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8章 你那麽討厭,我還無可救藥地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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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得到媳婦關愛的孟總不甘心。

按響了護士鈴。

“您的電話沒有響起過,也沒有找人您。”

不等孟雲澤出聲,小護士就搶先一步回答道。

孟雲澤受槍傷住院這件事,至今對外是嚴格保密的,因此只有身邊親近的幾個朋友才知道。

公司裏除了孟啟明和高青陽,更是無人知曉。

自從孟三少任性把於大少、方律師等朋友以及他們的家屬都一同拉黑後,孟雲澤的手機就沒怎麽響過了。

孟雲澤被小護士這麽一陣搶白,忽然心生一股無人問津的小心塞。

“手機給我。”

孟雲澤沒有多餘的解釋,只是讓小護士把他的手機給拿過來。

小護士嘆了口氣,還是把手機去給孟雲澤取過來了。

“最多只能通話半個小時,不能講太長時間的電話噢。

你需要好好的臥床靜養。

這樣您的傷口才能恢覆得更快,您也就能早點出院,見到初警官啦!”

把手機遞給孟雲澤時,小護士不忘殷殷叮囑。

孟雲澤回回要電話,都是為了打電話給初夏,對此,小護士們早已習以為常。

不過按照前幾次的經驗來看,孟總通話時間估計也長不了。

畢竟這陣子初警官好像很忙的樣子,就連男朋友受傷都沒來探望過一眼。

孟雲澤在小護士充滿同情的目光當中接過手機,心底越發心塞了。

初夏進了醫院住院部的大樓,口袋裏的手機響了。

距離兩人上一通電話,不過才27分鐘而已,連半個小時的時間都沒有到。

“詠詠。

我想你了~”

沒有得到足夠關愛的老男人開始不要臉的撒嬌。

尾音拖得又長又撩。

初夏紅了耳尖,小小聲地“嗯”了一聲。

“‘嗯’是什麽意思?

是想還是不想?”

老男人不依不撓,非纏著害羞的小嬌妻說一句熨帖的話。

小嬌妻果然也沒讓他失望。

初夏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人註意到她,握著手機,輕聲地道,“我也想三叔了。

很想,很想……”

柔柔的,像是小奶貓撒嬌黏糊人的音兒。

孟雲澤被初夏的這幾聲很想很想,勾了心魂。

又因為大半月的,沒見過自己朝思夜想的人,此刻真是相思病都入了骨髓,聽著小嬌妻的聲音眼裏都莫名熱氣浮動。

孟雲澤的傷口恢覆得不錯。

小護士以前沒有像之前那樣緊迫盯人了。

把手機拿給孟雲澤之後,就去忙了,臨走前說了,30分鐘後再過來收手機。

“三叔,三叔,

您聽得見我在講話嗎?

三叔?”

電話那頭遲遲沒有回應,初夏以為是信號不好,拿過手機看了看,信號是滿格的。

百思不得其解。

“你現在應該已經到警署了吧?

是不是很快就又要開始忙了?”

不等初夏回答,孟雲澤便又道,“你先去忙吧。

時間很晚了,我也該休息了。”

孟雲澤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什麽異常,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

初夏卻還是捕捉到了一絲的不對勁。

且不說三叔現在根本就不是在國外,不存在時差這一說,就說平日兩人講電話,無論是她先撥打過去,還是三叔先撥打過來,都是她這邊有事,要先掛電話,三叔很少主動會掛她的電話。

“三叔,您怎麽了?

是……是工作不太順利嗎?”

初夏本來想問,是不是他肩膀上的傷口疼了,差點就說漏了嘴。

險些咬到了舌尖,話到嘴邊,初夏及時地改了口。

不。

我只是只是此時,忽然很想見到你。

很想,很想……

初夏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

她的擔心在孟雲澤聽來無比的受用,垂眸掩去所有的負面的情緒,孟雲澤笑了笑,“嗯。

不是什麽大問題。

我很快就會處理好的。

好好工作。

等我忙完這陣子,我就回去了。”

