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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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了此時這個久違的地方，這個裝潢老氣的小公寓。沒想到媽媽會一直留在成都，是為了什麽呢？我嗎？不可能，她都說過不想再見到我，已經將我趕出家門了。而現在又是為了什麽，來到這個讓自己傷心的地方，樂淳珊站在門口都吸氣，一時間竟恍惚的忘記了此行的目的。但自己怎麽也鼓不起勇氣，去按響那個門鈴。
“你來幹什麽？”
一個沈悶的聲音想起，樂淳珊轉過頭去，見到陳穎慧的臉映在廚房的窗子上，蒼老而憔悴。
“媽——”
還是要盡些地主之誼的，雖然說是已經斷絕了母女關系，陳穎慧想著要趁這一次把話說清楚，讓樂淳珊徹底死心。
“媽，我想知道一件事。你能告訴我嗎？”樂淳珊坐到沙發上，認真的看向陳穎慧的眼睛。
“你還想怎麽樣？”陳穎慧磕著瓜子問道。“你不是很有本事，什麽事情都可以自己做到嗎？”
樂淳珊輕笑一聲，她不想和母親在這吵架，也許，現在和自己面對面的，也有可能不是自己的至親。
“你笑什麽？”陳穎慧停住了手中的動作。
“媽？我想問你，我真的是你的女兒嗎？真正血緣上的。”樂淳珊苦笑。
陳穎惠看著她，紋絲不動。
“我現在才發現，我的血型和你的，和我爸的，都不一樣。這也就意味著，你們不是我的生身父母，我也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我的生母其實是……是雲阿姨。”樂淳珊眼裏的淚終於無聲滑落，滴在她的手關節上，濺起了細小的水點。她早就應該想通了，心臟病，哮喘，還有對貓過敏的體質。這些天雲瀾瀾看她的眼神，和那些閃爍出的言辭。她深知她與她的關系已經尤為密切。
“為什麽？”樂淳珊的聲音無力而悲傷。“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麽不讓我和健健哥哥在一起了。因為，如果我們結了婚，那就會是……。是違背道德的，是不讓世人所接受的。可為什麽，您不再當時告訴我真相，為什麽要讓我心裏的痛苦和悔恨更多？難道您真的樂意看到我這樣嗎？為了什麽，是爸爸嗎？是您覺得為了一個不是親生的孩子，搭上了爸爸的一條命，讓他永遠離開了你，您恨我恨得要命！所以用這種辦法報覆我！”
“雲瀾瀾肯認你了嗎？還是你先發現的？”陳穎慧平靜的看著她，這一切都像是預料之中的事，像現在一樣，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
“這不重要，我現在只關心我的身世。”
“呵呵——你只猜對了一半。”陳穎慧笑笑。“你確實不是我生的，可是，樂喬生，他真是你的親生父親，你想知道原因嗎？知道你是怎麽生出來的嗎？那你就應該接受雲瀾瀾是怎樣一個淫蕩女人的事實！”
“好，你告訴我。”樂淳珊說這一句仿佛在拼盡全身力氣。
於是陳穎慧開始講起，她和雲瀾瀾從小就是閨房秘友，雖然身份相差很大，但依舊是一對無話不談的好姐妹。在她們共同求學的技校裏，陳喜歡上了學校裏的高材生樂喬生，兩人很快陷入熱戀中，就在這時，從美國留學回來的韓柯旻，也就是雲瀾瀾現在的丈夫，對身為校花的雲瀾瀾展開猛烈攻勢，不到一個月就俘獲了雲瀾瀾的芳心。兩人甜蜜沒多久，韓柯旻因家族事業的變遷又輾轉至溫哥華，等韓一走，雲瀾瀾難以忍受相思之苦，竟想橫刀奪愛。當時都是年少氣盛的年紀，看著自己深愛的男生慢慢的走到雲瀾瀾身邊，陳穎慧痛不欲生，當時發誓要報仇。等上了大學，雲瀾瀾給陳穎慧的信件裏都有提到她和樂喬生無疾而終的愛情，以及對陳穎慧的歉疚之情，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諒。她還是想希望回到從前的吧，可不會了！在她從她身邊奪走自己心上人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下定決心這輩子絕對不會和她和好如初。可到了最後，一切仿佛已成定局，雲瀾瀾還是和韓柯旻走到了一起，而自己和樂喬生結了婚。
