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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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惱怒的一拳捶在他的胸口,該死的男人不知什麽時候練就了一副銅墻鐵壁,碰的我手指處的關節生疼生疼。他裂開嘴賊兮兮的看著我,十分得意的樣子,“嫌我親的太蜻蜓點水了?要不我換個方式你再感受一下?”

“滾!”我惱羞成怒,霍地一下站起身,是足了勁兒想把他踢下去。

“我若滾了,誰抱你下去?萬一不小心腦袋摔出問題,豈不是毀了我後半輩子的幸福!”他不依不撓,得著機會就開始折騰我。

“陸――雨――澤!”實在是令人氣憤,我不顧形象的叉起腰,對著眼前嬉皮笑臉的男子吼道。緊接著空曠的山谷中反覆回蕩起這三個字。

“哈哈哈!”他爽朗的笑聲緊隨其後。

“大半夜的,你們能不能安生一點?活人就是麻煩!”院子裏突然冒出一個人的嚎聲,憤怒的語氣一下子敲醒了正準備和他大戰一場的我。

“他?什麽時候回來的?”我扯了一下陸雨澤的衣角,低聲問道。

“誰知道?我又不關心此事!”他冷睨了一眼屋檐下以冷漠著稱的男人,輕哼著鼻子說道。

“行了,不早了,我們下去!”我撇了撇嘴,踮起腳尖,剛想跳下去,他在後面用力的扯了我一把,順勢將我抱在懷裏。

“不但笨,忘性還很大。你的傷口究竟想一天裂開幾次?”他生氣的瞪著我,臉上的神情非常冷酷。我伸了伸舌頭,賠著半邊笑臉,滿心歡喜雙手環上他的脖子,將臉貼在他有力的心跳處。

一個旋轉,我們平安落在地面。、

洛青黑著一張臉,滿目兇光的瞪視著我們相偎的身子。最後氣得一句話未說,轉身進了自己的屋子。

陸雨澤牽著我的手陪我進廂房。

“回去歇著吧,明早不是還要上山嗎?”我進了屋子就開始下逐客令,雖然真實的心思是一直一直膩在他身邊。但明天開始他有一場硬仗要打,我實在不敢讓他在我身上花更多的經歷。

“還早!”他自顧自的坐下,又為自己倒了一杯茶,完全是旁若無人。

“可是我好困,想睡覺了!你快回去歇息,莫要影響我哦!”我假裝打了個哈欠,聳著的他的肩膀晃來晃去。

他的臉又開始變黑,不耐煩我的喋喋不休,站起身,手穿過我的腋下環住上半身,夾在腰間仍到床上,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奇怪的是並無碰到傷口。

我慌亂的想立刻跳下來,他一揮手又將我往床榻裏面推了又推,彎腰脫掉了我的繡鞋。又將我的雙腳扔在了裏側。

“你……你想做什麽?我……我會喊救命的!”遇到他開始,至今這麽多年,我的腦子從未如此糊塗,如此不知所措過。

“你不是要睡覺嗎?你睡你的,我坐我的!”他簡單的一句話,解釋了所有的行為。

“你坐在我旁邊讓我如何睡得著啊?”我愁眉苦臉的望著他,天殺的,這究竟是個什麽人呀。為何先前的和現在的無賴與霸道迥然不同呢?

“以前你困得時候,我在你耳旁練功也沒發現過你有蘇醒的跡象!”他冷著臉只是我的眼睛,好像在訴說著多大的委屈。

“好啦好啦,隨你!”我受不了這人的固執,只好攤手妥協。

躺□子,抱著他的手腕,緩緩閉上眼睛,既然說困,那就只能繼續自己的謊言。

他另一只手一遍又一遍輕撫著我的額頭,撩撥的我全身酥麻,不管怎麽醞釀,始終都沒有睡意。

我忽然睜開眼睛,發現他正在專註的看著我的臉。突然又有些害羞。

“回去睡吧!”我輕聲說了一句。

他不回答,脫了鞋襪,利落的翻身上床。

“你……你又要幹嘛?”我嚇得往墻壁上縮了又縮。他長臂一拉,我便又開始舒服的躺在他的懷裏,頭枕著他粗實的胳膊,完全忘記了反抗。

“抱著你睡!”他壓著嗓子卻說的那樣理所應當。

“你這樣不合禮數!”我象征性的推了推他的胸膛,並未用盡全力,想來我也是既渴望著,又害怕著,非常矛盾的心裏。

“是你有禮數,還是我像個守規矩的人?再說就抱抱而已。明天我就走了,可能很長一段時間不能來!我就想這樣離你近一些,感覺更真實一些!”他說的很動情,我連那象征性的推拒都省掉了,小鳥依人般的向他的身體靠了又靠。他的身體很熱,正好可以借點溫度給我這寒性的體質。

“你一定要當心!”我說的很懇切。

“尤其是身邊近距離的人,一定要嚴加防範!出了這種事,逃不了內鬼!”我又加了一句。

“你發現了什麽?”他凜了臉色問道。

> “並未覺察到異常,只是推論而已。但是你切不可將我的擔憂當成耳邊風!”我還是沒敢把真相說出來,因為沒有十足的證據。我是絕不敢拿我的幸福來做賭註的。

“我沒來接你之前,不準出谷!外面的事也不要去管,我都會去處理的,你只管養好傷,待我揪出那黑衣人給你報仇!”他不放心的再次囑托。

聽完他的話,我暗自思忖:陸雨澤啊陸雨澤,待你知道傷我的那人是誰,恐怕就會後悔今日躺在我的床上,說出這樣圓滿的話了!

“想得美,要是你在外面碰到了個如花似玉的,一字不留的拋棄了我,我還傻傻的在這裏等你一輩子啊?”我不滿的仰著頭,認真的開著玩笑。

他擰了擰我的鼻子,一只厚實的大手放在我向上的半邊臉上,溫度很高,但我喜歡這種被人包圍了的感覺。“如花似玉的姑娘一大堆,第二個小潑婦卻是太難找!”

我又用力的掐了一下他結實的腰,不滿的想張口咬人。

“痛!”他按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我們側著身,相互註視。

我看著他的臉,很熟悉,又很陌生。相處了許多年不必說自是熟悉,而陌生,則是指他現在的眼神,那是一種呼吸急促,想迫切的將人吃到肚子裏的餓狼一般的眼神。

“親我一下!”他主動要求道。

我的心咚咚咚跳個不停,傻傻的滿頭霧水,不知道這人又是哪裏抽風,竟讓女子親他?這種事情不都是男子來做的嗎?記得有一次偷看到姐姐和他相公親密,都是男人主動的呀。該死的陸雨澤,定是想讓我出醜了!、“你要不親我,我就親你兩下,你要是主動一點,那我們一次搞定!”陰險的男人開始談條件,目的是要誘惑我這只已經進了套的兔子再窘上加窘。

可是,我思量很久,還是決定妥協。因為反抗的最終結果,就是我依然逃不脫一種悲催的命運。

作者有話要說:啥也不說了,就是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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