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092浴室PLAY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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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少卿忽然朝於少北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於少北一驚。

他猛地一個轉身,把自己隱在了拐角墻壁的後頭。

什麽嘛。

搶弟弟女朋友的人又不是他,他躲什麽躲啊?

可是躲都已經躲了,這個時候如果走出去,只會讓大家都更尷尬而已吧?

於少北身體靠著墻,擡頭看著明晃晃的天花板。

見鬼,這種眼睛酸脹的感覺是怎麽一回事?

“少卿哥,怎麽了?”

熊寶貝吻得正投入呢,於少卿忽然停了。

熊寶貝睜開眼,茫然地問道。

“我好像看見少北了。”

“啊!不會吧?!少北在哪裏呢?我怎麽沒看見?”

熊寶貝順著於少卿的目光看去,走廊上空無一人,並沒有看見於少北的身影。

“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於少卿收回目光。

熊寶貝拍拍胸脯,“嚇我!肯定是少卿哥你看錯了。

這個時候,少北應該還在病房裏陪著歡兒呢。

而且以少北咋咋呼呼的性格,要是看見我跟你親熱,肯定早就跟炮仗一樣地跳出來,大罵我們狗男女才對嘛。

哈哈哈哈!”

否則,被前男友撞見自己跟現男友接吻神馬的,不要太尷尬!

於少卿:“……”

罵自己狗男女什麽的,不要太別致!

談話聲漸行漸遠。

於少北這才從拐角處走出。

靠!

難道在寶貝心裏本少爺就是個炮仗麽?

仔細想想,自從兩人分手後,每一次碰面,確實是“火花四濺”。

“活該你被人甩!”

於少北腦子一抽,反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靠!疼死小爺了!”

於少北跑去男洗手間一看,臉上好大一個巴掌印不說,嘴角都出血了。

“媽的,智障!”

於少北瞪了鏡子裏的自己一眼,右手高高地擡起,又無力地放下——到底是沒舍得再把另一張臉給打勻稱了。

……

“咚咚咚——”

從醫院出來的一路,於少卿車載拉亞的手機和弦聲一直“咚咚咚”地響個不停。

“少卿哥,不接沒關系嗎?

歡兒的爸爸可是書記呢。

會不會給你穿小鞋啊?”

熊寶貝看著藍牙屏幕上交替跳躍的“林詩月”、“言懷瑾”這兩個名字,一顆心七上八下地。

林阿姨肯定是從那位警官口中聽說了,她被放走了的事情。

打電話過來,應該是興師問罪來了吧?

少卿哥不接電話,真的沒關系嗎?

“放心。處在言叔這個位置,一舉一動皆被人看在眼裏。

他不會因為這麽件小事就不惜跟於家桿上。

他是個政客。

趨利避害是刻在他們的骨子裏的涼薄。

得不償失的事情,他不會做。

何況,我背後還站著於、宋兩家,言叔就算是想要動我,也沒那麽容易。”

言歡一口咬定是寶貝推的她,如果和解談不成,寶貝鐵定得吃官司。

一個不好,搞不好就得吃牢飯,一輩子前途盡毀。

可這傻丫頭,倒似乎一點也沒想著自己,反而擔心他會不會因此受牽累。

於少卿從小就性子沈穩,又是家裏的長子,家裏有一個調皮搗蛋的弟弟,父母的註意力便一直都放在少北的身上。

似乎從小到大,不管他遇見怎樣的難題,都習慣了以一己之力抗下。

父母理所當然地相信他能夠處理好,少北更是習慣了他替他收拾爛攤子。

第一次有人替他擔心,擔心他能不能處理好,是否會因此受波及。

這種被親近之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覺,真好。

紅綠燈,於少卿伸手揉了揉寶貝的腦袋,唇角微揚,眼底眸光柔和,似星河影映。

熊寶貝不知道於少卿心底曲曲折折的心事,對於、宋兩家在羅市有怎樣的勢力更是半點不知,只是聽說歡兒的爸爸要是想要欺負少卿哥沒那麽容易,總算是放心下來。

少卿哥的生意做那麽大,要是因為她把歡兒爸爸得罪了,公報私仇,給少卿哥找麻煩,她可得愧疚死。

從醫院驅車去L大,不過二十來分鐘的車程。

車子抵達L大校門,於少卿替寶貝解開安全帶,寶貝卻遲遲沒有下車。

“怎麽了?”