“那我呢？是報覆雲瀾瀾的工具嗎？”樂淳珊冷冰冰的問道。
“我當時一心想報覆她，讓她體驗一下失去自己身邊最重要的人是什麽滋味。她是知道你的存在的，在你一歲半的時候，樂喬生知道你是她的女兒，來到雲瀾瀾的住所強行將你帶走了。沒有顧念舊情，雲瀾瀾沒有阻止，可是求你爸爸，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韓柯旻，她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結婚前就已和其他人發生過關系。”
“原來如此，我才知道，我竟是這麽的微不足道。不管是親生的，還是領養的。”樂淳珊低下頭，一綹長發從肩旁滑下，遮擋住了左臉畔留下的淚珠。“——健健哥哥，是自己親生母親和小韓叔叔的孩子，是自己同母異父的兄長！真是這樣嗎？卓歆，我的丈夫，你不讓我叫你健健哥哥，是你害怕聽到這個稱呼，你早已經知道我是你的妹妹。是不想傷害我，才一直忍到現在，讓我們還可以過正常的夫妻生活。可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更是把我推向了無法得到救贖的地獄！
“是這樣……嗎？”
“但她現在就像認回你，不是想補償你，而是為了她的兒子！”陳穎慧朝她叫道。“我承認我當初對你動機不純，我是想把對雲瀾瀾的怨恨全部發洩在你身上，即使你這輩子永遠不會認她做母親。”
“我會的。”樂淳珊擡起頭，堅定的說道。
“你是不是瘋了？”
“我現在是韓卓歆的妻子，也就是韓家的兒媳，韓卓歆是雲瀾瀾的兒子，而她，也就是我的母親。”樂淳珊說著，笑的仿佛將所有事都置身事外。
“別這樣，珊珊。”陳穎慧跪著來到樂淳珊面前，滿面淚水縱橫。
“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媽媽。”樂淳珊起身說道，沒有看向陳穎慧痛苦無奈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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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幹什麽？”
一個沈悶的聲音想起，樂淳珊轉過頭去，見到陳穎慧的臉映在廚房的窗子上，蒼老而憔悴。
“媽——”
還是要盡些地主之誼的，雖然說是已經斷絕了母女關系，陳穎慧想著要趁這一次把話說清楚，讓樂淳珊徹底死心。
“媽，我想知道一件事。你能告訴我嗎？”樂淳珊坐到沙發上，認真的看向陳穎慧的眼睛。
“你還想怎麽樣？”陳穎慧磕著瓜子問道。“你不是很有本事，什麽事情都可以自己做到嗎？”
樂淳珊輕笑一聲，她不想和母親在這吵架，也許，現在和自己面對面的，也有可能不是自己的至親。
“你笑什麽？”陳穎慧停住了手中的動作。
“媽？我想問你，我真的是你的女兒嗎？真正血緣上的。”樂淳珊苦笑。
陳穎惠看著她，紋絲不動。
“我現在才發現，我的血型和你的，和我爸的，都不一樣。這也就意味著，你們不是我的生身父母，我也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我的生母其實是……是雲阿姨。”樂淳珊眼裏的淚終於無聲滑落，滴在她的手關節上，濺起了細小的水點。她早就應該想通了，心臟病，哮喘，還有對貓過敏的體質。這些天雲瀾瀾看她的眼神，和那些閃爍出的言辭。她深知她與她的關系已經尤為密切。
“為什麽？”樂淳珊的聲音無力而悲傷。“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麽不讓我和健健哥哥在一起了。因為，如果我們結了婚，那就會是……。是違背道德的，是不讓世人所接受的。可為什麽，您不再當時告訴我真相，為什麽要讓我心裏的痛苦和悔恨更多？難道您真的樂意看到我這樣嗎？為了什麽，是爸爸嗎？是您覺得為了一個不是親生的孩子，搭上了爸爸的一條命，讓他永遠離開了你，您恨我恨得要命！所以用這種辦法報覆我！”
