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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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著忽上忽下的激動,我不知該推開他讓這種刺激停止,還是任由他繼續加深,矛盾而又貪戀,喜歡卻又無措。

他貼在我後腰的手順著臀部曲線下滑,熟門熟路找到了那裏,手指畫著圈摩娑,像調皮的孩子一樣淺淺一戳再收回,反覆逗弄著我的神經。

我難耐地擡腿,貼近他腰胯摩擦,似是邀請,似是引誘。

曾經還是十一的時候,君衡每次都會用藥溫養我的身體,我們在一起的那二十九年,我從未因這等能讓人快樂的事而出現不適,凝魂成體後,從前的溫養盡皆不存,也是君衡細心地重頭再來。

他拿過一個枕頭墊在我腰下,耐心做好擴張後,才研磨著緩緩進入,我放松身體,喉間不自覺地溢出低吟。

我們肢體交纏,緊密地連為一體,用這種方式向對方表達心聲。

“胤禛,我愛你!”他抱著我,如同宣誓、如同承諾般道。

我的身體習慣了他,他也同樣習慣了我,我想……這天下再沒有誰,能像他一般給我這種感覺了。

激情過後,我累得動也不想再動,只感覺到君衡抱著我洗了澡、做了清理,還抹了他用靈藥配出的軟膏,直到被他重新放到軟軟的床上,我才放心睡去。

身邊的位置下陷,在我即將睡去的時候,卻感到背後貼上來溫熱的手掌,緊接著就是一股舒適而溫暖的細流自背後進入經脈,我醒過來用全身的力氣按住他的手:“不用了,君衡,別浪費靈力。”

他拉開我的手,繼續將靈力渡到我體內,輕柔地吻了吻我的眼睛:“明天你要難受的,再說,我也習慣了,好好睡吧!”

我知道拒絕不了,只得向他靠了靠,隨他去了,心裏卻越發柔軟無奈,眼中也湧上些濕意。

還是十一的時候,我都快死了才知道我們每次歡愛後,君衡都會為我渡來靈力,以緩解腰酸、乏力等等第二天會出現的情況,就算是如今,也還是雷打不動。

難怪那些年,雖然我是受方,卻總能精神奕奕;難怪那些年,有時候太過放縱的第二天,起不來的總是君衡;難怪那些年,我從未因歡愛耽誤過早朝和差事。

可我直到偷看了君衡記憶的玉簡才知道,他假死後重新凝聚的身體是憑著對我的執念才能存在,靈力更是削弱到了本應有的一小半,但就算如此,他還是用靈力十年如一日地溫養我的身體,用的毫不可惜、毫不吝嗇。

哪怕是我也擁有了靈力的如今,他還是一如既往地這麽做。

發現得越多,我就越發舍不得他,這個人對我的感情究竟深到什麽程度,才能用盡一切地對我好?

第二天一早,我睜眼時陽光已經曬熱了半片窗簾,君衡曲起一條腿靠坐在床頭,一手搭在我頭頂的軟枕上,一手翻著本放在腿上的書,察覺到我醒了,他連忙丟開書,笑著送來一記早安吻:“醒了?現在起身嗎?我煮了小米粥,那個早上喝養胃,你還想吃什麽,我去配幾樣小菜?”

我撐著床坐起來,身上果然沒有絲毫不適,想到我夜裏的夢境,不由得定定看向君衡,良久,問他:“若是那天晚上我不曾對著同心佩枯坐,若是那天晚上你不曾來看那一眼,若是……那晚我真的睡著了,你會怎樣?”

他聞言一楞,很快明白我說的是毓興元年恬親王薨後的那個晚上,也是我們互明心跡、開始相守的那一天。

我看到他唇邊泛起苦笑,眼中卻滿是溫情和包容,唯有最深處藏著絲痛苦:“自然是遠遠看著你娶妻生子、幸福一生,胤禛,我一直都知道,那才身為皇子親王的你該過的人生,一個正常男人的人生。”

我忽然想起了現代流行的那首歌《最後的疼愛是手放開》,這就是君衡的愛,不曾占有、不曾逼迫,也不會像小說裏的某些男人一樣,因為喜歡一個人,就陰謀陽謀將對方也掰彎。

君衡他……在他心中,只要是我想的,就都是對的、應該的,這種縱容和寵溺,我都不知該罵他還是謝他。

“這一年多來,你也了解了現在這個時代,哪怕是如今,同性之愛也備受排擠,我自己不在乎世人的眼光和議論,可是胤禛,我舍不得你面對這些,你……值得更好、更幸福的人生。”君衡靠在床頭仰起臉,第一次直言內心,“說實話,看著你身邊站著其他人,不管男女我都很痛苦,可我也明白,你過的舒心、快樂才是最最重要的,所以……”

