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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勁兒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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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汀雨激動地說:“報社!咱們給報社提供消息,他們肯定對這種消息感興趣。”王竹瑤問王汀雨:“報社?直接投過去?還是?”

王汀雨對王竹瑤說:“你忘了我有一個在報社的朋友啦,咱們可以通過他,將葉今的罪行給揭發出來。”

“好!”項錦猛地一拍桌子,說道。他這一下嚇得我們都一哆嗦。王汀雨看了我們一眼:“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說完他就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然後將事實的原委告訴了他的那個朋友。

掛掉電話後,王汀雨說:“他說一會兒來。”聽到這個消息,我們都激動不已。我們等了大概一個小時,他的朋友來了。

他進來後,直接握住了王汀雨的手,兩個人客套了一下,然後就坐了下去。通過王汀雨介紹,我知道了他的朋友叫張磊,大家一般都稱呼他小張。

小張戴著一副眼鏡,看上去文縐縐的。小張坐在那裏詳細地向我們尋問事情的經過,然後我們幾個人詳細地跟他講了起來。

聽我們說完後,他托著下巴說:“這件事有點棘手,估計得通過主編的同意才行。”王汀雨呵呵笑著說:“沒事兒,我相信你。”

小張羞澀地笑了,他對王汀雨說:“放心,這種事情我一定努力。”王汀雨收起剛才的笑容:“真的謝謝你了。”

小張說:“這種事情,任何有良知的人,都會盡力去辦的。”王汀雨對他說:“好,我等你的好消息。”小張回了句:“放心吧。”說完兩個人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我突然有種預感,這個叫小張的,一定能夠將這件事做到。還沒等到小張的消息,高考成績單就下來了。一個慘淡的分數,讓我不忍直視。

我垂著頭向爸媽說了自己的成績,本以為他們一定會發火,誰知道爸媽什麽也沒說。晚上的時候,他們還做了一頓豐盛的大餐,我都不忍心吃了。

我對我媽說:“媽,這算你們的懲罰嗎?”媽邊吃邊說:“瞎說什麽呢,咱們家妮兒長大了,今天好好犒勞一下。”

我聽了眼圈紅了,我對我媽說:“媽,我對不起你們。”媽忙說:“什麽對得起對不起的,盡全力了就好,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我聽了撇著嘴說:“可我想成事兒。”

爸聽了笑了,說:“你個丫頭片子,成什麽事兒,趕明兒咱們研究研究什麽學校好,你就去給我接著上學。”

我聽了撅著嘴:“我才不要,我要呆在你們身邊,不上學了。”媽聽了笑了,對我說:“凈瞎說,不過啊,我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就結婚了。”

我聽了驚訝不已:“那麽小?”媽說道:“什麽小?不小了,那個時候都是那樣子的,對了,你有對象了沒有?”

我聽了感覺很尷尬,對他們說:“我哪裏有心情搞對象……”其實我心裏想的是:你們的寶貝乖乖女已經莫名其妙地戀愛啦。

當然了,這種話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他們的,保密!

這天我正在忙著選學校,許文靜的一通電話來了。電話那頭的她對我說:“詩伊,你快去外面買份報紙!”我對她說:“怎麽了?”

許文靜激動地說:“你買了就知道了。”我聽了趕忙去樓下買了一份報紙,打開一看,上面赫然寫著:本市最年輕黑幫的隕落,數起案件水落石出。

我看了看內容,葉今,終於被抓了,大快人心!我拿著報紙跑到家裏的電話旁邊,打通了王竹瑤的電話,我對她說:“葉今他們被抓了,你知道吧?”

王竹瑤激動地說:“知道知道!很快就會提起公訴,接著等著他的將是法律的制裁。”

王竹瑤接著對我說:“你今天晚上來我家,咱們晚上聚餐吧。”我聽了忙說:“行啊行啊。”掛掉電話後,我將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去了王汀雨的家。

到了那裏以後,我看到大家都在,小張也在。大家收拾一番後,我們圍著桌子就坐了下去。

王汀雨舉起酒杯,對小張說:“小張,你的恩情,我姓王的不能回報,先敬你一杯。”小張忙擺手:“沒什麽了。”王汀雨又倒了一杯,對小張說:“我聽說你被解雇了。”

小張沒有說話,沈默了一會兒,他才說:“我還是那句話,有良知的人,都會這麽做的。”王竹瑤聽了對小張說:“為什麽解雇你啊?你做了什麽錯事?”

