不能思考。等到舌尖觸碰到一個軟物便馬上纏在一起，放肆的糾纏、吸吮。來不及吞咽的液體順著兩人的下巴緩緩流下，有點癢有點撓心。
不敢再繼續下去，白始夏怕再繼續下去自己就不能控制了，於是輕輕放開了南行。南行靠在沙發上喘氣，白始夏看著他迷蒙的眼睛，眼角微紅；微腫的嘴唇水潤，讓人想一再采擷。
白始夏又湊上去親了親才作罷。
兩個人偎在一起坐了會兒，白始夏站起來道：“我該回去了。”
南行也跟著站起來：“我送你。”
“嗯。”
南行把白始夏送到門口卻遲遲不關門，白始夏在南行額頭親了一口才依依不舍的擺手道別。南行關了門靠在門板上抿著嘴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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