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 半夜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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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10-23 11:41:50 字數:2138

如畫依舊在外間榻上休息,以便她有什麽不適時及時照料。

這一覺睡得異常舒服,再睜開眼時以為天亮了,卻沒想才是子時,她酉時入睡,到現在只有幾個時辰而已。

睡得過早的結果便是現在再也睡不著了,睜著眼睛難受,閉著眼睛也難受,身子在床上翻來翻去,總是找不到一個可以幫助睡眠的好的姿勢。

眼睜著在心裏默默數羊,夜很寂靜,仿佛一粒塵埃落地的聲音都能聽見,數著數著,便聽見輕微的響動,窗邊有一道黑影,她驀然想起昨夜的人,便一下閉上眼睛,不敢與他再來個對視。

心懸著,緊張得輕輕揪住了被角,昨夜睡著了,並不知道自己睡著了以後蘇墨對她做了什麽,說了什麽,今日她倒是想裝睡看看。

只不過那身影剛靠近,便聞到一陣香味,她驚覺來人不是蘇墨,剛睜開眼,身上就被點了兩處穴道,使她不能動彈也不能說話。

“眼睛瞪那麽大幹什麽?怎麽,沒想到我會突然來拜訪你?”眼前的人嬌笑一聲,俯下身去,有意讓顏萱看清她的長相。

顏萱眼睛瞪得更大,卻無奈啞穴被點,不能驚呼出聲。

“我告訴你,雖然墨哥哥寵幸了你,但他最疼的還是我,今夜,我要成為他的女人,他是屬於我的!”半夜翻窗進來的人竟然是沐冬晴,這個和她一樣被禁了足的人!

聽她這麽說顏萱很想笑,她要成為蘇墨的人跟她有什麽關系?用得著跑這兒點了她跟她報告嗎?

也不再跟顏萱廢話,從旁邊扯過一絲布條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又將她的腳死死捆住,在床上翻找一陣,沒找到合適的東西,又跑去衣櫃前找了件肚兜過來,緊緊地塞進了顏萱的嘴裏,做完這一切之後才解開她的穴道。

“今夜,我要讓你好好看看我是怎樣成為墨哥哥的女人的!”沐冬晴的眸子裏放射出興奮的光芒,將顏萱粗魯的拖到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外間的如畫毫無反應,因為她已被沐冬晴點了昏睡穴。

幾下將顏萱推到床底下去,顏萱只著中衣,甫一接觸到冰涼的地板,便忍不住打了幾個冷顫,又被沐冬晴粗魯的對待,她敢肯定自己的身上一定被弄得青紫了。

在床下冷得瑟瑟發抖,幸而沒被推到最裏面,借著亮光還是能看清外面發生的一切。此時,沐冬晴將自己脫了個精光,爬到了床上,顏萱無奈的看向前方,這個沐冬晴在搞什麽鬼?!

小半個時辰過去,房間裏竟真有了響動,顏萱已被凍得麻木,意識卻還是很清晰,他看到窗外射進一顆小石子,那顆小石子直直的往床上而去,只聽一聲悶哼,好像是打中了沐冬晴的某個穴道,使得她不能動彈,否則以她的脾氣被人用小石子打了怎麽還能那麽安靜的睡著?

之後,一個黑影翻身進來,顏萱心一緊,連忙屏住呼吸,看身影來人不是蘇墨!

那黑影慢慢走進來,幾步跨到床邊,將床上躺著的人用被子蒙住,然後裹緊扛在肩上,又輕輕的翻窗而去!

看著這一幕擄人的情節在自己眼前上演,她的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之後漸漸回神,腦袋開始運轉起來,剛才沐冬晴說要在今晚成為蘇墨的女人,所以將她綁了塞到床底,她自己則跑到床上去,難道是事先知曉了會有人來此擄人,擄了人之後會送到蘇墨身邊去?

可是不對啊,沐冬晴明明還說過,讓她好好看著她怎樣成為蘇墨的女人,倘若是她知道會有人將她擄走,又怎會講出這樣的話來?

事情很不對勁!

至於哪裏不對勁,她實在想不出,但是那個來擄人的黑衣人很可疑!看身形有些眼熟,不知在哪見過?

腦袋不停的轉啊轉,終於想起來,那個黑衣人便是那一夜想要殺她的刺客!心中一凜,開始有些慌起來!

那人想要殺她,目的在那晚就已暴露,今日潛伏過來,竟陰差陽錯將沐冬晴綁了去,沐冬晴身上未著衣衫,又被誤認為她,無論那個刺客想對沐冬晴做什麽,她都處境堪憂!

她雖然不喜歡沐冬晴,可是沐冬晴被刺客當成是她而抓走了,若有個三長兩短,她也覺得過意不去,她並非是有多善良,考慮得更多的是沐冬晴兄妹二人是蘇墨回宮時帶來,想必與他的感情非同一般,他身邊的人已不多,若再沒了一個沐冬晴,他的心會不會變得更孤寂?她不要將一顆孤寂的心挖給杜寒!

盡管已冷得無法動彈,她還是開始掙紮,慢慢的轉動雙手,試圖掙開繩索,可沐冬晴綁得結實,根本就無法掙開,沒辦法,只能用手肘蹭地,慢慢的挪動身子出去找人幫忙。

蘇墨今夜又來到她的窗前,卻不見床上有人,心中疑惑飛身進去,正看到一個身子從床底蹭出,青絲散開,行動緩慢,如同一只正在蠕動著的毛毛蟲,又像一個剛從地底爬出的前來討債的女鬼,幸而蘇墨膽大,一絲害怕也沒有,定定的站在原地,等腳下的“女鬼”爬出。

感覺到眼前有一雙腳,顏萱費力的擡頭,蘇墨低下眸子來,兩相對視,顏萱像找到了救世主般,舉起被捆綁的雙手,嘴裏“嗚嗚嗚”的喊叫著讓他給她松綁。

見床底下爬出的人是顏萱,蘇墨眉一蹙,趕緊蹲身為其解開繩索,雙手得到自由後,立即一陣酥麻,有那麽一瞬間冰麻得動彈不了,本想自己解腳上的繩索以及拿開口中的肚兜,可正揉手的時候,蘇墨已將她腳上的繩索解開,並拿走了她嘴裏的肚兜。

“怎麽回事?”聲音依舊冰冷,可顏萱卻聽出了淡淡的關心與擔憂。

“我……”剛想將沐冬晴被綁走的事情告知,卻一陣暈眩,話出了口便成了:“我好冷!”她大病未愈,又被沐冬晴綁到床下去,寒氣侵入,使得她立馬變得意識不清。

蘇墨扶著她,見她虛弱至極,心知此刻問不出什麽所以然來,便摟著她往玉液池飛去。

大氅圍著顏萱,替他遮擋了寒風,顏萱埋首在他胸膛,熱氣呼出,透過衣衫滲透,蘇墨突然就覺得全身燥熱,一種不明的感覺在胸腔之間流竄,在隱隱渴望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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