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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你毀了我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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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玉楓滿意地點點頭,他對駱娟說:“如果我再往深了說,其實你還瞞著我別的,對吧?”

我聽了感覺自己真的並不了解劉玉楓,同時,感覺劉玉楓太可怕了!他究竟憑什麽猜出來的?

駱娟看著劉玉楓欲言又止,她只是對劉玉楓說:“別傻了,阿姨知道該怎麽做,你不用瞎操心了。”劉玉楓的眼鏡反射出一道白光,我看不清他的眼睛,不知道此刻的他是一種什麽樣的眼神。

劉玉楓看著駱娟緩緩地說:“你知道我為什麽來這裏吧?如果我不往叔叔家裏走,怕是你還不肯向我交代這些話吧。”駱娟長出了口氣,她對劉玉楓說:“大人的事兒,你就不要瞎摻和了。”

劉玉楓坐正了身子,他看著車前方的路,對駱娟說道:“阿姨,你們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是如果你敢為了我做傻事的話,我一輩子不原諒你!”

我聽了趕緊拍了拍劉玉楓。駱娟拉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拉了下來。

她對劉玉楓說:“阿姨聽明白你的話了,你放心,不用你說,阿姨也不會那樣子做,為了小宗,我也不可能那樣子做。”

我並不清楚,駱娟一直強調的“那樣子做”到底是什麽,也許,這就是我和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差距吧,明明我也在場,但是卻好像什麽都沒有聽。

劉玉楓低著頭,他打著了車,對駱娟說:“我大概也知道怎麽回事了,資金的事情我再想想辦法,你也不用自責,你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我懂。”

駱娟對他說:“小楓……你懂我就好。”劉玉楓載著駱娟到了她家門前,他陪著駱娟聊了很長時間,待到他回來後,我問他:“餵,你剛才幹嘛那樣子對阿姨說話?”

劉玉楓對我說:“你來做副駕駛,我告訴你。”我聽了好奇地坐在了副駕駛座上,等著他開口。

只見劉玉楓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他說:“其實呢,最開始我並沒有對阿姨產生懷疑,直到她的那通電話。”我聽了好奇地問他:“那你是怎麽猜到的。”

劉玉楓淡淡地回道:“因為駱娟阿姨跟平常不一樣了啊,就從這一點,我就覺得不正常,然後就推理,所以就知道了,就這麽簡單。”我聽了氣得要打他。

我對他說:“但是你對駱娟阿姨說的那句話,我還是覺得語氣太重了些。”劉玉楓盯著我一直看,他的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我見搖了搖他的胳膊,對他說:“對了,你們剛才一直說的‘那樣子做’是什麽意思啊?”

劉玉楓問我:“你真的想知道?”我聽了點了點頭,對他說:“是啊,就我一個人被蒙在鼓裏。”劉玉楓望了望車頂,他打著車後狠狠轟著油門。風打在玻璃上,隔著車窗我都能聽到。

劉玉楓盯著前方,他對我說:“我懷疑貢書軼以扶持基金這件事來脅迫阿姨做些她不想做的事情。”我聽了“啊”了一聲,對他說:“你是說……”

劉玉楓點點頭:“對,就是你認為的那種事,貢書軼一定是想占她便宜,所有我知道的事情,都指想這個方向。”我聽了感覺毛骨悚然,我對他說:“不能吧,貢書軼只和她見了一面啊!”

劉玉楓苦笑一聲:“就是因為他們只見了一面,所以我才會驚訝,貢書軼的手伸得是不是太長了些?一葉知秋,這件事上他會這麽做,還用說其他的嗎?”

我聽了感受到一絲深深的恐懼。我連忙對他說:“那……那個扶持基金豈不是會……”劉玉楓長出了口氣,說:“對,可能會泡湯,咱們都要有這個心理打算。”

我掐指一算,三個月的賭約,劉玉楓只有不到兩個多月的時間了!

劉玉楓載著我來到學校附近,我們下了車,然後走著來到了學校門口。劉玉楓對我說:“在學校照顧好自己,傻瓜。”我聽了撅著嘴,滿不在乎地回道:“本姑娘才不用你擔心。”

劉玉楓在冷冽的北風中向我揮揮手,然後離開了。我看著他消瘦的身影,不由得暗自替他擔心。

回到宿舍後,我剛躺在床上,手機就響了。我一看,是文靜,她笑著對我說:“姐,幫個忙唄?”我一聽壞事兒,肯定又是個麻煩活兒。

“你說吧,我聽著呢。”我對她說。“是這樣的,我想了想,覺得你把項錦請出來,然後我跟著你去赴約,這樣子不就可以和他見面了?”