於少卿一手扶著方向盤,側過頭。

“少卿哥,我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不要回學校?”

熊寶貝仰起臉,可憐巴巴地問道。

反正選修課的考試已經完美錯過,回不回學校,意義也不大了。

大不了下個學期,多報一門選修課,把學分修足就可以了。

於少卿微微皺了皺眉,眸光擔憂地望著寶貝,“還是害怕麽?”

“嗯。我現在只要閉上眼睛,腦海裏就全是歡兒被撞飛倒在血泊裏的一幕。

少卿哥,今天晚上我不想一個人睡覺。

我怕會做噩夢。”

熊寶貝的身體到現在都還是微微有些發抖。

哪怕是言歡自己推開的她,那種經由自己的手,眼睜睜地看著一個人在你的面前倒下,背脊發涼的感覺,依然揮之不去。

寶貝這種情況,在心理學上並不少見。

神經中樞在受到過分的刺激,大腦就會一直模擬事故的發生狀況,不斷在腦海裏回放與創傷有關的內容。

這是典型的創傷性再體驗癥狀,也是PTSD也就是創傷應激障礙的一種。

如果不及時進行心理幹預,只怕會留下心理創傷。

鑒於寶貝之前就因為童年的經歷就有嚴重的心理障礙,這一次,於少卿不敢掉以輕心。

“好,那就不回去。”

於少卿當機立斷地給寶貝的班主任打了電話。

班主任之前也分別向當時在場的同學包括伍媚跟寶貝在內,都一一了解過情況。

只是幾個同學似乎都受到不同程度的驚嚇,語言組織並不十分清楚,只一口咬定是寶貝推的言歡。

寶貝平時在學校表現良好,班級人緣也不錯,班主任私心裏是信得過寶貝的人品的,只是問她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寶貝卻是不肯說。

於是電話一接通,就著急地詢問於少卿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言歡為了陷害寶貝,借用寶貝的手把自己推到馬路上去,這件事聽起來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因此,於少卿並沒有向班主任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只是含糊地表示言歡跟寶貝之間有一些誤會,等明天,他會親自帶寶貝去探望言歡,這件事會盡量私下解決。

必勝客視頻過去沒多久,前段時間寶貝又遭到了夏琪的綁架,現在又陷入了故意傷人這起案子,因為熊寶貝,他們L大都不知道上了幾次當地的頭條新聞了。

學校領導人私底下找班主任談過話,班主任也感到十分頭大。

聽於少卿說會爭取私下解決,班主任也就不再多問,能夠盡量私下解決就好,否則教育部門的領導該找他們校長談話了,最後倒黴的還是他這個班主任。

於少卿在電話裏表示寶貝精神受到了點刺激,晚上申請不住校。

班主任一直以為這個電話號碼是寶貝的監護人熊家樹的,家長打電話過來說要把孩子接回去住,班主任自然沒什麽意見。

湘堤半島。

“抱歉,因為家裏很少會來客人,也沒有備有女士拖鞋。”

於少卿把客廳的燈給打開,打開鞋櫃,給寶貝遞了雙拖鞋。

是一雙藍底拖鞋,中規中矩,很少卿哥STALE。

“我才不是客人,我可是這間房子的女主人,所以,沒有關系!”

熊寶貝換上拖鞋,身份代入地還挺快,半點沒有違和感。

家裏沒有備女式拖鞋,不就說明少卿哥家裏平時很少或者根本沒有異性出入麽?