恰好初夏在護士臺,詢問孟雲澤的房間號,於是也就掛了手機。

通話結束。

孟雲澤刻意看了眼時間,連10分鐘的時間都沒有到。

既然小護士說了半個小時之後再過來收手機,孟雲澤當然不會主動把手機給還回去。

孟玉澤打開微信,貪戀地把他過去趁著初夏睡著時偷拍的視頻翻出來看。

初夏身上的皮膚,經過一個冬天的將養,是越發水嫩白皙了。

就被子外面露出的那一片小香肩,足以令孟雲澤是心生搖曳。

就連小孟都跟著是肅然起敬,精神抖擻起來。

自從肩膀受了槍傷,孟雲澤每天都要遭受傷口像是被火灼傷般的痛苦,根本沒工夫去想這種走腎的事情。

小孟總許久沒有見到小嬌妻,估計也是思念甚篤。

這一敬禮,竟是遲遲沒有下去。

孟雲澤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還有十五分鐘,小護士才會進來收手機。

時間是倉促了點,估計他手速快一些,應該沒多大問題。

至於在病房裏自給自足。隨時有可能會被查房的醫護人員給撞見這種事情,就不在孟總的考慮範圍之內。

孟雲澤視頻看得專註,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吱呀——”

病房被人推開。

小孟總受到了外界的刺激,傾瀉如註,心滿意足地躺在老大哥的手心裏。

可憐老大哥的女人被小孟總如此熱情的打招呼的方式給嚇到。

在呆楞了足足五秒鐘的時間後,這才臉頰紅透。

雙手捂住眼睛,迅速地背轉過身。

來之前的什麽擔心啊,心疼啊,這會兒統統煙消雲散了。

孟雲澤也挺蒙。

到底是這些年被人爬過床,還差點被下藥給強行奪去清白的孟三的心理素質過硬一些。

孟雲澤抽過床邊的紙巾,不慌不忙地擦盡了手指。

甚至還饒有興致地欣賞,自家小嬌嫣紅如珊瑚色的耳廓。

“過來。”

孟雲澤現在行動還不是很方便,只能開口讓初夏過來。

她先是慢騰騰地轉過身,生怕又跟小孟總打個照面。

好在,孟雲澤沒忘記再過幾分鐘,小護士就要過來收手機,否則,他倒是不介意讓小孟總和小嬌妻的五指姑娘來一次親密接觸。

萬幸,三叔已經收拾妥當。

只是空氣裏還有些腥甜的氣味。

“您,您也太亂來了!”

初夏走到孟雲澤的床邊坐下,眉目微擰,滿臉的不讚同。

孟雲澤挑眉,“我是左邊的肩膀受了傷,不妨礙右手的動作。

再則,我一個人自給自足,怎麽能算是亂來?

詠詠應該誇我潔身自好才對。”

孟雲澤用沒有受傷的那邊的胳膊,把人給抱住,對著她嫣紅的唇瓣,狠狠地親了一口。

不想去問是哪個王八蛋走漏了風聲。

總歸人現在已經出現在這裏了。

他要親個夠。

一口自然是不夠的。

貪婪地把舌頭給也蠻橫地給伸了進去,吮住她的舌尖,攪弄了個天翻地覆。

簡直恨不得把人一口吞進肚子裏才好。

想了大半個月,如今真人的真真切切在他的懷裏了。

身體是軟的,溫暖是暖的。

不像是視頻裏,觸摸不到,擁抱不到。

孟雲澤抱得有點緊,吻得也有點兇狠。

初夏完全沒能顧得上反駁孟雲澤的歪理,嘴巴就被吻住,連同舌頭都被叼了去。

這樣兇猛而又濃烈的親吻,其實是有點疼的。

初夏卻只是乖順地受著,怕稍微一掙紮,就會累他扯到傷口。

半點不適的聲音都沒有,無聲地溫柔地包容著他。

兩個人吻得忘我。

“呀!”

半個小時的時間到了,護士進來收手機。

見到病床上深切擁吻的兩個人,年輕的小護士臊紅了臉,手機都沒顧得上手,轉身帶上病房的門,慌慌張張地跑開了。

早上身體已經做過了檢查,高青陽也來過了。

除非他按護士鈴,否則上午是再不會有半個人過來打擾得了。

孟雲澤拉開初夏身上的羽絨服,隔著衣服感受她身上的曲線。

小孟總再次激動了起來。

孟雲澤一只手脫去初夏身上的羽絨服,讓初夏脫了鞋子,躺到床上來。

VIP病床很大,容納兩個人,完全不是問題。

“不,不行,三叔,你,你的身上還有傷……”

方才孟雲澤是用一只手脫的初夏的外套,初夏如何沒能註意到?

