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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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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已久,家人必不放心,不若哪天我們再約。”

“沒關系,這會正午時分,正好我肚子也餓了……”蘇毓生怕歐陽軒推說有事就此一走了之。人都要吃飯的,歐陽軒總沒有借口拒絕。

三風焦急的不住的扯蘇毓的衣角:“一個陌生人,怎麽說跟他走就走?”

怎耐蘇毓不理他,三風也插不上話,只盼著歐陽軒說有事,推了便好。

歐陽軒瞇眼一笑,道:“也好,我請你。”

三人剛走,蘇岑的車就到了。玫瑰坐在車轅上,對車裏的蘇岑道:“公子,是不是奴婢眼花了,怎麽瞧著遠處的人影像是少爺呢?”

蘇毓在蘇家行六,因還小,家裏人都只叫他少爺。

蘇岑一怔問:“都有誰?”

玫瑰再揉揉眼,道:“看不清,那人一身白衣,手裏似乎還搖著扇子……呀,倒像是那個王爺歐陽軒。”

蘇岑心撲通一聲就沈了下去,大熱的天,手腳竟有些涼,喝斥道:“別楞著,趕緊跟上去。若果然是蘇毓,把他叫回來。”

車夫應一聲,揚鞭要走,蘇岑卻又叫住了:“停。”

玫瑰楞住,不知道蘇岑怎麽又改主意了。

蘇岑跳下車,朝著遠處看了看,那一大一小的身影已經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若果然是蘇毓,倒不急著把他叫回來。

這個年紀的孩子正是青春叛逆期,大人說什麽,雖說是為他好,他也不是不明白,卻就是不願意聽,總想反著來。

他願意跟著歐陽軒走,定然是覺得歐陽軒這人有可交之處,若蘇岑非說他是壞人,只會讓蘇毓反感。只怕好心變壞事。

對於蘇毓,蘇岑沒什麽了解,只不過聽蘇夫人說起過,這孩子雖然靈透,也算乖巧懂事,卻也沒少做壞事。

比如他和三叔家的堂兄蘇信,趁著蘇老爺睡著了,偷偷把床頭的藥酒偷著喝了。蘇信還知道拜了再喝,他卻喝了不拜。

蘇老爺醒了問蘇信為什麽要拜,蘇信答:“酒以成禮,不敢不拜。”問蘇毓,他卻答:“偷本非禮,所以不拜。”

淘氣可見一斑,偏偏又裝的跟個大人似的,顯見得是個心裏有數的人。

蘇岑重新上了車,吩咐直奔蘇悅那。

聽蘇悅說了蘇毓來過,倒證實了剛才的所見,蘇岑心下煩躁,不免替蘇毓擔心。但想著凡事都不可操之過急,少不得改天把蘇毓叫進府跟他好好談談。

又同蘇悅說起鋪子裏的事,商議著挑個吉日,把新做出來的首飾推出去。

最後對蘇悅道:“堂哥,蘇岑有件事請你幫忙,這兩個侍女,勞煩你改天送到孟府,只說是我娘叫你送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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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73、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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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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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沒人為難蘇岑,對她指給瑯琊兩個丫環也覺得在情理之中。畢竟她是主母,不想姨娘太過得寵是人之常情。安插兩個丫頭,太過平常,若是她不安排,才透著奇怪呢。

孟夫人笑著和孟老爺提起這件事:“這蘇氏,說起話來還扭扭捏捏的,生怕我有了別的想法……我看她實在為難,便說這件事我做主了,說給瑯琊時只說是我給的丫頭……我看老爺是多想了,她也沒什麽嘛,想必還是因為年紀小,不知道夫妻之間的相處之道,君文又拗著性子來……只盼著再長幾歲,都懂了事,也就不用我這麽費心了。”

孟老爺不耐煩管內院中事,只道:“她安分就好,只要不傷大雅,她願意做什麽就隨了她吧。”

到底是兒子虧欠人家。

哪有娶了人家姑娘都快半年了還不曾圓房的。雖然外面人不知道,可這府裏上上下下都拿這當了把柄,雖不至公然嘲弄蘇氏,但也都當成了笑話在看。

每每看見蘇大人,他都覺得臉發燒。教子無方,他實在面上無光。

蘇氏不搬弄口舌已經算是好的了,否則孟蘇兩家結親不成反結仇,他這半輩子的辛苦和心血就將毀於一旦。

想到這,孟老爺又記起一事,特地的囑咐孟夫人:“你也派幾個得力的人過去,教教瑯琊這府裏的規矩,千萬不可鬧出什麽寵妾滅妻的醜事來。”

孟夫人心中自有盤算,面上點頭,道:“我自是曉得,不勞老爺過問,早就指派了紫荊和風信過去。”