熊寶貝穿著大大的拖鞋,在房子裏晃蕩,心裏美得不行。

熊寶貝下巴微擡,像個女王巡視自己的領地一樣,把客廳裏裏外外地巡視了個遍。

少卿哥的房子收拾得很幹凈。

所有的物品都擺放得井井有條不說,茶幾、地板也都擦得光明幾凈的。

這對家裏從來就沒有整潔超過半個小時,就必然會遭到熊小玖災難是式洗禮的熊寶貝而言,忽然有一種從豬窩來到人間仙境的錯覺。

不過,這也說明少卿哥很愛幹凈啊!

顏值高、家世好、身手棒、脾氣NICE、私生活幹凈,還愛收拾,講衛生。

簡直完美!

江風吹來鹹濕的空氣,窗簾隨風擺動。

熊寶貝好奇地走過去,把窗簾一拉,羅江上星星點點的船火映入她的視線。

“天吶!傳說中的江景房!”

也不嫌丟人現眼,熊寶貝雙臂展開,面對著一片一望無垠的江景發出大大地感嘆,要多土有多土。

偏偏,就是有人愛極了她這副沒心沒肺的小傻子模樣。

身體被圈入一個溫暖的溫飽。

有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脖頸處。

“歡迎回家,於太太。”

於少卿輕輕地咬了咬寶貝的耳朵,用低沈的聲音在她的耳畔輕聲地呢喃。

於少卿的聲音本來就好聽得不行,眼下聲音被刻意壓低,那種由胸腔共振發出的聲音,還是立體環繞的那一種,不要太撩人了。

熊寶貝耳尖發燙。

“唔。”

耳朵本來就是敏感的部位於少卿那麽一咬,寶貝整個人像是通了電流一般。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嚶嚀了一聲。

男人的眸光濃郁的如同這潑墨的夜色。

於少卿握住寶貝的手。

“時間不早了。

你明天還得上課。

走吧,先去洗澡,洗完澡我再給你上藥。”

納尼?

熊寶貝有些傻眼。

氣氛正佳,窗外的月兒高掛,江面上跨海大橋的燈不要太漂亮,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擼一發,噢不,是吻一發才對的咩?

洗澡,上藥神馬的,不帶這麽破壞氣氛的啊。

等等,上藥,上什麽藥?

劇情實在有點脫綱,熊寶貝表示,完全不能跟上學霸的思維。

“家裏沒有女士睡衣。

你先穿我的T恤,等你洗澡的時候,我再出去給你買。

傷口記得不要碰到水。”

於少卿把手裏事先準備好的白色T恤交到熊寶貝的手裏,就那樣留下一臉懵逼地的寶貝,關門出去了,步伐還帶了那麽點急促的意思。

熊寶貝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氣味。

還好啊,沒有汗餿餿的,也沒其它奇怪得味兒,怎麽少卿哥就這麽急切地催促她洗澡了?

於少卿關門出去,疾步走向臥室的洗手間,擰開盥洗臺的水龍頭,用冷水潑了好幾把臉,稍稍壓下小腹竄起的邪火,這才拿了茶幾上的車鑰匙出了門。

於少卿剛把車子開出車庫,車載藍牙便“咚咚咚”地響起了手機的和弦聲。

於少卿瞥了眼來電顯示,“母親”兩個字令他微微皺了皺眉。

想是言懷瑾夫婦聯系不上他,找的母親。

於少卿可以不接言懷瑾跟林詩月夫婦二人的電話,宋方怡到底是他的母親,除非必要,於少卿不像跟母親的關系弄得過僵。

到底是接通了電話。

“於少卿,你是不是被美色迷昏了頭?

你這是要為了一個熊寶貝得罪言懷瑾跟林詩月夫婦麽?

那樣一個上不了臺面且人品下作的女孩,到底哪裏值得你不惜得罪林家,也要護她到底?”

