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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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痛麽?”白初夏立刻擔心的問道,看到他張開眼睛,她心裏一陣驚喜。

“駱寒,感覺還好麽,有什麽不適麽”紀夜澈也在邊上問。

駱寒見色忘友,眼裏只有白初夏,他看著她,抑制不住開心的笑了“我第一次看到你這麽緊張我,怕我死啊!”

“死什麽死,你不會死的”白初夏現在最忌諱聽到到這個字了,可是她自已也說了好幾次。

“看來,你真的很擔心我”駱寒笑的更加開心,他以為她是不要在乎他的死活的。

“你這個瘋子,你還有心情笑的出來,到處亂放電,到處勾引女人,我讓你不要隨便就挑逗碧珠,這下惹了殺身之禍了吧,碧珠以為你們是互相喜歡,所以對你下了心蠱,你要是變心,你會死,她也會死,你真是害人害已”白初夏氣惱的罵著他,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在打他二拳。

駱寒這才想起剛才的恐怖場面,最先看了看身上,見幹幹凈凈的,這才松了一口。

“你剛才一直喊,好多蟲子,可是我們什麽也沒有看到”紀夜澈看出他的舉動來,就把話頭引到這個上面,想得到更多的真相。

駱寒雙手揉了揉太陽穴“可是我確實看到了,當時你還向我扔來一條很大的蟲子”。

紀夜澈跟白初夏傻了一下,扔了一條大蟲子!!

“我向你扔去是筷子,你占初夏便宜,所以我才扔你的”紀夜澈想起來他是用東西扔過他,可那是筷子。

怕駱寒不相信,白初夏舉起手起“我可以作證,那確實是筷子,駱寒,你說蟲子全是你幻想出來的,不可能只有你能看到,我們看不到啊”。“我不知道,可是那種它在蠕動爬行感覺好真實,最後它們全都鉆進我的皮膚裏面了,那場面,我想我會永生難忘的”駱寒光是想像,就直冒冷汗,好像那些蟲子現在全在他身體裏似的。

紀夜澈抽出紙巾來,給駱寒擦去用額頭上的冷汗“我們現在就當你是真的蠱毒,可是這發作的時間好像有點奇怪,昨天是下午,照道理今天也該下午才對,難道沒有是隨機的麽,怎麽才算變心?”

駱寒很茫然“變什麽心哪,我根本沒有對她對過心”。

白初夏垂著頭,在一旁認真的想了一下,突然間,她猛的擡起頭來,看他們“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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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紀夜澈黑亮的瞳孔一陣收縮“是什麽?”

白初夏舔了舔唇,人命關天,她也沒什麽好難為情的“我想,只要駱寒碰到女人,有親密的身體接觸,就會發作,昨天我在曬太陽,然後我跟他聊了幾句,在進屋的時侯,他從後面用力的抱住我,當時我扯開他的時侯,輕易就扯開了,我覺得奇怪,回過頭,我看到他表情不太動,而今天,一路都好好的,他坐到我的身邊,跟我再次有身體接觸的時侯,正好又發作了,這就足可以說明,是與跟異性親密來作為發作點的”。。

駱寒仔細的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我沒有碰你之前,完全沒有異常,可是一碰到你,心就突然被蟲子啃咬似的痛”。

“男人變心,無非是有了別的女人,這種心蠱,是想以此來約束彼此,對彼此忠貞不二”紀夜澈也明白了,同時對於駱寒屢次侵犯初夏,而感到心裏不爽。

“這碧珠也太狠了吧,如果她不給解這個蠱,以後我就得當和尚麽”駱寒可真是欲哭無淚了,以為她是個可愛善良的女孩,沒想這麽恐怖。

白初夏是又好氣又好笑,當然這笑是苦笑“你以為你不愛她,她會讓你長命百歲麽”。

“我是不愛她,我愛的是你,如果非要我選擇的話,我寧可為你去死”駱寒拉起白初夏的手,在確定自已被了下了蠱之後,恐慌之後,他反而平靜了。

白初夏的心驟然一緊,抽回自已的手,故意兇悍的說道“誰要你為我去死,你還是接受碧珠,帶她回家,跟她好好生活吧,這樣子你才能活命,不為你自已想,也要為你媽媽想”她只想他能活著,這個活生生的一個人,她不要看到他就此離開這個世界。

為什麽他能權當沒事一樣,她現在有種即將世界未日的感覺!

