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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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允晨的麻麻是個奇葩,這個誰都知道,她永遠是矛盾的結合體,然後永遠活在極端的,誰都沒辦法理解她的思想,而那個傳說中的粑粑是個實實在在的妻管嚴,總是坐在一旁瞇著眼,樂呵呵地看著自個兒老婆犯二,然後顛顛地在她身後幫她料理一切後事,然後果斷把人拐跑。

當允晨出生那會兒,這個麻麻因為愛子心切,本想著要對寶貝兒子嚴厲一點,將來成為很出色的人,又擔心寶貝兒子在嚴厲的管教下欠缺了美好的童年,不能夠歡快地長大,於是這個奇葩麻麻就開始了她的放羊式教育,所謂放羊式,就是撒潑賣乖啥都不管,讓他在自然地養成下長大,於是路人時常可以看到,有個娃這磕一塊兒那碰了一塊兒,灰頭土臉地在小區裏各種耍鬧,還總愛和野貓野狗的滾在一起,口口聲聲自己是他們的弟弟哥哥的。

看到寶貝兒子的傷口,麻麻不樂意了。緊接著,這個奇葩麻麻又開始害怕這種放羊式教育把他寶貝兒子弄壞了,想著要找個人又能保護他又能陪他玩吧,於是華麗麗的沈子柯就這麽出現了,是的,你沒有看錯,這娃,就是那對腦子斷線的夫妻領養來的,這娃只比允晨大一個月,哎,可憐的娃哇,因為村裏大洪水,把他的家人都沖走了哇,就剩這娃被爸媽放到樹上哇,要不是他當時哭得那麽個慘烈,說不定早活不了了。

當初去領養時,那個麻麻看著娃躺在床上好安靜哇,那眼睛好明亮哇,然後這個麻麻就歡歡喜喜地抱著這個兒子就走了哇,留她老公在身後慌慌張張地辦理一切哇。這個麻麻一臉興奮地回到家,把這個新兒子得親兒子床上一擱,就跑到外邊拉著老公去逛街了哇,就留一目瞪口呆的保姆照料著不懂事的倆娃哇。

這允晨正在床上玩他的小汽車不亦樂乎呢哇,突然就多了這麽一個娃,一下子適應不了難以接受哇,於是孩子的下意識就是抱住自己的小車車,狂哭哇,那個淚牛滿面,眼睛鼻子揪一起了哇,保姆婆婆六神無主,差點打包袱走人了有麽有。

誰想這柯娃,楞頭楞腦地看著人家小允晨哭得快歇氣了,不能怪人家哇,(人家在睡覺被某只奇葩麻麻弄醒的哇),然後吧唧一下有麽有,吧唧一下把人腦袋啃了有麽有,好吧其實是親了哇,就是那個口水流哇,小允晨感覺到頭頂上的涼意了有麽有,就楞是不哭了有麽有,就感覺著那個口水哇,流哇流,流到腦門上了有麽有,這柯娃還算有點良心的有麽有,看到那不合情誼的豎狀透明條,撩起袖子就吭哧抹掉然後又吧唧了一口有麽有,這回啃腦門上了,還不忘把口水吸掉有麽有。

人小允晨徹底嚇傻了哇,小車車也不要了,扔下車車,就朝門外飛奔了有麽有,一看到門口站著的老壯老壯的保姆婆婆又騰一下轉身又竄到床上去了有麽有,倆娃於是大眼瞪小眼了。

於是小柯娃,一句話,徹底完勝了,到底有麽有!人家一本正經,面部表情不帶一點動彈的說,要睡覺了,然後撲哧一下,把人按倒直接摟著躺床上睡了。

那個腦子完全轉不過來的保姆婆婆楞在門口站了數秒,才拉窗簾關燈關門,騰騰騰下樓準備晚飯了,好像啥都沒發生似的。

這小允晨蹼蹬著大得發亮的雙眼,盯著人家的長睫毛一根根地數著,可是永遠數的超不過十再從一開始有麽有,他不困哇,一點不困哇,他還想玩小車車哇,人家還想出去和小貓小狗玩摸摸的。

可憐的小允晨在床上折騰了半天,仍然給人死死壓著的,可人家一點反應都麽有,他欲哭無淚的,他只能數人家眼睫毛,無聊到不行了。哎,這楞頭孩子不知道遺傳了誰的,數著數著就睡著了有麽有,就麽有看到那某斯突然睜開的大眼,眼裏還帶著笑的呀有麽有。

於是這個歡歡喜喜地大家庭開始了幸福的生活了!