依然是不問緣由的問責。

墨色的眸子如波瀾不掀的千古幽潭,於少卿雙手握著方向盤,專註地註視著路面。

等宋方怡發洩得差不多了,這才聲音沈沈但清晰地開口,“母親,寶貝是我的妻子。

一個連自己的妻子都護不住的男人,豈非太過無能?”

宋方怡一手握著手機,一手握著瓷杯的手柄,氣得手中的茶杯差一點沒有再一次給摔個粉碎。

沒有任何的解釋,他就是這樣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訴她,他護定了那個熊寶貝。

宋方怡一度無法相信,如此強硬的近乎挑釁的話,竟然會出自她那個性子清冷的兒子的口中。

宋方怡氣極,單方面切斷了通話。

嘟嘟嘟地聲音在寂靜地夜裏格外地刺耳。

於少卿開了廣播。

“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個瓜。

風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

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個瓜。

風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

叮當咚咚當當,葫蘆娃。

叮當動動當當,葫蘆娃。

本領大……”

也不知道是哪個電臺,竟然播的是《葫蘆娃》的兒歌,聽著倒像是某個歌手翻唱的。

男歌手熱鬧歡騰的歌聲一下子充斥著車廂。

於少卿回想起那日在學校醫務室,寶貝在他背後,輕快地唱著小毛驢的情景。

眉宇間的郁色散去。

唇角微揚。

公寓裏,寶貝還在樂呵地沖著澡。

“我有一根仙女棒,變大變小變漂亮,還要變個都是漫畫,巧克力和玩具的家。

如果我有機器貓我,我要叫他小叮當,竹蜻蜓和時光隧道,能去任何的地方。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忘詞的部分,一律啦啦啦地過去了。

想到自己今天這就算是登堂入室了,熊寶貝心裏就有說不出的得意。

有一種真正參與到少卿哥生活當中的真實感。

但是,很快,熊寶貝就“啦啦啦”不出來了,刺激著破口的肌膚,那滋味,不要太酸爽。

這是熊寶貝洗過的最“艱苦卓越”的澡,沒有之一。

在醫院時也沒覺著那麽疼啊。

要了老命了!

熊寶貝飽含著量泡熱淚,總算是極其艱難但還是順利地完成了這次的洗澡大業。

於少卿的T恤很大,熊寶貝穿在身上,衣服下擺長至大腿處,效果就跟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兒似的,畫面別提多滑稽。

熊寶貝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噗嗤一聲笑出聲。

到底還是好奇,就著衣服嗅了嗅,香香的,似乎還有於少卿身上特有的清冽的氣息。

熊寶貝挺心滿意足。

熊寶貝開門出去,下身忽然感覺到了一股涼颼颼的涼意。

熊寶貝快速地撤回浴室,“嘭”地一聲關上了門。

她機械地扭過頭,看了眼被她脫落在地上,在洗澡過程當中,早就被她給濕了個徹底的內衣內褲,內心咆哮不已。

沒有內衣內褲,讓她怎麽出去啊!

雖然少卿哥的T恤是夠長沒錯,基本上不要彎腰神馬的也不會走光。

但是,掛空檔神馬的,也未免太讓人羞澀了吧?

出去,還是不出去,這是一個問題!

“叩叩叩。”

敲門聲適時地響起。

於少卿低沈清越的嗓音透過門扉傳來,“寶貝。換洗的衣物我都已經給你買回來了。

就放在門口。”

艾瑪!

少卿哥太貼心了!

要不是身上掛空擋,熊寶貝還真想沖出去,按住對方的腦袋,大大地啵一個。

艾瑪,不能想,一想就要蕩漾!

“寶貝?”

