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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你今晚的服務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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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君邪差人把顧雲溪攙扶到椅子上。

他模樣狼狽至極,明明幾天前還是清風朗月,鮮明對比之下,看著更讓人覺得心酸。

仆人送上來茶水,他仰頭一口喝完,這才說起來事情的經過。

大房的娘家,位於江南的蓋州。

蓋州和孟州城相距並不遠,走山路的話,得用兩天,走水路的話就更快了,只需要一天便能來回。

顧雲溪之前和顧相思去過書信,告知他會在近日安頓好,便接她們過來。

收到她們的回信,他才出發前往。

因為思念心切,加上擔憂橫生變故,顧雲溪前去的時候,走的是水路。

這一路順暢無阻,到達蓋州府邸時,見到了顧相思二人。

顧雲溪打點好一切,帶著她們上路。

本來同樣要走水路的,可是顧相思說暈船,一坐船便直犯惡心,於是改成了走山路。

考慮到兩個女人嬌生慣養的,顧雲溪特意雇了輛內裏寬敞的馬車。

馬車裏面的裝飾和座椅上都鋪滿了毛毯,本來是返程的路,不及去的時候迫不及待,顧雲溪交代車夫,一切以舒適為主,因此他們走的很慢。

一路上游山玩水,顧雲溪時常陪著大房談談心。

短短不到一年時間裏,發生這麽多事情,大房的心態反而看得很開。

顧相思有自己的算盤,她原本就和顧雲溪的關系不太親密,路上兩個人交談的少,顧雲溪沒怎麽放在心上。

只是顧雲溪沒想到,他的一次疏忽,居然讓顧相思不見了。

事情就發生在今天早上。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調整,到了上路的時間,顧雲溪在門外等候多時,都沒有見顧相思二人出來。

他差遣女婢上去查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顧相思和大房根本就沒在房間裏,不過兩個人的行李卻都還在。

應該沒走遠,顧雲溪起初是這麽想的。

女人家偶爾會有些小事情需要處理,說不定等下就回來了。

於是顧雲溪就在等著,結果等了大半天,都沒有看到人,這才擔心起來。

他尚且抱著樂觀的心態,派了所有手下出去找人,結果從早上找到上午,再到下午,還是沒有找到。

顧雲溪這才驚覺,出了大事。

他留下一部分人在路上等著,自己則帶著隨行的仆從,匆忙趕回來。

然而,屋漏偏逢連夜雨。

從蓋州返回孟州的路途之中,居然碰上了劫匪。劫匪將他們的行李打劫一空,甚至還要將顧雲溪綁回去,幸好手下的人拼死搏鬥,替他爭取了時間,他匆匆忙忙的偷偷跑掉了。

聽完顧雲溪的敘述,墨君邪的眉頭緊緊都皺在了一起。

蓋州目前來說,不是他的地面,就算是要尋找失蹤的兩個人,都不太方便。然而,稍微停頓後,他還是說,“阿哥,你先好好休息,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或許那群劫匪,正是綁走大夫人的人。”

顧雲溪心力交瘁,疲憊不堪,聽到墨君邪的話,總算是放了心,一點頭徹底暈了過去。

“阿哥!”

一陣兵荒馬亂,顧長歌大喊。

墨君邪手疾眼快,眨眼間的功夫已經到了跟前,他一手扣住顧雲溪的肩頭,制止了他栽倒在地的動作。

驚魂甫定。

顧長歌大喊著讓人把顧雲溪擡到房間,找來大夫們查看,等最終確定是勞累過度時,她才松了口氣。

女婢們在伺候顧雲溪,顧長歌吩咐了幾句之後,被墨君邪擁著出了房間。

此番收,已經是半下午。

秋日的陽光和風,並不強烈,吹拂在面頰上,反而有種醉人的溫柔。遠處的樹枝上,已經開始褪去碧綠的衣裳,風過葉落,飄飄揚揚宛如十二月的雪。

她朝著遠處看去,眼睛微微瞇起,嗓音中難掩擔憂,“你打算怎麽辦?”

“蓋州不是我們的地盤,但是可以派刺客過去。”墨君邪回答道。

蕭蕊手下的一千精兵女刺客,往常最擅長幹的就是這種事,找人對於她們來說,易如反掌。

微風之中,緩緩傳來女人的聲音,“好。”

顧長歌雖然這麽回答,但心裏卻總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她認為,顧相思和大房的消失,並不簡單。

不過這些話她並沒說出口,當下的局勢覆雜,本來墨君邪需要處理的事情便多,她不想徒增他的煩惱,萬一她的擔心是杞人憂天呢?

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隔天淩晨,便派出了一百名女刺客分別前往蓋州,尋找失蹤的顧相思二人,出發之前,顧長歌特別強調了劫匪等人的穿著打扮,試圖提供更多的線索。

蕭蕊在旁邊聽她絮絮叨叨的說了好幾遍,忍不住打斷她,揮手讓刺客們離開。

等房間裏沒有人,這才對顧長歌道,“你放心吧,如果真的在蓋州,就是掘地三尺,我都會給你找出來。”

話雖然這麽說,實際進展卻並不喜人。

一連找了三天,所有反饋回來的消息,都說沒有找到失蹤的兩個人。

她們完全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無影無蹤,不留痕跡。

顧雲溪臥床休息幾天後,精神好了不少,但仍然記掛著心事,看起來憂愁不已。

他在愧疚。

自從事情發生之後,雖然他什麽都沒說,但是顧長歌知道。

他總是那麽一個溫柔的人,把所有的責任和過錯,全部都攬在自己身上,將自己壓的喘不過氣來,卻仍然不肯放手。

顧長歌每天都來看他。

畢竟發生了這種事情,在他眼皮子底下人不見了,但凡有點心的,擱誰都覺得不好受。她沒辦法明著勸,思來想去,正好趕上九九重陽節,借著這個緣由,邀請顧雲溪出去走走。

“阿哥,你就陪我去吧!”顧長歌坐在椅子上,眼巴巴的看著他,“我這段日子以來,一直混在軍營裏,還沒出去看過呢!”

