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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小小弟ToT:饕哥,T不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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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有肇事粉絲把當時的照片傳到了網上,標題是《永遠的左帥》。只見場面一片混亂,各方勢力誰也不懼誰,互相推搡,畫面中間是左饕,非常醒目,因為以他為中心周圍半徑三米木有其他人……

左饕長身玉立、面容俊美冷峻,像正在說著什麽,本來整齊梳到腦後的頭發因為發脾氣而稍顯淩亂,襯衫領口撕開,領結半死不活地吊在胸前,優雅的純黑色晚禮服硬是給他穿出了一種灑脫和不羈。他左臂半攬著一個人,右臂高高舉著……一只沒有頭的小金鵝。

雖然他手裏拿的不是權杖、也不是戰劍,只是一個很矬很矬的被敲掉了腦袋的鍍金擺件兒,但每一個看到照片的人都森森地感受到了震撼,那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氣質和氣場,驕傲、強大、鋒利、威武,讓人本能地想去服從。他就像是一個無往不利的元帥,指揮著全軍萬馬,振臂高呼、揮斥方遒;而與之矛盾又意外的和諧的是,他懷裏還摟著影帝白喆,手放在人家腦後捂著,輕柔而充滿保護欲。

分享照片的此君是個擠不進內圈的慫貨,幾次三番試圖突圍都被更有戰鬥力的兄弟姐妹們一胳膊肘子拐出去,後來左饕發威,他更加嚇破了膽,只好端著單反遠遠地哢嚓哢嚓給大家拍照,結果因禍得福,收獲了許多上帝視角的照片。

這些照片在內部得到瘋傳,然後傳播範圍越來越大。如果看到左饕那一副虎視眈眈、鐵漢柔情的護食模樣還猜不出兩人的關系,那只能說:親,你真的很純情。

其實雙方粉絲早有懷疑,現下鐵證如山,正是幾多歡喜幾多愁。各省市地區人民紛紛發來賀電,祝他們幸福,當然也有對著相片淚流滿面的。無數人為左饕的霸氣所傾倒,開始對他頂禮膜拜,把他誇到天下無雙,宛如戰神轉世,來拯救當今偽娘爭霸的娛樂圈;也有少量不和諧聲音。某腐男在下面留言:“艾瑪白喆那小樣兒怎一個小鳥依人了得,我也好想去摟一摟啊!”此番蠢話居然一直被頂起,+1,+2不知道加到哪裏去了,總之如果發生在現實,白可被一個接一個地摟下去,恐怕被摟個幾天幾夜也摟不完。

某保安小哥手機裏也存了一張照片,是他趁左饕不註意偷偷拍的,所以距離比較近,畫面內只有左饕一人。因為光線暗淡、手機版本山寨、攝影師心慌手抖,所以左饕身體的輪廓十分模糊,好似融入一片黑霧之中,面目扭曲。特別是小哥的手機沒有消除紅眼功能,左饕當時若有所覺地正朝他看過去,於是畫面上看不到左饕的眼睛,取而代之是兩個猩紅刺目的光點,狀若惡魔。

保安小哥:“……鬼啊!”

第二天各大媒體的娛樂版頭條都是“基風擋不住:白喆與左饕竟是秘密戀人!”之類,“新晉金鵝影帝敲掉鵝頭為哪般?”勉強位列第二,其他的除了某女星夜店吸毒的新聞外,全部靠邊站。兩人新增了幾十萬粉絲,共同演過的電影DVD重新大賣。後來左饕自嘲道:原來影帝果真不如緋聞天王。

這些都是後話了。當晚左饕冷著臉把閑雜人等攆得差不多了,就攜帶白可離開。

江助理開車,一個勁兒地往後座看,因為不安所以嘴上嘚啵嘚啵地無止無休,沒左饕罵了一句才舒坦了,轉而安心開車。

白可枕在左饕腿上,蜷著身體躺在後座,蓋著他的禮服外套,已經好多了。他體質本來不錯,只是這段時間才一陣一陣地發虛,休息了一會兒,體表溫度降下來,就不犯惡心了,又開始精神抖擻地醞釀陰謀詭計。

左饕:“……”他哭笑不得地伸手撫平白可微皺的眉頭,“不難受了?又瞎琢磨什麽呢?”

白可微笑,握住左饕的手,躺平了擡眼看他。

左饕:“你最近身體好像很差,去醫院看看吧。”

白可笑容一層層褪去,搖頭道:“不去。”

左饕面無表情地氣憤了,“為什麽?”