這說明什麽?

說明三叔受傷的肩膀沒有好全,活動胳膊傷口會疼,所以他才只用了右手。

初夏眼睛漫了層水汽,語調軟糯,卻堅定地拒絕了孟雲澤的提議。

孟雲澤一只肩膀受了上,再不能做出強行把人打橫一抱,放在床上這種“高難度”的動作。

孟雲澤不死心,“不過是肩膀受傷了而已。

行動上可能還是有點不太方便。

等會兒詠詠你自己上來,自己動,好不好?”

刻意壓低的低沈嗓音,充滿了誘惑。

很可惜,洞若觀火的小警花嬌妻並沒有輕易上當。

“大白天的。

三叔,三叔您這是,您這是都在想些什麽呢!”

初夏紅透了臉頰,氣惱地瞪了孟雲澤一眼。

“我們又不是沒有在白天做過。”

孟雲澤彎下腰,就要去幫初夏把鞋給脫了。

“不,不行!”

初夏急了,推了孟雲澤一把。

孟雲澤“嘶”地抽了口涼氣,身體靠在床頭,臉色蒼白。

“是不是,是不是我剛才推的地方,是你受傷的地方?

我看看,是不是傷口裂開了?”

初夏著急地要去解孟雲澤身上的扣子。

孟雲澤的手覆在初夏的手背上,安撫性地親吻了下。

“沒事。

只是傷口忽然疼了一下。

你自己躺上來,嗯?

我想好好地抱一抱你。”

帶了點撒嬌的,示弱的語氣,初夏沒辦法拒絕,也拒絕不了。

初夏妥協,彎腰脫鞋。

孟雲澤趕緊把被子掀開一角,好方便初夏等會兒躺下來。

怕再一次不小心碰見孟雲澤的傷口,躺下來時,初夏刻意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孟雲澤看著兩人足足還能再躺一個人的距離,果斷長臂一伸,把人給摟進懷裏。

初夏先是楞了幾秒。

接著,杏眸瞪圓,初夏生氣地看著他,“您騙我!”

慕臻只說孟雲澤是肩膀受了槍傷,也沒說是哪一邊。

初夏當時心慌意亂,也沒顧得上仔細問。

可她記得方才不小心碰到的是三叔右邊邊的肩膀,眼下他卻是用右手摟的自己!

也就是說,剛才三叔分明是在裝疼!

就是為了哄騙她上到床上來。

太過分了!

虧得自己在破案時,還惦記著三叔的傷。

擔心他的傷口愈合的好不好,會不會還很疼,生活上是不是有什麽不便的地方。

她如此擔心他,三叔卻拿他的傷來欺騙她!

這一回,初夏是真的生了氣。

初夏下了床,穿上鞋子就要走。

孟雲澤急了,什麽也顧不上了,腦子一抽,竟然用左手去拉初夏。

這一回是真的牽扯到了傷口。

孟雲澤卻是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把初夏拽回到了床邊,想要說點服軟的話,到了嘴邊卻成了有些兇狠的三個字,臉色也不太好看,“不許走。”

兩人在一起以來,孟雲澤何曾如此陰沈著臉跟初夏說過話?

初夏心想,自己可能真的是被三叔給寵壞了。

平日裏她眉頭稍微擰一擰,三叔都要哄自己開心的。

她作勢要走,他抱住她,說幾句好話,難道她還當真會撇下受傷的他走了不成麽?

明明是三叔欺騙她在先,道歉的話沒有,態度還這麽強橫。

心裏覺得委屈,眼淚便再也止不住。

這麽多天的擔驚受怕,牽腸掛肚,終於化為了實質,眼淚爭先恐後地,奪眶而出。

“怎麽哭了?

是三叔剛才弄疼你了?

別哭。

都是三叔的錯。

別哭了。”

初夏這一哭,孟雲澤就著急了。

把人摟在懷裏哄著,親著。

“我討厭你。”

孟雲澤身體一僵。

就算是五年前,自己總還是給小姑娘臉色看,小姑娘也沒說過這麽嚴重的字眼。

“我討厭你。

討厭你為什麽連師兄他們都知道你受了槍傷,偏偏要瞞我一個?

