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蘇譽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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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染看到這位身材十分魁梧的同學長什麽樣子了，大高個，從臉上卻也看得出年紀不大。
棕色的眼睛，五官深邃，濃眉大眼，看起來就是混血兒。
他剛吼完，低頭就看到了江寒染，江寒染眼神冷漠地盯著他，他呆了一下，然後止住聲音。
先是低下頭，然後又挑眉，掃了蘇譽一眼，說。
“沒什麽，你問他，我有說什麽嗎？”
蘇譽這時也擡起頭，勉強拉扯出一個笑容，看了江寒染一眼，道。
“沒事，小摩擦而已，沒什麽。”
江寒染皺眉，看了蘇譽一眼，又看向那個人。
那個人知道她不認識他，又挑眉，自顧自地自我介紹起來。
“我是瓦季姆，混血，你也可以叫我中文名趙默。”
江寒染沒看他，繼續轉頭看向蘇譽，順便拋了句。
“江寒染。”
蘇譽這下又低下了頭，江寒染知道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於是她沒有理趙默，而是看向蘇譽，拍了拍他，示意讓他和她一起出門。
蘇譽沒有反應，還是傻傻坐著，江寒染沒有再等，把他拽起身，直直的把他扯到門外。
走了一段距離後，停下來。
蘇譽都驚呆了，楞楞地望著她。
江寒染開口，語氣嚴肅，問道。
“他欺負你了嗎？你為什麽不還口？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蘇譽還是梗著不願意說。
“哪有，根本就沒有的事啊……”
江寒染打斷他。
“得了吧，我都看到了，說出來吧，朋友，別像個包子一樣讓人欺負。”
蘇譽雙手捂臉，嘆了口氣。
“是啊，是啊，本來也沒什麽嘛，就是……哎。”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他們可能就是覺得我們學花滑的男生個子比較小，身材又比較弱，不像他們那樣又高又壯，力量又大，偶爾就來冷嘲熱諷兩句吧。”
“他們覺得花滑就是表演的，不像他們那樣身材強大，運動是拼呀闖呀吧。反正就是挺看不起我們的。”
“唉，其實問題也不是很大，以前也就是偶爾過個幾個星期，就冷嘲熱諷一下，只是言語嘲諷而已，我不在意的。不知道今天他怎麽突然脾氣那麽大，說了這麽多句。”
江寒染懂了。
是的，有些人都覺得男生學花滑不符合“陽剛之氣”的形象，覺得他們太瘦弱不像一般體育男生一樣強壯有力。
其實也不是，花滑是很需要力量的運動，的確運動員需要控制體重，身材不能壯，但是冰上的藝術也是很美好的。
每一次跳躍都是讓人熱血沸騰的，特別是周數比較多的跳躍，每一次跳躍，對於腳踝的壓力是巨大的，極其容易受傷。
很多運動員看起來瘦弱無比，仔細一看，腳踝粗得嚇人，都是身體為了保護自己鍛煉出來的，也都是訓練的傷疤。
這都是誤解，只是表面上看起來瘦而已，體能訓練是一樣不少的。
江寒染深吸一口氣，表情嚴肅。
“我去和他談談。”
蘇譽嘆了口氣，也沒有阻止，他跟上江寒染的腳步。
不一會兒，江寒染就走到了教室裏，看到了半倚在墻上的趙默，他擡眼看到兩人，又笑了。
“呦，來啦。”
江寒染開口。
“你為什麽要對蘇譽這樣說話，你又有什麽資格？你是哪個隊的？教練是誰？”
“還告狀了啊，蘇譽。”
他拍了拍手上剛從墻上沾的灰，站直身體，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還是不願意改口。
“那又怎麽樣，難道不是嗎？”
江寒染冷笑，拿起手機，看了看之前拍的全體成員大名單和聯系方式。
這些之前都是記錄過的，很多很多，她從繁雜的信息中找到了她想找的。
在這裏。
找到了，他們的隊長，季遠，也是混血兒。
趙默終於繃不住了，想上前來阻止她。
江寒染直接撥通了電話。
那邊倒是沒等多久就接通了，對面的人聲音還挺好聽的，先是說了句“餵，你好？”
江寒染很快速地開口“你好，我是江寒染，你們隊伍裏的這位趙默同學欺負我朋友，你過來處理一下可以嗎？”
那邊頓了一下，遲疑了一下，回覆道。
“你是……江寒染嗎？好的，你們在哪裏，我現在就過來，我在食堂這邊。”
“宿舍大樓一層1074。”
“噢，我想起來了，是請了老師教你們高中知識吧，趙默脾氣是有點暴躁，抱歉了。我過來一下，待會見。”
那邊明顯開始急匆匆跑了起來，江寒染放下手機，抱臂站立。
老師暫時還沒到，江寒染放下手機，抱臂站立，看著趙默。
雖然她個子不高，但她氣勢已經壓倒了，趙默先是直挺挺站著，沒多久也敗下陣來，身姿一下子松懈下來，頹喪地開口。
“好吧，別叫隊長來啊，哎，我確實做得不對。對不住。”
江寒染繼續盯著他，說。
“為什麽要諷刺蘇譽？他惹你了？”
趙默繼續低頭，手裏撚著課本的角角，他倒是翻臉很快，光速自我打臉，沒堅持多久，他說
“我這不是看不慣嘛，哎呀，也不是，我看到外面網上好多人剪了蘇譽的視頻，好多女生都很喜歡他的樣子……然後還有人居然拿他和我對比!說就是不喜歡我們粗獷不優雅的男生。”
說到這裏，他語速加快，有幾分憤憤不平的樣子。
“就是要陽剛才好啊，瘦瘦弱弱地像什麽樣子，真是的……”
