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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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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南宮燁挺了挺胸膛一臉渴望地望著她,似乎她手裏的不是匕首,而是玉璽。

綰婳微笑著看看那匕首,引滿了血的刀身瑩潤如玉,她握緊刀柄輕輕轉過身,沒有看南宮燁的胸口。而是,一刀,從他的後心猛的刺入,鮮血猛地刺出,綰婳手下未停,一步躍起將他推至貞童突壁前,刀尖從背後透胸穿過,直直***貞童那鮮紅的肚臍。

南宮燁愕然地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低頭看看當胸穿過的匕首,不知是不相信綰婳竟然會對自己下殺手,還是不相信眼前貞童的變化。貞童眼光忽然柔和,觸碰的小手忽的抓過肚臍的匕首,青石巖壁發出轟隆的裂隙聲。

“她缺的不只是渾身的血,還有一顆心。”

綰婳後退一步,回過頭,迎上了一雙淡淡微笑深沈如海的眸子,只一望,便心安。

他倚在巖壁上,眸光如暖陽下的海,寵溺,溫暖,包容。看著她親手將匕首刺進南宮燁的後心,像剛才她對自己做的那樣——她的尖刀刺進自己的背,割斷了她親手包紮的月白色錦帶。早在他進來的時候便發現,這個洞穴與第一進幻界何其相似,直到他靠著巖壁時感到後心的刺痛,才確定了這一點。第一進幻界本就是最後一進。那顆射入他後背的碎石切斷了他的血管,她用刀尖挑破,換得了他傷重而亡的假象,騙得南宮燁心甘情願的心頭血。

她終於親手結束了自己的夢魘。

青石巖壁轟隆吱呀地作響,兩人誰都沒有看。綰婳回頭得意笑得嫣然,南宮耘勾唇,輕輕飄到她身邊。

“婳婳的演技真好,連我也險些被你騙了。你可知道為夫這一路,這一路擔了多少驚受了多少怕......”綰婳聽他這麽一說,頓時心中愧疚感大盛,二人從一遇見南宮燁便開始了兩人間的苦肉計,特別是南宮耘,一直在受到冷落和排擠。綰婳正想說點什麽安慰他,卻聽他自己繼續幽幽道,“......不如,讓我親你一下?還有,婳婳的身手原來這麽好,瞧著一刀.....多利落。”他說著,卻指的是自己的背,“只是,回去.....晚上又要麻煩婳婳給我寬衣解帶包紮傷口了。”

“抒烈兄弟有錢,讓他給你請美艷的郎中罷,我不溫柔療傷下手又重,你怕疼。”綰婳似笑非笑。突然感到腰上一緊,隨之貼近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老三,你何必到死還不知悔改?”南宮耘笑吟吟撥開南宮燁接近全身之力擊出的九天玄鐵匕首。拔出傷口的武器做困獸之鬥,南宮燁也真是兇悍。他倒地之後忽然扯著已經沙啞的喉嚨幹澀地大笑,笑聲淒厲而興奮。

綰婳皺眉,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微微一僵。龍脈的青石巖壁已經緩緩打開,裏面的金色一瀉而出,帶著朝陽的奪目絢爛和淩晨的猛虎殺氣——不是金礦,是列隊縱橫的地下守軍!金甲銀盾,閃耀著奪目光芒。一旦巖壁被開啟,他們也就全部蘇醒。是敵,他們不

遺餘力的進攻,踏平來襲者的屍骨;是繼承者,他們忠心不二恭迎來人。能夠表明身份的,便是那塊上古的蟠龍令!他們只認這個!

“所以,你們還是輸了!”南宮燁笑得大喜若狂而撕心裂肺,“到最後還是我!”他竟然能掙紮著站起,搖搖晃晃向巖壁口走去,“蟠龍令在我這,他們只能聽我的!”他拽出腰間的荷包,手指卻驀地一頓。飛快的翻開,裏面竟然,空空如也。

“啊?!”他猛地靠在巖壁上,轉身看著綰婳。綰婳從腰間掏出一塊黃澄澄巴掌大的精巧令牌,笑吟吟問,“在找這個嗎?”

“你.....你什麽時候拿走的?”南宮燁瞪大了慌亂的眸子。

“剛進龍脈就拿到了。”綰婳天真地搖了搖手中的令牌,若不是為了這個東西,她怎麽會在洞中做勾.引南宮燁之舉。

“哈哈哈哈。”南宮燁忽然爆發出一陣撕裂般的笑聲,搖搖晃晃的又上前兩步,從懷中摸出裝緋顏的那只錦盒,掀起紅色的裏襯,露出金黃色令牌古樸而莊重的花紋。“你們二人,真是太天真了!明綰婳,早知道你不安好心,你看好了,荷包裏那枚蟠龍令是假的!這塊,才是真的!”說話間,他已經走到了巖壁的洞口,裏面便是整裝待戰的地下守軍!

