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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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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家一家人想要把事情捂得嚴嚴實實地好內部解決,但不幸的是已經有人瞄上他們了,還沒等吳世璠將事情告訴建寧,陳禦史就帶人闖進了吳府將白吟霜等人搶了出來,直接把事情捅到了康熙面前。

“皇上,求皇上為奴才做主啊,陳禦史私闖奴才的府邸,強行帶走家中將要處置的惡奴,還將奴才的兒媳給擄去了。您一定要嚴懲此等惡人啊!”一堆人跪在殿裏,等康熙和胤礽剛一坐下,吳應熊惡人先告狀。

“吳國公不愧是睜眼說瞎話的典範,本官身為禦史,聖上委任本官監察百官以上達視聽,你就這樣紅口白牙地汙蔑本官,可是對聖上心有不滿?”吳應熊想要先入為主讓康熙先確定他是受害者的身份,卻從沒想過他那嘴皮子哪裏能鬥得過禦史。

“陳禦史句句說著我不敬聖上,這罪名我可擔當不起。”即使是滿腹怒氣,吳應熊也只能忍著不敢上去直接抽陳禦史一頓,現在又不是在雲南,在京城生活了這麽多年之後,吳應熊也學會忍,而這時陳禦史手中還抓著白吟霜這個大把柄,吳應熊一看到旁邊跪在地上不出聲的雪茹和白吟霜,不自覺就心虛了。

吳應熊並不清楚陳禦史究竟知道不知道白吟霜的身份,這件事他也是今日才知道的,按理說應該不會洩露出去才對,但陳禦史一進門就目的明確地帶走了白吟霜和雪茹,他也不敢很確定地說陳禦史就是不知情。

“擔當不起?吳國公言重了,本官身在其位,自當恪盡職守,對於膽敢藐視王法的人,本官自然應當秉公執法。”一臉的正義凜然,陳禦史才不管吳應熊有沒有示弱,得了上面的指示,他今天的任務就是扳倒吳國公一家。

陳禦史身為言官肯定是口齒伶俐,一句一句把吳應熊擠兌的不能行,眼瞧著吳應熊就要敗下陣來,吳應熊身邊跪著的烏雅氏立馬接上,跟陳禦史繼續較勁。

“陳禦史身為言官卻不知報效朝廷,反而光天化日之下闖入朝廷命官的府邸,這是何道理?”烏雅氏被陳禦史的諷刺也激出了火氣,也不管場合不論地點地和陳禦史杠上了。

“是何道理?本官倒想問問吳國公,混淆皇室血脈是何等罪責?”陳禦史冷笑一聲說道。

一句話嚇得吳家眾人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來。

“你胡說什麽,混淆皇室血脈可是大罪,你可不要汙蔑人!”烏雅氏明顯已經心虛了,但還是強撐著放著狠話。

“皇上,臣要參福晉敖拉氏換子混淆皇室血脈,吳應熊治家不嚴,吳世璠教子無方。”陳禦史才不管烏雅氏還想怎樣絕地反擊,直接面向康熙參奏道。

“陳愛卿,混淆皇室血脈可是大罪,你可有證據?”康熙擺出來一副震驚的樣子問著。

“本宮也想問問陳大人,你可有證據?若是沒有證據,本宮便要告你汙蔑朝廷命官!”隨著外面的通傳聲響起,建寧走到了殿中,向康熙行禮之後,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陳禦史。

“公主不必這般看著微臣,微臣也只是奉公執法,將違法亂紀之人揭發出來罷了。”陳禦史絲毫不在意建寧的目光。

“李德全,賜座,公主怎麽說也算是皇室中人,這件事公主也是受害者,不妨一起來聽一下。”說完,胤礽拉了康熙一下,康熙才意識到他自己說了什麽,雖然建寧確實不知情是受害者,但他同樣也是“不知情”的人,怎麽直接就判斷了建寧時受害者呢。

索性建寧的心思並不在這上面,才讓康熙混了過去,重生之後一切順風順水,除了幾個不長腦子的穿越者和腦殘不時給他添些堵之外,還真沒什麽波折,動的腦子全部用到了胤礽身上才將人擁入懷中,如今美人在懷,康熙不由得有些得意忘形。

“本宮倒要聽聽,本宮的駙馬和兒子兒媳究竟做了什麽違法亂紀之事。”建寧剛才是通報了之後直接被放進來的,吳府眾人到皇宮之前都慌了神不知所措,鈕祜祿氏安插下的釘子自告奮勇地說要去公主府稟報,兵荒馬亂之下誰也沒看清到底是誰說的話,吳應熊應了一聲之後以為是自家府中的小子,略略放心了一些。

