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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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位甚至登基,不是都好?若不是他痛苦不堪,好好一條漢子,在本王面前痛哭流涕,本王何必冒天下之大不韙殺他?還費盡心機幫你們隱瞞他的死訊?”南宮耘的表情微微懊悔地怡然自如。悌

“聽聞你們平時打鬥,他本綽綽可以對付你們同門師弟,是你偷偷給他下藥,讓他打不過他們,然後再由你出頭,幫他解決,讓他感激你。”悌

“聽聞你們選門主時,他本能正大光明贏你,你卻怯場失誤,讓你們的師父以為他品行不正,最後門主之位才落在你的身上。”

“你閉嘴!”頑火忽然大怒打斷他的話。

“本王只想告訴你,是你,害死了你師弟,害死了趙炫。”

頑火一聲怒喝,五指成抓撲向南宮耘。

“你那的不是愛,你只是一味地想占有,因為你的師弟很聰明,你想把他永遠地栓在自己身邊,不是愛。”南宮耘側身避開,手心裏是涼涼的汗意,暗暗松了口氣。

只要頑火肯對自己出手,而不是想折磨自己的摯愛,他的目的便達到了。諛諛

頑火飛身撲過,帶起的罡氣如刀,化作無數小劍刺向南宮耘,將他逼得後退一步。隨後自己轉身,挾綰婳而去。“你若想她沒事,兩軍決戰前,你自己來壽南城!”

“失去摯愛,還是身敗名裂,你自己選!”

頑火得意猖獗的聲音遠遠傳來,震得竹林唰唰輕響。南宮耘勒停了按捺不住幾番欲追的駿馬,遙遙望著他遠去的方向,輕輕勾唇,轉身縱馬回營。

頑火老奸巨猾,一番話語的刺激改變不了他覆仇的決心。南宮耘也只能做到,改變他覆仇的方式而已。

“蟠龍令本身就是你的,林秋渡一事才落到南宮燁手上。繞了一圈,這金甲軍還是回到你手中,果然是天意。”南宮耘隨意地將取了心頭血的匕首放回盤中,看著悄然而立的日晷,陽光靜好,金甲兵森嚴列隊。“明日一戰,看你的了,諾。”

南宮耘拍拍南宮諾的肩膀,輕笑著走下帥臺,陽光照在他如玉的肌膚上,泛起淡淡的影,寬大的衣袍在風中飛卷,帥臺下仰望他們的士兵們一時迷了眼,男人也可以俊美到如此地步。

南宮諾攥緊手中令牌,突然縱身躍下擋在南宮耘身前,“二哥,你別去了。用不著內應,壽南便是硬攻,也能攻下來的。”

南宮耘一笑,“要能攻下來早攻下來了。元帥,本王今早在帳中立下軍令狀的,若是食言,軍法處置。元帥忘了嗎?”

“這是軍營,本帥說的算。”南宮諾沈聲道,有些執拗地擋在南宮耘面前,美麗冷冽的鳳眸微微上揚閃過一絲不安。

南宮耘好笑道,“老五,你這是怎麽了?軍法大如天。再者,我去壽南,也不過是個談判順便做個內應而已,你要不要這麽緊張?”

“二哥,”南宮諾壓低聲音,“你從小在宮裏長大,戰場的事你交給我吧。你現在騎馬出城,明日攻城再回來就是,本帥在,他們誰敢說一個不字!”

南宮耘勾唇,眼角都是笑意,翻身上馬,在馬上拍拍南宮諾的肩膀,清聲說道,“元帥,明日壽南城中見。”

一句話聲音不大,卻用內勁送出,沙場十萬兵將盡數聽在耳中,不由群情慷慨激憤,紛紛舉起手中兵器響應。

“攻下壽南城!攻下壽南城!”

南宮諾微蹙眉,這他可再怎麽留下南宮耘呢?!

“五弟,保重。”南宮耘微微一笑,說完揚鞭而去。月白色戰袍,衣袂在奔馳的風卷中散散飛卷,雪白的駿馬四蹄翻飛,一人一馬橫穿百丈點兵沙場,揚起一路明亮黃沙。所到之處,軍兵無不低頭行禮,如見諦神。

南宮諾氣而微恐,或許是出於親生兄弟的血脈只覺,他心裏總有些那麽不安。暗自好笑,他和南宮燁也是親兄弟,南宮燁死時他怎麽沒有這種感覺?看來這也是不準的。

綰婳被頑火徑自帶進壽南城一座府邸下的地宮裏。綰婳暗暗心驚,惑道,“你怎麽對這裏好像很熟的樣子?”

“這壽南本身就是西夜的城池,是你們大辰人太貪心,平時不斷***擾欺壓我西夜百姓,以為這城是你們的。”有個譏誚的聲音從旁響起,綰婳轉頭看去,後面桌旁坐了一個人,有些得意地把玩著一只鼻煙壺。綰婳皺皺眉,驚聲道,“夜淩烜?你不是死了嗎?”