白可垂下眼簾,“我怕檢查出什麽大毛病來。”

左饕:“……你年紀輕輕的能得什麽絕癥?”

“那可不好說。”白可表情淡定而涼薄,“這陣子總是很累。你也知道我的身體……還有我這命,越好的東西我就越碰不得。”言畢深深地看了左饕一眼。

江助理又恐慌了,回頭問:“白白少,你剛才說你的身體怎麽了?”

“……”,白白少偏過臉。

左饕毒舌:“專心開車,你不找存在感能死啊。”

生病的人總愛胡思亂想。左饕沒有白可那麽細膩覆雜的心思,遲疑了一下,心想反正剛才摸都摸了,便伸手捋了捋白可的額發,盡量放柔語氣說:“有病就要治,即使真的得了重病也不怕,越早治療,治愈的可能性就越大!不管怎樣,我都會陪著你戰勝病魔!”

“……”,江助理的車開出了一條詭異的曲線,“敬愛的左先生,請容許我再插一句話:這番表白真的很有種,但我發自肺腑地認為白少想聽的不是這些。”

“不,我想聽”,白可定定地看著左饕,“如果你能一直陪著我,真的得了絕癥我也願意,總好過現在這樣半死不活。”

左饕臉拉得驢長,還是頭黑驢,感覺白可簡直不可理喻,幹巴巴地斥道:“別胡說。”

白可乏力地閉上了眼,“到底怎樣,你才肯回來?”

左饕盯著白可粉玉雕成一樣的耳朵,很想觸碰,但還是克制住了。他又何嘗不累?面癱著臉呆了片刻,才說:“可可,你對你外公當時的決定也沒有選擇。打從你五歲,身邊每天就只有我,你根本沒接觸過其他人,我又……下手太早。你連什麽是愛都不懂就跟我在一起了。”

江助理默默地降下隔屏:他似乎聽見了什麽很了不得的事情,不會被無情殘酷無理取鬧的大魔王殺了滅口吧……

“我也一樣”,左饕仰頭嘆息,目光茫然,“雖然嘴上說不怨,其實還是不滿自己的人生被他人擺布。就像我之前跟你說的,如果我們在一起是錯誤,又為什麽一定要把這個錯誤繼續下去?也許我們可以嘗試正常的生活。你可以和某個名媛淑女結婚,有漂亮的孩子,或者,商業才俊也行,總之找個適合你的、有共同話題的人。不要沈溺在過去,你只是習慣我在你身邊了。你好好想想,你現在還需要我嗎?”

左饕手實在癢癢,終於捏了捏白可的臉蛋,下結論道:“你值得更好的!”

白可又悲又憤,“那你剛才管我幹什麽?”

左饕反問:“你有危險我還不應該管?難道看著你被那個胖丫頭抓回家圈養?”

白可差點被氣死。

在白可的堅持下,他還是被送回住處。

在車上小左饕就感覺到近在咫尺的白可,已經探頭探腦地蘇醒了,然而左饕不為所動,依然面癱著臉紳士地把白可送到家門口。

白可怨念地看了他一眼,貼著他高挺的鼻梁甩上了門。

左饕摸了摸鼻子,感慨道:“脾氣這麽大,誰受得了呢?”

江助理一直在冷眼旁觀,此時涼涼地安慰道:“沒事兒,有賤種。”

左饕:“……你什麽意思?”

江助理膽大包天地傲嬌了,扭頭自行離開。

左饕:“……你到底是誰的助理?”

江助理大笑三聲,幽幽說:“大多數時間我確實是在給你當助理,可你別忘了,我的薪水一直是白少發的,我只是白少暫時安排在你身邊的!所以你沒有權力解雇我!沒有我,你連自己演藝公司是哪家都找不到,你就是個低能兒。”

左饕:“……尼瑪我就知道那個擋板根本不隔音!”

江助理的聲音從遠處飄來,“白少確實不需要你,但是你需要白少……要白少……白少……少……”

左饕都氣笑了,“做得一手好回音效果。”

隔日已是滿城風雨,經紀人告誡二人老實在家待著,不要出現在公共場合——誰都沒聽他的。左饕本來就不太在意他人的觀感,白可更甚,連命都可以不要,還要什麽臉。

左饕白天呼呼大睡,晚上照常去最喜歡的夜店給他正值熱戀期的老爹看場子。

白可發短信給他:“所有人都知道咱倆的關系了!難道你想背負始亂終棄的罵名嗎?不如將計就計吧!”