以為寶貝沒聽見,於少卿在門外試著叫了下寶貝的名字。

“噢。好。

知道啦。”

寶貝趕緊回過神,揚著音量應了一聲。

側耳聽了會兒,確定腳步聲已經遠去,於少卿應該已經不在門外之後,熊寶貝這才打開一條門縫,伸出一只手臂,動作迅速地把門外疊放在地上的衣物給拿了進去。

換洗衣物,熊寶貝以為也就是睡衣神馬的。

結果當看見一條粉藍色貓咪卡通內褲,以及黑色的BRA之後大腦有三秒鐘的當機。

都說直男的審美直得毀天滅地,但是摸著良心講,這小內褲可愛的不要不要的,這BRA的款式也性感到飛起。

熊寶貝低頭,盯著手上的內褲跟BRA,所以,少卿哥剛剛說要出去買東西,就是她手上的這兩樣玩意兒麽?

不知道怎麽的,熊寶貝想象著於少卿在各種不可描述的目光註視下,進入女士內衣店,然後一臉淡定地給她挑選內衣內褲,耳尖卻微微發紅,熊寶貝想想就覺得那畫面萌得不行。

熊寶貝一個人在洗手間傻樂了半天,最後才有些小雀躍地穿上小內內跟BRA。

嘿嘿!

少卿哥第一次給她買貼身衣物呢,多值得紀念吶!

其實,睡前洗澡的時候,熊寶貝是從來不穿BRA的,反正睡覺的時候要脫啊,誰還費勁去穿。

這不,今兒情況特殊呢麽。

內褲一般都是均碼,除了太胖的,一般人絕對都差不多。

就是這BRA。

尺寸契合地詭異……

想寶貝想起兩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接吻,當時少卿哥好像把手伸進她衣服裏頭去來的。

不會那一次就……就知道了她的尺寸吧?

那少卿哥的手也未免太神奇了!

等等……

她關註的點好像有哪裏不對。

熊寶貝猛地甩了甩頭,甩去心底的詭異感,心想,或許只是巧合呢?

熊寶貝從浴室裏出來時,沒見著於少卿,她在屋子裏找了一圈,最後聽見主臥的浴室裏傳來嘩嘩地水聲。

原來是在洗澡啊……

腦海裏閃過一個邪惡的念頭。

熊寶貝一個人嘿嘿猥瑣地笑了幾聲,躡手躡腳地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熊寶貝的計劃是這樣是的,突然打開浴室的門,然後對著於少卿的身材,吹個流氓,再欣賞欣賞美男出浴圖哨神馬的。

然而,當浴室的門打開,一團濕熱的空氣鋪面而來,花灑下的男人微帶著驚訝轉過頭,清雋的面容在氤氳的水汽下,仙得不行,簡直像是要羽化登仙而去,如果忽略男人此時全果的事實的話。

熊寶貝就那樣被眼前的男色迷了眼,腿軟得不像話!

忽然就心生怯意。

看見男色竟然沒急哄哄地就要撲倒。

這簡直不科學!

“對,對,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

熊寶貝就那樣說著連三歲小孩兒都騙不過的蹩腳借口,心跳如擂鼓,倉促地就要奪門而逃。

手腕被扣住,身體被一股力道給拉了過去,按在了墻上。

沒有磕疼腦袋,因為對方的手及時地護在了她的後腦勺。

她這是,被,被“壁咚”了?

熊寶貝睜圓了一雙杏眼,腦海裏才堪堪閃過這樣的念頭,男人帶著濕潤跟水汽的吻就隨之落了下來。

於少卿全身果著,男人炙熱的身體與她的緊密貼合了一起。

狂熱的、激情的親吻,如狂風驟雨辦,像是要把她的靈魂都吸走一般。

熊寶貝的雙腿一軟,差點沒能站穩。

於少卿察覺到了,一只手攬在了她的腰間,及時地扶住了她。

熊寶貝雙手無力地附在於少卿的胸前,不敢亂動,安分得不可思議,只是遲鈍的覺得今天晚上的這個親吻,跟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樣。

她感覺到了一絲危險,想逃,可男人的吻太過炙熱,懷抱太過溫暖。

抱著她的人是少卿哥啊。

少卿哥和他們都不一樣的。

熊寶貝輕顫著睫毛,到底是順從了自己的心,沒有舍得把少卿哥給推開。

這是,同意的信號?

