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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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這種東西,深知它生腥刺鼻,不覺搖搖頭,“不要吧,我又沒有中毒聞了聞腥氣而已,回去寫個方子抓點藥就可以了啊。”

“這黑冰蟾因為自身體色金黃,在這初秋季節活動甚是頻繁,不得不防,今日恰好,沒有比這活蛇膽再好的解毒藥了。乖,吃了它。一口就好。”

綰婳蹙著她幽怨的眉毛,兩只手攪來攪去就是不肯擡頭。

“這點蒼山上都是松柏,四季常青,按理這黑冰蟾是不會落腳在這種樹木上的,若只這一條還好,廂房、廟祠周圍,全是蔭天蔽日的高木,若是......這其中難保沒有問題,不得不防。”

南宮耘語氣有一點嚴肅,綰婳微微吃驚,“你是說,這黑冰蟾是有人故意放在這樹上的?”想起剛才那條胳膊粗扭動著的黑金蛇,不禁心下一陣惡寒。看著那枚血滴滴的鮮紅蛇膽,更是惡心。

算了,仔仔細細把南宮耘那張秀色艷絕的臉龐上上下下看了個遍,抓過蛇膽塞進嘴裏,舌頭碰也不碰,直直吞下去了。瞬時,那血葷生腥之氣嘩得沖上喉嚨,鼻腔,又湧入大腦。

綰婳扶著那塊大石哇哇地幹嘔起來。妹的,誰說秀色可餐?!騙人!

南宮耘嘴角有笑容,幫她順著背,綰婳倒是越吐越起勁。南宮耘知道,那黑冰蟾常年生活在樹上,以那些蟲蟻或蹦躍的魚鳥為食,膽腥極甚,即使一口吞下,那葷腥之氣也能惹得人幾日吃不下飯。

綰婳的動靜已經快把那膽汁吐出來了,雖然不知是她自己的還是那條黑冰蟾的。南宮耘微微皺眉,將她撈起托著她的背,按在青石上,吻住了。

綰婳只覺滿腦子都是作嘔的生腥,只想把胃裏的東西全部吐出來才能減輕這惡心的感覺,卻猛地被人吻住了。淡淡的清香湧入,立刻強制地減輕了她作嘔的***。

但她的第一反應是,他不嫌臟嗎?!這多臟啊!她在吐,這些亂七八糟的穢物!她又羞又急又愧,使勁推搡他,想讓他離開自己,她不想這麽惡心的時候被他吻住。偏生那人好像不知羞似的,舌尖掠過她的唇齒,怎麽也推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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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她風情萬種,不敵你一語情衷

南宮耘!你起來!綰婳捶打著他的胸膛,男子卻把她裹得更緊,緊到她動無可動。她心中是急躁羞憤和.....酸澀的疼痛。這個男人,從來是一身月白滾金的高貴男子,竟會吻上她嘔吐後的唇,多臟,多臟,她會弄臟他.....她想笑,卻更想哭。但她做的只是更大力的推開他。男子精實的胸膛卻仍抵著她,未動分毫。

一驚一鬧,那蛇膽的葷腥之氣被南宮耘幹凈的味道咽去了不少,她一狠心,索性狠狠咬了他的唇。當那血的甜腥和男子口腔中幹凈的味道把那蛇的葷腥徹底取代的時候,南宮耘笑著,順勢輕輕後退了一步。他的臉色白皙清淡,不驚不悔不嫌不喜不怒,以美好的姿勢站著,似穿過千百簇白雪綻放落下,淩度亙古踏波痕月而來,沒有波瀾,恬靜若處子,只微微笑著看她,眼裏的眸色只有,心疼和寵溺。

“耘,你......你不嫌惡心啊?”綰婳紅著臉,紅著眼。

“其實.我......”南宮耘眨眨眼,鳳眸波動蕩漾。

“耘,我說真的,你這樣子,我會還不清的?!”綰婳覺得有些腦溢血,打斷他的話。

“你這麽快就想跟我清清白白嗎?”南宮耘忽而勾唇孽笑,“你還不清的。我要你一直欠著。”

“還有,其實,我更願意你這嘔吐是早孕反應。你若是早從了我,這日子也差不多了。”他眨完雙眼,仰頭望天。

綰婳果然腦溢血,扶額暴走。

某男追隨而上,“現在我是主子,你是丫鬟,你要跟在我後面。不得,逾禮。”一人繼續暴走不止,兩人一前一後飄飄然隱入夜色。

夜半,月下,風聲,露重。

東廂房,南宮諾瞥了一眼南宮耘仍是黑燈漆火的房間,默默關上窗,卻見南宮謨湊在自己窗前,鬼鬼祟祟。南宮諾一巴掌拍過去,“你小子,幹嘛呢?”