“我說不定會死的,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話來哄哄我麽,到時我死了,你跟澈在怎麽雙宿雙棲我也已經不會知道了,我只想聽聽你溫柔一點對我說話”駱寒心裏很不是滋味,苦的像剛剛嚼過黃連。

白初夏心裏翻騰著哀傷,怒火也燒了起來“你就這麽想死麽,好啊,你去啊,打開車門跳那就一了百了,反正你也不用管你的公司,管你爸爸媽媽了,我是不會對你這個,連對自已的生命都不負責的人溫柔的,你有見過非洲那些瘦的皮包骨,為了能吃上一口,在生死線上掙紮的人麽,你什麽都有了,卻開口閉口都是個死字,我不會憐憫懦弱的人,死也不會”。

她也不明白自已為什麽要突然把他臭罵一頓,她勝至連自已說的是什麽也不知道。

“初夏,別說了”紀夜澈按在她的肩頭,讓她冷靜。

駱寒被說的蒼白的臉上變的鐵青,被一個女人這麽教訓,讓他顏面何在。

“少爺,紀少夜,何小姐,你們別吵了,已經到了”司機把車子停在路的入口,他不敢進去。到出什紀。

紀夜澈望了一眼車外,心知司機是膽怯不敢去,於是說道“我來開車,你在外面等吧,如果到天黑我們還沒有出來,你跟夫人打電話說,我們到別處去玩了,總之,不要告訴他她實情”。

“好,好,我知道了”司機立刻下車,把駕駛座讓給他。

紀夜澈開著車,進入山裏,駱寒跟白初夏坐在後面,沈默不語,而且白初夏坐的離他極遠。

開了10分鐘,駱寒忍不住說道“坐過來一點”。

“你不怕蟲子突然跑出來了麽?”白初夏當然不坐過去,她可不能害了他。

“我不怕,跑出來的話,我抓二條給你玩玩”駱寒澀笑,哪有人不怕死的,他也不例外,可是如果真的不幸死了的話,在此之前的時光,就變的尤為寶貴了。

如果他只有一月,一天,一個小時可以活,他是不是應該做他最想做的事情。

“難得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好好坐著吧,先找碧珠去問問清楚,這才是目前最主要的”白初夏笑不出來,心裏只有壓的她喘不過氣的擔憂。

駱寒望著她憂傷的側臉,嘴角泛開柔軟的漣漪,她果然在為他傷心,為他擔心,這個口事心非小丫頭,他就知道她對他沒有那麽絕情的。

“好,聽你的,若是這次我能大難不死,你能不有答應我一個條件”駱寒用隨性的口吻問道,好像說的並不是他自已,而只是無關緊要的人而已。

白初夏猶豫著,紀夜澈在前面替她回答了“不可以!”

“我又沒有問你,專心開你的車吧”駱寒沒好氣踢了靠座一腳。

“駱寒,可別仗著自已現在這樣,就趁機提出非分的要求,初夏你別管他,要是之後他沒死成,提出讓你嫁給他的條件,你哭都沒地方哭”紀夜澈在前面提醒道。

“紀夜澈,我們朋友一場,你巴不得我死是吧,我現在自已也不知是死還是活,對一個生命垂危的人說這樣的話,你也太無情了,我不過是想抱著美好一點心情離開這個世界,這也無法滿足我麽?”駱寒說的煽情極了。

白初夏聽的落下淚來,那飯館老板娘的話又出現在她的耳邊“你們別爭了,除了嫁給你這一條,其他的事情我什麽都答應你”。

“真的麽,這可是你說的,白初夏你不可以耍賴,我要立字據”駱寒興奮的從車座邊拿出紙筆,龍鳳鳳舞的寫下條款,他的字寫的其極漂亮,剛勁有力,帶著一種力量,特別是他的簽名,潦草的磅礴的幾筆,根本看不出是駱寒二個字,卻有種無比尊貴的感覺。

紀夜澈扶了扶額頭“初夏,你千萬不能簽,除了不嫁給他,這家夥還有很多下流的想法,你是要簽了,你就完蛋了”。

“吵什麽吵,你又是她爸,要你雞飛狗跳個屁啊”駱寒對前面喊回去,把紙遞給白初夏“要是有誠意,你就簽吧!”

白初夏現在心裏已經完全給悲傷控制了,人只有這麽一生,眼前這個男人不管是好還是壞,是唯一住在她心房的人,如果下一秒他倒在她面前,再也醒不過的話,她會後悔,接過紙筆,她的手就要落下。

“白初夏你不能簽”紀夜澈在前面把車剎住,轉過身來搶她手上的紙筆。

駱寒擋住他的手“白初夏,你快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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