我討厭你,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是怎麽過來的?

我知道你受了槍傷,可是局裏那樣忙。

我根本抽不開身。

你每次打來電話,我都想跟你多說幾句。

我想要問問你的傷勢怎麽樣了,想要問問你是不是還很疼。

可是我問不出口,我怕問了,我就會不管不顧地拋下一切,去醫院看你。

我為你憂心掛念、

你卻騙我。

你騙我!

我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

初夏一連說了個三個討厭,聽得孟雲澤的五臟六腑都擰成了一團。

“詠詠。

是三叔錯了。

三叔跟你道歉。

原諒三叔,好不好?”

孟雲澤親吻初夏的額頭,臉頰,嘴唇,吮去她滑落至唇角的鹹澀的累。

“可是你明明這麽討厭。

我還是,我還是無可救藥地愛你。”

初夏靠在孟雲澤受傷的那邊的肩膀上,泣不成聲。

眼淚滲入病服,連帶受傷的那片傷口都灼熱地疼了起來。

孟雲澤被初夏的這句告白連同她的眼淚燙了心。

此時此刻,孟雲澤懊悔得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不過是走腎那點事,何至於為了哄騙她到床上來,就拿身上的傷來欺騙她,惹得他的小姑娘這般傷心。

孟雲澤好話說盡,只差詛咒發誓,以後再不開類似的玩笑。

初夏仍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這還是把這大半個月以來的擔心和心疼都在此時通過眼淚,一股腦地宣洩出來了。

孟雲澤哄不定,唯有把人摟在懷裏,密密地親吻她的發頂。

倏地,初夏瞥見孟雲澤左邊肩膀那處,隱隱滲出一點血紅。

連哭都忘了。

初夏伸手,迅速地去解孟雲澤病服的扣子。

這一次,初夏的動作太快,又太過突然,孟雲澤沒能攔住她。

初夏解開了孟雲澤病服上面的那幾顆扣子,把衣服一掀,露出孟雲澤精壯的胸膛,以及滲血的左邊的肩膀。

孟雲澤肩膀的那處鮮紅蔓延至初夏的眼眶。

“你……你。

是不是真的要心疼死我呀?

三叔,我告訴你。

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

我一定,不會在這個世界上茍……”

初夏咬著唇,紅著眼睛。

孟雲澤一手捂住捂在她的唇上,不悅地道,“胡說些什麽!”

初夏把孟雲澤的手給拿開,認真地望進他的眼底,“您知道的,我沒有胡說。

如果三叔真的有什麽三長兩短,我是肯定不會一個人在世上獨活。

所以,如果您想要我長命百歲,那您就給我好好地活著!”

孟雲澤無奈地嘆了口氣,“你當我這槍是自己願意挨的?

如果當時夠躲得過去,我又何必……”

初夏捂住耳朵,“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孟雲澤哭笑不得,他怎麽不知道詠詠還有這麽不講理的時候?

大概是也覺得自己方才有點太無理取鬧了。

初夏放下捂住耳朵的雙手,深呼吸一口氣,“總之,我也不跟您爭。

總之,反正今天我把話放在這兒了。

您自己看著辦吧。”

“好。

我答應你,今後我一定加倍小心。

盡量不讓自己有任何的意外。

嗯?”

所謂意外,便是始料未及的。

人生在世,便難免會有這樣或者那樣的意外,哪能當真避免得了。

因此,孟雲澤只也只能說是盡量。

孟雲澤也知道,初夏要的,不過是一份保障而已。

面對危險,想到的是先保全自己,而不是什麽破案的線索。

他又不是真的刑警隊伍當中的一員,不必做那舍生忘死的壯舉。

孟雲澤知道,初夏要的就是他的這份保證。

初夏選擇了這個職業,面對危險,她會沖鋒陷陣,可她沒有那樣的思想覺悟,要她的戀人也陪著一起完成那份大義。

他們不過是肉體凡胎,一生最為寶貴的生命,一旦沒了,便是永遠地天人永隔。

既然她做好了把生命獻給國家和人民的心裏準備,她便只想她愛的人穩穩當當。

初夏沒說話,只是極其小心翼翼地,鄭重地,親了親孟雲澤肩膀上的傷。

及時隔著厚厚的紗布,孟雲澤什麽也沒能感受出來,然而,他的那片被初夏吻過的肌膚,卻像是生出了自己的意識,灼熱一片。

初夏親吻了孟雲澤受傷的地方,又幫他把病服的扣子給扣好,下了床,“我去叫醫生過來。都出血了,也不知道傷口裂開了沒。

下次不許再這樣了。

您要是再這樣,再這樣我就,我就讓你再也見不到我。”

“你說什麽?”