江寒染制止了他，她眼神疑惑。
“你就是因為網上言論？你真的不能尊重一下別的運動項目嗎？什麽叫'你們才是陽剛的'，你真是……”
江寒染嘆口氣。
這個大高個真是……傻得可以，本來就帶有偏見，一點網絡言論也讓他來冷嘲熱諷。
剛好蘇譽性格又比較軟，可能還有人跟他說過這番“陽剛”的言論吧，他可能覺得一點言語攻擊不算問題。
……
來了。
一個淺發色高個子的少年推開門。
他的瞳孔也是琥珀色的，深邃，鼻梁高挺，身材很高大，看起來也比蘇譽他們都大了一圈。
是趙默的隊長，季遠，季遠也是混血兒。
冰球隊的混血兒挺多的。
季遠一眼就掃到了趙默，瞪了他一眼，氣喘籲籲地開口。
“說吧，你又犯什麽事了？叫你收斂一點你不聽……”
他淺淺的眸子轉向江寒染和蘇譽，從憤怒變得溫柔了一些。
“對不起啊，他是怎麽了？”
江寒染向他陳述了事情經過，季遠皺起眉頭，掃視趙默，趙默不敢吭聲，江寒染也沒說話。
看來這個隊長還算靠譜。
“好的，我知道了，會給他加練和處罰的……對不住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他瞪了趙默一眼。
趙默縮了縮脖子，聳肩。
“對不起，不會了。我們一起好好學習，都算是同學，我不該這樣的。”
“嗯，知道就好。”
江寒染點頭。
季遠比趙默還要高出一點，他長得沒有那麽有攻擊力，看起來很溫和，瞳色很淺很淺，一直含著笑意。
他再次看向江寒染。
“對不起呀，是我們隊員的問題……對了，我知道你，你上過熱搜的，我看了你的節目，真的很棒，我覺得花滑就是力量與藝術的統一。”
他瞥了趙默一眼。
“他全是自己亂想的，你們不要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我們都期待你們在未來比賽中的表現。”
江寒染點頭。
一時正沈默著，門就開了，一個看起來四十多的戴眼鏡的女老師走了進來。
之所以確認她是老師，是因為她手裏拿著書。
老師來了，季遠再待在這裏也不合適，他揮揮手。
“對不起，我先走了，你們先上課吧，他會被處罰的。”
“我真的挺佩服你們的，回去之後我可以加一下你微信嗎，剛好可以繼續慎重地讓他和你們再道歉一下，我會和趙默好好談談的。”
江寒染看了看他，點頭。
他擺了擺手，轉身離開，背上還背了個包，斜斜掛著走了，他身材還是比較高挑勻稱，雖然也肩寬體型比較大，總歸是比趙默好一點。
江寒染收回目光，轉頭
老師正盯著他們呢，她一個激靈，立即說了句“老師好”。
馬上就是蘇譽和趙默也接了句“老師好”。
老師點點頭，笑著說。
“我是孫老師，以後負責你們的數學學習，現在要給你們上的就是數學課……來吧，我們先來試試這個，寫一下這個資料……”
江寒染，蘇譽，趙默三人眼裏都是悲傷，拿出筆，開始寫了起來……
數學真的很難!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傍晚了，太陽斜斜照射著，倒映出人瘦長的影子。
在下午的學習中，老師一再嘆氣搖頭。
江寒染還算好，起碼有一點底子，蘇譽也還行，畢竟一直在學習。
趙默就啥啥都不會，老師都說他跟不上，可能要再單獨給他請一個老師教學了。
江寒染還是對這個聽風就是雨，而且對她們運動項目帶有偏見的男生很沒有好感，沒有理他。
下課之後，江寒染和蘇譽告別，各自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江寒染拿出了老師布置的作業，這是一疊從初中基礎知識開始到高中學習內容的資料，整理得特別用心。
她仔細地寫著，一般看著答案還是會寫，但是偶爾也碰到一兩道不會的題目。
一般搜題軟件能查到，但是偶爾也不會，她又不怎麽想繼續問孫老師，老師的威壓太大了。
她思考了一下，打開微信。
她白天嫌棄消息彈出太頻繁，還有APP上的紅點點，會讓她有一點不舒服，就設置了免打擾，這下一進去，信息數量嚇了她一大跳。
有很多好友申請，還有好多紅紅的消息通知。
她先沒有看好友申請，滑了一遍消息，還是有不少的。
誒，崇舟居然也給她發消息了？
她滿意點頭。
那正好，順帶問問問題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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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你問他，我有說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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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小摩擦而已，沒什麽。”
江寒染皺眉，看了蘇譽一眼，又看向那個人。
那個人知道她不認識他，又挑眉，自顧自地自我介紹起來。
“我是瓦季姆，混血，你也可以叫我中文名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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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染。”