熊寶貝進來之前,於少卿並未想過今晚要與寶貝發生些什麽。

一是寶貝年紀太小。

他沒辦法說服自己對一個未成年的女孩兒下手,哪怕這個女兒已經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哪怕平時寶貝並不排斥他的接觸,至今記得自己第一次失控,將手滑進寶貝的衣服,小丫頭僵硬的反應。

因此無論如何情動,在親密過程當中,於少卿也從未有過半點逾越。

二是時機不對。

寶貝今天本來就受到了驚嚇,時機實在是不成熟。

他希望兩人的第一次,是在恰當的時機,寶貝已經能夠全身心接受他的情況下,自然而然地發生。

而不是任何條件都不具備的現在。

然而,眼下的情況卻有些失控。

當少女穿著他過於寬大的T恤,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腿,眸光帶著狡黠最後卻逐漸轉為錯愕乃至迷戀的神色出現在他面前時,他便再控制不住內心的渴望。

花灑不知道設麽時候已經被關了。

貼著墻擁吻的兩人,彼此之間的呼吸交錯,空氣都染上暧昧的氣息。

到底是善存一絲的理智。

於少卿一手攬在寶貝的腰間,在手掌有自己的意識之前,於少卿極力克制住撫摸隔著衣服薄料的肌膚的沖動。

於少卿把頭靠在寶貝的肩膀,呼吸急促,如狂奔了三十裏地的孤勇士兵。

肌理分明的後背,覆了薄薄的水汽一層,也不知是方才沒有剛透的水花,還是薄汗。

有那麽一瞬間,熊寶貝還正當以為自己會被“就地正法”,搞一出浴室PLAY神馬的了。

背抵著冰涼的墻面,身體卻燙得不行。

一時間,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許久。

“少卿哥。”

“嗯?”

壓低的低沈的上挑的尾音,沙啞性感得可怕。

……

熊寶貝被“請”出了浴室。

身上的衣服有點濕,熊寶貝溜去了於少卿的臥室。

於少卿的臥室跟客廳一樣,收拾得非常整潔。

衣櫃打開,T恤、襯衫、褲子,夏款、秋款、冬款、春款,分門別類,井然有序。

熊寶貝隨意抽了件T恤換上,把剛才換下來的臟衣服一起丟進洗衣機。

做完這些事情,熊寶貝是徹底地沒事幹了。

熊寶貝打開電視,盤腿坐在沙發上,拿著遙控,無聊著換著頻道,時不時地拿過手機看一眼上面的時間。

三十分鐘過去,於少卿還沒有從浴室裏出來。

熊寶貝是個經驗上的矮子,理論上的巨人。

她要是不知道為毛於少卿一個大男人沖個澡要花費那麽長時間,那她就是個傻子。

想到方才浴室裏的那一幕,老司機熊寶貝也不由地老臉一紅。

箭在弦上。

熊寶貝不是男人,卻也明白臨門一腳時要抽身離開,需要多大的抑制力。

熊寶貝抄過一個抱枕,抱在懷裏可勁地揉了揉。

嘿呀!

她的少卿哥怎麽就能這麽好呢?

她上輩子肯定是個蓋世英雄,拯救了整個宇宙吧?

要不少卿哥這樣的極品怎麽就能落她手裏了呢?

