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3 章節

關燈
,這邊坐。”十一阿哥知道這些,主動打招呼道。

雅間裏這才活絡起來,不過投註於君衡的目光卻各有意味。

“四哥,這兒的酒真不錯,你也嘗嘗?”十三阿哥走過來就倒酒,一副給酒樓做廣告的模樣。

君衡搖頭一嘆:“少喝些,仔細身子。”

倒完酒後,另一邊的王府阿哥叫了十三阿哥好幾聲,他便撒腿跑去和人拼酒了。

十一阿哥掃了眼那邊:“你就別拘著他了,敏貴人好容易病愈了,讓他松快松快也好。”

君衡默然抿酒,面色有些擔憂,他和胤禛都清楚,敏貴人現下雖然好轉了,但今年還會病的,屆時……怕就難以回天了。

待人齊了,十四阿哥做了簡單的開場白敬了酒,一夥人就大吃大喝起來,可讓人訝異的是,這酒席上最活躍的卻是直郡王,他周旋於皇子和王府阿哥之間,其中不乏鐵帽子王和鐵帽子王的世子,如椿泰(康熙三十六年襲爵)、雅爾江阿。

眾人這才會意,難怪慶過生了還要在宮外再辦一次,敢情是這麽回事。

如此一來,像君衡這樣貼了太子黨標簽的就很尷尬了,幾乎坐了冷板凳,除了十一阿哥再無人多搭理他,他也不在意,只坐在那裏有一筷子沒一筷子地吃菜,時而抿上一口酒,仿佛真的只是來吃飯的。

而像五阿哥、七阿哥、十二阿哥這樣名哲保身的,則頻頻被敬酒或者被拉住說話,像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一阿哥這樣立場不明的,就變成了重點照顧對象。

當然了,十一阿哥很聰明地坐在君衡旁邊,完全將其他人推到了前面,也是八、九、十阿哥不願他攪和進去,索性替他擋了這拉攏。

“大哥……太急了!”十一阿哥看了眼喝得滿面紅光的大阿哥,低聲說了這麽一句。

君衡執杯的手一頓,覆又端到唇邊:“他不急又能如何?其實他急了也沒用!”

十一阿哥想想如今的局勢,明珠折騰得太厲害,去年被皇父打壓下去了,索額圖還是低調如故,這輩子的明珠倒像是上輩子的索額圖,世事當真難料。大阿哥這般費心鉆營,皇父若是忍不下去了,怕是會比上輩子更早圈禁大阿哥。

十一阿哥看看旁邊安之若素的君衡:“這其中……你又扮演了什麽角色?”

君衡一楞之後讚賞道:“不愧是你啊,這都能看出來?”抿了口酒後,他轉著杯子輕笑,“我只是個謀士,早年給太子出謀劃策過。”

“為何幫他?”十一阿哥目光灼灼,“他”指的是太子。

“這不過是個交易罷了。”君衡沒有細說,卻言明了關鍵。沒錯,那就是個交易,他為太子定下十年內的計劃,而太子給他想要的東西,僅此而已。

十一阿哥不再多問,只舉杯共飲。既是交易那就不存在黨附之說,就他所知,這幾年君衡和太子的接觸還沒有和他的多,怎麽看都不像是一黨的。

宴至最後,多半人都喝趴下了,五阿哥帶著喝醉的九阿哥回府,誰知十阿哥巴著九阿哥不放,無奈之下,他只得將兩人一並帶走。本來八阿哥準備帶走十阿哥,這會兒倒是不用麻煩了,一轉眼卻見十一阿哥抓著君衡不放手,君衡還扶著劃醉拳的十三阿哥,看起來頗有些手忙腳亂。

“八弟,看這情形,要不你帶十三回去吧,十一就交給四哥,我帶十二回去。”七阿哥瞧著不成樣子,便開了口。

在場唯一完全清醒的就是君衡,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看著雖好,實則已有些上頭。

“七弟說的是,”五阿哥點頭讚同,“這幾個小的都醉得不成樣子,放到一起難保不出亂子,還是一人帶上一個,至於我……”他苦笑著望望身邊兩個連體嬰兒,“回去多派兩個人伺候也就是了。”

十四阿哥被大阿哥帶走了,三阿哥自個兒都醉得不醒人世,更別說照顧弟弟了,包括十五阿哥在內的小阿哥們沒到喝酒的年齡,宮裏沒有放他們出來,所以今兒不在跟前。

一切安排好後,八阿哥接過十三阿哥上了自家的馬車,五阿哥、七阿哥也帶著弟弟們陸續離開了。王府的阿哥們自有王府操心,早早便被接走了。

酒樓前就剩下了君衡和十一阿哥,蘇培盛從馬車裏取出一件鬥篷,那本是給君衡準備的,他卻將之裹到十一阿哥身上,打橫抱起他上了馬車。

黑暗的馬車裏,君衡摸了摸懷中少年胭脂一樣的臉,看清了那酒酣的每一寸表情,他低低一嘆:“可千萬別著涼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好啦,加更木有了,明天晚上下一章哦,大家~~~

