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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特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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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醫生這麽說沈默不語,許文靜之所以會成現在這個樣子,這完全是她自己任性妄為,可是我卻不能直接說出其中的緣由。

王竹瑤對項錦說:“小錦,咱們這麽出來他們一會兒會不會……”項錦聽了說:“會什麽?他們找就讓他們找吧,先顧眼下再說。”王竹瑤走到許文靜身邊看了看,說道:“我估計她應該沒事了,要不咱們回去吧。”

還沒等項錦說話,我就聽見外面有腳步聲傳來,一同傳來的還有說話聲。只聽見一個說道:“就在裏面,應該都在這兒。”另一個聲音說道:“我回去好好說說他們,真是瞎鬧。”

原先那個聲音說道:“咳,比你原來還要囂張呢,這次是十三對一,破了你原來的記錄了啊?”另一個聲音呵呵一笑說:“誰還沒年輕過啊,我回去了好好批評批評他,現在訓練這麽緊張,純粹是瞎胡鬧。”

話音未落,從門口進來兩個人,一個是我們的主任,另一個不認識。主任對這個人說:“小王兒,你的徒弟在這兒了啊,還有這個,這個女生你也一並帶走,回去了可得好好問清楚原因,哪有這麽著幹的。”小王兒聽了直點頭,說道:“放心,我帶出來的學生沒有一個不服我的,回去了我肯定好好說說他,給你們添了這麽多麻煩,真是不好意思了。”

他們客套了幾句話,小王兒就對項錦說道:“還不快過來,跟我回去!那個,你叫什麽?你也跟我來。”項錦聽了乖乖地站在小王兒身旁,王竹瑤聽了也知趣地站在小王兒身邊。小王兒對項錦說:“就穿這衣服就來了?看來真是誠心來打架的啊?”他這麽說我才意識到他上身只穿了一件背心,許文靜穿著他的衣服還沒有脫下來,難怪小王兒會這樣子說他。

項錦聽了這話也不還嘴,他把頭扭到一邊,裝作聽不見他的話。一旁的小王兒看了不樂意了,他說道:“我說你還沒下去那個勁兒呢是不是?要不要去操場跑個三千?”項錦嘆了口氣說:“王哥,咱們走就是了。”小王兒看他這般不樂意,掃了旁邊的主任一眼,拉下臉來說道:“啥也不說了,跟我走,回去非得好好修理你一頓!”跟著他領著項錦王竹瑤出門走了。

主任看了看許文靜,對我說:“哎呦餵,我說姑娘們啊,你們就不能讓我省點心?”我聽了低聲說道:“主任對不起是我們錯了。”主任聽了轉過身對我說:“還好意思說呢,我給你們班主任打電話了,你還是學習委員是吧?真行啊,帶頭闖禍是吧?”他嘰裏呱啦地說了一通,最後說道:“唉,現在你先照看著她,等明天好點了你們直接找你們班主任。”我聽了點了點頭。

主任走後,我在旁邊盯著文靜把點滴打完,又幫她收拾好床鋪,這才回宿舍睡覺,這一天感覺相當得累,躺在床上一下子就睡著了。

第二天我上完早讀課後直接奔向了醫務室,到了那裏看到許文靜已經醒了,她上身靠在墻上,正盯著前面發呆。我對她說:“嘿,又想誰呢?”她聽了瞧著我說道:“現在沒個正形了是吧?”我說:“呦呦呦,也不知道是誰沒有正形,非得去看人家打架。”

許文靜聽了說:“我昨天迷迷糊糊地見到他了,他長得是挺帥的。”我看著她故意對她說:“乖乖,心動沒有啊?”她聽了臉微微一紅,說:“他也真是的,要是讓別人給打個好歹可怎麽著,幸好昨天老師去得早,不然真不知道結果得什麽樣。”

我靠近她耳邊說:“怎麽,真動心了?”她聽了閉上嘴不做聲。我告誡她說:“這個小子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你看他那天打架的樣子,跟練過似的。”許文靜聽了擡起頭來看著我說:“這個衣服他沒有拿走?”

我看著她拿在手裏的校服,說道:“可能是來不及吧,昨天他們就被老師給領走了,你還能不能上課?”許文靜聽了說:“能,咱們一會兒一起去。”我們倆兒吃完飯後早早地趕到教室,卻不想,猩猩已經在那裏等著我們了。

她拉著她的臉更像猩猩了。她沖我和許文靜說:“你們倆兒幹嘛去了?”許文靜無辜地說:“沒,沒幹嘛,剛去吃飯了。”猩猩氣得臉上的褶子都聚在了一起,她苦著個臉對我說道:“詩伊,你還是學委吧,你就是這麽帶頭的?”

