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風雲人物,戲裝,演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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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白可問鼎影帝,身價又向上漲了一步,而大片《黑暗螢火4——東方血王》的全球上映,則將白可的知名度及影響力擴大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和廣度。

似乎凡事只要扯上國際,該演員的身價必須倍增。比如某知名女星,演農村片出身,細數下來也沒演幾部電影,代表作更是少之又少,但就是因為沖出中國走向世界,在各大國際電影節上頻頻亮相走秀,被國外的導演和演員們所熟識,因而星途一路坦蕩,片酬名望皆非國內演員所能比,後來都當電影節評委了。

這並不是批評國人崇洋媚外,事實上除了美國的其他國家也是如此。一個演員能被國際認可,天時地利人和個人水平缺一不可,此幸可遇而不可求也。

白可借洋導演的西風,在全球各國都露了把臉。他造型奇葩、人漂亮,鏡頭又極愛他,看完電影的絕大多數觀眾都對片中慵懶放浪、邪惡瘋狂卻又矢情不渝的東方吸血鬼王印象深刻,主角恨不得都要被壓下一頭去。經紀公司樂抽了,老板娘有一天在公司大樓裏遇見白可,揉著他的臉叫他“金娃娃”。

江助理偷笑,“還招財貓呢。”

有人說名利就像狗,你一心攆著它時,它跑得飛快,追也追不上;等你專註於自己的事業,做到極致時,它自然就來了,追在你後面脫韁狂奔,汪汪嚎叫著呼朋引伴,越聚越多,趕也趕不走。

白可從此成為電影電視節的常客,左饕被落了一條街。

幸好許清心投資制作的《元帥》及時在各大頻道開播,國內頓時掀起一股左帥熱。顯然,相比白可的國際路線,左饕更加本土化發展……

--東南亞。

牛掰哄哄的帥大叔特地在小女友生日那天,騰出時間陪小女友去看電影。電影花裏胡哨,神神叨叨,帥大叔前夜玩了一宿的機關槍,操勞過度,控制不住地瞇了一覺。小女友突然叫了一聲,影廳裏也一片尖叫,帥大叔警惕地一躍而起,貓腰站到了椅子上,然後發現觀眾們只是因為電影裏某個人物的大尺度出鏡。

所有人仰頭看他:“……”

帥大叔:“……”

小女友拽拽他的袖口,帥大叔神色自若地跳下椅子坐回去。

帥大叔打了個哈欠,隨便瞄了眼大屏幕,那嘴就再也合不上了。

這是一部好萊塢大片,卻因為主人公們被迫去中國尋找信物以制服肆虐的血族,遇到了東方的吸血鬼王。

深沈如血的暮色下,東方血王站在高高的路燈上,膚色雪白、嘴唇鮮紅,上挑的眼尾弧度優雅而犀利,眸中閃爍著駭人的光,忽而一笑,露出長而尖利的兩顆犬齒。他黑色風衣寬大的下擺隨風輕動,隱約可見穿短褲高筒靴的筆直修長的赤果雙腿,窄窄的腰線蘊含著令人炫目的生命力和性感。上身似乎也光著,還系了條領帶?……只是這個角度看不大清了。

帥大叔的心臟有如遭到火箭炮的重擊,久久喘不過氣來——這奏是他的菜啊!

東方血王騷得很,欺男霸女,無惡不作。他空虛無聊,就戲耍了男二號一番,又把他推在破落的古城墻壁上,身體緊緊地貼合上去,脖子微揚,輕輕喘息……

帥大叔不自在地調整坐姿,翹起了二郎腿。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心動的感覺了,帥大叔對自己說,要把到這個凱子。

走出電影院,帥大叔已對小女友性趣全無,感覺小女友的粉色珠光唇彩無比俗艷,果然還是血紅血紅的才好看…… 腿太短、屁股太大、鼻梁太塌,牙也長得太短了些。帥大叔三言兩語打發掉小女友,一進車裏就吩咐心腹小弟速速去查那個叫“zhe Bai”的演員。

“影壇風雲人物”年度盛會是一個有著悠久歷史和巨大現實意義的電影電視人大聯歡,每年春節後召開,巨星雲集、數億觀眾收看,盛會上會細數一年來影壇的新成就、新變化、優質影片、出色藝人、特殊貢獻,是對上一年度整個電影電視行業的總結,是下一年度政策發展的風向標。

