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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 醒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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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夜色已深,整個仙夢島都已經陷入了沈睡,華麗宏偉的巨大宮殿沒有一絲光亮,在沒有月光的夜裏,就像是一匹危險蟄伏的獸,似乎正蓄謀著要將一切都吞食入腹。

但若是能再走的近些,便會發覺,夜的寂靜早已悄然被打破。

主殿旁的一個極不起眼的小屋裏,隱隱傳出了似有若無的呻|吟聲,這聲音時斷時有,輕輕渺渺,綿軟低啞,魅惑撩人,將原本純凈安詳的夜色都染上了一抹yin靡的燥|熱氣息。

透過半開的窗看進去,裏面有隱隱綽綽的人影晃動。

身材強壯結實的男人緊緊壓在纖細柔弱的少年的身上,不斷的聳|動抽|送,兩人渾身赤luo,肌膚相貼,少年的雙|腿大大分開,一條還掛在身上的男人寬厚的肩膀上,隨著男人劇烈的動作規律的晃|動,赤luo的身體在情yu的沖刷下身體變成了粉紅色,下|身高高聳|起,伴著抽|動左右亂晃,將頂|端溢出的白|濁體|液甩的到處都是,小|腹如同波浪般淺淺的抽|搐,腳|趾繃緊蜷縮,似乎馬上就要達到頂點。

“啊……啊……啊啊啊……”

全身都壓在少年身上的男人汗滴如雨,寬厚的背部在用力時會露出結實的肌肉輪廓,腰|臀一下一下挺|動,速度越來越快,耳邊響徹著少年同樣愈見急促的喘|息,微微低下頭,眼神覆雜,少年的身|體柔軟溫順,極好擺弄,卻是目光迷離,神不思蜀,雖然雙眼圓睜,卻毫無神采,似乎還沈浸在深深的睡夢之中沒有醒來,只有身|體在憑借本能追逐著快|感。

屋內情正濃,空氣都黏|膩而燥|熱,隱隱浮動著一絲體|液的腥|膻味道,越來越火熱的氛圍昭示著極|樂的即將來到。就在此時,外面卻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正是向這個方向而來,處於上位的男人耳朵幾不可見的動了一動,卻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挺|進抽|送的更加劇烈。

“嘭!”

一道幾乎震破耳膜的巨響猛然從房門處響起,上著鎖的結實厚門被狠狠的一腳踹開,屋內的一切都一覽無餘的映入了來人的眼裏,包括赤luo交纏的兩具yin亂身|體。但床上的兩人卻似毫無所覺,看也不看那人一眼,情|事仍舊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少年無知無覺,神智並未因此而清醒,身上的男人卻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像是在打樁般一下一下用力頂|動,少年的身|體都被頂的慢慢向前滑去。

尖銳的怒吼隨即響徹整個島嶼,如同歇斯底裏的瘋子!“你到底在幹什麽!!!”

“啊啊啊啊啊——!!!”話音還未完全落下,少年卻在這時達到了高|潮的頂點,柔軟稚嫩的身|體猛然緊繃挺高,下|身一抽一抽的挺|動,將莖|體向前送去,濁|白濃稠的體|液從頂端的小孔一股一股的噴|出,悉數濺在身上的男人腹部,又彈回自己的小腹上,就這樣在兩人眼前達到了yu望的頂|點!

不加掩飾的呻|吟聲頓時壓過了來人的後半句話,其中的放|蕩與媚|氣讓人聽的骨頭都酥了。

男人低下頭,望著少年的眼神異常的柔和,來人卻漲紅了臉,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只惡狠狠的瞪著男人。

“放棄吧,母親。”男人的視線並沒有從少年身上移開,卻開了口低聲說道。

站在門口的人,是一位極其美麗的女性,這世界上任何最美好的形容詞,也無法形容出她美貌的十分之一。她有著如同朝陽般璀璨耀眼的金發,嘴唇如同鮮血般殷紅誘人,眼睛是深邃迷人的海水藍,肌膚比白雪還要更加細膩剔透,身段柔軟動人,被雪白的綢緞包裹,只露出窈窕有致的曲線。

只是這樣的一位絕世美人,如今所露出的表情,卻將她所有的美麗與氣質全部毀於一旦。

“他是我的。”無視女人那滿臉猙獰與不敢置信的憎惡目光,男人沈聲說道,“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即使是你也一樣,母親。”

“你敢忤逆我?就為了他?為了這個雜|種?!他不過是個雜|種!一個下|賤的雜|種!”帶著濃厚憤怒與恨意的惡毒指責卻不能讓男人有一分一毫的動容。

“母親,你不該這麽對待他。就算你再恨那個男人,他卻已經死了多年,白骨都化作塵土,恩怨也早該了了。”男人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少年的臉頰,眼神溫柔的幾乎能滴出水來,盡管少年現在睜著的雙眼裏只有無神與空洞,模樣看起來有些可怖,但卻不能減少他半分的愛意。“他的孩子何其無辜,不該背負上一代的愛恨。”

“恩怨該了?你告訴我,我該怎麽了?”似是受到了眼前畫面的刺激,女人的情緒一下子失去了控制,變得歇斯底裏,如同一個失去了理智的瘋子,“他拋棄了我,玩|弄了我,最後他竟然就那麽死了?還不等我覆仇,還不等我好好的折磨他,他竟然就這麽死了!!!只留下這樣的一個小雜|種!他和那個賤|貨生出來的雜|種!”

