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3 章節

關燈
娜氣極,有多久沒有聽到這個詞了?

自從跟了教父之後,她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裏有人還敢拿“婊子”來罵她?這個男人,真是活膩了!

“該死的臭男人,你竟然敢罵我?”瓦倫汀娜完全是氣瘋了,直接對旁邊的男人命令道,“給我殺了他!”

“小姐,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追查殺死教父的兇手!”男人冷冷地道。

他手上卻沒有任何動作,很顯然人家根本就不買這女人的賬。

他們是教父最忠誠的部下,只聽命於教父。剛才會沖到妖藍的房間裏,也是因為瓦倫汀娜說妖藍少爺作案的嫌疑最大。可現在他們卻覺得這女人的話或許有忽悠人的成分,畢竟剛才沖擊來的時候,妖藍少爺正在和人家的公主殿下暧昧不明。

那旖旎的景致任誰都能看出兩人在房裏做什麽。所以,現在他們已經沒必要再聽這個女人的話了,只需要繼續追查殺教父的兇手就好。

至於她,教父可沒吩咐過他們等他死後就要忠於這個女人。

“你們,是不是連我的話也不聽了?教父不在了,你們就是這樣欺負他最心愛的女人的嗎?”瓦倫汀娜有些淒然地捂著嘴,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看起來頗有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

只可惜,在場的都不是憐香惜玉的主兒。

“父親最心愛的女人?”那個男人還沒開口反駁,倒是妖藍說話了,玩味兒似的加重了“心愛”兩個字,絕美的俊臉上滿是嘲諷。

誰不知道安東尼奧。傑諾維斯這個男人的無情,像他那樣的人又怎麽會有愛?瓦倫汀娜,也只不過是他用來發洩自身欲望的工具罷了。一個站在黑暗世界頂端的男人,恰好需要有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來證明自己的魅力罷了。

也不知道這女了是在自欺欺人,還是在欺騙他人。這群人可是教父手下最忠實的狗,怎麽可能相信她的鬼話?

“妖藍,你少在這裏裝瘋賣傻,難道你以為有公主殿下為你證明,你就可以擺脫殺害教父的罪名了嗎?你就是殺害教父的兇手,這是一個永遠無法遮掩的事實!像你這樣恩將仇報的男人,就該死!教父把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給你最好的一切,可到頭來就是養了一只白眼狼。風狼,你還不殺了他,教父對我說過,如果他以後被人殺了,殺他的人必定是妖藍!”

瓦倫汀娜被妖藍那嘲諷的語氣給刺激到了,她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他才十幾歲,一身妖邪之氣,卻在瞬間俘獲了她的芳心。

在知道他是傑諾維斯家族掌權人的養子,她就費盡心機接近安東尼奧教父,從而成為他身邊最得寵的女人。可是,即便如此,這個男人還是從來沒給過她好臉色看。甚至看著她的眼神都是略帶嘲諷和不屑的。

憑什麽,憑什麽這個男人要這樣對她?她瓦倫汀娜有什麽不好?難道還比不上淺。伊麗莎白。淩這個有夫之婦?

如果說以前她喜歡妖藍的方式還是百般討好,那麽他現在已經想清楚了。她要把他踩在腳下,任由自己蹂躪,要讓他做自己最卑賤的男寵!

在傑諾維斯家族這麽些年,她也有自己的一部分勢力。只可惜因為這一次是跟教父一起出來,她就沒有帶自己的人。那麽,只要讓教父的手下把這個男人抓回傑諾維斯家族,定下他謀殺教父的罪名,他還不是得任由她處置?

“哦?我還不知道原來父親大人那麽看得起藍。不過,究竟是父親大人有未蔔先知的能力呢,還是你在故意造謠,想要禍水東引,借以掩蓋自己不為人知的秘密?”

妖藍的聲音並不大,卻因為那若有似無的諷刺意味而變得格外清晰,讓人不自覺就按照他的思路來,理所當然就相信了他所說的一切。

“啊,原來是這樣啊。我知道了,肯定是瓦倫汀娜小姐一不小心把安東尼奧。傑諾維斯教父給傷害了,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所以才要栽贓嫁禍。”蘇淺一臉恍然大悟地說道。

看起來還真有幾分天真無邪,只是那唇角微微彎起的弧度卻出賣了她。某人現在分明就是非常狡詐的。

由剛剛被叫做風狼的男人帶頭,一群冷面殺神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瓦倫汀娜身上,好像如果真的是她殺了教父,下一秒就要了她的命一般。

“你胡說!”瓦倫汀娜被蘇淺那狀似無辜的眼神氣得全身發抖,卻又在看到風狼那兇狠冰冷的目光時不由得偃旗息鼓,她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有這個女人在,她完全沒有優勢。看來,她必須冷靜下來想其他辦法了。

“還有啊,我們中國有句古話,這樣做叫做賊喊捉賊!不知道用來形容瓦倫汀娜小姐會不會比較貼切,各位面癱先生,你們說呢?”

