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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你怎麽可以自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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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風聲越來越大,簡鳴暉想著用不用在出門時帶把傘?這樣的鬼天氣,他擔心妻子的安全。下班之後,就開著車駛向“翊慧”幼兒園。

等了許久還不見人出來。看到一個異常活潑的老師走了出來。簡鳴暉認得她是和妻子關系很要好的一位老師。好像是姓——歐。他走上前去,禮貌性的打了招呼。詢問道樂淳珊是否還在教室裏。

“沒有啊!淳珊姐的課下午三點多就結束了。之後她就離開了,沒說去哪裏。”那女孩熱情的回答他的問題。

“是嗎……”簡鳴暉有些不安。

“淳珊姐她出什麽事了嗎?”歐子儀擔心的問道。

“哦。沒事——”簡鳴暉微笑道。“也許她現在已經回家了吧。謝謝你了,歐老師。”

“嗯,不客氣。只是你以後一定要留心淳珊姐哦!她那麽漂亮,一定有很多男人像蒼蠅般似的圍在他身邊。真是討厭!”歐子儀露出嫌惡的神色。“前幾天就看到一個。竟然不知羞恥的找到這來了!當時我怎麽就沒……”

一轉眼看向簡鳴暉似笑非笑的表情,歐子儀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題扯遠了。她朝他笑了笑,說道:“不說了,我這人就是這樣。一旦說起感興趣的話題就沒完沒了。呵呵,您姓簡吧。我在婚禮上見到你啦!好帥哦!”

歐子儀誇張的大叫道,引起周圍人的側目。簡鳴暉露出無奈的神情。

“您不介意的話,以後就叫我——小歐吧!小歐怎麽樣?”女孩眨巴著雙眼問道。

“好……好啊。”

“嗯。那就這樣,再見了。簡大哥!”

看到歐子儀走遠了,簡鳴暉摸出手機,撥通了家裏的電話。可是卻沒有人接。怎麽回事?簡鳴暉心裏疑惑的想到。不在工作單位也不在家裏。她還能去什麽地方……

…………

在韓家豪宅中。

韓卓歆的生母雲瀾瀾坐在沙發上,寵溺的撫摸著一旁樂淳珊的頭。口中一直說道她瘦了,是不是這幾天沒好好吃飯?有什麽煩心的事讓自己臉色憔悴。看那樣子,像是已經把她當作自己的兒媳婦兒了!面對雲瀾瀾的提問,樂淳珊全老老實實的一一作答了。

樂淳珊看著雲瀾瀾慈祥的臉龐,心想如果她是我的親生母親就好了。能時時刻刻關註我,關心我。最重要的是,不會勉強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

不一會兒,韓卓歆端著一大盤水果拼盤走向了她們中間。招呼著一起吃。樂淳珊用牙簽將一片鹽水菠蘿插起,送到雲瀾瀾的嘴旁。雲瀾瀾笑著用手接住了,還讓樂淳珊多吃點,補充水分。

一旁的韓卓歆放下盤子,便坐到了離樂淳珊最近的沙發處。不管從那個方位都可以隨時看著她。

今早自己一進辦公室就看到了韓卓歆發給自己的簡訊。署名是他,而發信人寫信時的口吻卻是雲瀾瀾。這讓樂淳珊感到從未有過的驚喜。已經有幾個月沒見小雲阿姨了吧。今天突然看到來自她親筆寫的短訊,心頭一熱,真想和小雲阿姨坐在一起敘敘舊。畢竟她從小是被雲瀾瀾帶大的。對她的親密程度不亞於自己的母親。

下午上完課後,就坐著韓卓歆的車來到了這裏。這件事她沒有告訴任何人,上次她的健健哥哥在校園門口等她,第二天有一半的老師都聽說了,全城最著名的大律師駕臨“翊慧”,是為了見園內的一名普通教師。那些人口中說著說著就變味了。不想讓別人嚼舌頭,樂淳珊還是行事低調些好。還有簡鳴暉,和他的關系總算有些緩和了。告訴了他些有的沒的,有無端生出些事端來,就真的讓她難受了。

樂淳珊的嘴裏嚼著一片梨子,芬芳的香氣彌漫了她的整個口腔。她突然留神到韓卓歆正在看著自己。她低下頭反省道:“是不是自己的吃像太難看了?”

樂淳珊搞不清楚,可她的健健哥哥的眼睛像定到她身上一樣。怎麽都趕不走。她一時間不該如何是好。於是便向雲瀾瀾求救:“雲阿姨,小韓叔叔什麽時候到啊!”

“他啊,一工作起來時間上就沒個準兒。沒事兒珊珊,咱不用管他。你才是今天的主角知道嗎!”雲瀾瀾樂呵呵的朝她笑著。

樂淳珊頓時胯下神來,對面的韓卓歆看向她可愛的表情,忍不住發笑。這情景讓樂淳珊更氣,怎麽健健哥哥今天吃錯什麽藥了嗎?一會兒對著我發呆,一會兒又傻乎乎的笑。尤其一直以一副看笑話的表情看著自己,怎可以被他這樣欺負。真是豈有此理!