“他想從這件事裏脫身?別做夢了!”女人急促的喘|息回|蕩在安靜的屋內,神色卻不再如方才那樣癲狂,聲音驟然冷下來,如同萬年寒冰般冷酷無情,“那人虧我的,欠我的,既然他自己還不了,那就讓他兒子來還!說什麽無辜,他無辜,難道我就不無辜嗎?”

男人聞言卻笑出了聲。“你也能算無辜?原本就是你勾|引有婦之夫在前,又怎能怨恨他拋棄你在後?”

“你怎麽敢這麽跟我說話!”女人恨的直咬牙,放在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攥成了拳,指甲都□了肉裏。

“別忘了,你也一樣拋棄了我的父親。”男人似乎什麽也沒有看到,語氣仍舊涼薄。“你早已有丈夫,卻貪戀上了別人的男人,你此刻竟還敢說自己無辜?”

“你!”女人用顫抖的食指指著他,似乎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一切的禍事本就因你而起。”男人冷笑,“你勾引了野男人,卻被玩|弄後拋棄,你想讓他拋家棄子跟你在一起,他卻只肯跟你地下偷|情,最終還是回到了他妻子的身邊,你又因此發了狂,被豬油蒙了心智,竟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兩個親生女兒。”

男人說到此處,停了停,看著站在門口渾身抖個不停的女人,一字一字的說道,“這樣的你,也配說無辜?”

“別說了!別說了!”女人似乎再也不願意聽下去,用雙手緊緊的捂住耳朵,搖著頭尖叫,想轉身從這裏逃離,但雙腳卻不知為何失去了控制,如同灌了鉛一般沈重,竟連一步都邁不出去。

“事情到這裏可還沒有結束呢,你後面的所作所為那才叫做精彩!”男人哈哈大笑,似乎她此刻的表現讓他心情很愉悅,“這些年,你只顧著沈浸在自己編織的夢境中,許多過往發生的事都被你刻意的遺忘了,你只記得恨,只記得仇,卻連那些前因後果都早已經忘的差不多了。”

女人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不過,忘了又怎麽樣,不忘又能怎麽樣。”男人無所謂的笑笑,低垂下眼簾,手指輕輕在少年的臉頰上摩|挲,又順著頸子向下撫去,似帶著千般繾綣萬般愛憐,“你本就是陰狠毒辣的人,就算全都記得,也總不會認為自己有錯,是他人負你,你永遠不可能負了他人。”

手指下滑,已然來到了少年的下|身,指尖蘸起一點濁|白的清|液,放在了唇邊,竟還伸出了舌頭將那點清|液|舔|舐了進去。

“這麽多年過去,你還記得那兩個被你殺死的女嬰的容貌嗎?”

沒有得到回應。

女人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神色木然。

“我可憐的姐姐和妹妹……”男人感慨似的長嘆一聲,卻又突然轉頭,看向女人,同時用拇指與食指捏住身下少年小巧漂亮的下巴,向女人的方向轉了過去。“你看他,很像那個人吧?”

女人的目光僵直,視線從男人身上一點一點慢慢移到了少年的臉上。

像,的確是像!

他是那個人的兒子,他們當然像,像到簡直就是從一個模子裏印出來的一樣!

女人的眼中再次燃起了怒火,她只要看著那張臉,胸中那無法平息的熊熊火焰就要將她焚燒成灰!她恨不得撲上去徒手將他撕成肉泥,讓他的鮮血染滿自己每一片指甲的縫隙,讓他毫無尊嚴的哭著跪下求饒!

“你恨的是他,還是這張臉?”男人歪著頭看她。月亮不知何時已經從雲後露出頭來,柔和的月光如同輕紗般籠罩了整個房間,俊朗如同天神般的臉龐在溫柔卻明亮的光線下一覽無餘。只是要仔細看才發現,原來男人的年紀竟還沒有多大,只不過是由於氣質原因,略顯得更成熟穩重些,所以看起來年長。

“你後悔嗎?後悔將他送給了父親?”嘴角裂出一絲縫隙,像嘲諷又像愉悅的語氣再次讓女人發抖,“如果不是你偷了那人的兒子,又送給了我父親,現在他就在你身邊了,你想怎麽折磨他就能怎麽折磨他,這樣不是更好?啊,可能是連你也沒想到我父親竟然會選擇把他養大,而不是把他折磨的缺胳膊斷腿的,對吧?畢竟你知道我父親有多恨你,又有多恨那個男人。”

女人用力的咬住下唇,牙齒陷入肉裏,鮮血慢慢的溢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唉,不知道什麽字觸動了和諧大神……改一改,不知道這樣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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