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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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自己不禁又驚又苦,心中冰涼——他對錦兒,到底是不同的。

“不喝藥,萬一有孕呢?”她仰頭沖他嬌笑,忽略了主語。

“你真是胡鬧!你自己是大夫,你就不知道那麽大劑量的紅花會,會......”他咬牙切齒。

綰婳吃驚於他今日的情緒如此激動,是啊,一個男人看到別人餵自己的女人紅花多半不會高興的。她一用勁,抽出了自己的手,苦笑著低了頭向後退避。

“耘哥哥,”身後傳來錦兒的哭腔,“對不起,耘哥哥。”

南宮耘的臉色愈發的黑。

納蘭錦年站在南宮耘身後,沒有想到他此時竟是從沒有過的怒色,心裏激動不已,她剛才忽想,這避孕藥需得房事後即服才好,況且這麽會子湯藥也涼了大半,綰婳喝下去效果不好,倒留下了隱患。自

己剛來完月事,不如自己來喝,不怕不絕了耘哥哥對這個女人情意。

“錦兒也不想喝藥的,只是姐姐她...姐姐硬要給我灌下這碗湯藥,說是除了她誰也不能有你的子嗣,若有,她見一個,殺一個!耘哥哥,你可要為錦兒做主啊!”納蘭錦年拉過南宮耘的衣袖,哭的梨花帶雨。

南宮耘渾身一震,隨之猛地轉過身來,緊緊盯著她,急切又小心翼翼地問,“她,果真是這樣說?”

錦年看著他灼灼的目光,心裏欣喜不已,握住南宮耘的手,抽噎道,“是的。她就是這麽說。耘哥哥,那是避孕的湯藥啊......”她說著,正感喝下去的湯藥有些甜膩,心裏一動,捂住胸口俯身哇哇幹嘔。卻不料,手上驀地空了。

南宮耘松了她的手,綰婳正在冷眼旁觀一場好戲,驀地卻被南宮耘雙手緊緊抓住了胳膊,綰婳微微皺眉,看著他眸底波湧,心笑,該是要討回公道了,淡淡道,“不管你信不信,藥不是給她的,我更沒逼她。”

南宮耘鳳眸淬墨明閃,盯了她半晌,輕揚了嘴角,“無所謂。”

綰婳一楞,“嗯?”

南宮耘撇撇嘴,“我說無所謂,只要不是你喝的就行了。”他說著招手,“茗安,派兩個人,用小輦將納蘭姑娘送回長春宮。就說姑娘身體不舒服,請娘娘看著好好休息。”

錦兒姑娘猛地直起身,好好休息,不就是讓她不要在宮裏亂走,不要再來嗎?!再看向南宮耘和綰婳時,卻依是楚楚可憐的模樣,咬唇道,“耘哥哥,姐姐,那你們好好休息,錦兒走了。”她說著,輕輕一個萬福,又擡手拿了帕子,慢慢的向院外走,背影俏美,步步婀娜。

綰婳看看她慢慢向院門口走去的背影,拍拍南宮耘的肩膀,輕聲道,“餵,送送她啊。”

南宮耘皺眉,“為什麽?”

“嗳,那是你本月就要過門洞房的元妃娘娘!”

南宮耘眼底卻見笑意,一把將她擁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聲笑道,“你信不信,在跟她洞房前,本王一定先要了你。”

綰婳臉上大羞,一把推開他,卻教他擁得更緊,“不許再背著我熬那些沒好事的藥,聽到嗎?”

她身體一僵,本已搭上他腰間的手輕輕滑落下來,聲音有幾分苦澀,“萬一.......”

“亂想什麽呢?太醫說了,你身子不勝那些湯藥,”頓了頓,南宮耘低斥,“再者,愛妃,這都多長時間了,你喝那普通藥還有用嗎?”

綰婳心中微涼,苦笑應道,“是哦。”

“茗安,將東西拿來。”南宮耘離開她的身前,茗安小心地將一只泥封的蠟丸呈過。“給王妃吧。告訴王妃這是什麽。”他說著自己向書房踱去。

茗安輕聲對綰婳說,“這是宮廷秘藥,以防萬一,專門給一些侍寢後延擱了日子的妃嬪服用的,傷害甚小。”

綰婳看著那俊秀走遠的背影,牙齒有些輕顫,低聲道,“謝王爺體貼。”

那身影未停,徑直走進書房。綰婳捏碎泥丸,仰頭吞了。微微苦香,甘涼舒緩,她側臉對茗安一笑,“真是好藥。”

茗安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南宮耘站在書房的窗後,看她仰頭吞下那枚藥丸,嘴上浮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綰婳,你竟然並不想要這個孩子,本王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不愛那天動你的那個人,所以那個並不是五弟,是嗎?