得到消息之後,建寧直奔皇宮,根本沒來得及想起她根本沒有往宮裏遞牌子,鈕祜祿氏早早地就做好了準備,讓建寧以為康熙偏向他們,才會早早地在外面安排人接她去為吳家人出頭,所以建寧才會覺得底氣十足,心裏都已經盤算起了該如何收拾敢汙蔑她家人的陳禦史了。

而安排好一切之後,鈕祜祿氏在康熙面前求了好久,被康熙又壓榨走許多耽美知識(姿勢……)才被允許全過程圍觀,現在正在內殿看nc看得歡樂。

“皇上,前些日子臣聽聞公主長孫抱著一位女子招搖過市,絲毫不顧及禮義廉恥,臣一查才知道此女剛從牢房中被放出來,皓禎阿哥將其與一歌女安置在帽兒胡同,臣那日前往求證,卻見到福晉敖拉氏正在院中教訓歌女,皓禎阿哥到了院中之後,也不知發生了什麽,福晉敖拉氏竟與歌女抱頭痛哭起來,接著便將歌女帶回了府中,臣覺得事有蹊蹺,細查之下才發現歌女白氏與皓禎阿哥同年同月同日生。”陳禦史慢慢陳述著,原本怒火中燒的建寧在聽了這些話之後,像是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一般,僵在那裏不知該如何反應。

“這……這不可能!”建寧緊緊地攥著手中的帕子,混淆皇室血脈是大罪,她身為公主總不會被賜死,但她的丈夫、兒子和孫子就都會被殺掉,只剩她孤身一人。

“陳大人所言乍聽起來確實有古怪,但口說無憑,僅憑著一面之詞孤和皇阿瑪又如何能相信你呢?”胤礽開口反駁著,而白吟霜一聽到吟哦的聲音,眼睛一亮,擡眼看向上面。

當初康熙親口下令打皓禎的板子,又令人強壓著白吟霜看了全過程,那段記憶對白吟霜來說如同噩夢一般,下意識地忘記了康熙的聲音,但胤礽畢竟是她見過的身份最高的英俊青年,白吟霜一直牢牢地記著胤礽的聲音。

“少爺,少爺救救吟霜,吟霜什麽都不知道啊!”白吟霜突然撲向前面,在她即將繞過禦案撲到胤礽身邊時,作為稱職的大總管,李德全上前一步一腳把白吟霜踹回了原位。

“少爺,求少爺救救吟霜。”僅剩這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白吟霜即使是被踹回了原位還是不死心地朝著胤礽的方向喊著。

“孤與你素不相識,為何要救你。”眼瞧著康熙的臉色已經發黑,胤礽趕忙表態,若是任由康熙的醋意發展下去,明天早朝估計就又沒有他的身影了。

“不過孤怎麽看著似乎還差一個人?”見白吟霜不死心還想開口,胤礽趕忙轉移話題,李德全得了胤礽的示意後讓幾個小太監堵了白吟霜的嘴。

“犬子……咳,皓禎還在府中養傷。”吳世璠下意識地回答,話剛出口才想起來皓禎並非他的親生兒子,改了口之後更恨不得拍死自己,這不就是在告訴康熙他至少已經懷疑皓禎的身份了嗎?

“既然這樣……李德全,派幾個禦前侍衛到吳府,把皓禎擡過來。” 後面鈕祜祿氏還等著看戲呢,既然答應了她讓她看一出大戲,少了一個主演怎麽行呢。

聽到康熙的話,建寧松了口氣,康熙沒有直接讓人把皓禎壓過來,八成還沒有相信陳禦史的話。

“皇上,陳禦史口口聲聲說本宮的兒媳混淆皇室血脈卻拿不出證據,這擺明了是在造謠生事,還請皇上嚴懲此等小人。”建寧坐在凳子上,很不屑地瞟了陳禦史一眼。

“公主此言差矣,微臣並未說過微臣沒有證據,且公主貴為大清的固倫公主,理應知曉‘避嫌’二字。”陳禦史直接噎了回去,轉而向康熙一拜。

“微臣私下查訪,發現當初福晉敖拉氏和側福晉同時懷孕,吳貝勒寵妾滅妻,敖拉氏在府中度日艱難,此時其同胞姐姐卻頻繁出入吳府,並且在敖拉氏生產之時其姐全程陪伴,但中間其姐的貼身嬤嬤卻出府一趟帶回了一個籃子,微臣從吳府的一些老人口中打探到,那位嬤嬤說這是幫助福晉順產之物,但在嬤嬤出府前,福晉敖拉氏屋裏就已經不再有動靜,而嬤嬤進去沒多久就有人出來報喜說生了阿哥,那名家奴還想著是何物竟如此神奇,但當湊到嬤嬤身邊時,卻被罵了回去,這才讓他印象十分深刻。”