這兩個丫頭在盛鼎居雖不是一等一的丫頭,卻也是有頭有臉,由孟夫人親自調教出來的。孟老爺雖不好女色,出來進去,擡頭低頭也是見過的,便點點頭:“夫人安排,自然是妥當的。”因此放下心來。

孟夫人難得的開了句玩笑:“我只怕老爺舍不得……”

孟老爺一板臉:“休得胡說。你我老夫老妻,開玩笑也得適度……”

孟夫人便忍住笑,道:“是,妾身知道錯了,老爺勿怪。”

蘇岑自己覺得不安,這兩個丫頭就像兩顆定時炸彈,誰知道什麽時候就跳出來了。

可是有歐陽軒明裏暗裏的威脅,她也只好咬牙昧著心思把永夕和輕嬛給送過去。

好在孟夫人親自做主,老夫人又一直裝病,這兩個丫頭就沒人仔細查問。不過蘇岑還是留了個心眼,在這二人進府之前,叫蘇悅替她二人寫下了死契,人雖送過去了,這死契卻抓在她的手裏。

但蘇岑自此心裏就埋下了諸多的愁緒,又怕蘇毓交友不慎,誤入歧途,又擔心蘇茉,究竟能不能找著好人家。若是她早早嫁了,或許歐陽軒的威脅就成了一句空話。又想著提前跟孟君文委婉的打個招呼,或許索性就透給他這瑯琊跟歐陽軒是有關系的。

可是怎麽想怎麽覺得不合適。跟孟君文好商好量,簡直是天方夜談,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否則她說什麽,孟君文只會梗梗著脖子,非得反著來不可。

也只有等著機緣巧合了,再一個一個的解。

孟君文和瑯琊順順當當的圓了房。

原本這屬於人家的私事,蘇岑實在不願意知曉。可是總有好事的人把這些事添油加醋的講給她聽,那便是二奶奶李氏。

當成笑話一般講給蘇岑聽:“大嫂你是見多識廣的,常在街面上行走,可有聽說過女子第一夜的事?”

蘇岑饒是看過肥豬滿地跑的人,可畢竟活了兩輩子都是處子一個,聽著李氏這樣直接的問話,仍是在心裏把老臉紅了一紅,漫不經心的道:“能有什麽,不外是哭哭啼啼的了。”

李氏抿嘴一笑,道:“就是啊,女子第一夜要落紅,那種疼可是鉆心噬骨的疼。可咱們家這位姨娘,倒是非比尋常,聽青蛾院的丫頭們說……”故意壓低了聲音,湊到蘇岑的耳邊,連說帶笑的講下去。

蘇岑只覺得耳根都是燙的,當時的場景未必多香艷,可是被李氏這麽微妙微肖的形容出來,真是讓人如親臨現場,無地自容。

好在她的心理素質也不是豆腐堆的,眼睛連眨都不眨,面色淡然,就似乎聽她拉著東家長西家短一樣,不起一絲波瀾。

李氏終於說完了,往後面挪了挪,拿帕子捂住嘴,道:“大嫂,這位姨娘可是個尤物,您可要多提醒大哥些……”

蘇岑在心裏冷笑:我呸,這不是當著和尚說頭禿麽。她好歹是黃花大姑娘一個,管人家的房事幹嗎?再者,孟君文死於牡丹花下才好呢,她正好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沒事討什麽嫌去勸他節制**,自找不痛快麽。

可心裏不是不酸澀的。

到底這孟君文是她名正言順的相公,卻寵著這個,哄著那個,就是對她不理不睬。究竟她哪裏惹著他了?

這對蘇岑來說,是對她女性魅力的嚴重打擊,就算她阿Q式的自我安慰,可是自己人見人不愛,也是嚴重的心理挫敗。

哪個穿/越來的女主不是一枝花,不管男主男配都愛的要死要活,癡情不悔的,她倒好,整個一女配麽。

幹幹脆脆下堂倒也好了,卻又丟不起蘇家的臉,只能這麽忍著。

一時又覺得這瑯琊竟是天生的尤物,先是賣進娼門,雖沒能真的跳進火坑,但終究是有床藝在身的。

一時又討厭這個李氏,這分明就是故意來說給自己聽,好挑撥關系,破壞她自以為是的鎮定。

看不得她這般小人得志,蘇岑取茶杯時手就抖了一下,水灑了一桌子,李氏未能幸免,大紅的裙子沾了一大片茶漬。

把個李氏心疼的要死,又不好說什麽,反過來安慰蘇岑:“大嫂想是累了,不如我改天再來陪大嫂說話。”

其實是急著去洗裙子,這可是孟夫人新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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