孟雲澤瞇起眼,臉色也跟著陰沈下來。

初夏現在可不怕他。

“我說,您要是下回要是再不好號愛惜自己的身體,我就再也……”

初夏剩下的話再也沒能說完,就被男人來勢洶洶的親吻給堵回了喉嚨裏。

孟雲澤動手去脫初夏的衣服。

這一回,初夏沒敢再攔,就怕真的會不小心觸碰到他肩膀上的傷。

“我去叫醫生過來好不好?

等醫生看過之後……

確定,確定傷口沒有裂開,我們再,再……”

初夏的眼底泛上了一層水汽,耳尖紅得能滴出血來。

要說的話含在舌尖裏,怎麽也說不出口。

孟雲澤其實並沒有在病房裏做到最後一步的念頭。

只不過素了這麽多天,終於溫香軟玉在懷,讓他什麽都不幹,如何能夠憋得住?

何況,他也知道初夏生性害羞,平日裏除了臥室的床上,沙發都放不開,更別說現在是在醫院裏。

然而,按照初夏方才的意思,分明是,不打算拒絕的意思!

“傷口肯定沒事。

只是出了一點點的血而已!

好詠詠。

三叔的左手不太方便,你自己,把你的胸罩脫了,嗯?”

孟雲澤猛地含住初夏發紅的耳尖,聲音像是一把鉤子。

初夏的身體在孟雲澤的懷裏幾不可見的抖了一下。

許久之後,病床晃動,窗外日頭漸盛。

初夏這陣子都在沒日沒夜的加班,今天才全組放了假。

兩人為愛鼓掌後,累得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很快就睡了過去。

中午,小護士會過來送飯。

聽見敲門聲,孟雲澤用被子把初夏蓋了個嚴嚴實實,這才壓低音量,讓護士進來。

小護士見到隆起的被子,紅暈迅速地飛上了臉頰。

孟雲澤用過午餐,小護士過來收拾飯盒。

“幫我問下,你們院長中午有沒有空。

有空的話,讓你們院長過來一趟。

我傷口可能裂開了,得勞煩他再給縫一下。”

小護士聽了,先是驚訝得瞪大了眼睛,接著像是明白過來些什麽,臉上的溫度又蹭蹭蹭往上升,抱著空了的飯盒,飛快地跑開了。

可能是午休時間,樓瓊宇來得挺快。

用剪刀剪開孟雲澤左邊肩膀上的紗布。

孟雲澤挺幸運,傷口沒有裂開,只是他動作幅度過大,牽扯到了傷口,所以才出了血。

樓瓊宇一絲不茍地替孟雲澤重新包紮了下傷口。

“這次是幸運。

如果再有下次,三叔可以直接聯系我們外科系的主任。

我們院他傷口縫合得最漂亮。”

“我一個大男人,傷口縫得那麽漂亮做什麽?

我就找你,怎麽,不行?”

樓瓊宇把傷口重新包紮好,看著孟雲澤欲言又止。

“我說,你再這麽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我都要以為你是愛上三哥了。

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跟我說?

告白就免了。

你三哥性別男,愛好女。

最重要的是,此生非你三嫂不娶。”

樓瓊宇什麽都沒說,站起身,這是準備就這樣就走了。

“回來。

開個玩笑而已。

嘖,你小子也太不經逗了。

說吧。

有什麽想要請教你三哥我?

是喜歡上哪個姑娘了?

還是不小心搞大了人肚子,又不知道孩子到底該不該要?”

這一次,樓瓊宇是半點猶豫沒有,轉身就走。

孟雲澤看著樓瓊宇離去的背影,摩挲下巴,眼底若有所思。

男人有心事,無非是為財為名為權,再不然就是為了女人。

樓家這小孩兒什麽都不缺,小小年紀就功成名就,樓家又是醫學界的翹數,前三樣足以排除。

那麽,就只剩下最後一個選項。

為了女人?