左饕看著手機笑了,他還是覺得白可很可愛,然而咬定青山不放松,“你值得更好的。”

白可一瞬間怒火中燒,“你真的讓我找別人?”

左饕頓了頓,回答:“找個你喜歡的。”

“好,我愛找誰找誰,有種你別管!”

白可在左饕心裏曾經是定海神針,無論他遇到多少困難、對自己有多少懷疑,只要想到白可,就能勇往直前;現在這根定海神針卻像一個攪拌機,一次次把他本已平靜的心擾亂起來。

發現左饕扔下手機、面無表情地愁眉苦臉,小小弟們不由得兩股戰戰:大事不妙,饕哥又跟白少短信吵架了!

那邊左饕已經開始神色嚴肅地審視店裏的客人,小小弟們暗暗叫苦:做他們這一行的,都是怕客人找茬,哪有像他們饕哥這樣,巴不得客人找茬甚至找客人的茬的?

眼見形勢一片大好,整個店裏其樂融融,左饕遺憾地收回目光,一口一口地悶頭喝酒。

小小弟們長舒了口氣(+﹏+):太好了……

可是,他們高興得太早了!

隨著一個人進入店裏,全體男性朋友(這個店裏奏沒有女性朋友)騷動起來。大家爭先恐後地湊上前去,先是屏氣息聲,然後爆發出歡呼:“白喆我們好喜歡你——演的電影!”

白可伸長了脖子找左饕,正好跟嘴角微微抽搐的左饕對視。

昏暗暧昧的燈光下,白可的眼睛波光流轉,他瞪視著左饕,很倔強、很堅定。

左饕:“……”

男性朋友們試探地圍過去,發現白可不躲不閃,遂開心地爭相對他表達愛慕之情。

小小弟們:“不要啊……”

見左饕無動無衷,白可咬了咬下唇,對身邊一位精英範兒男士微微一笑。

有幾個人交頭接耳,壯著膽子問白可道:“報紙上說,你跟那邊的左缺德是一對兒。是不是真的?”

白可直直看向左饕,“他說我倆沒關系,我愛找誰找誰。”

“找我也行麽?”

白可收回目光,“行。”

“嗷~~~”

左饕抓緊了沙發扶手,把皮子摳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圍著白可的一小撮人色令智昏了,在他面前像公孔雀一樣大秀舞技。

DJ也十分興奮,換上了嗷嗷勁爆的舞曲。

左饕示意一個小小弟,“讓白少回去!”

小小弟顛顛地擠進人群,“白少白少,饕哥讓你回去!”

白可掃了他一眼,“你們不是在開店?”

“是呀!”小小弟高興地回答。

“開店還趕客人出門?”

“不趕呀!”

白可眼神淩厲了,“我不是客人?”

“不是呀,你是嫂夫人!”

白可:“……換個頭腦好使些的人來。”

小小弟挫敗地回到左饕身邊,挑撥道:“白少說不回去。”

此時幾個膽大的圍著白可挨挨蹭蹭,精英範兒已經開始嗅白可的脖子了。白可筆直站著一動不動,遠遠地跟左饕對視。

精英輕笑了一聲,擡手擋住白可的眼睛,貼在他身後摩擦,又伸舌頭舔了他的後頸一下。白可一個激靈,又生生忍住。

那邊左饕卻是忍無可忍,怒不可遏,大步走過去,隨手把精英推飛,抓過白可的手腕把他拖進後面自己的包廂。

白可掙紮,“我找我的商業才俊,不用你管!”

左饕氣得話都說不出,把他丟在大床上,默默地轉了幾個圈。

白可也氣得直喘,越想越不是滋味,哭了,力大無窮地抓過落地燈扔左饕身上。

左饕:“……”他看了看白可,非常糟心。

白可罵罵咧咧地脫衣服,左饕:“……你幹什麽?”

白可抹了把眼淚,“你說呢?”

左饕:“……我尊重你。”

白可:“我不需要你的尊重!麻溜兒的,你是不是不行?”

左饕一股火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認命地點點頭,直接把白可撲倒。

離上一次相隔又已多日,兩人如饑似渴,欲望開了閘洶湧而出,哪還管得了其他,話也不說,拼命索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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