“珊珊,你和健健去外面轉轉吧!阿姨笑累了,想休息會兒……”雲瀾瀾突然虛弱的樣子讓樂淳珊異常擔憂。

“好,阿姨,您先休息會兒吧!”接著扶起雲瀾瀾,想一路把她扶上樓,但她委婉的拒絕了。只讓貼身女仆攙扶她走了上去。

“走吧!珊珊。媽媽休息的時候不想被人打擾。”韓卓歆走進她身邊說道。

“嗯。”說罷又不放心的回頭張望了下,直至聽到臥房關門的聲音。

此時,韓卓歆和樂淳珊走在後花園處的一小石坡道上。天色微藍,樂淳珊身體有些發寒,雙手交錯摩擦著自己的手臂。

“怎麽,冷嗎?”韓卓歆關切的問道,說罷欲脫下自己的夾克外套。

樂淳珊阻止他脫下,說自己只是適應不了夜晚的天氣,再呆一會就好了。叫他不要小題大做。

韓卓歆聽完還是覺得不放心,走至樂淳珊身後,用手臂圈緊她的肩。

“這樣好些了嗎?”韓卓歆附在她耳邊說道。

“真是的……健健哥哥。我真的沒關系啦。”這樣的動作太過親密了,她和簡鳴暉都沒這樣過。

“好了,不許說話!”韓卓歆命令她道。“你乖乖的站著別動,否則我一定會懲罰你。”

樂淳珊只好不動了,懲罰的言外之意就是想趁機占她便宜。

“嗳,健健哥哥。”樂淳珊柔聲問道。

“嗯?”韓卓歆的頭靠著她的後頸,發出的聲音都是悶悶的。

“雲阿姨的病真的很難治好嗎?”

“是啊!”韓卓歆嘆了口氣,將下巴墊在樂淳珊的肩膀上。“一直在做治療。什麽辦法都用盡了,就是不見好……”

“現在,你一定要多抽出時間來陪陪阿姨。她現在一定很怕寂寞。”樂淳珊的聲音像是從幽靜的山谷中傳來。

“我明白。只是,媽媽一直是支持我們在一起的,她一直很期待我們的婚事。”韓卓歆的聲音帶著些許滄桑。

“怎麽,阿姨她不知道我結婚了嗎?”樂淳珊甩開他的手臂,轉過身一臉吃驚的看向他。

見韓卓歆點了點頭,樂淳珊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現在她還以為你在和我交往。”

樂淳珊揉了揉自己的鼻梁。

“她知道你嫁給了別人,一定會很傷心。所以我才打算隱瞞。”

樂淳珊幹脆轉過身去,不去看他的臉。

“媽媽的時間不多了,我們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讓她高興吧!”韓卓歆走到她身邊去,他不想和她產生距離感。

“你怎麽能自作主張!”樂淳珊終於看向她,怒目圓瞪。

“我只是想盡最後的孝道……”

“你這是為你自己!”樂淳珊的聲音提高了八度。“我今天來這裏,並不是想討阿姨歡心,我現在有了自己的家,身上已經有了擔子,有了責任。就不能為所欲為……”

“好吧!我承認。”韓卓歆直視她。“我只是趁這機會,想和你待在一起。”

“你的動機永遠都這麽不純!”樂淳珊一甩頭,生氣的坐到了不遠的亭子裏。手托著下巴在生悶氣。

韓卓歆走了進去,表情覆雜的看著她。

“你知道我們現在的時間是多麽寶貴。每天都想見到你,可總是要找一個合適的借口,才能在你身邊逗留一小會。一轉眼的時間,你又回到那個人的身邊,我心裏已經嫉妒的要命,我在想,這個世界上,除了我,誰還配擁有你?”

“你感覺就這麽好嗎?”樂淳珊也不甘示弱昂著頭說道。“在向簡鳴暉介紹說你是我表哥的時候,你也沒有說出反對的話來不是嗎?也就是說,你心裏對我還是有點哥哥的感情的。你對我還是有兄妹之情在裏面。難過你說起那些話來一套一套的,什麽從小就愛給你添麻煩,長大了還粘著你不放……這些全是你心裏真實的想法吧!我就知道!你真的很……”

話說到一半,就被韓卓歆迎面而來的雙唇堵住了自己的嘴。

微微睜開眼,看到健健哥哥濃黑的眉毛,真想伸手去摸一摸……

韓卓歆睜開了眼睛,目光裏滿是柔情蜜意。

“我對你當然有兄妹之情。緣由就是我對你的保護已經超出了我的範圍,你想想,面對著這麽一個讓人操心的女孩,能不激發自己的兄長情懷嗎?”

樂淳珊抿了抿嘴,沒有做聲。

“可更多的是男女之情。”韓卓歆用無可置疑的語氣說道。

樂淳珊看向他,眼睛頓時變得亮晶晶的。

韓卓歆看著她在月光的映襯下,越發恬靜的臉龐,忍不住又親向她,可這一次是她的酒窩。

她開心的朝他笑了,眼珠卻一下子從他身上移開,不懷好意的看向旁邊大理石雕刻成的假山。

“有人說,律師就是穿著西服,打著領帶的——流氓。”

韓卓歆頓了下,又開懷的大笑了幾聲。隨即又吻上了她的唇。

“現在……你說我在對你做流氓的行為嗎?”他溫柔的問她。

見她羞紅了臉並沒出聲,他有些得寸進尺的再次掠取她雙唇的甜蜜,反覆撚轉,懷著要征服她的心願,把她吃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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