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0章 最佳貼心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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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以誠因為涉嫌於賈夢婷身亡一案有關,被警方問訊一事,很快就被相關媒體披露了出來。

這幾年,孟雲澤深居簡出,行事甚為低調。

但凡在媒體露面,無不是在某個偏遠山區學校獻愛心,或者是去某家醫院慰問艾滋病病人,形象塑造不可謂不正面。

當人們驟然在新聞上看見孟以誠跟賈夢婷身亡一事有關是,有很多人都不相信,認定這當中可定是有什麽誤會。

也有少部分的人拿出孟以誠以前又是飆車,又是為了某某女星跟人動手的相關報道,陰陽怪氣地諷刺,不過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孟以誠坐在警方的審訊室,臉上仍舊是病態的蒼白。

孟雲澤身上的通訊工具都被沒收,對外界的傳聞自然是一無所知,卻也猜到了,現在的輿論肯定不容樂觀。

孟雲澤要是不趁機大做文章,倒對不起他冠上的這個孟的姓氏。

蔣柏舟跟董剛負責審訊這位孟家大少,在聞訊開始時,他們一度擔心一旦問題太過激烈,這位孟家大少會直接在審訊室暈過去。

後來證明,他們的擔心純屬多餘。

因為在孟家請的律師到達之前,這位孟大少拒絕回答一切問題。

孟家律師很快趕到。

事發當天,孟以誠遠在千裏之外的某偏遠雪山地區親自捐贈物資,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傳訊過他的管家跟家裏的傭人,全部表示從來沒見過賈夢婷。

孟以誠似乎真的跟案件沒有任何的關系。

律師繳納了足夠的保證金,警方不得不放人。

“孟先生,請問,您跟賈小姐是什麽關系?”

“孟先生,親問,賈小姐的死,跟您有關嗎?”

“孟先生,網上盛傳您之前的捐款、獻愛心舉動,均是沽名釣譽之舉,對此,您怎麽看?

“孟先生……”

孟以誠跟律師幹從警局出來,就被早就守在警局門口的記者給圍了個水洩不通。

孟以誠在律師的掩護下,艱難地突圍。

一張蒼白的臉色在冬日陽光下,越發顯得蒼白。

如果是孟以誠長了一張像孟雲澤那樣的俊美的臉龐,這般微擰眉心的樣子,只怕會激發一些女性記者的“母愛”。

可惜,孟以誠身高雖然沒有孟雲澤那麽高,五官卻是偏於硬朗。

他蒼白的臉色,莫名令人感到一張陰沈。

於是,媒體們問得越發起勁了。

孟以誠終於費勁千辛地上了車。

孟以誠不必想,也知道,這些媒體記者都是誰的傑作!

路邊,幾百米之遙的越野車上,孟雲澤收回淡淡地收回目光。

“大少這麽快就被保釋出來。

難道大少似乎真的跟那位女明星的死沒有關系?”

記者跟媒體都是高青陽在孟雲澤的授意下通知的,在孟以誠進警局之後就都等在外面了。

按照他們原本的猜想,孟以誠十有八九,就是賈夢婷背後的神秘金主,哪怕賈夢婷的死跟孟以誠沒有直接的關系,應該也脫不了關系才對。

“警方這麽快就放人,只能說明證據不足罷了。”

高青陽沒吭聲。

不太明白,為什麽自家大佬對賈夢婷這起案子為什麽上心。

難道只有把大少送進監獄,孟總才能高枕無憂?

高青陽當然不會明白,五年前,孟雲澤已經看在孟以誠是孟家血脈的份上,繞過他一回。

如果這五年來,孟以誠安安分分,偏安一隅,孟雲澤自然也就懶得搭理他。

但是最近孟以誠動作頻頻。

先發制人,後發者制於人。

既然孟以誠自己不安分,就休怪他,趕盡殺絕。

“真是見鬼。

在羅市,還能有哪家姓孟的能夠比孟氏集團的那幾位少爺還要來得有權勢?

結果包括孟以誠在內,竟然全部都有不在場證明。

難道我們的調查方向錯了?

賈夢婷的金主並不是孟氏集團的那幾位?”