“微臣打探到,在福晉敖拉氏生產前,其姐在府外養了好幾個孕婦,皆與福晉同時生產,且有人看到當天嬤嬤卻是提了個籃子到孕婦住處。”

“據吳府下人說福晉敖拉氏十分喜愛一枚梅花簪子,卻從不肯戴,而當日福晉敖拉氏帶白吟霜入府前有人曾看到,福晉是看到了白吟霜肩頭似有一個疤痕才改變了態度。”說著,陳禦史拿出了一枚梅花簪子,雪茹在聽陳禦史說前面那些事情的時候已經面色蒼白冷汗直流了,這下看到陳禦史竟然連梅花簪子都找到了,心中更是浮現了絕望的感覺。

聽陳禦史說完,原本不斷掙紮的白吟霜反而不折騰了,死死地盯著那枚梅花簪子,見白吟霜這樣子,兩個按住她的小太監嚇了一跳。

“放開她。”胤礽見白吟霜這般態度,不由得有些好奇,想要看看放開她之後白吟霜會做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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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娘?你真的是我的額娘嗎?原本在府中聽你說我是你的女兒,我還以為是因為其他什麽原因你不得以才丟了我,誰知你竟是為了自己固寵!梅花簪子,你以為我不知道自己肩頭的梅花烙印嗎?家中鄰居嬸嬸曾經告訴我,就是因為這個烙印,我幾次差點送命,是爹爹和娘親日夜照顧我才能活下來,誰知這竟然是我親額娘的傑作!”白吟霜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雪茹面前,咬牙說道。

白吟霜雖然混跡於市井,出身卑微,但是白老漢夫婦對白吟霜確實不錯,才將白吟霜養的這般嬌嬌弱弱,當時在吳府情況那麽混亂,白吟霜只顧著自保哪裏還想得了那麽多,如今聽陳禦史細細分析才發現自己竟然是被人拋棄的,心高氣傲的白吟霜如何能接受。

“吟霜,你聽額娘解釋……”

“住嘴!”建寧聽到白吟霜這麽說,腦子“哄”地一下像是炸開了一般,這樣就直接承認了雪茹做下的事情,那他們一家都難逃幹系。

“敖拉氏,你說!這事情究竟是真是假!”現在建寧真的恨死雪茹了,若不是求了這個喪門星回家,烏雅氏也不會搶了她的權力,他們一家也不會陷入這樣的困境。

“額娘,媳婦以為您應該能體諒我的。”雪茹幽幽地說著,想要像白吟霜解釋,卻被建寧打斷,她對建寧的不滿終於要爆發,說完這句,她便如同瘋狂了一般大笑了起來。

“你貴為公主,卻被一個包衣奴才奪去了夫君的寵愛和家中的地位,權勢,只能龜縮於公主府,我剛入府時和你的地位有什麽兩樣?同樣是丈夫不喜,同樣是被小妾壓在頭上作威作福,我本以為能和你同病相憐,誰知你竟更加作踐我,還好老天有眼,即使是你生下了五弟也沒能挽回阿瑪的心,可我卻不同,我生下了貝勒爺的嫡長子,我挽回了貝勒爺的心!”雪茹在建寧的傷口上撒鹽,她當初是因為見建寧即使有吳世璠也還是被小妾打壓,才害怕若是她連嫡長子都沒生下,今後的日子更沒法過,才想出了換子的主意,如今只是為了刺激建寧而已。

“掌嘴!給本宮掌嘴!”建寧身後的嬤嬤走上前按住雪茹狠狠地打了起來,吳世璠看著不忍,卻也不願為她求情。

康熙看著下面眾人,慶幸自己很有先見之明把這堆人拉到了乾清宮才問話,為了讓鈕祜祿氏看戲過癮了好好幹活他容易嗎?

