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真是作大死

關燈
寧若今早醒來,還記得昨夜夢中娘親死死扯著自己的手臂,恨鐵不成鋼的嚎叫著:“你怎麽會被壓在下面啊!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他媽的我今年又掛科了!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告白的學長居然喜歡的也是男人啊!食堂裏的菜又漲價了!我的命好苦啊!”

寧若按了按還有些痛的腦袋,仿佛娘親的咆哮聲還在他的耳邊環繞著。雖然娘親離開自己很久了,但有時還會在夢中聽到娘親對自己的呼喚。雖然大多時候聽不懂娘親在說什麽,但寧若心中十分清楚,娘親對紀聞那是一萬個不滿意。

不你媽只是單純的對你被壓在下面不滿意而已。

寧若還沒想出個頭緒來,小福子又在他的耳邊機械般的重覆著:“滴滴滴滴滴滴。”寧若沒好氣的瞪了小福子一眼:“滴你個死人頭,沒看到朕醒著的嗎?”寧若厭煩的揮揮手,叫小福子滾去拿早點,接著喚來鳴柳,讓她替自己更衣。趁著鳴柳站在自己背後的時候,寧若反手偷偷的塞給了鳴柳一個小紙包。跟隨在他身邊長大的鳴柳與自家皇上交換了一下眼神,便大致明白了主子的意思。

今日的早朝上,難得有人提出了一句比較有建設性的發言。有位官員進言道:“皇上今年已有十七歲了,為何還不張羅選妃之事呢。”

大家齊齊望過去,發現果然是皇上唯一的親信容大人開的口。

由於看不清紀相臉上的表情,大家便一起沈默了許久。

終於有人昧著良心說了一句:“皇上年紀還小。”

還有更誇張的糾正他:“胡說,明明是尚且年幼。”

也有人臉紅心不跳的說:“你們都不懂,皇上本是觀音面前的金童轉世,不可親近女色的。”

更有甚者說道:“紀大人和皇上這是天定的姻緣,我親眼看見月老給他們牽的紅線。”

人群中有人鼓起掌來:“蘇大人說的極是,我也看到了。”

皇上坐在龍椅上,只是靜靜的微笑著。他的目光掠過每一個祝自己和紀聞百年好合的大臣的臉,心中想著有朝一日權在手,殺盡天下西皮狗。接著他的目光又放到了紀聞的身上,停留了一陣之後,紀聞就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望了過來。

紀聞面上雖沒有表情,但眼中卻含著一絲笑意,有些寒冷的笑意。

寧若盯著紀聞,滿臉認真的說:“紀愛卿,朕想選妃了,你可以幫朕張羅一下嗎?”

紀聞也面色如常的點了一下頭,回答道:“微臣明白了。”

居然還自稱為微臣,這氣氛真的好可怕,大臣們抱成一團嚶嚶嚶。

容瑾得意的揚著小脖子:“皇上,我和你說,我有幾個不錯的人選推薦……”沒等他說完,禦史大夫一把扯過他,重重的往他頭上一巴掌:“你給我閉嘴。”

寧若打著一手好算盤。今早他已吩咐鳴柳去找他秘密訓練的一個組織,他本來還在思索著應該做點什麽事,能讓紀聞心思全用在自己身上,便不會發現他的秘密計劃了。吃早飯的時候,寧若已經把床上的各種姿勢都想了一遍,最後連女裝浴池play什麽的也想出來了。可沒想到容瑾這廝居然如此機靈,這突如其來的選妃之事,絕對可以亂了紀聞的陣腳。

到時候顛覆紀聞在朝中一手遮天的局勢,倒也不會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想著那個人落敗狼狽的樣子,寧若心裏又是一陣舒爽。

紀聞看著身下的人,用手摸著他的額頭:“你傻笑什麽,不會是燒傻了吧。”寧若眨巴著眼睛就去舔紀聞的唇:“胡說,我明明是被你上傻了,你可不要不負責任。”紀聞看著身下人那紅紅的小臉,心中一片柔軟。他揉了揉寧若胸前的那顆小紅痣,然後低頭就親了上去。連親帶舔了一會兒,紀聞就擡起了頭望著寧若,眼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你與別人成親後,會讓她們親你這裏嗎?”寧若將紀聞的臉抱在胸前,柔聲道:“你說什麽傻話,我要選妃之事只是想堵天下悠悠眾口罷了,我愛的始終只有你一人。”紀聞把頭靠在寧若心臟的位置,閉著眼睛聽著他的心跳聲:“即使最後死在你手上,我也不會後悔的。”