“不過,嫂子,把你壓在身下的感覺真好,特別是你柔聲換本王脫衣,小手替本王解開腰帶主動把手伸進本王衣服裏撫摸本王身體的時候,真是極近床上之能事,是本王生平所見之最,讓人回味無窮啊。不知二哥可有享受過?哈哈,只怕以後是沒有機會了!把你賞給這下面的一群老僵屍,真是,浪費了這麽好的***!”

南宮耘攬在綰婳腰間的手一緊,綰婳微微僵了僵,瞳孔微縮,囁喏著擡眸看他,微微掙出他的懷抱,不用南宮燁說,她也覺得自己臟了。

身子剛一動,卻被某人霸道地抱住壓向自己身體的更深處,他的下頜抵在綰婳的秀發上,無奈地輕輕道,“下次不許再這麽調皮......不許再逃開我的懷抱.....”

綰婳心中頓時暖暖的一傷,剛要說話,卻聽某人繼續低嘆,“你還沒有主動解開我的腰帶......”

綰婳臉噌地火紅,楞楞地說,“主動過啊。”

南宮耘微怔,於是大喜繼續旖旎,“可是你沒有主動把手伸進我的懷裏,撫.摸我精實的......”

“你倆還是關心自己怎麽死的罷,不知廉恥,現在還在這裏***!”南宮燁勃然大怒,一瘸一拐地站在巖壁前,亮出了自己的蟠龍令,揚手一指他二人,對著巖下縱橫列隊威風凜凜的金甲勇士發出了領導者的第一聲指令。

“給我,殺了他們!”

他沙啞的聲音撕扯般平白惹人戰栗,綰婳卻嫣然一笑,托著自己的蟠龍令,掂量掂量,“你真以為這是荷包裏的那枚嗎?造假這種事以後要親自來才好,否則自己都認不出來。”

緋顏、非言

緋顏原本就是聖物,根本用不著上古蟠龍令來養著,綰婳不過是想要刺探出那令牌在哪兒。荷包其實離緋顏的距離也不遠,但是,從南宮燁先回避讓她下馬車開始,到次次危險,南宮燁下意識護的都是自己的懷中物,綰婳便大概猜測了蟠龍令的位置。懶

綰婳將手伸進他的胸膛和解開他的腰帶都是有代價的,在他意圖實行虎狼之欲的時候,自己卻毫不避諱將她的手引向腰間,甚至拿丹藥給綰婳服食時也佯裝沒有發現空蕩蕩的荷包——綰婳在忍辱推就間已經將兩塊蟠龍令掉了包。這樣細膩的調換可難不住一個手法精準的絕頂神醫。

南宮耘被南宮燁打斷了情話,臉上的表情甚是不好看,接過那枚令牌翻腕一擲,金黃色劃出一道美麗的弧度,越過成千上萬的守兵,落在了對面洞穴的供奉臺上。

當的一聲輕響,縱橫凜冽的金甲軍卻如拜軍令!齊刷刷面朝南宮耘的方向,單膝跪地,帶盔下拜,叩奉我主!

南宮燁的心頭血喚起了他們的重生,他們又叩奉南宮耘為新的主人,真是機緣巧合因果輪回。當然,最少不了的還是精密的謀劃和始終不渝的信任。盔甲金屬摩擦的聲音一致而犀利。

“不會......不會的!他是個騙子!我才是最後的王!我是!”南宮燁捧著手中的令牌沖著金甲的勇士們大喊招手,情緒激動,一個趔趄,從崖壁的洞口落下,摔進了成千上萬的金甲軍中。蟲

噗!

長矛穿透**夾雜著鮮血噴湧的聲音,劃過金色的鎧甲,也蒙滅了最後一道披著龍袍閃著金光的夢。南宮燁如願以償的永遠地擁有了龍脈,與龍脈長久的安眠。

金甲軍興奮地完成了他們主子的第一個命令,而他們的主子此時卻沒有功夫看他們,正在思考跟某人繼續討論“你還沒有......”的問題。

他溫熱的氣息惹得綰婳耳頸癢癢,懊惱地推開他,“還有正事,別鬧。”

“噢?什麽正事?”南宮耘抱手看著她,一雙美麗的鳳眸蕩漾著春水般的華彩。

“那個.......”

綰婳看著他的眼睛不猶楞了一楞,到口的話又不記得是什麽了。於是一拳打過去,“南宮耘,你還敢對我用靈術!”

南宮耘在她的小拳裏一邊輕輕咳嗽,一邊無奈地抓過她的手,一翻身將她壓在巖壁上,鳳眸含情脈脈,“我沒有啊。”

綰婳頗有些後悔,有些閃躲地望著他慢慢俯下的俊顏,覺得喉嚨裏幹幹的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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