日子難得會像那個奇葩麻麻預想的一樣,子柯把允晨保護的徹徹底底的了,從此小允晨再也不能和小貓小狗玩摸摸了,你問為什麽?你竟然問為什麽?人家子柯第一次看到小允晨趴在地上和人家大白貓打成一片,小允晨看到他來,還學著大白貓兩腿一蹬伸個懶腰舔舔爪子,朝他揮了揮爪子,‘喵’了一聲有麽有。

人子柯一句話沒說,直接沖過去,抓起貓咪尾巴然後四十五度角華麗麗地甩出去了,人貓咪被扔得稀裏糊塗,等緩過神徹底炸毛,沖過來不由分說倆爪子有麽有,然後人子柯就被哭哭啼啼的麻麻帶去打狂犬疫苗了有沒有,就連護士都奇怪這娃是不知道疼還是啥的,從頭到尾,眉頭都沒有緊過,就只有允晨看出子柯很疼很疼,因為人家子柯是大面癱,但是把他的衣服都快扯破了,所以現在人子柯臉上沒啥表情,手卻狠狠地扯著允晨的衣角,允晨很悲催很無辜,這件衣服好歡喜的會被扯壞的有麽有。

看出子柯的痛,允晨自己也收斂了許多,他怕下次在和小貓小狗玩摸摸,人子柯又把人家扔出去,然後自己衣服又要招罪了。

回到家,小允晨還是唉聲嘆氣的,連奇葩的粑粑麻麻都覺著奇怪了,明明是人家子柯打針了。於是奇葩麻麻的腦子又開始動了,她是徹底為兄弟兩的相親相愛而欣喜哇,原來她以為小允晨在為子柯難過呢,好吧,在這個家,缺根筋的永遠不止一人。

從此以後,那個天天灰頭土臉地娃終於變得人模人樣的了,洗白白,買新衣,誰都沒看出沈家小少爺這麽俊俏哇,尤其那眼睛眼尾細長細長的,真有點貓的嬌媚哇,這娃長大了不知道要禍害多少純情少女呢。

在這個別墅小區,小孩實在是少得可憐哇,事實上,方圓一百裏可以說是人煙稀少,誰都不知道有錢人家都天天窩在家裏做什麽?

不過小允晨的生活還是很美好地,因為身邊就有一個天天賴著他的娃哇,得哪跟哪,甩都甩不掉哇。

於是,小允晨還是可以撒潑賣乖的,大家不用擔心小允晨天天在外邊跑是不是安全哇。這可是高檔小區哇,天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巡邏哇,小區裏樣樣俱全,超市菜場商店游樂場要啥啥有哇,小允晨可是把天天逛一遍小區當成自己的奮鬥目標哇,以前沒有子柯,不能跑太遠哇,這下跑哪都沒有人管的哇,世界真是太美好。

‘柯柯哇,我想吃雞肉!’

‘柯柯,柯柯,有喵喵,摸摸!’

‘柯柯啊,那裏有冰糖葫蘆!’

‘柯柯!柯柯!去沙灘上做長城!’

‘柯柯…柯柯…柯柯…’

…….

看似一切都那麽完滿哇

於是誰都不知道,那個常常跟在允晨身後的娃,總在小允晨跑過花壇時,時刻留意著不小心沖出來的“野生動物”,還在小允晨一時興奮橫穿馬路時,要時刻註意那些大白天“不會好好開車”的司機,更要防止小允晨太小看不到,不小心被人撞倒,或者走走路自己被石子絆倒。好吧,總而言之,人柯娃樂此不疲,既然這樣,大家都很歡快嘛。

於是,終於到了倆娃要上學的年齡了哇,這奇葩麻麻本來就是在家閑的沒事幹的主哇,除了向老公撒嬌賣萌啥都不會了哇,她害怕娃娃上學了,她一人在家多寂寞多無聊哇,(那你幾十年究竟怎麽過的哇!?怎麽過的)。在麻麻的強烈要求下,小允晨和子柯終於在家過完了他們的幼兒園生活並且花了三年時候學完了小學課程哇,可自始自終倆娃都沒有和同齡的什麽孩紙玩過哇,還是粑粑明智哇,終於勸麻麻放刑了,讓他們去市裏上初中哇,條件?怎麽會沒有條件?當然是交出銀行卡讓麻麻爽一下,然後倆人華麗麗地飛去某個小島上度蜜月了。

