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7 章節

關燈
麽,又覺得不管說什麽都不可能給出答案,索性就不說了。

半晌後,十一阿哥暗恨地捶榻,沈默,又是沈默,他都將話說到這份上了,這老混蛋竟然就這麽沈默地走人了?他目泛冷光,哼,不說?不說他不會查嗎?他就不信還查不出來了!一年兩年,哪怕花上一輩子,他就不信還查不出一顆果子的來歷了!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嗷,這章快四千字了……一不小心就碼了這麽多,親們怎麽感謝我啊???

呵呵~~

8483 你總算肯來了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輛馬車徐徐而行,那車夫側耳於馬車簾子處聽了一會兒,可能得了什麽命令,便駕車轉向一個胡同口,片刻後,有個家仆打扮的人上了馬車,才又繼續往城門口而去。

“給主子請安。”那人上車後便跪下了,低著頭面向坐著的人,顯得恭敬而畏懼。

一陣風吹起了簾子,光影一閃映出了端坐之人的模樣,不是十一阿哥是誰?

“說吧,查探的如何?”十一阿哥沈聲道。

那仆人臉龐半擡,若是蘇培盛在此,定能認出這是在君衡院子裏伺候的小廝。

“回主子,四爺府上並無有關那種果子的任何消息,奴才這些日子以來多方打聽,只知道四爺和四福晉在小湯山有個隱密的莊子,似乎培植了很多南方瓜果,府上吃用的多是那裏種的。”

十一阿哥眉心皺成一團:“有無旁的異常?”

“異常……對了,主子,四爺和四福晉仿佛沒有外面傳言的那般感情好,”那人斟酌用詞道,“四爺每日回來,很少去福晉那裏,一般都是因為大阿哥和大格格才會過去一趟,夜裏……四爺一直歇在自個兒屋裏或者書房。”

十一阿哥眉頭稍松,雖然知道君衡不碰四福晉,可真的聽到了他還是心裏暗喜。

那人小心地半擡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有何事?”十一阿哥瞧見了,眉梢一挑道。

“主子,奴才總覺得已經被四爺發現了,主子派去的人都被四福晉陸續安排到了四爺身邊,像書房這等重地……似乎完全不對奴才等設防,整個恬郡王府,除了點蒼閣外,奴才等人都可自由出入,像是……像是故意放奴才們查探的。”

十一阿哥輕笑出聲,冷睨面前已經伏□的奴才:“這有何奇怪的?你們以為四哥是何人?除了我的人,你們可見恬郡王府還有誰能安插上人手?”

自君衡分府出宮,當時帶出來的奴才中必然有他安排的人、皇父安排的人,至於其他皇子……十一阿哥相信,以君衡的本事自是不會給他們安排眼線的機會,就算人混進去了,用不了多久也會被剔除掉。

十一阿哥深知,從君衡把皇額娘留下的人脈交給他起,就意味著從今以後對他是透明的,這既有君衡向他表明“不會攪亂大清社稷”、讓他放心的意思,也有君衡信任他的緣故在。

這對現在的十一阿哥而言,可謂是有利有弊,他自然高興君衡的信任,只是他安排的人君衡都心知肚明了,那不願讓他知道的事,君衡也能藏得嚴嚴實實。就因為這個,他這次派的人才是重新安排的,可惜……還是沒能得到有價值的東西。

“放心,哪怕四哥知道你是我的人,也不會把你怎麽樣的!”十一阿哥揮揮手,讓那人離去。

一直心中不安的小廝聽此一楞,有點將信將疑。四爺府上主子少,平日裏雖待下不錯,可對犯了錯的奴才那是毫不手軟,上次四福晉杖斃一個爬床奴才的時候,那觀刑到最後的冷冽眼神,他一直都沒忘,一個妄圖爬床的都如此,更何況他這樣形同背主的呢?

馬車暫停,放那人下去後,十一阿哥吩咐道:“去文覺大師那兒吧!”

與此同時,恬郡王府裏,四福晉嗑著瓜子問收回神識的君衡:“如何?誰的人?”

君衡暗嘆一聲:“是十一的人。”

“哎?”四福晉詫異地擡眼,“好久沒見府裏出現過另有主子的人了,十一弟在府裏不是有人嗎?怎麽還又派了一個?”

“他是為了查果子的事。”君衡起身彈彈袖子,“那個人你不用管了。”

四福晉睫毛一動,遮住了眼睛:“知道了。”

這兩年來每次都是這樣,只要是那個人派來的眼線,就一概不用理會,若是旁人的則打殺驅趕、毫不留情,她真不知道,宇微師兄怎麽會為了一個人變成這樣?

