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0 章節

關燈
的吧......”綰婳突然糯糯地問。“我雖不知天庭是何規矩,但是長歌手中兵權,與其束手就擒,不如掙紮到底。天帝若是現在不舍,當初那一箭必然沒有封住他的神力......所以小誰,逃走了嗎?”

“沒有人想到長歌會以未來天君之身,受幹戚之苦,竟是為了救那個小誰。幹戚之刑按理當由南極星君之刑。眾天神都在崖下觀望,天帝像是一剎那老了百歲。侍刑者將長歌壓在架上,南極星君用頂級的神力將弒神釘穿過他的腕和脊。讓最致命的疼痛刺進他的骨裏,連同血液一起流幹。”

“弒神釘入骨,那個男子的血迸濺,那血多的把這個幹戚崖口籠罩在一片血紅裏,以至於崖底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後來,南極星君下來,神智有些不清。眾人疑惑,警戒了幹戚崖口,派頂級天神上去查看。”

“沒有人,對嗎?”綰婳得意笑道,“想必那個南極星君失去了那一時段的記憶,長歌,跑了。”

“對,也不對。”南宮耘翻過她的手掌,握住,“他們看到的是,釘在架上的長歌。鮮血已經將刑架染紅,地上的血流匯聚,流向崖下,卻被極寒凍住,生生成一條條血柱。而那個男子,去除了戎裝,一身素服,眼眸高貴而安靜,仍然是絕代的風華。”

綰婳怔怔地看著他,“不可能.....長歌不會就這麽死掉啊。”

謝謝閱讀~不出意外的話、十一點左右還有一更~

陳檀未滅

南宮耘搖搖頭,“不。沒有那麽多的意外,大概不是所有故事都有一個美好的結局。很多天後,去巡視的人發現,長歌終於氣絕。他靜靜地在風雪裏流盡了他的血,用最刻骨的痛換了最難得的愛。”

他握著綰婳的手溫暖依舊,“於是,準太子長歌死在了幹戚崖,天帝悲痛不已,立了同樣睿智風華的帝子予風為下屆新君。其他的,就是很久之後下界歷劫,長歌小誰和予風的那些,都是你知道的了。”

他說到這裏也沒有再講下去,看著綰婳還在微微發楞的小臉,低笑,“故事講完了,你在發什麽呆呢?”

綰婳搖搖頭,“我只是在想,為什麽民間傳說的長歌都是那位俊美風流的故事呢?他介未來天君之姿也有洗不清的痛苦,歷劫如此,權利極峰縱可以血洗望京,但背後的當真就能填補失去摯愛的痛苦嗎?”

南宮耘卻反問,“你為何不問長歌已死,最後又是如何落入輪回下界歷劫的呢?”

“自古相見如夢中,小誰的魂燈未滅,長歌亦不會離去。”

是誰說,你要記得,陳檀未滅,我亦未去;地獄有你,我亦願赴。離恨天高,相思命苦。

一輩子那麽短,你拋下我做什麽?

南宮耘看著綰婳,眉目是墨畫一般的沈靜。

綰婳獨自想了想,然後突然問他,“天界的這些事,你如何知道?”

她握著龍脈的秘密,卻對長歌的故事,一片空白。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連母親也沒有。

她問母親,如何尋找長歌,母親卻摸著她的頭,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長歌是誰,南極星君親手封印的靈術太過強大。以至於今生的他沒有保留前世的任何記憶和特征。唯一存在的,只是他曾苦苦追求的執念。至於認出.....執念是相互的,今生的小誰,應該也保留了這份執念。

南宮耘神秘秘地笑笑,沖著綰婳探詢的大眼睛擺了擺手,“知道?我沒說我知道啊,你說要聽故事.....我就隨口說了一個,怎麽樣,滿意嗎?”

“我說的口感舌燥,要不.....我們喝點水吧?”南宮耘趁著綰婳為怔的時候,湊上來道。

綰婳卻根本沒有聽到他說話,腦中忽然滴溜溜轉個不停,長歌的壽命不是輪回,應當是延續!

“被下了詛咒圈禁的天神,再墮入輪回也是一生的罪孽.....”

這是鎮守龍脈的人都知道的一句話,墮入輪回的神,是人,或者魔。特別是,他曾有過堅強的執念。在她還是羽鳶的時候,她的母親低低地告訴她。

那麽,愛....算不算呢?

長歌需要在龍脈前喚醒自己的生命。用離龍劍,刺心頭血。延續了生命,也開啟了龍脈之謎。

她想得開心,隨口“嗯”了一聲。

殊不知有人比她更開心,笑瞇瞇地揚了薄唇等著她。

“......你怎麽了?”她先是疑惑,後來一想起他的話,先是皺眉不信,“你是說,那故事是你意淫的?”