熊寶貝是越想越美。

快十點了。

往常這個點,熊寶貝差不多該洗漱,準備上床睡覺了。

到底是沒抵過常年的生物鐘。

熊寶貝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眼皮越來越沈。

於少卿洗完澡出來,熊寶貝早已躺在沙發上,睡得人事不知。

她的身體蜷縮著,唇角上翹,也不知道是夢見了什麽高興的事情。

白皙的大長腿就那麽露在外面,衣服寬松的領口滑下一邊,露出凝白的香肩以及香肩上青紅的掐痕,曲起的手臂上,也零星散布著長短不一的紅痕。

於少卿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事實上,在醫院的時候,於少卿就註意到了,寶貝的手臂有傷,那是尖銳的指甲才有可能造成的痕跡。

於少卿稍微一猜,便知道會是誰的傑作。

忍著怒氣,去書房取來了藥箱,從中取出棉簽跟碘伏。

當時就應該帶寶貝去急診看看的。

只是那個時候寶貝的情緒有點慌張,他忙著安撫寶貝的情緒,倒是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

哪怕於少卿已經盡可能地把動作放輕,當棉簽觸碰到傷口時,寶貝還是一下子被疼醒了,從沙發上驚坐了起來。

“別動。”

於少卿把人又給按了回去,“忍一忍,你身上的傷必須上藥才行。”

熊寶貝迷迷瞪瞪地看著茶幾上的藥箱,大腦還蒙著呢。

於少卿把蘸了碘伏的棉簽往她肩膀上的傷口一塗,熊寶貝這下是徹底清醒了。

“啊!”

湘堤半島的高級公寓某一單元的夜裏,發出殺豬般的聲音。

聽著特別像是兇殺案的現場。

熊寶貝怕疼,特別怕疼,屬於通神經特別發達的那一種。

上次被罰了兩天的抄寫,肩膀就跟廢了似的,於少卿給她按摩,她都能疼得跟破了處似的,這一次更是嚷嚷得像是一頭嗷嗷待宰的豬,叫聲之慘烈,讓於少卿都產生了一種他仿佛不是在給對方上藥,而是在上刑的錯覺。

好在,除了手臂跟肩膀破了皮,像小腿那樣的地方,也就是被踹了烏青,上藥倒是不疼。

“身上還有哪裏有受傷嗎?”

看得見的地方於少卿已經統統上了碘伏,如果就連肩膀這樣的地方都能用傷,身上其它地方保不齊也會有。

“還有後背呢,可疼。”

熊寶貝洗澡時照過鏡子,知道後背青了一片。

歡兒的媽媽下手可黑!

熊寶貝把衣服一卷,就趴在了沙發上,露出後背青青紫紫的掐痕。

動作不要太豪放。

寶貝皮膚白皙,那青紫得淤痕在身上便極為打眼。

於少卿心裏本就有氣,這一下更是沈了臉色。

背後只是淤青,沒有破皮,

碘伏塗在背後,清清涼涼的,一點也不疼,加上於少卿的動作實在太過溫柔。

熊寶貝的眼睛一閉一閉的,就又睡了過去。

“好了。起來吧。”

於少卿把用過得全給棉簽給扔進了垃圾桶,又把東西收拾進醫藥箱。

等了許久,卻不見熊寶貝從沙發上起來。

把人的腦袋掰向他這邊一看,這心大的姑娘可不就是又睡過去了麽。

於少卿去洗手間洗了手,洗去手裏的碘伏,回來時,寶貝懷裏抱著保證,睡得可香。

於少卿沒有吵醒寶貝,而是直接把人給抱了起來。

寶貝在睡夢中,感覺到有溫暖的熱源,本能地挪了挪腦袋,雙手圈住於少卿的腰身,睡著的小模樣看著可安分。

於少卿動作輕柔地把人給放到床,熊寶貝都不帶醒的。

等到於少卿也掀開被子上了床,熊寶貝就循著熱源,跟八爪魚似似,手腳並用地纏了上來。

於少卿順勢把人給摟進懷裏,關了燈。

一夜無話。

熊寶貝天涼時,還每天風雨無阻地晨跑。

自從入了夏,人家是冬眠,她是夏眠,每天都是寢室裏最後一個起床的。

大概是昨晚睡得特別早的緣故,這一天寶貝竟然也醒得格外地早。

打著呵欠,熊寶貝閉著眼睛,摸摸索索地就要爬下床鋪去洗手間放水。

一腳沒夠到階梯,踩了空。

“咚”地一聲,熊寶貝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KINGSIZE的床上,鋪著深藍色的床被,腦袋上面是水藍色地中海風格的吊燈。

