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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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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大哭沒有把劍指雲霄哭回來,倒把窒息之刃給吸引過來了。他顯然也發現了劍指雲霄不在線的事實,但他手頭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隨便附近又刷出怪來了,她的哭聲吸引的不止是窒息之刃,還有她附近的小怪們。窒息之刃見隨便完全沒有從地上起來躲怪的意思,只得朝每個小怪都飛了幾刀,好讓它們的仇恨轉移到自己身邊來。奈何他一聽到隨便的哭聲就趕過來了,一路也驚動了好一群小怪跟著,再加上眼前這幾個,實在是有點撐不住了。

“哎我說隨便,你起來給我個狀態唄,我都快掛了。”為了高效,窒息之刃大量地使用技能攻擊,還要努力躲避怪物的攻擊,能開口向隨便求救也是他有能耐了。

隨便正傷心呢。之前那些小怪對她的傷害也是有的,她本來都想就這麽掛回城裏算了,反正走是不可能走回去了,附近的怪物比隨便等級高,隨便目前的技術還不足以從怪群裏安全逃脫。在說了,隨便也不認識路。結果好心的窒息之刃來了,剩一點血皮的隨便也不好看著他為自己而死,連忙胡亂抹了下眼淚就站起來,擡手就給窒息之刃來了個綠帽。

綠帽到了現在,已經不及當初威風了。吸收那麽個小兩千的傷害,對於周圍這等級為80的怪物來說也就是幾下攻擊的事,何況現在追著窒息之刃的怪物是一群,最多也就撐個一兩秒。但一兩秒對於窒息之刃重要的大神來說已經足夠,他硬抗了一記攻擊,果斷又跑開了好幾步,順手還丟給隨便一個組隊邀請。

隨便趕緊進入組隊,團體狀態刷刷地套上,就是不敢給自己或者窒息之刃刷個血。因為目前怪物的仇恨狀態不明,如果驟然給自己刷血,仇恨一轉移,隨便目前的狀況是連半記攻擊都挨不住的。

窒息之刃似乎也沒等著隨便刷血,一個個紅藥往自己嘴裏塞。隨便也磕了個藍藥,等著窒息之刃什麽時候下指示可以刷血。這是和劍指雲霄在一起時練就的習慣,想到劍指雲霄,隨便本來消停會的眼淚又開始下來了。

“隨便你給自己刷個小血試試。”窒息之刃總算下了指示,隨便很快照做。“小血”是指治療量最少的技能,這樣的技能產生的仇恨少,冷卻起來也快,是測試仇恨的好辦法。隨便一個技能下來,血條總算已經有個三分之一了,看起來安全了些許。這要是換了別的牧師,想一個小技能刷到隨便三分之一的血是不可能的,但隨便是全智,魔法力驚人,沒有誰比隨便治療量更高了。

血一刷上隨便馬上給自己頂了個綠帽,以免仇恨轉移到自己身上自己卻撐不住。這也是劍指雲霄所教,一舉一動都帶

著和劍指雲霄的回憶,隨便的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正常刷血吧。”窒息之刃哪有時間看隨便哭成什麽樣,眼前的一群怪才是他的工作重點。隨便也知道這點,默默地用輪換各種加血技能把兩人的血刷滿。中途還不忘把窒息之刃的XP補滿,好讓使用連技。但可能是因為怪物太多,窒息之刃始終沒有使用連技。

用了十幾分鐘,兩人才清了附近所有小怪。窒息之刃累得直接躺在地上,雙手作枕,姿勢正如之前的劍指雲霄。隨便看他這個樣子,心裏更是難受,坐了下來繼續抱頭哭,不過這次是悶哭。

“唉這游戲,擬真就擬真唄也不擬真點紙巾來,我現在拿什麽給你擦眼淚啊我去。”

這聲音當然是窒息之刃的了,隨便擡頭,就見窒息之刃在努力翻口袋想是在找什麽。他找了很久,終於從口袋裏翻出一件布衣,遞給隨便道:“你先湊合用吧。”

隨便這會真是哭笑不的得了,這是怎麽了?沒有紙巾拿件衣服擦眼淚,怎麽聽怎麽神奇啊。最重要的是,隨便把接過來的所謂布衣一看,靠啊,這分明就是系統商店裏賣的最低等的布甲!天知道窒息之刃這滿級的人是哪來的一件低級衣服。

被他這麽一鬧,隨便也不好意思再哭了。但這會哭得鼻涕眼淚都一臉了隨便也不好意思就這麽豪邁地等系統刷新掉,只好拿著那衣服問:“我真拿這擦了哦?”心裏還不忘埋怨這游戲不該逼真的地方倒做得挺擬真的,哭了掉眼淚就完了,幹嗎還把會流鼻涕也模擬出來啊!

