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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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等級omega的熱潮期不算頻繁,持續的時間也不算長,至多兩天熱潮就會褪去。

從下午到第二天中午,晏風整個人都陷進了熱潮期,被體內翻湧的情潮控制,身體一旦觸碰,就會被再次扯進其中,難以抽身。

最後一波熱潮結束時,晏風趴伏在被子上,身上被弄得亂七八糟,從脖子到後腰,幾乎沒有一處是完好的皮膚,青青紫紫一片,還有不少過重的力氣留下的指印。

“你還不去收拾?”晏風偏過頭,累得不輕地看了眼旁邊饜足的陸聞州,“床上——”

一片狼藉的床單讓晏風詞窮到說不出話,omega在熱潮期怎麽會那麽麻煩。

晏風嘆了聲,艱難地裹著被子滾到床的另一邊,閉著眼不去看床上的狼藉和陸聞州揶揄的眼神。

“我先抱你去浴室裏收拾下,航班是今晚的,給爸媽說了,落地十點多,趙叔來接我們。”陸聞州連人帶被子一起抱起來,看著晏風汗濕的臉頰,體內的欲望又在蠢蠢欲動。

空氣裏還未散去的信息素像是裹著一層糖霜,陸聞州和晏風對視一眼,同步尷尬起來。

晏風被標記之後,只覺得身上都是陸聞州的味道,就算沒有永久標記,後頸腺體被刺穿後的標記,也足夠讓他對陸聞州信息素的依賴無限放大。

抿了抿唇,臉上表情大有豁出去的破罐子破摔感,轉過頭埋臉在陸聞州肩上,悶聲道:

“這個假期,你最好別離開我太遠,不然我可能會哭出一片海。”

用腳踢開浴室門的陸聞州聽到這句話,臉上表情先是凝住,隨後笑意從眼角漫開,想要吻晏風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原來你這句話我只當玩笑話,這兩天下來,我倒是能當真了,omega都是水做的。”

這句話的尾音還帶著一些笑意,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惹得晏風臉上發燙。

omega水做的這話還真不是誇張,他這輩子都想不到,成年後的omega在熱潮期居然會這麽——

被放到浴缸裏,溫熱的水包裹全身,晏風舒服地喟嘆一聲,往後靠著,任由水流在自己身上流淌。

“要不要給你弄出來,後面那次,套沒了。”

陸聞州一邊打開淋浴一邊問,“不弄出來,你可能會不舒服,你也——”

晏風微瞇著眼,拿起旁邊一個浴球,往陸聞州身上砸過去,“你洗完出去收拾,再讓酒店的人來換新的,我自己會弄。”

陸聞州挑眉,“真的會?”

盡管之前他占了不少晏風的便宜,可本質上兩人沒有發生過關系,更別說像是現在這樣弄進去了。

打量著陸聞州表情,晏風眼珠轉了轉,視線不自覺往下面掃去,別開臉輕咳一聲,“那你答應我,不亂來。”

他現在腰也酸、背也痛,總之,舒服之後,報應就來了。

“小朋友,你這樣說會顯得你很期待。”陸聞州關掉淋浴,長腿一跨,進了浴缸裏。

晏風躲閃不及,被人撈進懷裏抱著,不走心地掙紮了兩下,隨即安安心心靠在陸聞州懷裏。

貼著晏風臉頰,陸聞州細細吻著,像是要在他的每一寸皮膚上都烙下自己的痕跡。

晏風只覺舒服,半瞇著眼,快要睡過去,“下午還要去機場……”一句話像是含在嘴裏說出來的。

陸聞州知道他擔心什麽,撫了撫他的背脊,“我已經讓酒店的人來收拾了,我出去看看,待會兒你睡覺,等機場的車來了,我再叫你。”

“好。”晏風點了一下頭,打了個哈欠,由得陸聞州收拾,反正他現在這樣就是陸聞州弄出來的。



下午五點多,兩人從酒店出發,晏風整個人縮在衛衣裏,困得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

從行李托運到登機前,晏風都是一副行屍走肉的樣子,直到落地了也沒有太清醒。

拿到行李後,陸聞州忍不住捏了捏他的鼻子,笑著問,“我說寶寶,你是不是真的睡得太多了?”

“誰害的?”晏風一雙眼裏難得的露出了怨懟,看著陸聞州近在眼前的手,忍不住張嘴咬了下去,用牙尖磨了磨,才松開。

陸聞州十分無辜的開口,“我。”

“知道就好,差不多了,杳杳給我發了個微信,我們再不出去,她可能會開啟轟炸模式。”

晏風對自家妹妹了解得很,不過突然想到自己現在身上幾乎都是陸聞州的信息素,一個激靈清醒了不少。

是不是瞞不住了?兩人發生關系並且已經標記的事情。

陸聞州拖著行李箱,整理了一下背包,發現晏風臉色不太對,忍不住問了句,“怎麽了?”

“我身上是不是全是你的信息素,我感覺我嗅覺失靈了,嗅不到自己的味道。”

晏風蹙了蹙眉,低頭在自己身上聞了聞。

陸聞州失笑,摸了摸他的後頸,“還好,但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不是第一次標記了?你分化的時候,我已經標記過你。”

讓陸聞州提醒,晏風瞬間放下心來,倒不是不想讓家裏知道,只是他還沒畢業,就算成年了也還有大半年的時間才從高中結業,怎麽也得——

唔,這麽聽上去,陸聞州好禽獸。

用手肘碰了下陸聞州,晏風看著他笑起來,“我說陸學長,你是不是多少有點禽獸了,我還沒高考。”

“昨晚上纏著我的人是誰?”陸聞州挑眉,盯著晏風一臉促狹,“我怎麽記得到後來——”

晏風擡手捂住他的嘴,“是我,你不用提醒我了。”

眼神對上,晏風和陸聞州同時笑起來。

笑鬧著走到地下停車場,晏風和陸聞州按照晏杳發的位置,到的時候,老遠看到晏杳朝他們揮手。

“哥哥!好想你,這就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都快十個秋了。”晏杳習慣性地往晏風身上撲,結果被一股強大的信息素逼得後退,瞪大眼睛看著兩人,“你們、你們——”

陸聞州伸手敲了一下她腦袋,“回家再說,我剛才只是下意識的護食而已。”

護食?晏風危險地瞇起眼睛,拍了一下身邊的陸聞州。

這家夥,嘴裏沒個把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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