董剛從審訊室出來,把頭上的警帽摘下來,憤怒地往墻上一砸。

上頭不斷給壓力,要求盡快破案。

破案,破案,真當他們不想破案麽?

可案子又豈是召開幾次會議就能破的了的?

“賈夢婷背後的那個金主越是藏頭露尾,說明他跟這起案件的幹系越大。

至於孟以誠他們。

除非他們真的跟這起案子無關。

否則,再完美的不在場證據,都會有破綻的時候。”

賈夢婷一案遲遲未曾告破,如今又出了一具新的女屍,蔣柏舟的壓力也不輕松。

只是他到底當了多年的隊長,比起董剛來,還是要沈得住氣許多。

“老大,鑒定科那邊的鑒定報告也出來了。

你們肯定絕對猜不到,死者是誰!”

王大勇手裏拿著從法醫那邊剛拿過來的屍檢報告,跟孔俊兩人走了過來。

“是我們認識的人嗎?”

恰巧跟初夏兩人從鑒定科那裏過來的田恬聽見王大勇的這句話,好奇地問道。

“是的。

是我們認識的人。”

王大勇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不自覺地朝初夏看去。

初夏眼露困惑,不太明白王大勇眼神裏具體的含義。

“哎,還是你們自己看吧。”

王大勇嘆息一聲,把屍檢報告遞給初夏。

文件夾翻開,屍檢報告上已經附上死者生前的照片。

瞳孔睜大,“怎麽會……”

手中的屍檢報告從手中松脫,蔣柏舟言明手快的接住,翻開屍檢報告,終於明白了初夏如此失態的原因。

……

“怎麽了?聽說西塘又發現了一具女屍,今天是不是累壞了?”

明天是周末,孟雲澤來接初夏下班。

由於初夏不願意搬到孟雲澤那裏去,孟雲澤便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周一到周四晚上,初夏可以住在她的宿舍,但是到了周末,初夏就得去孟雲澤那裏過夜。

初夏從上車後就沒怎麽說話,孟雲澤替她系上安全帶。

初夏工作太累的時候,就不愛說話。

以為初夏跟之前一樣,只是工作太累的緣故,孟雲澤也就沒放在心上。

他發動車子,跟以往一樣關切地問道。

副駕駛座上的人遲遲沒有出聲。

孟雲澤這才意識到,初夏的情緒可能是真的有點低落。

紅綠燈,孟雲澤一只手握上初夏的手,放在他的唇邊一吻,眉峰微挑,“是不是工作上遇上什麽難處了?跟三叔說說看,沒有什麽是三叔解決不了的。”

自大的狂傲的話惹得初夏微微地勾了勾唇。

笑容短暫即逝,不過總算是笑了。

孟雲澤沒再追問,而是等著初夏自己把情緒調整過來,主動告訴她。

兩人回到孟雲澤的住處。

鐘點工已經把飯菜都給做好,飯菜都還是熱的,是在孟雲澤打電話說他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時,掐著時間準備的。

明天周六,鐘點工不會來,必須得自己洗碗。

初夏從下了班之後就悶悶不樂,偏偏她又很能藏得住心事。

要是打定主意不說,他要是逼問,估計小姑娘又得急紅眼了。

孟雲澤給於少北打了個電話,問他最近有沒有什麽比較搞笑的綜藝節目可以介紹。

於少北說了一檔他最近接下的一個真人秀節目。

孟雲澤聽說過那個真人秀的名字,確實挺火,口碑也不錯。

於是,從初夏的手中收過碗筷,把人哄到客廳去看電視,自己去廚房把碗筷給洗了。

水龍頭的水刷刷地流著,孟雲澤戴著洗碗的手套,甚至在想,要不要等會兒偷過詠詠的手機,問下蔣柏舟,詠詠在警局裏發生什麽事了。

嘖,早知道中午的時候應該把蔣柏舟的電話號碼給記一下。

把最後一個碗碟洗盡,彎腰放進消毒櫃裏。

一雙手臂從身後抱住了他。

初夏把臉貼在孟雲澤的後背,雙手用力地抱緊他,像是溺水之人在抱著一根浮木,悶悶地道,“齊思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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