我聽了她的話無地自容,低下了頭。她頗無奈地對我們說:“昨天的鬥毆事件,咱們班有三個學生在場,其中陳青明確參與其中,你們呢,你們跟著瞎湊什麽熱鬧,給我說說吧?”她說到後來,一屁股坐在我的前排,等待我們“吐露實情”。

許文靜低聲說道:“老師,我們錯了,下次一定改。”猩猩“啪”地一下打在桌子上說:“還想有下次?下次自己直接搬東西走人,我這兒不收,你們愛去哪個班去哪個班!”許文靜忙說:“哎呀老師,我說錯了,我們一定不再犯了。”猩猩“唉”了一聲說:“寫檢討吧。”

許文靜偷偷地沖我眨眨眼,接著對猩猩說:“老師,不寫行不行?”猩猩皺著眉說:“怎麽,非得開個會通報批評才算過癮?”許文靜忙說:“好好,我們寫我們寫。”“都給我寫好點,這個還要上交給主任。”猩猩說完就怒氣沖沖地走了。

猩猩剛走許文靜就嘟起嘴,拉著我的手說:“詩伊呀,兩份呢你能寫得過來嗎?”我聽了捏著她高挺挺的鼻梁說:“合著你是想讓我給你寫啊?”她聽了跟個小孩似的撒起嬌來,我忙說:“好好,看在你病重的份兒上,這次幫你了,下次可不許這麽胡鬧了。”她聽了猛點頭說道:“那是那是。”

我拿出作業本開始寫了起來,實話實說,我寫這個東西也是大姑娘坐花轎——頭一回,因此想來想去不知道怎麽開始,正有點思緒陳三兒猛地從我旁邊鉆了出來,沖我“呵!”的就是一聲吼,我嚇得筆直接就掉桌子上了。

陳三兒捂著肚子哈哈直笑,我板著臉說:“沒大沒小的,看不到我正忙著那。”許文靜看陳三兒來了一把把他拉到他的椅子上坐下,說:“快說說怎麽解決的?”陳三兒還在那笑嘻嘻地說:“能怎麽著?寫保證書唄。”

許文靜搖著她的小腦袋說:“這就算完了?”陳三兒翻著白眼對許文靜說:“做夢哪,家長還得請。”許文靜聽了忙鼓掌說:“哈,讓你們打架,活該!”陳三兒反倒坦然地說:“習慣了,又不是第一次了,大不了讓我爸再來一趟。”

我見他這麽說就接口道:“老師怎麽審了審你們?”也不知道為什麽陳三兒特別聽我的話,他說道:“老師們把我們叫到辦公室裏,讓我們說事情的原委,可是誰也不傻,都杵那裏不說話。老師們也夠狠的,直接就把電話打到了家裏,大家一看都少不得說上一說,因此就都嘰嘰喳喳地說了起來。”

許文靜聽了說:“那不挺好,主動認錯。”陳三兒聽了眉頭一豎說:“你猜不到那幫兔崽子怎麽說的。”我對他說:“難道他們還瞎編不成?”陳三兒聽了擺擺手說:“那倒不至於,他們裏面有一個綽號叫暴龍的,那個家夥說他正上自習課呢,突然門‘砰’的一聲就開了,接著一個穿著鴻圖高中校服的家夥走了進去,對班裏的人說:‘葉今呢?’。”

許文靜聽了對陳三兒說:“這個人八成是項錦。”陳三兒說道:“嗯,這倒是真的,那個暴龍看見他這麽說就問了句:‘你找他幹嘛?有事跟我說。’老二聽了二話不說直接走到他前邊一腳把他踹的連人帶桌子倒在了地上,旁邊的女生嚇得直叫。接著老二就對暴龍說:‘把你們弟兄們都叫上,我在操場等你們!’那個暴龍沒有想到他一腳這麽厲害,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他強忍著疼痛,把他們‘十三鷹’都找上,接著一群人就趕到了操場。”

許文靜聽了對陳三兒說:“項錦也太冒失了,萬一……”陳三兒呵呵一笑說:“沒有萬一,老二的體育那叫一頂一的棒,別的不敢吹,落迦市高一裏,他絕對出不了前三!”許文靜聽了托著下巴說:“難怪呢,不過話說回來了,他莫非是體育特長生?”

陳三兒笑呵呵地對許文靜說:“說對也不對,他是籃球特長生。”我和許文靜同時說道:“籃球特長生?”陳三兒看著我們驚訝的表情說:“怎麽,你們感覺就他那個樣子能靠文化課成績進入鴻圖高中?”我忙說:“不不,我是想到了他可能會是特長生,但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是籃球特長生。”

陳三兒一臉不屑地說:“你呀就是那什麽看人低,他是籃球特長生怎麽了?”我聽了對陳三兒說:“你才是狗,你是哈巴狗。”這下把陳三兒樂得夠嗆,他捂著肚子說:“你這個冷面的家夥也會說這種話,哈哈。”許文靜見他這個樣子著急地說:“別光顧著樂了,正事還沒說完呢?”

陳三兒瞪著眼說:“正事?這個可不是正事,是壞事。唉,也怪老二性格太沖,他把他們叫到操場去了後,說好的一個一個單挑,結果老二沒兩下就把倆兒打趴下了,他們一看不行,一下子都圍了上去打了起來,老二再能打也不可能打得過那麽多人啊。”

我聽了嚴肅地對他說:“陳三兒,你說的好像錯了,我那天看得清清楚楚,項錦一個人在他們人群裏絲毫不占下風。”陳三兒聽了說道:“這麽跟你們說吧,就算他們都圍上去,真正能跟老二交手的人有幾個?”我聽了恍然大悟,對他說:“至多也就五六個,這個還是多算的。”他聽了沖我一打響指說:“文靜啊,你什麽時候跟人家詩伊學習學習,看這個反應速度。”

許文靜聽了頗不服氣,她說道:“他們以多欺少,多一個也是多了。”陳三兒說道:“這個確實不假,他們以多欺少,確實不算光明磊落。老二雖然把他們震懾住了,他肯定也好受不到哪裏去,畢竟單虎架不住群狼。”許文靜聽了擔心地問:“那他不會有什麽事吧?我那天好像見他也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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