“對了,明年初我要去昆侖山渡劫結嬰,屆時你提前安排好,免得露了馬腳。”君衡道。

“嗯,我明白。”四福晉神色一整,認真應了。

康熙三十九年冬,康熙忽然病了,病勢洶洶,把專門照顧他身體的禦醫們嚇了個半死,反反覆覆折騰了大半個月,才漸漸好轉,只是年宴上所有人都發現,向來身體康健的皇上精神變差了。

正月還沒過,本來去昆侖山渡劫結嬰的君衡只去了兩天就回來了,整個人看起來很不對勁。

“師兄,你怎麽突然回來了?不是該渡劫的嗎?”四福晉疑惑重重,很是擔憂道。

“不用了,”君衡目光虛無,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天劫,所以不用渡了。”

“什麽叫‘沒有天劫’?這是怎麽回事?”四福晉急了,破丹結嬰是何等大事?度過這一關就進入了修真境界裏的中間階段,壽命也可從金丹期的五百年增加至千年,怎麽會不用渡了呢?

“……”君衡與她擦身而過,什麽也沒有說。

四福晉狠狠擰眉,她在修真界活了一百多年,還從來沒聽過結嬰時沒有天劫的,這到底代表了什麽?沒有前例可尋的情況下,她該向誰要個答案?或者,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好是壞?

這件事尚未弄清楚,二月時康熙又病了,這次卻是久久未愈,以至於萬壽節都取消了,朝中政務多由太子代勞,康熙本人大多數時候都是昏昏沈沈的,弄得京城裏流言蜚語滿天飛,宗室裏也有不少人惶惶難安。

太子依舊穩如泰山,每日代筆批折子、為康熙侍疾,穩得連朝中老臣都自嘆不如,沒辦法,誰讓人家是重生的,清楚地知道自家老爹能當六十一年皇帝,他不穩才怪呢!

與他相反的是大阿哥,這孩子火急火燎的,嘴上都起了一圈泡,焦躁得坐都坐不住了。在他看來,如今都康熙四十年三月了,皇父已經四十八歲了,雖說一向身體好,可萬一呢?萬一有個什麽……他該如何是好?

局勢慢慢變得詭異了。

三月二十七這天,康熙清醒了,但他清醒的第一件事是連發數道命令,安排宮裏的守衛,毓慶宮、阿哥所、各宮主位都被嚴密保護起來,另外還派九門提督調兵護住宮外的各個王府和皇子府。

這事一出,京城的氣氛頓時緊張了,雖然帶兵來的人都說是保護,可誰都知道,這哪裏是保護,分明是監視和包圍啊!

當天夜裏,康熙宣了君衡,且只宣了他一人。可沒多久,皇子們就都得到了消息,大阿哥急急忙忙入宮求見,他也不笨,同時拉上了所有住在宮外的兄弟,打著就算出了岔子也法不責眾的意思。

身在毓慶宮的太子得知消息後,想了很久還是出來了,和大阿哥一樣,他去了阿哥所,把住在那裏的所有弟弟叫了出來,兩幫皇子們均往乾清宮去了。

可他們卻沒註意到,那些奉旨守衛各處的禁衛軍,竟然沒有對他們作出阻攔,而是爽快地放他們進去了。

乾清宮,康熙躺在龍床上,偏頭看著進來的方向,直到看見那抹清瘦人影緩緩進來,他才將頭轉正了。

君衡走進來後,李德全從外面關上了門,他對這殿閣很熟悉,熟悉到哪裏放著什麽都一清二楚,因為這次康熙病後,要求在西暖閣修養,太子和禦醫拗不過,只得同意挪過來。

“咳咳,你總算肯來了。”康熙嗓音沙啞,聲音也不大,他眼看著那青年坐到早就安置於床邊的凳子上,目泛冷光道,“是不是看著朕不行了,打算來見最後一面?君衡,你這架子可真大啊!”

康熙很憤怒,他的眼神、表情無一不說明了這一點,但他心中更多的卻是不解傷心,痛苦失望。自從去年塞外回來後,除了因為政事和正式場合,他再不曾在私下見到過君衡,他派李德全不知宣過多少次,可只有這次,只有這次他見到了人。

幾個月來康熙思念得差點發瘋,他想要親吻君衡、撫摸君衡、大力地在君衡體內沖撞,然而這人卻那般絕情,什麽也不說就不聽宣了,尤其是入夜時,就連議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