南宮耘含蓄地點點下巴,綰婳低嘆了一聲,湊過去拎起壺倒了一杯茶,塞到南宮耘手裏,“莫非吏部的官員都有這樣說故事的能力?而且職位越高,說的越好越生動?”

南宮耘用了絲失望的眼神看著杯裏的水,“一般一般。”

綰婳嫣然一笑,安慰似的主動抓過南宮耘的手,“答應我一件事。”

“嗯?”南宮耘眼中一亮。

綰婳的指尖劃過南宮耘冷汗微幹的額頭,“不要在乎什麽太子位,我在,你在。”

南宮耘渾身一震,換做任何一個男子,聽到女子對自己說這樣的話,必先覺得對方可笑而不自量力。

我在,你在.....

用自己的醫術保住他的命。

這是綰婳給他的第一個承諾。不是要你生活在我的羽翼之下,你有因風而起翻覆蒼穹的九尺豐羽,我只有小小絨羽,卻想護得你胸腔永遠的跳動。

你別笑我,我只是沒有說出下一句,我不在,你也要好好的在。

“答應嗎?”綰婳仰頭問他。黛眉如遠山,櫻唇薄含嗔,眸子清亮堅定,仿佛天邊最亮的星辰,用一席不熄的熱情澆灌的光輝。

“嗯。”南宮耘點點頭。他內心再也不能平靜的像一潭深水,只為了她一句,我在,你在。即使是深水他也要這最亮的眸子攪蕩的波光碎玉盡情流瀉,甘心沈淪。

“你在,我在。”

你在,永和宮牽了我的手;你在,抒陽居睡了我的床;你在,花燈夜躍上我的馬.....指腹摩挲過她臉頰的細膩,他細細地感受著她的存在,和他為她的存在。像是無邊夜色寬廣水面千裏飛雪,她給他的生活萬千色彩,他小心翼翼地感受著,而今日,那色彩統統亮了起來,燃燒著。

綰婳低笑著突然站了起來,走到南宮耘身側,一雙纖纖玉手搭在他的肩上,“所以,從今天開始,開始我們的長久摸索治療。我去拿針包,你,去床上等我。”

南宮耘低嘆,若是沒有前半句話,該多好......

廂房燈影,某女冷笑

,“這次換我看你了,呵呵呵。”

南宮耘半側著身子,“榮幸榮幸,請便請便。”說話間,寬腰帶萎落在地。

綰婳轉過臉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穴位圖,軀幹圖穴位圖.......”做好心理準備轉過身,南宮耘正半含笑看著他。燭光映的他如玉肌膚有絲暖暖的暧昧,長長的睫毛覆下似是漾起了一眸子的星辰波光。他並沒有褪下單衣,衣衫半斜以詢問的眼神看著她,光中一弧性感鎖骨。

“看什麽啊,不脫衣服我怎麽下手紮針......”綰婳嘟囔了一聲。

月色撩人,清冷卻又溫暖著。廂房燈火亮著。有人衣衫落下,有人眸光細致,指尖試探著按上那些連接著經脈深處的穴位。

齋戒的第三天,

窗外植物的氣息忽絲絲渺渺傳了進來,綰婳心裏一震。這點蒼山是皇祠所在,那是風水寶地啊,所謂珍貴草藥也需要靈氣啊。她原來沒有在意,探過南宮耘的脈象後,她突然有些急迫。看看時間還早,收拾了些采藥的用上的工具,想去後山碰碰運氣。經脈累動要慢慢治,最後在龍脈前尋求根治,肺病只要對了癥候,卻是可以治愈的。

宮裏這些老太醫,都幹嘛吃的。她無奈搖頭。

剛剛走出房門,卻看到對面廂房走出來以為婀娜的女子,雖是素服,也不掩窈窕。不是錦年還能是誰?綰婳皺皺眉,想避開她,不料,那尖利的女聲已經響起,“綰兒,過來!”

綰婳低嘆了口氣,“納蘭姑娘。”快步走到她身前低眉順眼。

“我要去看看禮郡王,你跟我去藥房端藥。”納蘭錦年攥了手帕,側身從她身旁走過去了。

綰婳想了想,“王...王妃娘娘,安親王明日要穿的幾件袍子還沒有洗,這山裏天涼,奴婢怕晚洗了不幹,王爺明兒晨穿了會著涼。不若娘娘您稍等一會兒,等奴婢把衣裳洗完了,再跟您去?”

按著錦年平時的脾氣,她應該是罵一句,“還要我等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