若是在別的地方,讓其他人看到這堆人的嘴臉,皇家顏面還要不要了。

“皇上,皓禎阿哥帶到。”李德全從外面進來,湊到康熙身邊說著。

“直接帶進來吧。”康熙往下面看了一眼,吳府眾人還忙著看雪茹被抽嘴巴子呢,根本沒人註意到李德全。

“皇阿瑪,你說那只耗子知道自己不是吳家的人之後會有什麽反應?”上次見過皓禎咆哮的功力之後,胤礽這次來的時候直接帶上了他的鞭子,上次手邊沒有合適的東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康熙派人打了皓禎板子,害得他十分手癢,這次盼著他出一些狀況,胤礽才好狠狠地收拾他一頓以報當日之仇。

“除了哀嘆上天對他的不公,控訴敖拉氏為何如此對他之外,他還能幹嗎?”康熙又不像是小鉗子,能把草包當成文武雙全的人才,皓禎那點伎倆他早就看穿了。

“倒也是。”胤礽笑著摸了摸腰間的鞭子,開始期待起了接下來的大戲。

“老爺,敖拉氏犯下了大錯,我們可不能為他們陪葬啊,我們的孩子還小呢,怎麽能因為這個賤婦做的事情讓我們的孩子陪她一起死呢?”烏雅氏原本以為自己能把這件事處理得很好,而且一切都和她預料的沒有太大的差異,唯一不同的是竟然被禦史知道了這件事,還專門調查過,也就是說她之前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事情最終還是被捅到了康熙面前。

白吟霜承認了這件事之後烏雅氏就有種天塌了的感覺,她雖然運籌帷幄,但是在這個皇權至上的時代她怎樣賣弄權術都是沒用的,這時候才慌了神,向吳應熊求助。

“我又能如何呢。”吳應熊嘆道,他雖然也很心疼幾個孩子,但是事情被捅出來了,他只能聽天由命。

“分家,我們和公主一脈分家!他們做錯了事是他們的錯,與我們無關!”原本建寧到了之後烏雅氏就一直低著頭不敢吭聲,建寧是公主,是正妻,而她是包衣,是妾室,在清朝普遍駙馬不能納妾的情況下她這個被皇家捏著鼻子送入國公府的側福晉本來就非常不招待見了,更何況她現在在府中完勝建寧。

保不準康熙就有殺了她讓建寧重掌大權的心呢。

但是到這種地步,不出聲就只能死了,烏雅氏便不再裝壁紙,直接就想和建寧他們劃清關系。

“胡鬧!”吳應熊斥責道,而這邊的動靜終於引起了建寧的註意,聽到烏雅氏分家的那番話,建寧連嬤嬤也不叫了,直接親自上陣,一記耳光就扇到了烏雅氏臉上,“pia”的一聲脆響之後,康熙隱約聽到了內室中的狼嚎。

“告訴貴妃,再又任何動靜,就讓她回自己宮裏去。”

聽到內室裏不再有動靜,康熙才專心看起眼前的大戲。

“建寧,你有什麽資格打我?若不是你求著太皇太後把雪茹娶進門,我的孩子們又怎麽會面臨這種滅頂之災?”烏雅氏幹脆破罐破摔地和建寧撕破了臉。

“哼!賤人,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在打什麽主意,不過是一堆庶子罷了,即使是沒有世璠,本宮還有世琳,吳家怎麽著也輪不到那堆庶子來繼承!”建寧冷笑道。

“庶子?庶子也比皓禎那個不知道從哪裏抱回來的野種強!我的孩子們,怎就比不上你的兩個蠢貨?”烏雅氏反唇相譏,說出來的話讓被悄悄擡進來了的皓禎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野種?側福晉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會是野種,我是阿瑪和額娘的兒子!” 皓禎也顧不得身上被吳應熊打出來的傷了,硬是爬了起來右胳膊支著地對烏雅氏說道。

“哼,笑話,原來你還被蒙在鼓裏毫不知情呢,我告訴你,康熙二十一年初,你的好額娘在府中演了一出貍貓換太子的好戲,而你就是那只貍貓!你們母子的孽,現在竟要害得我的孩子們為你陪葬!”在清朝這麽多年,烏雅氏實實在在體會到了君權的恐怖,僅僅是一個人的一句話,就能讓一個家族生不如死,她只是個小小的商賈,憑借著吳府國公的爵位在京城略施手腕便能左右逢源,現在要他們一家性命的可是最頂端的皇帝,不由得她不恐慌。

“你胡說!”即使是拖著半殘的身體,皓禎的實力也不容小覷,抱住烏雅氏的雙肩狠狠搖動,皓禎簡直將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

“我胡說?”烏雅氏被搖得頭暈眼花,好不容易才找回了方向,指著白吟霜哈哈大笑,“這才是國公府的嫡出格格,你不過是個不知道哪裏抱來的野種罷了。”

“塔爾瑪,你冷靜點!”吳應熊看著眼前這個瘋癲無狀的女人,不敢相信這就是他一直敬佩的側福晉,他一直覺得自己的側福晉就是女中豪傑,但誰知豪傑也有這般潑婦的一面。

“老爺,你讓我如何冷靜?若不是這些人,若不是這些人……”烏雅氏說不下去了。

“若不是我們?”白吟霜冷笑著,“那我呢?我又該怨誰!”