我聽了狂汗,還不等我說話,許文靜就接著對我說:“反正我知道你這個姐姐肯定幫我了,對吧?”我無奈地對她說:“你和竹瑤,簡直就是專門坑姐啊!”

許文靜聽了哈哈大笑,她回道:“那姐就是答應了,謝謝了啊!”接著她不等我回覆就掛斷了電話。

好吧,誰讓結拜的時候我是姐姐呢,哎,這個鍋,背了!

約項錦出來的那天,是個下雪天。我跟他說好了地點,然後文靜我們兩個躲在了包間裏等他到來。文靜果真是嫁給有錢人,吃穿不愁了,一來就訂了個VIP包間,我看到那個價格就怕。

等了許久,項錦總算是來了。他開門的那一剎那,我差一點被電到。只見項錦穿著一件修身大衣,下身著一件皮褲,真是行走的春藥啊!

許文靜見了他相當激動,她的身子一晃,一下子把項錦的目光給吸引過去。項錦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他瞧著文靜,對她說:“你也在?”

許文靜故作鎮定,她緩緩說道:“那是,也不瞧瞧我們兩個什麽關系。”說完她一只手摟住我的胳膊,我見了哭笑不得。

項錦坐在了我們對過,沒一會兒服務員端上了菜,但是沒有人吃。許文靜和項錦時不時看上對方一眼,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非常多餘,於是我咳嗽了一聲:“我去趟廁所。”

許文靜拉住我的胳膊,她對我說:“不用,我直說吧,今天讓你來,是我的意思。”項錦平靜的臉上沒有絲毫波動,他拿起筷子夾了口菜,自言自語:“這菜挺不錯,你們都吃。”

“項錦!”許文靜喊了一聲。項錦聽了放下了筷子。他兩手揣兜,對文靜說:“你想怎麽著?”

文靜的嘴張了張,但是沒有話說出口,她長長嘆了口氣,自顧自地說:“果真是變了呢,原來咱們就算再見了,也回不到從前了。”

項錦靠在椅子上,他看著天花板,緩緩地說:“是,錯過你是我命不好。”

許文靜一聽就來氣了,她沖項錦嚷道:“什麽命不好?你爭取了嗎?你跟我說了嗎?你自己一個人不聲不響就扛下來這一切,你以為自己是誰?能代表我?”

我敢打賭文靜這段話,絕對沒有打草稿。項錦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他說:“現在再說這些還有什麽用?”

許文靜咬著嘴唇,她的眼裏噙滿了淚水,她哽咽地對項錦說道:“有沒有用你心裏清楚!你知道你做了什麽嗎?你毀了我一輩子!”說完這句話,文靜的淚水湧了出來。

尚是學生的我,聽了這句話震撼不已!

我們姐妹三個裏面,我是和文靜最熟的,我自認為我們兩個人相知相守,互相都了解彼此,誰知道她的這句話,才讓我醒悟,原來即便是最親近的姐妹,也有你不了解的地方。

項錦聽了咽下了一口唾沫,他的情緒顯然受到文靜的影響,他對文靜說道:“我自始至終,喜歡的都是你,想娶的,想攙扶的,也都是你,但是咱們都得認清,這個就是命,怨不得你,也怨不得我,更怨不得你的爸爸。”

項錦的話說到最後,文靜就趴在桌子上哭出聲來,她直嚷著:“憑什麽呀?憑什麽就要我這樣兒?這不公平……”我看到項錦的眼裏,淚珠一直在打轉,但是自始至終,卻沒有流下來。

項錦站了起來,他走到文靜身旁,拉起她。文靜抱住項錦就哭,此刻,我見到倔強的項錦,滴下了他強忍已久的淚水……

我站在他們旁邊,不住的擦拭自己的眼角,想想也是,可憐的文靜,自始至終都被蒙在鼓裏,最後結婚了才知道自己最愛的人是被自己父親逼走的,想來肯定是傷心欲絕。

而項錦呢,獨自一人承受著眾人的不解與失去文靜的痛苦,面對開自許志傑的要挾,獨自一人扛了下來,想必更難受的卻是他吧。

我突然對許志傑多了一份憎恨,轉念又一想,他們也確實是早戀,唉,若是兩人晚上三年相識,那又該是何種情形?

我正一個人黯然神傷,就見文靜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她匆忙坐在了椅子上,對我說道:“疼!”我聽了趕忙走到她身旁,用手指著她的腦袋瓜,對她說:“讓你任性,這下知道後悔了吧?”

話雖這麽說可是我還是替她著急,我也不知道對不對,慌亂中我慢慢揉起了她的肚子,待了一會兒,她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看來這個方法還是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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