這一年的影壇風雲人物盛會,左饕和白可都收到了入場券。

按照慣例,年輕藝人會登臺表演向老藝人致敬,受歡迎度高的影片的主角也會戲裝出場。隨著新媒體影響力日大,制作方從陽歷新年開始就啟動了網絡票選,讓觀眾選出“我最想看到的走出銀屏的角色”。觀眾參與的熱烈程度遠遠超過了主辦方的預料,無數人每天兩天綠瑩瑩地對著電腦啪啪啪按鍵打字,抒發自己渴望近距離瞻仰女神男神的心情。那群壞慫壞透了,把東方血王票選成了第一名,並且指定說是非花樣滑冰男選手式樣的那套……

白可一邊讀組委會的郵件一邊手抖。

左饕也沒被放過,元帥軍裝位列第四,也需要穿給大家看。左饕本來就喜歡自己那套衣服,巴不得成天穿著,接到通知默默地挺高興,繼續演臥底去了。

組委會這一環節的負責人裏有個左饕的狂熱粉絲,天天給左饕打電話,強烈建議功夫小天王表演雙節棍加胸口碎大石,被左饕無情拒絕;後來又靈感爆發,說結合《元帥》裏的造型讓左饕騎馬上臺。但活牲口不好往演播廳帶,問左饕能不能一人分飾兩角,就是腰上套個木頭馬頭、腿套在棕色絨布裏假裝是馬腿,上身穿軍裝,馬身兩側掛兩條穿軍褲皮靴的假腿那種。

左饕:“……”

此腦殘黑粉糾纏不休、意志堅定,最後還是牛導和池導出面才得以解決,免了左饕飲彈自盡的結局——他已經長大了,丟不起那個人了。

二人年前年後十分忙碌,直到風雲人物盛會當晚,竟然已有10多天沒見過面。見了面匆匆打個招呼,又被分別拉進化妝間換衣上妝。

他們的部分比較靠前,左饕穿著一身筆挺軍裝,腰紮手掌寬的皮帶,陪許清心出來答主持人問。

白可最後出場,果然穿著那件風衣,上了妖冶的眼妝和假牙,沒擦口紅,在陰森森的舞美中,唱了電影的主題曲《moonlight》。女主持(就是喜歡左饕腹肌的那位)跑出來讓白可把風衣脫了,白可不幹。不過半遮半露的效果還是挺刺激人的,那長腿、那肚臍、那小腰、那若隱若現的點點,起碼坐在下面的左饕就眸色深暗下去,不耐地扯開了軍裝最上面的鈕扣。

不見還好,見了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念。

左饕給牛導發短信:一會兒我先走。

牛導大怒:臭小子,你敢!

左饕莫名其妙:你看我敢不敢。

牛導:……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還問我做什麽?

左饕:出於尊重,我認為我應該通知你一聲。如果你不需要別人的尊重,那就算了,當我沒說。

嚓!牛導惡狠狠地把手機揣回口袋,跟禦用場記嘟囔:“特麽天天被我們仨往死裏調教,還能這麽有種!”

禦用場記微微笑,“他哪裏怕得罪人。”

左饕身輕如燕、武功超群,鬼鬼祟祟溜到後臺,正好截住下場的白可,捂住嘴拖到一邊,蒙進簾子裏。

白可先是一驚,待聞到那熟悉的味道,才放松下來。

厚重的簾子裏又悶又黑,一股子灰塵味,左饕把白可壓在身下,扒開他的風衣領子深深嗅了嗅,又舔著他的耳垂說:“跟我回家。”

白可雙臂攏上左饕堅實的背,輕微掙紮道:“典禮還沒結束,晚上公司還有事……”

左饕懲罰性地咬了他的耳垂一口,“跟我回家。”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耳廓頸間,白可也hold不住了,喘息道:“好。”

兩人來不及換裝,一路避開工作人員下到停車場,偷偷摸摸閃人。

左饕目不斜視地開車,白可拔掉假牙,瞄了瞄左饕,發現左饕沒什麽表示,便掏出手機開始遙控助理處理公司事務。

左饕眼睛瞇了瞇,感覺自己不振夫綱是不行了。

剛一進屋,左饕便把白可壓在門上,手伸到腰後摸了摸,抽出一條馬鞭。

白可瞪大了眼睛。

左饕面無表情,用馬鞭慢慢擦過白可的側身,用鞭梢挑起白可的下巴,又移到胸前,探進白可的風衣裏蹭他光裸的皮膚和紅豆豆。

白可:“……”

左饕想了想,又把馬鞭纏在白可的腰上,打了個結。

白可忍無可忍,“你是變態嗎?”