見瓦倫汀娜已經無話可說,蘇淺又是盈盈一笑,還不忘直接把話題拋給安東尼奧留下來的忠實下屬。

“哼,是誰做的誰心裏有數,公主殿下真是好口才。簡單幾句話就為妖藍開脫了罪名,也難怪原本對女人都沒有性趣的他都會對你…也難為了許先生,有這麽一個招人喜歡的未婚妻!”

說完,瓦倫汀娜看著蘇淺和許願兩人驟然色變的臉,得意一笑,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揚長而去。

這下,房間裏就只剩下了妖藍,蘇淺,許願,還有一個看不清形勢的傑克隊長。

前面三個人好像很有默契似的同時看向了傑克隊長,傑克在三人詭異的目光下,尷尬地退出了房門,還不忘為三人把門關上。

“媳婦兒,過來。”許願選了一個單人沙發坐下,笑著向蘇淺招手。

那笑意卻讓蘇淺想到了暴風雨之前的最後一刻寧靜,不過,她還是乖乖地走了過去。現在再刺激或者激怒許願,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見蘇淺走近,許願把人一把摟緊抱進懷裏,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媳婦兒,你是不是應該向小爺交代一下。為何你說出來透透氣,卻透到了別的男人的房間裏。而且,你竟然還在給他擦頭發!你們剛才做了什麽?”許願的語氣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雖然,他是相信蘇淺。可即便他們沒做什麽,他也希望由她親口說出來。否則,他心裏面堵著的這口酸氣難消。

“嗯,我就是散步的時候看見有人進了妖藍的房間,所以有點好奇,進來看看。結果他要我陪他演一場戲,就是你看到的情況了。”蘇淺也不隱瞞,盡量簡單地解釋了到底怎麽回事。因為不想看到自家男人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蘇淺還湊近他的唇角,印下一吻以示安慰。

“真的?你進來的時候他已經是現在這副樣子了?”他家媳婦兒對美的東西都難以抗拒,他還擔心這個該死的人妖男人脫光了勾引自家媳婦兒咧!

如果許願知道,這其中真的有自家媳婦兒盯著人家的身體看挪不開眼的場景,不知道會不會被氣死。

“嗯嗯,絕對是真的。要不,我向上帝發誓?”嬌笑著迎著許願目光的審視,她現在對於哄眼前的男人開心是越來越有興致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惡趣味?

“哼,上帝又管不了你!”

“那不就得了?要不發誓,如果我撒謊,就罰我一年不和你XXOO?”蘇淺毫不避諱地當著妖藍的面兒和許願調情。

因為,她好像剛才聽瓦倫汀娜說,妖藍竟然對女人提不起性趣。

“該死的,你絕對是故意的!”許願掐了一把蘇淺圓潤細膩的纖腰,低頭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既然她都不害羞,當著陌生男人的面兒說小黃話,那他還矜持個什麽勁兒!

“唔…”蘇淺被這突如其來的吻給嚇了一跳,關鍵是,還有一個有可能是萬年小受的妖藍在場咧!

坐在許願的腿上,不安分地扭動了幾下身子,蘇淺偶爾還伸出香滑的丁香小舌,調皮地回應幾下。

“嗯…”

感受到某個小女人的回應,欲望就像打開了的閘門,如洪水一般傾瀉而出,再也無法收住,某個地方在摩擦生熱的同時也不由得興奮地擡起頭來。

“哎呦餵,你們倆不要無視我的存在呀!”妖藍還坐在剛才的位置呢,一邊自個兒擦幹頭發,一邊兒饒有興趣地看著在他面前即將要表演活春宮的倆人。

雖然,他不介意看一場,但是現在應該有更重要的是事情要做吧?這位蘇大小姐,不是應該有事情要找他談嗎,現在不該是忙著和他談合作嗎?

“阿願,你先放開。”感受到在自己某個敏感地帶摩擦的火熱,蘇淺不由得推了身上人一把。

該死的,原本只是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