不過,本王說,在大婚前先和你洞房,可不是玩笑。

夜訪

綰婳正躺在榻上小憩,忽的一個念頭閃過腦海,匆匆去翻了藥書,又將茗安喚了進來。大文學

茗安一臉為難地看著這位側妃娘娘,“王妃,你,你要那東西,奴才上哪兒給你找啊?”

綰婳手指在藥書上畫了兩個圈圈,沈聲道,“我不管,這守宮我要定了。你茗安大總管足智多謀,最多明晚,我一定要看到它。否則......”她想了想,“否則你就去給我捉一只現養,看到沒,這飼養方法記載的清清楚楚。”她說著將手中藥書向前一推。雙手置在腦後。

茗安呆了呆,“是。”

見他推出臥房,綰婳微微松了口氣,星小眨眨眼睛,“小姐,若是茗安找不來,你真讓他養一只守宮啊?”

綰婳抿嘴微笑,“當然,不養。”

守宮砂退去的可能還有一種,被雌守宮舔去。或者,她應該試一試,——再點一次。從哪兒能找到守宮砂呢?內務府肯定有,可她沒有正當的理由啊。

她突然想到一事,喚了采兒進來,將一張紙條交給她,“這東西,你用信鴿送送給景離。”

采兒一怔,“小姐,這是皇宮,您確定要用鴿子?”

“我也沒有辦法,這紙條上沒名沒地址,只是我確實有事需找他,你走遠些再放鴿子,試一試吧。”

“守宮?”南宮耘在書房,微皺了眉卻不禁失笑。想了想,拿出一只深紅色的小盒,遞給茗安。“你把這給她吧,只說守宮養著還咬人,我不讓。”

茗安疑惑地接過小盒便欲走。那是一小盒守宮砂,可自行點於女子臂。若為處子則浸入肌膚,非處子遇水則褪。

“罷了,這東西你明日再給她吧。大文學”南宮耘按著鼻梁醒了想說道,“她今日受得刺激夠多了。”

茗安頓了頓,依舊是說,“爺,我不明白您今日那丸藥的意思,您為何不直說那其實是補養之藥?”

“若不跟她說那是避孕的藥物。她若真有了身孕,就算時間對得上,她就會以為那是本王的子嗣嗎?”南宮耘眸光落在窗外。

其實,綰婳,不過是一場掠奪,那個紅點代表不了什麽。

恰巧匆匆而出的采兒,撞進了南宮耘的視線,他略有所思亦了然微笑點頭。

入夜,茗安來說,爺今晚有很多事務處理,會晚睡,怕打擾她睡眠,便不過來了,讓她自行休息。

綰婳點點頭,與星小逗笑了一會子便趕她出去自己睡了。

剛闔目沒有多久,她忽聽門口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她渾身一震,南宮耘不會半夜過來還敲門的,那貨是直接進來上床的!

不禁想起她初進抒陽居的那個晚上,也有這樣輕微的敲門聲,她心頭微微一凜,畢竟,若說這是景離,也太快了?!

她想了想,還是沒有叫人,自己輕身過去,打開門。

景離一身俊秀,仍是青黑色的衣袍,烏發束起,倚著門口。

綰婳呆呆看他,似是不敢相信,然後一把將他拉入房中。經過那麽多事,特別是這幾日顛簸遇險,這個像哥哥一般的男子一出現,她忽又覺得,自己心房暖暖的滿足。

“景哥哥,我沒有想到你來的這麽快!”她的聲音裏抑制不住的激動。

雖景離易容陪伴她上帝都,她是後來才知,景離以竅靈術救她,她更是毫不知情。大文學二人在虞域一別,這才算是第一次相見。

景離寵溺地拍拍她的頭,“我本身就在安陵,那地方你上次找我不是去了嗎?很近。這麽點兒路,我還能走到明天哪?來,仰頭,讓我看看,胖了沒?”

綰婳鼻子有些酸,嘿嘿一笑,“胖了呢,我那夫君廚藝不錯,天天搶禦廚的活計。”

景離眼中閃過一絲奇怪的光彩,“嗯,看樣子,你過得不錯?”

“是啊。他人很好,對我也好。”綰婳煞有其事地點著頭。

“他馬上要娶元妃了,你就不在意?”他盯看她的目光有幾分灼灼。

綰婳轉身去給他倒水,“男子麽,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況且那納蘭錦年,和他門當戶對,我有什麽好在乎的。”

景離低笑,“如此說來,你對這個王爺並沒有別的情意?”

綰婳撇過頭看他,“沒有別的,只有一種。”

“不要讓我揣摩你的心理,綰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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