“快擦掉快擦掉!”想來也是隨便現在的樣子太嚇人,窒息之刃連忙躺回去,不再看隨便。隨便很快用那布衣擦了擦臉,又收拾收拾了下,才開口道:“謝謝你。”

窒息之刃還是沒敢坐起來看隨便,只道:“沒事沒事。雲霄竟然把你弄哭就下線了,真是的。”

隨便想了一下改正道:“他先下線我才哭的。”

“那他可能是掉線了。他最近網不好,總愛掉線。哎你也不用哭嘛你知道我在附近的啊發個消息我就來了用哭這樣的方式真是太刺激了。”

“掉線?”隨便想了一下剛才的情景,如果是掉線的話……劍指雲霄也不是故意要走掉的?

“是啊!雲霄他最近總愛一聲不吭就原地下線了,問他他說是網不好愛掉線。唉他那是什麽網啊你讓他換了吧。”

窒息之刃的話給了隨便一定的安慰,隨便心情好了些,想著等劍指雲霄再上線是繼續這個問題呢還是先這麽放下算了。

隨便在想事情,窒息之刃卻不能接受和“朋友妻”這麽尷尬

地沈默在一起。他坐起來道:“他掉線一般不會很快上來的,你看我是帶你回城裏呢還是帶你在這裏練會級?”

“在這裏等吧。”隨便想了想,道,“你怎麽會來這裏?”

“雲霄把我叫來的啊,說他要沖回滿級。”窒息之刃站了起來,掏出匕首準備再動手。隨便也站起來給他刷好了狀態,問:“你真的不介意雲霄冒用你的名字嗎?”

窒息之刃對準附近一個剛刷出的小怪就是一刀,不以為然道:“游戲嘛,什麽是真什麽是假有有什麽所謂?大家玩得開心就好啦。”

“但我想要的不只是在游戲裏啊!”

“你想和雲霄走到現實?”窒息之刃明顯楞了,匕首都忘了飛出去了,帶那小怪走到深淺才連忙甩了好幾個技能過去把小怪弄死,又停下來問隨便:“你是來搞笑的嗎?”

“我是認真的!”隨便連忙分辯。

“你和他說了?”

“說了。”

窒息之刃沈默了一陣,又恢覆打怪,邊打邊道:“說真的,我真佩服你的勇氣!我和雲霄認識那麽久,向他求愛的有,像你那麽表白的還真是頭一回。最重要的是,他接受你也真是我認識他那麽久的頭一回。他對你是好是壞我不清楚,但我可以很確定地和你說,雲霄是很不願意提現實的。我不知道你是哪來的自信,竟然敢和他說想和他走到現實。”

“我喜歡他,所以想和他在一起,這有什麽錯?”隨便聽到窒息之刃這麽說自己,不滿道。

“喜歡?你確定嗎?”窒息之刃又停下了手,“表白那次你怎麽說的?你自己都分不清是不是喜歡就表白了吧!現在你就能分清?雲霄真名叫什麽,多大了,是做什麽的,家在哪裏?他喜歡吃什麽,大學在哪念的,電話是多少?這些你都不知道,你敢說你了解他嗎?一個你自己都不了解的人你去說喜歡,還想走到現實,你不覺得太荒謬了?”

窒息之刃的話如驚雷劈進隨便腦海中,是啊,對一個不了解的人說喜歡,何其荒唐!但隨便的心裏卻是在吶喊:你是喜歡雲霄的!隨便喃喃著要如何去反駁窒息之刃,最終只是一句:“這些,你也不知道啊。”

“我又沒有想和他走到現實,我知道這些做什麽!”

“所以你只想和他在游戲裏在一起是嗎?”隨便順口就這麽一問,說出口帶驚覺自己似乎發現了些什麽不得了的大秘密。

隨便的反應窒息之刃當然看在眼裏,他沒好氣道:“什麽在一起,你們女人怎麽總是想得那麽覆雜?不就是一起玩個游戲,你別轉移話題啊。”

“沒轉移

啊……”隨便低頭道,“那現在怎麽辦?”

“怎麽辦?問你自己!如果你還想繼續和雲霄一起玩這個游戲,那什麽走向現實的話就再也別提,這心思也早點死了!如果你玩游戲就是為了給自己在現實裏也找個老公的話,早點放棄雲霄。之前不是傳你們隊長在追你?聽說你們現實裏也認識,那樣的人比較靠譜!”窒息之刃說完,轉頭認真打怪去了,明擺不想再開口了。

隨便邊刷血刷狀態邊認真思考窒息之刃的話:自己玩這個游戲到底是為了什麽呢?雖說一開始是因為工作,但是現在呢?還是這樣嗎?劍指雲霄也多次想幫自己和工作室解約,又是為了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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