我懂他的意思,但我不想聽這些,翻身騎在他身上,我直視他的雙眼,自信而傲然道:“君衡,我和你不一樣,想要得到的我會爭取,即使陰謀陽謀,即使不擇手段,我不會容忍失去,比如皇位,比如你。”

君衡輕笑不語,僅在我翻上他身的時候驚訝了一下,我的話他似乎一點兒也不意外。

“記住,你是我的人,在我沒有放手前,你都逃不掉!”我擡起他的下巴印上一吻。

君衡很順從,唇分之際,他開口了:“胤禛,雖然你說得很霸道,可我知道……你從來不會勉強。”

我亦笑而不答,他說得沒錯,我做不來勉強他人的事,尤其是在感情上,你情我願才是我的追求,不過……我不止會謀事,我更會謀心。

正如當初察覺到對他動心後那般,我會付出十二分的耐心,一點點謀奪那顆心,即使他不愛我,我也會慢慢讓他愛上,這樣就不算勉強了,不是嗎?

什麽有一種愛叫做放手,那對我來說根本就是狗屁,想要就去爭取,這才是我的風格,哪怕用盡手段又如何,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愛新覺羅胤禛的世界裏,從來沒有默默守候、因為愛而放手這種東西,想要,就去爭取,這才是我。

第一世我追逐皇位,第二世……我遇到了君衡,這個能溫暖我心口的人,所以上天入地,他無路可逃,只能屬於我。

這是我罕見地向他表明內心,是占有欲作祟,也是為了讓他心安。

在我心中,君衡同樣值得更好的,不過現在只有我。

胤禛(現代篇)07 ...

說開後,我和君衡之間更親密了,也不是說從前不親密,只是……能讓他心裏的不安散去,這讓我覺得高興而滿足。

除了聽課和網絡,相約酒吧成了我另外一個常去的地方,君衡多半會陪我同去,偶爾被音樂震得煩了才會放棄,蘇楠、向封和謝煙成了我常見到的人。

據他們說,那天晚上君衡走後,整個酒吧都炸鍋了,很多人不停地問他們跳舞的是誰,有沒有男友、怎麽邀約,其中不乏幾個官二代、富三代。

只是,沒幾天這些詢問又消聲匿跡了,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對此,君衡倒是比蘇楠他們還明白原委。

“什麽官二代、富三代,幾十年前他們也不過是草根出身,真正有底蘊的名門望族才不會如此行事。不過,在這個國家處於上層的那個圈子裏,有些秘密卻是心照不宣的,比如說……修真者,神秘、不能招惹、世外高人,這隨便一個描述也足夠他們望而卻步了,即使有小輩不懂事,大人們也不會放任他們招惹不能招惹的人。”

我懂他的意思,就如我們這兩個突然冒出來的人,不止買了幢別墅,還在城市裏混跡於普通人中兩年,連戶籍都沒有,竟然無人過問?

不是沒有人註意到,而是……註意不得。

這可能就是現代人所說的“特權”?

“今天講了什麽?”君衡在開放式的廚房裏忙碌,一邊翻手從空間法寶中取出需要的蔬菜,一邊笑著問。

我靠在沙發上,掃了他一眼,繼續專註於腿上的手提電腦屏幕:“大清朝最牛的和碩格格。”

廚房那邊的聲音一頓,我聽到他說:“哦,是說瑚圖裏?”

“嗯,享固倫公主待遇的和碩格格,還敢對皇帝堂兄不假辭色,據說這是大清朝未解之謎中的一個。”我想到課堂上教授和學生間的互動猜測,以及在網上搜到的相關內容,翻動網頁的手停了下來。

君衡從廚房走到我身邊,系著圍裙坐下,沈默了一會兒道:“胤禛,前段時間弘暉回來了,臨走時他來見過我,那之前……他去了一趟清帝陵。”

我擡頭挑眉:“所以?”

他忽然笑了,聳著肩又回了廚房:“再所以弘暉也沒有愛上弘皙,你應該問我他是不是去挖弘皙的墓了才對。”

“那他挖了嗎?”我從善如流問。

“當然……不可能了!”君衡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我對這些也不感興趣,只是他們到底是君衡的兒女,雖然身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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