小孩兒這是看上誰了?

孟雲澤收回視線,一轉頭,恰好對上初夏睜開的眼睛。

眼底便漫上了溫存的笑意,“什麽時候時候醒的?”

孟雲澤要彎腰去親初夏,初夏連忙道,“您別亂動,我自己起來。”

初夏自己坐起身,身上的被子便滑了下來。

初夏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現在身上什麽都沒穿!

初夏又躲回了被窩裏,只露出一顆腦袋,羞惱地看著孟雲澤。

“抱歉,一只手不太方便,所以……”

孟雲澤摸了摸鼻子。

這回還當著不是故意的。

病房到底是會有人初入,孟雲澤不是沒想過要替初夏把衣服給穿上。

可如今他傷了一邊的肩膀,根本不好使力。

“都是因為我,如果哪天晚上,您沒有去寢室給我拿東西,也不會……”

初夏的視線落在孟雲澤受傷的那邊肩膀上,充滿了愧疚。

“只是個意外。

對了,是誰告訴你我住院的事情的?”

孟雲澤把內衣給初夏遞過去,狀似不經意的問道。

初夏好歹也是正經警校培訓出來的,這麽點警惕性還是有的。

她沒有供出慕臻,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把這個話題給揭過去,於是只好默默地穿衣服,只當自己什麽都沒聽見。

“是慕四吧?

只有那家夥才會專門在背地裏做一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孟雲澤卻是一猜一個個準。

知道他受傷的人不多。

一開始,孟雲澤不是沒有懷疑過是不是蔣柏舟說漏了嘴。

但是很快就又推翻了這個想法。

他和蔣柏舟雖然是情敵的關系,但是蔣柏舟那個人,為人光明磊落,既然是答應了他的事情,肯定一言九鼎,絕對不會有說漏嘴這一說。

高青陽雖然是個話癆,但是對他的命令向來言聽計從,沒有他允許的情況下,絕對不會把他受傷的事情給說出去。

少卿、懷遠那裏,他也特意都叮囑過。

所有的人一一排除,唯一不可控因素便知剩下了慕臻。

初夏的心眼跟孟雲澤這只千年狐貍如何能比?

孟雲澤這麽一試探,初夏就不打自招了,“四哥也只是出於一片好心。

這次的事情多虧了四哥。

要不是四哥,這起案子恐怕沒這麽容易破。”

孟雲澤的太陽穴初夏這一聲聲的四哥刺激得突突地跳。

“四哥?!

你叫誰四哥?”

怕嚇到初夏,孟雲澤楞是沒敢提高音量,只是那臉色實在不太好看。

“慕,慕四哥啊。

他說在部隊裏,你們情同兄弟,早已結拜為異姓兄弟。

他比你大,所以……我,我是不是被騙了?”

初夏再遲鈍,這會兒也從孟雲澤臉上的表情看出些異樣了。

“呵?

比我大?

如果要論年紀,那家夥只怕都得乖乖叫你一聲姐姐。”

初夏:╰(*°▽°*)╯

三叔比只她大了五歲,三叔十六歲進的特種兵。

那,那個時候,那位慕先生,才多大?

特種兵選拔什麽時候可以不參考年齡了?

孟雲澤像是知道初夏心中所想,他幽幽地問道,“我什麽時候告訴我你,他是我的戰友了嗎?”

事實上,當年慕臻確實是進了西南狼特種作戰部隊,也確實跟孟雲澤在一個編制裏頭,不同的還是,孟雲澤是正式的,慕臻,慕臻當時連個兵都算不上,就是被慕家丟進軍營裏體驗生活的。

倒是後來這位小霸王竟然真的正經八百的穿上了軍裝,還成為孟雲澤當時服役過的西南狼特種作戰部隊的隊長,這一點倒是孟雲澤始料未及的。

“總之,那小子就是個混蛋。

嘴裏十句就沒一句實話。

以後見著他,躲得越遠越好。

知道了嗎?”

孟雲澤咬牙道。

被欺騙著叫了人好幾聲“四哥”的初夏羞窘地點了點頭。

------題外話------

詠詠跟三叔的番外明後天就大結局啦!

接下來就是少北的~

少北更完,估計全文就大結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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