然後小允晨和子柯的清凈生活就開始了。隨著時間的流逝,誰都沒有註意到俺們可耐的小允晨變得越來越天然萌了哇,只是那脾性仍然沒有改變哇,仍然喜歡四處撒潑,給人找麻煩哇。

於是這天小允晨牽著人柯娃的衣角就來到課堂,倆娃比同年級的小朋友小太多了哇,在班裏太顯眼了有麽有,他們一進場,各種圍觀,就像當初倆人見面時一樣,小允晨差點嚇蒙了,只知道抱著柯柯的手臂不放。

倆娃果斷第一排啊,一下課,同學們都圍上來了,柯娃一個眼神已經嚇退了一半了有麽有,於是人們紛紛轉戰允晨哇,尤其那些女森哇,看到小允晨,眼睛都泛光了,各種摸頭捏臉,女森們一個個都母愛爆發了有麽有,把人小允晨輪著抱了一遍了,誰都沒有註意到沈子柯面色泛青了都。

人柯娃猛一拍桌子,班級裏所有人被立馬怔住了有麽有,就小允晨傻不楞登被捏得滿臉通紅頭發被摸的鳥窩似的,眼角還垂著淚,就像被蹂躪過,可憐兮兮地望著他,然後人沈子柯抓起允晨的爪子就回家牛,留身後一群虎視眈眈的女森們望眼欲穿了。

小允晨一出教室就回過神來,扯著人柯娃的手要往回走,‘柯柯啊,柯柯,走慢點哇,書包沒拿啊,回去拿哇,這麽快幹嘛哇,你扯得我很痛哇,書包哇,書包!’,人柯娃一把力氣,反而越走越快了,然後小允晨不幹了,生氣了有麽有,‘你丫叫柯的,老子書包沒拿呢,你走嘛走,要走自己走,托我幹嘛哇,放開,放開!’,允晨火大了,使勁兒甩著沈子柯的手哇,倒真給甩開了,力氣花大了,忍不住倒退了倆步。

人沈子柯轉過身,目不斜視面無表情,又只倆字完勝了,‘我餓’,然後站住不動了,小允晨不知道該說啥了,不知道為什麽小允晨在柯柯面前就是沒辦法,也許是體會到柯柯同學也許是真的餓了,小允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晃了晃那面癱貨的手臂‘你餓也得拿著包哇,我們書包都沒拿呢’。

‘……(盯……)’,得不到任何回覆,允晨甚是無語哇,沒想理他,轉過身就朝教室走去,柯娃又猛地拽住了允晨的手臂,允晨冷不丁沒站穩剛好倒在柯娃懷裏,柯娃雙手把著允晨的肩膀,‘我去’,說罷就把允晨涼在了樓道口,待允晨還沒開始在心裏嘰裏咕嚕數落沈子柯時,人沈子柯就背著倆書包回來了,等允晨回過神,人都走到身邊了。允晨也沒想接過書包,就屁顛屁顛地跟在沈子柯身後走出校門直接上車回家。

回到家,一個大吼把沈家大宅震得晃了三晃,‘叫柯的!叫你拿書包,你還就只拿了書包,你不知道要把筆和書都放進包裏的嗎?那把書包帶回來還有什麽用哇!!!!!今天還有作業的哇!!!’而某只似乎完全沒有聽到某人的吼叫,仍然專註地啃著保姆做好的晚飯啊有麽有,不對,明明嘴角帶著詭異的笑得哇!!!

(抹汗,柯娃是在為今天的事情計較嗎?然後懲罰允晨沾花惹草了?腹黑哇!遠目…….)

