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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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秦縱？
雖然他的話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我仍是不由得心中一寒。
剛才吳寒已經表露出了這個意思，但是現在他的意圖已經明顯是要打定主意舍棄秦縱了，可是這樣……真的可以嗎？
對上吳寒堅定的目光，我不由得將視線移了開來。
我明白他的意思，情況已經膠著到了這個程度，兩個織夢師都被困在了夢境世界裏，按照織夢協議來說是秦縱不遵守約定劇情在先，就算出了任何問題也要由他自己承擔責任，對於工作室的名譽不會造成任何影響。反而是如果任由劇情再這麽發展下去，不光是秦縱，就連在夢境世界裏的三個織夢師都會跟著陪葬。
於是在理論上這便成了一個哲學命題：在必須有犧牲的情況下，是選擇主動地犧牲掉一個人的性命，還是在明知道希望渺茫的情況下冒著可能犧牲四個人的危險去尋求皆大歡喜的結局。
雖然我覺得似乎不應該這麽早就放棄，但是很顯然已經在劇情中困了很久的吳寒並不這麽認為。
可是……如果在虛擬世界裏殺掉他的話，以現在劇情世界的穩定性來看，秦縱的大腦極有可能受到嚴重的損害，不管這是否會對我的職業生涯造成影響，作為一個織夢師我都不願意見到這樣的結局。
於是我沒有回應吳寒，而是轉移了視線，自己思考著到底該如何完成這個任務。
自從入行以來，我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難題，從小到大我都不算是個很有主見的人，尤其現在連個可以商量的人都沒有，就要我做這種艱難的抉擇，的確是太難為我了。
我咬著嘴唇糾結了半天，然後自己就忍不住樂了。
嗨，我現在是在糾結什麽，難不成我現在想要殺秦縱，就能做得到似的。別說整個元帥府固若金湯，就是這能見識到元帥府中每一個角落的主腦就已經將危險控制在了最低，連任何的危險物品都帶不進來，以我的水平，只怕刺殺秦縱比勸說他改變主意的難度也低不了多少。
不用再思考這種沈重的問題，我的心情豁然開朗，覺得時間也不那麽難捱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電子門終於再一次打開。
“哦我的天吶！莉娜你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姑娘，竟然在元帥府闖下這麽大的禍，這次要不是你表哥我的面子大，恐怕你就得在軍部大牢裏過下半輩子了！”
人還未到，話已經先到了耳邊，標志性的大嗓門加上爽朗的語氣，一頭金發的男子皺著眉頭大步走進來，不是“我親愛的表哥”迪安又是哪個？
“嘖嘖嘖！你怎麽和他搞到一塊兒去了，真是倒黴！快點和我回家吧，姑父姑母他們都要擔心死了！”
迪安大步走過來，也不等我回應就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向外拖去。
“他”？迪安竟然還認識吳寒？
這個認知讓我有點驚訝，轉頭看了吳寒一眼，順從地跟著迪安向門外走去。
我當然不會自不量力地試圖去救吳寒什麽的，他說的沒錯，現在我最要緊的就是把自己和他撇的越清越好，任何會讓人懷疑我身份的事情都不能做，更何況我還想著通過溫和的方式完成任務呢，就更加不能讓秦縱發覺了我的意圖。
“他是誰啊，聽你的意思他好像不是什麽好人，你認得他？”
被迪安塞進飛行器，我好奇地問了出來。
“怎麽不認得，整個軍部只怕也沒人不認識他！”
迪安氣哼哼地坐進駕駛艙，提到吳寒，整個人似乎都散發著不爽的氣息。
呦呵，吳寒這哥們到底幹了什麽，竟然名聲這麽大，看迪安的樣子，絕對也不是什麽好事兒啊！
“看那人長的樣子挺萌的，要不是剛才他挾持了我，我還真的要被他那張臉給蒙蔽了。”
我佯作不經意的樣子，一方面想聰他口中套出吳寒的過往，但卻不敢說太多的話。
我沒有莉娜的記憶，話說的越多引起懷疑的可能性越大，這個夢境世界本來就已經很不穩定了，我可不想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嘁~一個大男人長了一副娘炮的臉，還好意思整天頂著出來晃，也不嫌丟人！要是我早就去換臉了，以後見到那人你記得躲遠點，那個帝國的叛徒，也就是元帥大人念舊，才饒了他一命，竟然還這麽不知悔改！”