她聲聲撒嬌,讓旁邊的墨君邪頻頻側目看,面上雲淡風輕,心裏咬牙切齒:死女人好長一段時間,沒這麽嬌滴滴的跟他說過話了。

顧雲溪為人心思靈透,不然在皇宮裏面當差的時候,也不會混成最受歡迎的禦醫。

他看得出來她的意圖,笑著答應下來。

顧長歌高興的歡呼,“哈哈哈!那就這麽說定了!到那天阿哥必須陪我過節哦!”

她像個小孩子似的模樣,沖散了多日來盤踞在心頭的憂愁。

農歷九月九日,是傳統的重陽節,因為易經中把“六”定為陰數,“九”定為陽數,而九月九日,日月並陽,兩九相重,因此叫做重陽。

通常這個節日有登高的習俗,顧長歌還記得到這裏的第一個節日,就是重陽節,還是和墨君邪一起度過的。

不過那時的回憶,卻不太好。

如今眨眼,居然都兩年了。

時間真是匆匆。

顧長歌心下感嘆著,感覺到腰上一緊,她擡頭看向面前的男人,他正半瞇半閉著眼睛,蹙眉朝向她,“大半夜不睡,嗯?”

睡得迷迷糊糊之際,他的嗓音低沈,輕微挑逗的聲線,激的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顧長歌想要逃,無奈墨君邪的手越收越緊。

他翻了個身,小心翼翼的撐著手臂,壓在她上面。

光線昏暗的房間裏,彼此的輪廓都不清晰,顧長歌看見他眨了眨眼,明明是漆黑的瞳仁,瞬間像是有無數星光閃耀。

她還處在楞怔之際,唇已經被人吻上。

墨君邪吻得細細密密,一點都不想放過,他細細品味她的甘甜,力道由輕到重,他掀開她的衣服探進去,夾雜著絲絲涼意的風吹來,顧長歌回過神來。

她扣住他的手,聲音細若蚊蚋,“別…我有孩子……”

“放心。”墨君邪道,“我會溫柔一點。”

顧長歌還要堅持,墨君邪的吻已經從臉頰輾轉到了纖長的脖子上,他親的小心翼翼,但又帶著淫迷的氣息,呼吸交織之間,他出聲魅惑她,“這麽多天了,難道你就真的不想?”

兩個人段位不一樣,墨君邪的幾句話,便讓她徹底淪陷。

之後的吻鋪天蓋地而來,他的手沒閑著,顧長歌看著黑壓壓的房頂,緊緊的抱住了他。

墨君邪的確很溫柔。

在她得到滿意後,墨君邪退了出來,自己飛快的解決了。

“怎麽樣?”完事後,他親吻著她的眉眼,低低的問,“舒服嗎?”

顧長歌起了壞心思,軟軟的道,“你今晚的服務…很好。”

她故意這麽說,他反而不生氣,笑瞇瞇的湊過來,沒臉沒皮的道,“承蒙惠顧,什麽時候再讓我伺候你一回?”

“候著吧。”他趴的近了,熱氣鬧得她癢癢,顧長歌推開他的臉,有氣無力的道。

墨君邪笑笑。

兩個人又墨跡了會,之後他準備抱著她去清洗,結果眨眼功夫不到,顧長歌就睡在了他的懷裏。

墨君邪咬牙,他原本還打算再來一次的…

一晚上翻雲覆雨,到了次日,顧長歌不出意外的沒起來。

她一覺睡到正中午,醒來後看到太陽高懸,驚訝又生氣。

今天約好了和顧雲溪一起過節的!

顧長歌匆匆忙忙的讓女婢幫忙洗漱,換好衣服後,便小跑著到了顧雲溪府上。

沒想到墨君邪正在和他說事。

見到她來,兩個男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她,墨君邪率先開口,“醒了?”

這問的不是廢話麽。

顧長歌翻白眼,想到昨晚的親密,並不想理會他,她朝著顧雲溪走過去,扯著他的衣袖道,“阿哥!我們出去逛逛吧,聽說孟州有重陽廟會,從廟門口開始擺滿了菊花,還有菊花酒呢!”

“好。”顧雲溪微微一笑,“我和將軍把事情談完,咱們就去。”

墨君邪來找顧雲溪,談論的是有關於顧相思的下落。

經過近來夜以繼日的調查搜索,確定那群劫匪不是普通人,而是經過特別訓練的,他們帶著人朝著是大齊的方向而去。

“大齊?”顧長歌疑惑,那不是司冥忌的地方嗎?

現在大良就夠亂了,大齊又跑出來瞎湊什麽熱鬧!

見她眉頭微蹙,墨君邪笑著擰擰她小巧的鼻子,“不用擔心,是大齊的話,反而還好點。我已經派人跟了過去,等查到具體地方,就會行動。”

墨君邪做事很穩妥,聽他這麽說,兩個人倒是放下心來。

如今幹著急,根本無濟於事。

說完了正事,三個人這才出發前往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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