眼望著允晨他們在初中的生活過的越發如火如荼的,學校也恰到好處地開始了一年一次的冬季運動會了,見到允晨他們年紀比較小,和一群虎背熊腰過分生長的初中生一起比賽什麽的,實在是太缺乏公平了,所以班主任大人也自然同意他們運動會期間放假倆天,自由活動。

可說是自由活動,熱衷於各種娛樂活動的允晨自然不想錯過學校的運動會哇,於是他自願參加後勤服務隊,服務隊裏的姑娘們一見這白嫩嫩,粉紅紅的孩紙,立馬樂的不行,縱使人沈子柯早已冷著一張臉站在一邊,可還是被人們無情地直接忽視咧。

看著被學姐們各種吃豆腐各種蹂躪,似乎還樂在其中跑動跑西的允晨,沈子柯無計可施,想了想,轉身找到體委,然後一臉陰郁地看著沈允晨的方向若有所思,而站在一邊的體委,顯然被沈子柯無聲的冷氣所刺激到,慢慢一步步向後挪去,終於感覺脫離了危險區,然後飛也似的跑走。

沈允晨在一邊忙得不亦樂乎,光是開幕式就讓他開心地忘了形,又有好多熱情的學姐帶著,他早把沈子柯忘在了腦後了,於是當他聽到沈子柯的名字在廣播裏被喊到的時候,他還是有被驚到,但轉念一想,沈子柯才不會報名呢,也許只是重名就被他拋在腦後了。(你說這孩子多欠哇,要重名有那麽簡單嗎?有嗎?有嗎?看你以後怎麽被沈子柯吃掉!╭(╯^╰)╮)

可是當他站在操場欄桿外邊,看到沈子柯的身影從自己面前呼嘯而過的時候,他是深深地被刺激到哇有麽有,就連旁邊的學姐都發現,扯著嗓子喊加油的有麽有。

這個時候沈允晨楞住了,眼看著沈子柯又跑完一圈,從自己面前經過,還不忘深深看自己一眼的有麽有,那個幽怨悲傷難受的小眼神哇,看得沈允晨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可馬上清醒了起來,立馬穿過人群,抓住在場外幸災樂禍的體委,等知道沈子柯不知道什麽時候報了1500米的時候,各種氣憤不打一出來,但更多的是擔憂,他拉著體委就往終點跑,期間各種數落,各種人身攻擊,各種恐嚇威脅,嚇得體委只能站在一邊咬著小手絹兒默默流淚,感覺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成了徹徹底底的炮灰被人耍了個遍了,明明最冤枉的就是他。

等看著沈子柯向自己跑來離得越來越近的時候,小允晨積聚在心裏的怒氣就愈發旺盛了,等人到了自己跟前,傻楞楞地站著的時候,小允晨想也沒想爪子就招呼上去了,可才碰到他,人就咚地一聲倒在了地上,連站在一邊的體委都被嚇得啊地叫出了聲。

剛才的怒氣立馬灰飛煙滅,小允晨架起沈子柯就要往醫務室跑哇,可只怪自己身體太小,拉了幾次都沒能把人拉起來,倒又是一旁的體委,不甘不願地蹭過來,和小允晨一人一只胳膊把人擡了就走。小允晨低著頭吃力地往前趕,早就一身汗了,沈子柯比他高些,人又麽意識,只能這麽拖著,似乎大半人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身上,而一旁的體委,分明看到沈子柯睜著甚是清明的雙眼,硬是把自個兒都倚在了小允晨身上,仍是不願自己多行一步,恐是看到體委疑惑的目光,沈子柯一個冷眼飄過去,體委立馬感到汗淋淋的哇,只能一邊夾著厚厚的名單,一邊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地扛著人往前走。

一到醫務室,人就被跑過來的醫生帶上了病床,床上的人乖乖躺著,臉頰漲的通紅,許是累的不行,可嘴唇卻白的嚇人,看到這樣的沈子柯,一旁默默站著的體委,真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擦了擦額上的冷汗,慢慢走了出去,以後還是和這倆兄弟遠一點吧,尤其是沈子柯,真是太可怕了。

沈子柯很快在小允晨的細心呵護,噓寒問暖中快速地恢覆了,可第二天的運動會,小允晨卻是徹徹底底的泡湯了,只能呆在家裏,伺候這個病歪歪的家夥。雖然小允晨為沈子柯擅自報名參加長跑的事情感到非常生氣,但一看到沈子柯瞪大了眼睛,滿臉無辜地看著自己,小允晨只好作罷。是夜,忙了一天跑上跑下,給沈子柯端茶遞水的小允晨終於累的倒下來,看到睡在一旁的小允晨,柯娃圈過手,把人攬到懷裏,覺得分外地滿足哇,只是那明明面癱的臉上,那一抹淡淡粉紅究竟是怎麽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o(≧v≦)o~請多捧場~~~心情好的客觀就給個好評唄~~

求包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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