寧若楞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紀聞扯掉了褻褲。紀聞的手緩慢的滑過他的腿,寧若的表情變得有些迷離。寧若被他弄得說話也不利索:“你說這話,啊不要,是什麽,哦,別碰哪裏,恩啊,意思啊啊啊啊…”

紀聞一臉臭流氓的樣子:“只是直觀的表達我願意被你弄得精盡人亡而已。”

選妃之事浩浩蕩蕩的拉開了帷幕。

眼看紀聞要負責全權事宜,容瑾就急的直跳腳,他在皇上面前一哭,皇上就沒轍了。寧若提著容瑾丟給紀聞,說了句:“你就帶著他一起玩吧,不然你今晚就只能睡地板了。”

由於是皇上第一次選妃,所以呈上來的美人畫像就如雪片一樣多。紀聞首先讓容瑾挑一些不錯的出來,自己就坐在旁邊喝茶。容瑾小處男一枚,沒談過戀愛,自然也沒有看妹子的眼光。他看來看去,總覺得妹子們都長得大同小異,於是只能靠妹子們的穿衣水平來挑選。大概到天亮的時候,他才選出了兩堆,疊的如同山一般高畫像。容瑾拍醒紀聞,得意炫耀著自己的功績。紀聞沖他點了點頭,然後從畫像山中隨意抽出了數十張,吩咐下人道:“其他的都給扔了吧。”容瑾怒道:“你玩兒我呢?”紀聞點頭:“是啊。”

容瑾又跑到皇上面前哭哭啼啼,寧若這邊正給鳴柳飛鴿傳書呢,被容瑾一鬧,鴿子腿上綁著的紙條掉在了地上他也沒發覺。寧若扭著容瑾的耳朵,威脅到:“我警告你,你再哭我就選紀大人當皇後了啊!”容瑾嚇的硬是止住了淚水,他扯著皇上的衣服還發著抖。

寧若嘆了口氣,回過身拿著小手帕擦去了容瑾臉上的淚痕。寧若點著容瑾的腦袋:“你說你哭什麽哭,我一個皇上都被他欺負成這樣了,你受這麽點委屈你還不能忍啊!”容瑾見皇上說這話的時候雖面帶笑意眼底卻盡是落寞,心中驀地痛了一下。

容瑾站起身來背著皇上,文藝而憂傷的望著窗外。

“皇上,您對紀相是真心的嗎?若是真心的,微臣自當祝福你們。若您是被迫的,忍辱負重的,微臣自當會傾盡一切,為了清理你面前所有的阻礙。微臣朗朗男兒,頂天立地,願為吾皇,清君側誅小人,自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容瑾覺得說出這麽一番話的自己簡直帥的一塌糊塗。

他偷偷回頭觀察皇上的表情,見皇上低著頭,只能看見他微微顫動著的睫毛。

寧若開口道:“我真心喜歡紀聞。”

容瑾只覺眼眶一熱:“微臣就知道是那佞臣強迫的您!皇上您別擔心,微臣必定…啊不對!什麽?!皇上您喜歡紀相。”他媽的臺詞不對啊這!

寧若笑道:“準確來說,是我先追的他。”

容瑾沈默。

寧若補刀:“其實你們都誤會了,實際上是我強迫紀相的。”

容瑾:“……”快住嘴吧求你了!

寧若繼續作死:“你是沒看見紀相在床上哭著求我不要停的表情,我真是太喜歡了!”

站在寧若身後的紀聞:“哦?”

寧若打了個寒戰,幽幽的問容瑾:“紀相進來多久了?”

容瑾望天:“從你說真心喜歡他那句開始。”

寧若:“呵呵呵呵呵呵。”來個人啊誰來給朕一個痛快的了斷!

這天晚上,紀聞說要試試以前沒用過的姿勢,對了就是騎乘式。寧若跨坐在紀聞身上,累的和狗一樣不說,心靈上也承受著巨大的壓力。每當他快沒力氣動的時候,紀聞就會拉扯著他的頭發,眼眶裏隱約有淚水在打轉:“求你,不要停!”

對了紀相那眼淚大概是憋笑給憋出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的歡樂小段子是上課的時候寫的哦也!結果今天做作業就滿頭霧水了真是報應QAQ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