帝國的叛徒？
聽到迪安難掩憎惡的語氣，我心裏“咯噔”一下。
吳寒到底幹了什麽，能被人扣上這種大帽子？
我抿了抿嘴唇，心中情緒起伏，我很好奇吳寒在這個夢境中的經歷，但是也清楚像吳寒這樣能被扣上這種帽子的人，身為曾經在元帥府工作過的莉娜來說絕不可能對此一無所知。
我該如何回答，才能不引起迪安懷疑地套出話來？
“哦，沒想到竟然是他啊！”我佯作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哼，沒錯，就是那個叛徒，仗著自己是元帥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竟然出賣艦隊的重要情報給敵人，如果不是元帥英明，此時只怕早就已經被他害死了！”
迪安憤憤不平地咬著牙，好像恨不得直接咬死吳寒一樣。
我默默地替吳寒默哀了兩秒，這哥們的運氣可真是不咋地，竟然進到了劇情中的大反派身體裏，本來這個作為男主最好的哥們兒的人物設定會在劇情的最後反轉，在背後捅男主一刀，讓他飲恨而終，但是現在看起來，秦縱改變了劇情。
他非但沒有讓吳寒破壞他的“大業”，反倒利用民眾的輿論徹底毀了吳寒，讓他在這個世界裏很難再掀起風浪。
從來都是織夢師引導任務對象推進劇情，沒想到這個秦縱竟然反過來控制住了織夢師，這個任務果然棘手，我就說宗岳揚不會那麽好心，白白的給我送積分。
“餵，你是怎麽回事，好不容易把你塞進元帥府，能近距離看到元帥大人了，怎麽還會犯錯被解雇？實在是太丟我的臉了！”
大概是不屑於多談及“背叛元帥的禍害”，迪安轉移了話題，一副恨鐵不成鋼地樣子。
“我……那個，今天近距離看到元帥和眾位將軍們，太激動了，忍不住就多看了幾眼。”
意識到“莉娜”應該是秦縱的迷妹，我腦中靈光一閃，想出了合適的借口。
“真是的，那個智能管家實在是太討厭了，看起來又醜又奇怪，聲音還難聽得要死，真不知道元帥為什麽還不把它換掉！”
想到自己“出師未捷身先死”的罪魁禍首是一臺醜醜的機器人，我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吐槽道。
“嗯？你是說空蒙？”聞言，迪安眉頭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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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吳寒已經表露出了這個意思，但是現在他的意圖已經明顯是要打定主意舍棄秦縱了，可是這樣……真的可以嗎？
對上吳寒堅定的目光，我不由得將視線移了開來。
我明白他的意思，情況已經膠著到了這個程度，兩個織夢師都被困在了夢境世界裏，按照織夢協議來說是秦縱不遵守約定劇情在先，就算出了任何問題也要由他自己承擔責任，對於工作室的名譽不會造成任何影響。反而是如果任由劇情再這麽發展下去，不光是秦縱，就連在夢境世界裏的三個織夢師都會跟著陪葬。
於是在理論上這便成了一個哲學命題：在必須有犧牲的情況下，是選擇主動地犧牲掉一個人的性命，還是在明知道希望渺茫的情況下冒著可能犧牲四個人的危險去尋求皆大歡喜的結局。
雖然我覺得似乎不應該這麽早就放棄，但是很顯然已經在劇情中困了很久的吳寒並不這麽認為。
可是……如果在虛擬世界裏殺掉他的話，以現在劇情世界的穩定性來看，秦縱的大腦極有可能受到嚴重的損害，不管這是否會對我的職業生涯造成影響，作為一個織夢師我都不願意見到這樣的結局。
於是我沒有回應吳寒，而是轉移了視線，自己思考著到底該如何完成這個任務。
自從入行以來，我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難題，從小到大我都不算是個很有主見的人，尤其現在連個可以商量的人都沒有，就要我做這種艱難的抉擇，的確是太難為我了。
我咬著嘴唇糾結了半天，然後自己就忍不住樂了。
嗨，我現在是在糾結什麽，難不成我現在想要殺秦縱，就能做得到似的。別說整個元帥府固若金湯，就是這能見識到元帥府中每一個角落的主腦就已經將危險控制在了最低，連任何的危險物品都帶不進來，以我的水平，只怕刺殺秦縱比勸說他改變主意的難度也低不了多少。