那人面目一冷,將鼻煙壺放下,“夜淩烜是本宮的三弟。”

“本宮?”綰婳蹙眉一想,“啊,你是夜淩杉。”不禁冷哼一聲,“原來西夜盡是些縮頭烏龜,今日西夜被攻,先鋒為報私仇臨陣脫逃,元帥躲在地下玩尿壺。”

“尿壺?!這瓷器是上古精品,你敢取笑本宮?!”夜淩杉拍桌怒起,走到綰婳身前。

綰婳早都聽說西夜太子是個膿包,今日一看果真如此,憑著這樣一個太子,西夜大限近矣。不像我們大辰,耘的氣質簡直符合理想太子的所有標準.....她暗暗心急,那密信的內容她還沒有機會告訴二人,便被抓到這個

鬼地方。

綰婳還在低頭想事,不妨夜淩杉已經走到身前,伸手掰過她的臉,輕輕咦了一聲,才道,“你就是南宮耘的寵妃?”

“哎?竟然破了相?”他微微皺眉,沖著頑火問道,“門主,這女人破相了,南宮耘還會來嗎?”

綰婳心裏憋屈差點吐血,悶聲道,“不會了。大辰美女眾多,少一個有什麽緊。”

夜淩杉急道,“那怎麽辦?那抓這個女人不是失去意義了?”

“這個女人已經無所謂了。我現在要的是她身敗名裂。用一個女人懲罰他,太便宜他了。”頑火瞥了一眼綰婳,對目不轉睛看著她的夜淩杉淡淡道,“別弄死了。”說完身形一動,已經出了房間。

他最後一句話讓綰婳心裏一顫,夜淩杉已經笑嘻嘻地湊上臉來,仔細打量她,“五官不錯,只可惜這麽長一道口子,留疤是難免的了。”

鑒於他有一個那麽精明歹毒的弟弟夜淩烜,綰婳不敢怠慢小心翼翼道,“既然太子連那麽寶貝的鼻煙壺都有,想必不缺好的金瘡藥吧?”

經過那麽多事,她早想開了,怎樣能好好保證自己完完整整的,愛的人才不會為你擔心,她便試著去做。

夜淩杉看著綰婳一張帶血小臉楚楚可憐的模樣,登時也覺得十分同情,轉身去櫃子裏拿藥。綰婳一怔,沒有想到他真的這麽好說話,輕輕站起身就往門外奔去。一開門,兩只鋼戟成叉擋在她面前。

“你去哪兒啊?”夜淩杉笑吟吟地問。

綰婳訕訕地關上門,“屋裏,有些悶,我開窗透透氣。”

“是嗎?那敢情好。”夜淩杉慢慢走過來,捉住她的手腕,“你可別不乖哦,你要是跑了,我們拿什麽來找南宮耘算賬呢?他可是殺了本宮親弟弟的人。”

他的聲音 陽怪氣,綰婳有些僵硬地跟著他走到塌邊,“其實本宮,還要感謝南宮耘幫本宮殺了夜淩烜,否則父皇總是說本宮不如他,還威脅本宮,說再不能服眾,就削了本宮的太子位。你知道嗎?朝中的那些老大臣都好討厭哦。”

他的語氣讓綰婳背後有些發涼,腳下一絆正好坐在榻上,夜淩烜說著話卻傾身將她壓在榻上,雙手捉著綰婳的手腕舉過頭頂。綰婳渾身冷汗,蹬腿想踹開他。夜淩烜翻身上.床壓住綰婳的雙腿,自上而下俯視地看她。

在他的眼裏綰婳並沒有看到所謂的***,綰婳相信現在自己滿臉鮮血的模樣也挑不起他的情.欲來,但是他 森冰涼的氣息卻讓她不自禁地寒顫。

夜淩杉皺眉看了她一會兒奇道,“你不怕我?”

綰婳猶豫了下,實話實說,“其實怕。”

夜淩烜一笑,一手鉗住她的雙腕一手拿出藥膏替她輕輕抹上,“你的眉目其實有點兒像阿芙,特別是眼神。”他說這話的時候,口吻中帶著淡淡的溫柔。

“芙帝姬?”綰婳眼眸中飛快地閃過一絲不豫,卻很快又微微顫抖起來,因為夜淩杉輕輕嗯了一聲壓低了身子,冰涼的臉甚至快要蹭上綰婳的脖頸。雙手死死地扣緊她的手腕抵在榻上,似乎要將她按進這被褥裏一般。

我不願再放你一個人

( ) “知道為什麽夜淩烜這麽猖狂嗎?知道為什麽他會一而再再而三挑戰本宮的底線嗎?”

綰婳顫巍巍地搖頭,“我怎麽知道.....”悌

“因為,”夜淩烜的手肘支在床上,整個身子都壓在綰婳身上,綰婳低低叫了一聲,惶恐地掙紮,“別動,”夜淩烜一只手捉緊她的雙腕一手伸向腰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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