“哎呦,”南宮謨皺著眉咧著嘴,煞有其事,“五哥,我看二哥和那丫鬟有一腿。”

南宮諾先是又給了他一巴掌,“明天開始是齋祭,這種事情,你不許亂說。”然後自己擺出一副‘這件事明眼人都知道’的得意架勢。

“五哥,你是不是也喜歡那丫頭?”南宮謨看南宮諾沒有多說,喜滋滋故作聰明問道。

“沒有。”

“啊?那你看那丫頭的眼神每次都很流光溢彩啊。”

“......那個不是喜歡,我只是想怎麽快一點把她弄回府去。”南宮諾不想多說,正色道,“祭祖是事關皇族的大事,後面七天可得仔細點,不許亂跑。”

南宮謨眼裏閃過一絲精明,笑笑,“知道了。”五哥的意思是,看好老七。這是他出發前才學會的暗號,死活教給了二哥和五哥,要拿來對著玩。還是五哥天賦高今天就用上了。

他湊近了問,“今晚的事,二哥是故意不讓那丫頭去的,二哥昨晚就想好了?”

南宮諾點點頭。“三哥已經溜了,豈不無聊?”南宮謨瞪大了眼睛。

“不會的,你不用擔心無聊,日子精彩著呢。”南宮諾噙笑點點頭,“小孩子要有耐心。乖,回去洗洗睡吧。”

南宮謨嬉笑走了,回頭撇撇嘴,“二哥真可以,和那小丫頭出去還沒回來。”

“嗯?八哥,你是說,這麽晚,耘哥哥和那小丫頭出去了?”前面竟有個的嬌娜身影一頓,手中的小罐竟灑出些湯水來。

“啊,錦兒啊。”南宮謨尷尬地笑笑,“呦,這是什麽湯?好鮮啊!二哥真好福氣!”他說著就想溜。

納蘭錦年側身擋住,“問你呢,耘哥哥是不是和那個狐貍精出去了?”

“不是。”

銀輝落在他只著了單衣的修長身軀上,南宮諾站在窗邊,優雅,魅惑,恒定。半敞的單衣露出性感的鎖骨及以下方圓三寸的肌膚。

納蘭錦年正癡癡地看著他。耘、諾二人本就八分相似,此時入夜,南宮諾多出了幾分慵懶,眉目間少了一份冷峻,院中又是一襲銀輝盡數落於周身,本就是大辰第一美男子,此時與耘又像了個九成九。錦年怎麽能不心神蕩漾。聞言後更是一喜,放過了南宮謨,匆匆向南宮耘房裏去了。

當她就要推門而入的時候,發現門是鎖的。南宮諾方才幽幽地道,“是方才那二人就沒有回來。”南宮謨心中暗道不妙,又停下了腳步。

錦兒眼中掠過一絲狠毒,拿起那罐熱湯要砸,想了想,拿起上面的小蓋唰的砸向綰婳住的那屋,小蓋“啪”地砸了個粉碎,渣子濺了一地。她端著那小罐向回走。

“納蘭姑娘,”南宮諾噙笑叫住她,“二哥身子很好,你不用擔心他給他送這大補湯來。倒是你表格,三哥現在傷的重呢臥床不起,你不如端了湯去看看他,想必他會很開心的。”

納蘭錦年冷笑一聲,“不勞五哥操心,錦年自會去照料,只是這湯,耘哥哥沒有喝成,我的心思也就浪費了,送去給別人喝不妥。”

“哎、”南宮諾叫住說完就走的錦兒,“不如,你把湯放在我這兒,你回去睡吧。二哥回來我一準把湯給他送去,讓他也內疚一回,如何?”

錦兒

想想,這倒是個主意。橫豎自己不睡,等南宮諾把湯送進去給他後,自己再悄悄潛入耘哥哥的房中,那時他不僅不會懷疑自己所為,恐怕是已等不及和自己見面了呢。如此打算,喜上眉梢。

當即裊裊婷婷地轉身,將那無蓋小罐捧至南宮諾窗前,低著螓首,雙腮嬌紅,囁喏道,“耘哥哥不在,五哥與他甚好,這湯就煩請五哥交給耘哥哥。剛才錦兒言語不敬,還請五哥不要見怪。”

南宮諾笑道,“不怪,不怪。”

“不,”錦兒搖頭,雙目似是悔恨,“剛才錦兒言語冒犯,五哥不怪,錦兒心中有愧。待會兒五哥交給耘哥哥時,請務必不要說是我的意思,便當是錦兒為五哥和耘哥哥兄弟情盡一份心思。”

南宮諾本不想答應,可是實在不願與這個眼見著要梨花帶雨的姑娘再多話,對付著道,“好,好。”

見納蘭錦年戀戀不舍地交出瓷罐,走了兩步看著他眼眶又紅了,一幅楚楚可憐欲言又止的模樣。

“我不喝,我一定不喝。”南宮諾看著她,含笑道。眼裏卻閃過一絲鶩意。

納蘭錦年心滿意足地走了,心底冷笑,你即使喝了也無所謂,那麽大的劑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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