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我一直把你當親妹妹看，我不可能愛上你，特別是出了這件事情，我更不可能愛上你，能不能不要讓我們之間連兄妹之情也不覆存在？”蘇澤帆不知道該如何去回應柳含笑對他感情的一意孤行，他現在心裏唯一殘存的便是內疚，對白雨寂的內疚。

對白雨寂的傷害雖不是他親手而至，卻怎麽也與他脫不開關系，這些都是因為他啊。

“可是，我不要做你妹妹，我要你愛我，我要你像護著那個女人一樣護著我，我要你為了我可以拒絕其她女人啊？”柳含笑拉著蘇澤帆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讓他感受著因為他而碰然心跳的心房。

豈料，蘇澤帆生氣的抽回手，無奈的語氣裏憤怒不減：“不可能！”

面對如此決絕的回答，柳含笑一下子癱軟的做到地上，任由眼淚日如泉湧。

十多年的追逐，十多年的信念，終於在今天轟然坍塌。那可是她愛了十多年的人啊。

蘇澤帆也不再去理會柳含笑，大跨步的離開。

蘇澤帆走得很快，說他是跑也不為過。終於，在白雨寂剛走到自己車旁讓他追上了。

“小雨……”蘇澤帆一臉愧疚的站在白雨寂車門前，看著明明委屈卻不說支言半語，依然佯裝堅強的白雨寂，心裏更是被刺痛。

明明的，他看到白雨寂眼裏泛著淚花，可她一揚頭，便將淚流到了心裏。

“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除了對不起，蘇澤帆已不知該說什麽。因為他，白雨寂出了車禍，因為他，白雨寂被人謾罵，因為他，白雨寂被人打耳光。

這些都是他帶給她的。

“沒事，我很好，真的沒事。”白雨寂努力的扯出一抹笑意，卻是那麽的格格不入。

殊不知，騙自己的同時，淚已不受控制的滑落。

流下的淚證明，她委屈了，很委屈。

見到白雨寂的眼淚，蘇澤帆慌了神，伸手想替她拭去那滴金瀅。

白雨寂一揚頭，笑臉依然，輕輕地安慰，“我真的沒事，你不用擔心，天不早了，我要先回去了。”

白雨寂流著淚卻說得那麽的無所謂，示意蘇澤帆讓開。

“我送你回去吧。”蘇澤帆說著就要坐到車裏面去，卻還是被白雨寂伸手拉住了身後的衣物。

“我自己可以回去的，不用擔心，我真的沒事。”

看著掛著淚花巧笑的白雨寂，蘇澤帆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最後還是輕微的一點頭，退了出來。

然後白雨寂坐進去，關門，啟動，離去，直到消失在蘇澤帆的面前。

蘇澤帆面無表情的來到自己的車面前，沒開車門，仿佛也沒準備要開門，就那麽怔怔的站著，拳頭握得緊緊的，手上每根筋都暴戾起來。

砰——

蘇澤帆一拳打在車窗上，頓時玻璃嘩啦啦的散碎下滑，落在腳邊，無力下垂的手上，被破碎的玻璃刺傷，更是有刺母的殷紅滴落，一滴，兩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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