蘇譽這下又低下了頭，江寒染知道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於是她沒有理趙默，而是看向蘇譽，拍了拍他，示意讓他和她一起出門。
蘇譽沒有反應，還是傻傻坐著，江寒染沒有再等，把他拽起身，直直的把他扯到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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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譽都驚呆了，楞楞地望著她。
江寒染開口，語氣嚴肅，問道。
“他欺負你了嗎？你為什麽不還口？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蘇譽還是梗著不願意說。
“哪有，根本就沒有的事啊……”
江寒染打斷他。
“得了吧，我都看到了，說出來吧，朋友，別像個包子一樣讓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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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本來也沒什麽嘛，就是……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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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其實問題也不是很大，以前也就是偶爾過個幾個星期，就冷嘲熱諷一下，只是言語嘲諷而已，我不在意的。不知道今天他怎麽突然脾氣那麽大，說了這麽多句。”
江寒染懂了。
是的，有些人都覺得男生學花滑不符合“陽剛之氣”的形象，覺得他們太瘦弱不像一般體育男生一樣強壯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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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運動員看起來瘦弱無比，仔細一看，腳踝粗得嚇人，都是身體為了保護自己鍛煉出來的，也都是訓練的傷疤。
這都是誤解，只是表面上看起來瘦而已，體能訓練是一樣不少的。
江寒染深吸一口氣，表情嚴肅。
“我去和他談談。”
蘇譽嘆了口氣，也沒有阻止，他跟上江寒染的腳步。
不一會兒，江寒染就走到了教室裏，看到了半倚在墻上的趙默，他擡眼看到兩人，又笑了。
“呦，來啦。”
江寒染開口。
“你為什麽要對蘇譽這樣說話，你又有什麽資格？你是哪個隊的？教練是誰？”
“還告狀了啊，蘇譽。”
他拍了拍手上剛從墻上沾的灰，站直身體，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還是不願意改口。
“那又怎麽樣，難道不是嗎？”
江寒染冷笑，拿起手機，看了看之前拍的全體成員大名單和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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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裏。
找到了，他們的隊長，季遠，也是混血兒。
趙默終於繃不住了，想上前來阻止她。
江寒染直接撥通了電話。
那邊倒是沒等多久就接通了，對面的人聲音還挺好聽的，先是說了句“餵，你好？”
江寒染很快速地開口“你好，我是江寒染，你們隊伍裏的這位趙默同學欺負我朋友，你過來處理一下可以嗎？”
那邊頓了一下，遲疑了一下，回覆道。
“你是……江寒染嗎？好的，你們在哪裏，我現在就過來，我在食堂這邊。”
“宿舍大樓一層1074。”
“噢，我想起來了，是請了老師教你們高中知識吧，趙默脾氣是有點暴躁，抱歉了。我過來一下，待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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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別叫隊長來啊，哎，我確實做得不對。