8180 到底誰不能

蘇培盛在前面打著燈籠,君衡抱著十一阿哥走在後面,一行人在黑了大半的恬郡王府疾步穿梭,看起來有些急切。

“叫人煮些醒酒湯,嗯……再燒些熱水,煨點小米粥。”君衡低聲吩咐,說完又加了一句,“還有,準備一套幹凈的衣物。”

“喳。”蘇培盛應了,眼看到岔路口了便問,“主子,去書房還是……”

君衡腳步一停,良久道:“點蒼閣。”

片刻後,他們進了一處清雅安靜的院子,奴才們忙著燒水熬粥,君衡則抱著十一阿哥徑直到了屋子裏,一路走到床邊將人放下,拉了被子蓋好。

掌了燈的屋子裏光線暗淡,卻足以讓人看清床上人的模樣,十五歲的少年身量纖秀卻不孱弱,一張臉俊美如丹青聖手所繪的工筆畫,前幾年稍顯秀雅的眉宇漸露英氣,幼年時的嬰兒肥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日益分明的輪廓。

“主子,醒酒湯好了,現在端進來嗎?”蘇培盛在外問道。

這一聲驚醒了凝望的君衡,他轉開眼“嗯”了一聲,小太監們輕手輕腳進來,將醒酒湯放在桌邊的小幾上,又把煨著粥的泥爐擡到窗邊,緊接著浴桶、洗澡水都備好了。

蘇培盛打開合起來的屏風,又將符合十一阿哥身量的幹凈衣物放好,指著角落裏兩桶水道:“主子,水許是燙些,奴才們另外備了冷水,若是過陣子再沐浴,怕就有些涼了,熱水也放在那兒了,主子若有吩咐,便喚一聲奴才。”

君衡瞧了眼放在那邊一冷一熱的兩桶水,點點頭道:“你想的很周到,我這裏不用你們伺候了,都下去吧,門外也不用守了。”

蘇培盛沒有多話,恭敬地退了出去。點蒼閣是府中一處特殊的地方,往日裏除了兩個小主子,福晉也無令不得入內,若不然他怎會將東西一股腦搬進來?今日若不是因著十一阿哥醉酒,他們根本不能踏足此處。

門再度關上,君衡試了試醒酒湯的溫度,覺得有些燙,掌心靈力一轉,又降了降溫,才扶起床上的少年餵下去。

他坐在床邊把著十一阿哥的脈搏,感覺酒氣散得差不多了,才掀開被子為之寬衣解帶。

冬天的衣服穿得多,等君衡脫掉最後一層內衣時,已過去了好一會兒。他先試了試水溫,覺得剛好,才抱著衣物盡除的十一阿哥放到浴桶裏,仔細地擦洗那身體。

君衡輕柔地拆散十一阿哥的發辮,淋了水清洗著,他是真的在認真給十一阿哥洗澡,脖頸、胸口、後背,沒有一絲雜念的單純給他洗澡。

“說是陪我喝酒,結果自己倒先醉了!”君衡笑言一句,洗完了將人抱出來,擦幹水珠再換上幹凈的褻衣放到床上,仔細得像在做天底下最重要的事。

十一阿哥仍舊睡著,只是面上的紅色漸漸褪去,呼吸平穩自然,看起來睡得舒服多了。

君衡坐下來揉捏十一阿哥的頭發,眨眼間就用靈力將之烘幹了,他知道,這個時候他該離開的,回到他自己的屋子或者別的什麽地方,但他卻怎麽也不舍得走。

內心掙紮片刻,他閉了閉眼,幹脆脫鞋上床,躺在了床上人的旁邊,聽著那淺淺的呼吸聲,他難得地好眠入夢。

燭火閃爍幾下熄滅了,屋子裏徹底黑了,只窗邊的泥爐中有些許火星,還有一陣陣的粥香四處彌漫。

深夜裏,胤禛醒了,一偏頭就看到了合眼側臥的君衡,他暗自一動就發現沐浴過了,頭也不怎麽疼,想來是用過了醒酒湯。

他定定望著盡在咫尺、呼吸相觸的人,和夜一樣漆黑的眼中漸漸幽暗深沈,不知想到了什麽,他奇異地勾了勾唇角,重新閉上眼睛,手卻探過去拉扯起君衡的腰帶。

即使睡得再熟,君衡也很快清醒了,感到腰帶已松,有兩只手靈活地竄入他衣服裏面,有那麽一瞬他傻了,他知道旁邊的人是胤禛,也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但正因如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