“雲瀾瀾肯認你了嗎？還是你先發現的？”陳穎慧平靜的看著她，這一切都像是預料之中的事，像現在一樣，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
“這不重要，我現在只關心我的身世。”
“呵呵——你只猜對了一半。”陳穎慧笑笑。“你確實不是我生的，可是，樂喬生，他真是你的親生父親，你想知道原因嗎？知道你是怎麽生出來的嗎？那你就應該接受雲瀾瀾是怎樣一個淫蕩女人的事實！”
“好，你告訴我。”樂淳珊說這一句仿佛在拼盡全身力氣。
於是陳穎慧開始講起，她和雲瀾瀾從小就是閨房秘友，雖然身份相差很大，但依舊是一對無話不談的好姐妹。在她們共同求學的技校裏，陳喜歡上了學校裏的高材生樂喬生，兩人很快陷入熱戀中，就在這時，從美國留學回來的韓柯旻，也就是雲瀾瀾現在的丈夫，對身為校花的雲瀾瀾展開猛烈攻勢，不到一個月就俘獲了雲瀾瀾的芳心。兩人甜蜜沒多久，韓柯旻因家族事業的變遷又輾轉至溫哥華，等韓一走，雲瀾瀾難以忍受相思之苦，竟想橫刀奪愛。當時都是年少氣盛的年紀，看著自己深愛的男生慢慢的走到雲瀾瀾身邊，陳穎慧痛不欲生，當時發誓要報仇。等上了大學，雲瀾瀾給陳穎慧的信件裏都有提到她和樂喬生無疾而終的愛情，以及對陳穎慧的歉疚之情，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諒。她還是想希望回到從前的吧，可不會了！在她從她身邊奪走自己心上人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下定決心這輩子絕對不會和她和好如初。可到了最後，一切仿佛已成定局，雲瀾瀾還是和韓柯旻走到了一起，而自己和樂喬生結了婚。
“那我呢？是報覆雲瀾瀾的工具嗎？”樂淳珊冷冰冰的問道。
“我當時一心想報覆她，讓她體驗一下失去自己身邊最重要的人是什麽滋味。她是知道你的存在的，在你一歲半的時候，樂喬生知道你是她的女兒，來到雲瀾瀾的住所強行將你帶走了。沒有顧念舊情，雲瀾瀾沒有阻止，可是求你爸爸，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韓柯旻，她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結婚前就已和其他人發生過關系。”
“原來如此，我才知道，我竟是這麽的微不足道。不管是親生的，還是領養的。”樂淳珊低下頭，一綹長發從肩旁滑下，遮擋住了左臉畔留下的淚珠。“——健健哥哥，是自己親生母親和小韓叔叔的孩子，是自己同母異父的兄長！真是這樣嗎？卓歆，我的丈夫，你不讓我叫你健健哥哥，是你害怕聽到這個稱呼，你早已經知道我是你的妹妹。是不想傷害我，才一直忍到現在，讓我們還可以過正常的夫妻生活。可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更是把我推向了無法得到救贖的地獄！
“是這樣……嗎？”
“但她現在就像認回你，不是想補償你，而是為了她的兒子！”陳穎慧朝她叫道。“我承認我當初對你動機不純，我是想把對雲瀾瀾的怨恨全部發洩在你身上，即使你這輩子永遠不會認她做母親。”
“我會的。”樂淳珊擡起頭，堅定的說道。
“你是不是瘋了？”
“我現在是韓卓歆的妻子，也就是韓家的兒媳，韓卓歆是雲瀾瀾的兒子，而她，也就是我的母親。”樂淳珊說著，笑的仿佛將所有事都置身事外。
“別這樣，珊珊。”陳穎慧跪著來到樂淳珊面前，滿面淚水縱橫。
“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媽媽。”樂淳珊起身說道，沒有看向陳穎慧痛苦無奈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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