不用再思考這種沈重的問題，我的心情豁然開朗，覺得時間也不那麽難捱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電子門終於再一次打開。
“哦我的天吶！莉娜你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姑娘，竟然在元帥府闖下這麽大的禍，這次要不是你表哥我的面子大，恐怕你就得在軍部大牢裏過下半輩子了！”
人還未到，話已經先到了耳邊，標志性的大嗓門加上爽朗的語氣，一頭金發的男子皺著眉頭大步走進來，不是“我親愛的表哥”迪安又是哪個？
“嘖嘖嘖！你怎麽和他搞到一塊兒去了，真是倒黴！快點和我回家吧，姑父姑母他們都要擔心死了！”
迪安大步走過來，也不等我回應就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向外拖去。
“他”？迪安竟然還認識吳寒？
這個認知讓我有點驚訝，轉頭看了吳寒一眼，順從地跟著迪安向門外走去。
我當然不會自不量力地試圖去救吳寒什麽的，他說的沒錯，現在我最要緊的就是把自己和他撇的越清越好，任何會讓人懷疑我身份的事情都不能做，更何況我還想著通過溫和的方式完成任務呢，就更加不能讓秦縱發覺了我的意圖。
“他是誰啊，聽你的意思他好像不是什麽好人，你認得他？”
被迪安塞進飛行器，我好奇地問了出來。
“怎麽不認得，整個軍部只怕也沒人不認識他！”
迪安氣哼哼地坐進駕駛艙，提到吳寒，整個人似乎都散發著不爽的氣息。
呦呵，吳寒這哥們到底幹了什麽，竟然名聲這麽大，看迪安的樣子，絕對也不是什麽好事兒啊！
“看那人長的樣子挺萌的，要不是剛才他挾持了我，我還真的要被他那張臉給蒙蔽了。”
我佯作不經意的樣子，一方面想聰他口中套出吳寒的過往，但卻不敢說太多的話。
我沒有莉娜的記憶，話說的越多引起懷疑的可能性越大，這個夢境世界本來就已經很不穩定了，我可不想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嘁~一個大男人長了一副娘炮的臉，還好意思整天頂著出來晃，也不嫌丟人！要是我早就去換臉了，以後見到那人你記得躲遠點，那個帝國的叛徒，也就是元帥大人念舊，才饒了他一命，竟然還這麽不知悔改！”
帝國的叛徒？
聽到迪安難掩憎惡的語氣，我心裏“咯噔”一下。
吳寒到底幹了什麽，能被人扣上這種大帽子？
我抿了抿嘴唇，心中情緒起伏，我很好奇吳寒在這個夢境中的經歷，但是也清楚像吳寒這樣能被扣上這種帽子的人，身為曾經在元帥府工作過的莉娜來說絕不可能對此一無所知。
我該如何回答，才能不引起迪安懷疑地套出話來？
“哦，沒想到竟然是他啊！”我佯作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哼，沒錯，就是那個叛徒，仗著自己是元帥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竟然出賣艦隊的重要情報給敵人，如果不是元帥英明，此時只怕早就已經被他害死了！”
迪安憤憤不平地咬著牙，好像恨不得直接咬死吳寒一樣。
我默默地替吳寒默哀了兩秒，這哥們的運氣可真是不咋地，竟然進到了劇情中的大反派身體裏，本來這個作為男主最好的哥們兒的人物設定會在劇情的最後反轉，在背後捅男主一刀，讓他飲恨而終，但是現在看起來，秦縱改變了劇情。
他非但沒有讓吳寒破壞他的“大業”，反倒利用民眾的輿論徹底毀了吳寒，讓他在這個世界裏很難再掀起風浪。
從來都是織夢師引導任務對象推進劇情，沒想到這個秦縱竟然反過來控制住了織夢師，這個任務果然棘手，我就說宗岳揚不會那麽好心，白白的給我送積分。
“餵，你是怎麽回事，好不容易把你塞進元帥府，能近距離看到元帥大人了，怎麽還會犯錯被解雇？實在是太丟我的臉了！”
大概是不屑於多談及“背叛元帥的禍害”，迪安轉移了話題，一副恨鐵不成鋼地樣子。
“我……那個，今天近距離看到元帥和眾位將軍們，太激動了，忍不住就多看了幾眼。”
意識到“莉娜”應該是秦縱的迷妹，我腦中靈光一閃，想出了合適的借口。
“真是的，那個智能管家實在是太討厭了，看起來又醜又奇怪，聲音還難聽得要死，真不知道元帥為什麽還不把它換掉！”
想到自己“出師未捷身先死”的罪魁禍首是一臺醜醜的機器人，我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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