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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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染制止了他，她眼神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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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大高個真是……傻得可以，本來就帶有偏見，一點網絡言論也讓他來冷嘲熱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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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了。
一個淺發色高個子的少年推開門。
他的瞳孔也是琥珀色的，深邃，鼻梁高挺，身材很高大，看起來也比蘇譽他們都大了一圈。
是趙默的隊長，季遠，季遠也是混血兒。
冰球隊的混血兒挺多的。
季遠一眼就掃到了趙默，瞪了他一眼，氣喘籲籲地開口。
“說吧，你又犯什麽事了？叫你收斂一點你不聽……”
他淺淺的眸子轉向江寒染和蘇譽，從憤怒變得溫柔了一些。
“對不起啊，他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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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個隊長還算靠譜。
“好的，我知道了，會給他加練和處罰的……對不住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他瞪了趙默一眼。
趙默縮了縮脖子，聳肩。
“對不起，不會了。我們一起好好學習，都算是同學，我不該這樣的。”
“嗯，知道就好。”
江寒染點頭。
季遠比趙默還要高出一點，他長得沒有那麽有攻擊力，看起來很溫和，瞳色很淺很淺，一直含著笑意。
他再次看向江寒染。
“對不起呀，是我們隊員的問題……對了，我知道你，你上過熱搜的，我看了你的節目，真的很棒，我覺得花滑就是力量與藝術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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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是自己亂想的，你們不要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我們都期待你們在未來比賽中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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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來了，季遠再待在這裏也不合適，他揮揮手。
“對不起，我先走了，你們先上課吧，他會被處罰的。”
“我真的挺佩服你們的，回去之後我可以加一下你微信嗎，剛好可以繼續慎重地讓他和你們再道歉一下，我會和趙默好好談談的。”
江寒染看了看他，點頭。
他擺了擺手，轉身離開，背上還背了個包，斜斜掛著走了，他身材還是比較高挑勻稱，雖然也肩寬體型比較大，總歸是比趙默好一點。
江寒染收回目光，轉頭
老師正盯著他們呢，她一個激靈，立即說了句“老師好”。
馬上就是蘇譽和趙默也接了句“老師好”。
老師點點頭，笑著說。
“我是孫老師，以後負責你們的數學學習，現在要給你們上的就是數學課……來吧，我們先來試試這個，寫一下這個資料……”
江寒染，蘇譽，趙默三人眼裏都是悲傷，拿出筆，開始寫了起來……
數學真的很難!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傍晚了，太陽斜斜照射著，倒映出人瘦長的影子。
在下午的學習中，老師一再嘆氣搖頭。
江寒染還算好，起碼有一點底子，蘇譽也還行，畢竟一直在學習。
趙默就啥啥都不會，老師都說他跟不上，可能要再單獨給他請一個老師教學了。
江寒染還是對這個聽風就是雨，而且對她們運動項目帶有偏見的男生很沒有好感，沒有理他。
下課之後，江寒染和蘇譽告別，各自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江寒染拿出了老師布置的作業，這是一疊從初中基礎知識開始到高中學習內容的資料，整理得特別用心。
她仔細地寫著，一般看著答案還是會寫，但是偶爾也碰到一兩道不會的題目。
一般搜題軟件能查到，但是偶爾也不會，她又不怎麽想繼續問孫老師，老師的威壓太大了。
她思考了一下，打開微信。
她白天嫌棄消息彈出太頻繁，還有APP上的紅點點，會讓她有一點不舒服，就設置了免打擾，這下一進去，信息數量嚇了她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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