王汀雨看著王竹瑤說:“他們主任不同意刊登那篇文章,他私自給登出去了。”

項錦舉起酒杯,對小張說:“小張,我什麽話也不說了,咱們幹了。”我看著項錦一飲而盡,小張也舉起酒杯,喝了下去。

接下來陳三兒、王竹瑤、許文靜、我輪流給他敬酒,弄得他趕緊推辭道:“好了好了,都是朋友,你們這不是灌我哪。”弄的我們幾個都不好意思了。

王汀雨對他說:“要是你不嫌棄的話,跟著我幹吧。”小張瞪大了眼睛,指著自己說:“跟著你?”

王汀雨笑呵呵地說:“怎麽?以為我跟你開玩笑呢,我可沒說著玩兒,雖然現在沒有多少資金,不過我已經算是站住腳了。”

小張忙說:“倒不是那個意思,我考慮考慮。”王汀雨笑著說:“別不好意思,放心,我有一口吃的,你就有一口吃的。”

小張聽了笑了,說:“好吧,我看看自己能不能幹。”王汀雨哈哈大笑,對他說:“什麽能不能的,有腿有胳膊就能!”

陳三兒舉起酒杯,對王汀雨說:“老大,我後天就當兵走了,我先跟你們喝點。”王汀雨疑惑地說道:“這麽突然?也不提前說一聲。”

陳三兒還保持著我剛見他時的那種“賤笑”,略帶不好意思地說:“不突然,想了很長時間了。”我知道,陳三兒這次沒有騙人。

我看到陳三兒又倒了一杯酒,他舉了起來,對著項錦說:“老二……我知道你不想理我,我就是想到咱們兄弟這次就要分開很長時間了,心裏很舍不得你……”

我看到項錦的嘴唇直打哆嗦。陳三兒一昂頭喝下了一杯酒,我看到兩行清淚從他的眼角流了下來。陳三兒趕緊擦自己的臉,他自顧自地說:“這個酒勁兒真大。”

項錦沒有舉杯,他盯著眼前的酒看了很久。小張不知道他們兩人之間怎麽回事,迷惑地看著他倆。

但他能瞧出些端倪來,他忙打圓場:“大家都別楞著啊,咱們今天就是不醉不歸。”我對小張說:“這可是你說的,不醉不歸。”小張嘻嘻哈哈忙打岔聊別的。

本來我們是喝的飲料,許文靜突然將自己的飲料換成了啤酒。她連著喝了好幾杯。眼看著她有些迷迷糊糊了,我忙勸她少喝點。

許文靜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她拿起來後,從王汀雨開始,一個個喝了下去。

到跟項錦喝的時候,她舉起酒杯,三分醉意地對他說:“餵,為了咱們兩個曾經的愛情,咱們兩個喝一個。”

我們都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只見項錦舉起酒杯說:“你少喝點兒。”許文靜拍著胸脯對他說:“我酒量很好的,你到底喝不喝?”項錦見拗不過她,只好一飲而盡。

許文靜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對項錦說:“餵,以後結婚了叫我不?”我一聽她這明顯就是醉了,趕緊拉住她,對她說:“好了好了,咱們不喝了。”

許文靜掙脫我,她沖著項錦說:“我沒喝醉,我問你呢,叫不叫。”項錦苦笑著說:“不叫。”許文靜拿手指著他說:“小氣鬼!怎麽,怕我吃你的東西?”

項錦輕聲說:“怕你來搗亂。”許文靜長出了口氣,說:“你娶我,我不就不搗亂了?”

周圍的聲音一下子靜了下來,我睜大眼睛看著項錦。只見項錦拿起酒杯,一口幹了個底朝天,然後將文靜的酒也拿到自己面前,咕咚咕咚喝個精光。

喝完後他擦了擦嘴角的酒,說:“怕是沒有那個機會了吧。”我看到許文靜咬著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看她神情恍惚,馬上就要倒在地上的樣子,因此趕緊抱著她到王竹瑤的臥室。許文靜躺在床上,猛地一扶床沿,吐了一地。

我趕緊拿東西將她吐的東西弄幹凈。忙完後,他們外面也散的差不多了。

王竹瑤也搖晃著身子走進了屋子。她對我說:“我好難受。”我扶著她躺在了床上,看著她們兩個人喝得醉醺醺的樣子,不禁搖了搖頭。

王汀雨輕輕打開了門,他瞧了瞧床上的兩個人,對我小聲說:“就讓她們兩個住這裏吧,你來,我給你騰一個屋子。”

我跟著王汀雨往外走,然後在他的指引下,到了另一件臥室。王汀雨對我說:“今晚就在這裏睡一宿吧。”我猶豫了一下,說:“不好吧,我跟家裏人說的是晚上就回家。”

王汀雨忙說:“你給家裏通個電話,別讓他們擔心,他們最主要是怕你沒有著落,在外面一個人沒有人照顧。”

我聽了給家裏打了個電話,然後也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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