床頭櫃上,還擺放了一張照片,是一張全家福。

這一摔,熊寶貝可總算是清醒了。

是了,她昨晚沒回學校,跟少卿哥回到他的住處來著。

不對,她跟少卿哥已經結婚了,這裏往後,也會是她的家了。

臥室的床一點也不高,熊寶貝揉了揉屁股,站了起來,到底是沒有抵得過心裏的好奇,拿起床頭櫃上的照片。

照片的年代有點久遠了,照片有點泛黃,邊上還有點卷毛,畫面也不甚清晰。

像是被人隨意丟在了角落,後又被人拾起,然後珍重地地裱在這個相框裏。

應該是在照相館拍的。

照片走的是民國的風格。

爸爸穿著黑色的中山裝,坐在雕花的紫檀椅上,爸爸的身旁,站著一個模樣周正穿著一身長褂子的小男孩,媽媽坐在爸爸的旁邊,懷裏抱著個小嬰兒,嘴角微微上翹,眸光含笑,怡然如一朵雨後的丁香,清清淩淩,靈韻逼人

一家四口,很是和諧。

於少卿常年穩坐羅市第一男神的寶座,男神小時候的顏值自然也是十分在線的,粉雕玉琢的小正太,一看就讓人心生歡喜。

熊寶貝的目光在小卿卿上就移不開眼了。

天了擼,少卿哥小時候真的好軟萌,好可愛,好想親一口啊!

最令熊寶貝驚艷的,還是宋方怡年輕時的美貌。

年輕時的宋方怡不像現在,總是給人一種盛氣淩人的感覺,相反的,很像是江南水鄉的世家小姐,整個人都透著江南水鄉的氣韻跟靈動。

都說歲月是把殺豬刀,這少卿哥的媽媽到底是怎麽得罪歲月了,這把殺豬刀怎麽就能把一個軟妹紙生生地霍霍成了女魔頭呢?

麥片濃郁的香氣飄進了房間。

熊寶貝的肚子配合地咕嚕咕嚕地響了響了起來,醒來時的尿意再一次卷土重來。

熊寶貝沒工夫再去想,為什麽宋方怡這些年的變化會這麽大,她趕緊把照片給放了回去,去臥室的洗手間放了水。

嗅著食物的香氣,熊寶貝一路尋到了廚房。

於少卿穿著圍裙,手裏掂著平底鍋,他的身姿筆挺,熟練地翻著蛋餅,看著不像是在烹飪,倒像是在揮墨書寫,賞心悅目得緊。

窗外的陽光照在顛勺的男人身上,柔和了男人身上清冷的氣質,有一種說不出的歲月靜好。

熊寶貝悄悄繞到於少卿的身後,雙臂圈住他的腰身,腦袋在他的後背拱了拱,脆聲聲地道,“少卿哥早安。”

身體被寶貝抱著,限制了動作。

好在,雞蛋餅也煎得差不多了。

於少卿關了火,把淘氣的某個小丫頭片子給拉到身前,眉眼含著清淺的笑意,低頭看著熊寶貝,眸光溫柔,“什麽時候醒的?”

“醒了有一會兒啦。

少卿哥,你在做什麽早餐啊?

好香。”

熊寶貝伸長了腦袋,在看見鍋裏煎黃軟嫩的蛋餅之後,眼睛陡然一亮,“啊!我最愛的雞蛋餅!”

聞言,於少卿把雞蛋餅起鍋,分別裝在兩個碗碟裏。

熊寶貝伸出手就要撕一塊下來吃,“小心燙!”

到底還是遲了一步。

“呼呼呼——好燙好燙好燙!”

熊寶貝雙手捏著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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