左饕挑了挑眉,從頭到腳地掃射了一遍白可暴露狂也似的打扮,毒舌道:“我變態?你是怎麽勾引人的?”

白可用手推他,“勾引你個大頭鬼!走開!”

左饕一拽馬鞭,白可腳下就是一個趔趄。

左饕嘴唇微動,“快點。”

白可哭笑不得,只好把左饕推在墻面上,運用所學,蛇一樣從下往上緩緩磨蹭左饕,扭著扭著氣氛就暧昧起來。

左饕喉結動了動。深暗的光線下,白可有如夜精鬼魅,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秘而不宣的迷人。細腰上松松地拴了條馬鞭,那鞭柄就掌握在自己手中。

白可感覺羞恥的同時,又有些興奮。左饕還穿著軍裝,軍帽壓得極低,只露出梟狼也似的亮亮眼睛,硬挺的裝扮,冷峻的表情,令他看起來禁欲又誘惑。回憶著脫衣舞娘教他的,白可試圖用牙齒去解左饕軍裝胸前的銅扣。

左饕眸色更深,靜靜等候。

只見白可用牙齒解啊解啊,……怎麽也解不開。白可:TaT直到白可一偏頭,臉蛋不小心被左饕綬帶上的徽章劃了道細細的口子,左饕才心疼了,摟緊白可吻了上去。

接下來的事水到渠成,左饕扒掉白可的風衣和靴子,解了他的領帶,把他丟在床上,不顧他連蹬帶踹的反抗,用領帶把他手腕系牢在床頭。

在白可不住罵他“變態”的伴奏下,一顆一顆地解衣扣、卸皮帶、脫馬靴、褪襯衫,又慢悠悠地光著膀子穿著馬褲去倒了杯紅酒。

白可小小聲:“…… 變態。”

左饕一步蹬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白可。

白可用腳碰了碰左饕的腿,壓抑了十多天的狼人終於狂化,撲上去在白可臉上胸前啃咬,大手伸到白可短短的小皮褲中間揉捏,讓它前面又濕又緊了,才哢擦一聲撕碎。

白可:“嗯…… 要賠的。”

左饕分開白可的長腿擠進去,“你不是很有錢嗎?”

白可急促呼吸,“對哦,我很有錢。”

左饕簡單擴張了幾分鐘,就連根捅入,扛著白可的腿生龍活虎地猛撞——他憋瘋了。

白可的呻吟都被撞得破碎,“慢點…… 太深了。”

左饕哪裏控制得住,只越來越用力,粗壯的柱體快速在白可的甬道內壁摩擦,帶來陣陣酥麻入骨、酸癢難耐的甜蜜。

白可的妝都花了,兩條小腿搭在左饕肩上,受不住地擰在一起,當先出去了。

左饕只停了一停,就又狠狠頂弄起來。

好不容易整過一輪,白可已經脫力,左饕卻並未饜足。倚在床頭,把白可拖到身上揉弄一番,又循著角度進入了另一銷魂去處。

白可幾乎被撞飛起來,只好用雙膝夾緊左饕的腰腹,隨著他的抽動大幅度顛簸彈跳,內裏又滿又漲,雖疼卻也分外快活。這個姿勢兩人高度正合適,白可悶哼著抱住左饕的頭,吸吮他的嘴唇舌根,快感從結合處蔓延,絲絲繞繞地束縛住兩人,越來越細密,直到無法呼吸,頭腦一片白光。這感覺強烈得讓白可渾身顫抖,眼底充血模糊,只能集中全部意識,一層層將左饕纏繞得更緊致。

終於左饕低吼一聲,將滾燙的液體深深射了進去,小山一樣栽在白可身上。

左饕果然是偉丈夫的,即使軟下來,觸感依然鮮明,白可渾身酸軟無力,那處卡住了一般,試了幾次終究無法脫身。

白可掙了掙,左饕摟緊他的腰,不肯取出。

白可無奈,裏面火辣辣的疼,許是被左饕杵破了,可左饕難得孩子氣起來,白可也就軟綿綿地陪著他躺屍。

躺著躺著,左饕就睡著了。

白可:“……”

輕輕撫過左饕的眉眼和他眼底下的淡青色,白可突然很心痛,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他確實應該調整步伐了,公司、事業、電影、投資都不急在這一時,只有眼前這憨貨,才是最珍貴的。

白可枕在左饕堅硬厚實的肩膀上,心想,左饕哥哥,你怕什麽呢,怕的應該是我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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