“吟霜?”皓禎轉臉看向白吟霜,瞬間被她梨花帶雨又十分堅強的姿態給俘獲了心神。

“別過來!”白吟霜恨恨的瞪著皓禎,就是這個人,奪走了她的一切,父母親人,榮華富貴,甚至連她想要委身於他也被無情地嘲笑了,原本她應該是高貴的格格,偏偏一切都被這個人搶走了。

“吟霜,我……”皓禎猶豫著,不知道是該尊重白吟霜的選擇好還是直接沖過去將她抱在懷裏更好。

“不要再說了,你是賊!偷走了我的一切,我恨你!”白吟霜咬牙說道,但這副姿態看在皓禎眼裏卻成了撒嬌耍小性子。

“吟霜,皓禎並不是故意的,你們彼此情投意合,等你們成親之後,都是額娘的孩子。”明顯這樣想的人不止皓禎一個,和他有著相同眼神的雪茹柔聲勸著白吟霜。

“我何曾傾心於他!”白吟霜一巴掌拍開雪茹試圖拉住她的手,冷笑著說道。

“皇上,民女白吟霜雖未歌女,但身體裏也流淌著皇室血脈,吟霜願以身報國,若是用得上吟霜,吟霜萬死不辭,若是用不上,吟霜願一聲青燈古佛為伴,為大清誦經祈福。”看到皓禎和雪茹驚呆了的臉,白吟霜覺得自己報覆的很爽,但氣雖然出了,白吟霜卻不想死也不願死,想了許久,她終於想到了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吟霜!你怎麽可以這麽偉大,不,不要這樣,不要為了國家犧牲我們的愛情。”聽到白吟霜的話,皓禎並沒有多想,他一直都知道白吟霜喜歡他,怎麽可能僅僅是這一句話就不信了呢,所以在白吟霜說出“以身報國”的時候,皓禎的腦洞自覺自願的就開啟了。

“我對你沒有絲毫感情!你不要自作多情了!”白吟霜慌忙解釋道,若是真的讓眾人都以為白吟霜喜歡皓禎,那白吟霜就註定了要陪皓禎殉情了,怎麽可能還“以身報國”留下一條小命呢。

這樣想著,白吟霜的目光便不自覺地朝向了康熙。

“昏君!一定是你!一定是你逼吟霜的!當初在龍源樓你就對吟霜百般刁難,現在又要以全府人的性命來威脅吟霜,你就是個卑鄙小人,你不配為天子!”皓禎見白吟霜看的是另一個男人,還一臉害怕他誤會的表情,已經將白吟霜視為自己囊中之物的皓禎只覺得一定綠油油的帽子戴在了他的頭上。

“啪——”胤礽等候已久的機會終於到了,原本胤礽是想要等皓禎再狂一點罵道他父母或者吳應熊和建寧身上的時候以“不忠不孝”,“禦前失宜”為理由抽他一頓,誰知道他的段數竟然這麽高,直接跨級跳到了康熙這裏,胤礽氣急之後,一根細長的鞭子從他腰間抽出,毫不留情地抽到了皓禎嘴上。

皓禎慘叫一聲捂著嘴蹲了下去,胤礽冷笑,以為這樣便能躲過去了嗎?

細長的鞭子在胤礽手腕揮動之下如同一條靈活的小蛇,在皓禎身上狠狠地咬著一口又一口,疼得皓禎直喊“昏君”。

“‘昏君’?狗奴才竟敢以下犯上,孤今日便要讓你嘗嘗厲害,要你知道孤這鞭子抽得全部都是不長眼色的狗奴才!”,胤礽聽得心頭窩火,抽得更加起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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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康渣渣過的有點太順風順水了,等處理完梅花眾給他找點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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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住手吧,沒得為了這麽個奴才臟了自己的手。”康熙看情況也差不多了,戲也演完了,便不顧內室裏鈕祜祿氏的不滿,直接打上了“全劇終”。

“李德全宣旨。”康熙將他剛才趁著胤礽抽皓禎的功夫寫出來的聖旨遞給了李德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國公吳世璠藐視皇恩寵妾滅妻,準建寧固倫公主與其和離,從此嫁娶自便,互不相幹。”

“吳世璠治家不嚴,縱容兒媳敖拉氏混淆皇室血脈,影響惡劣,滿門抄斬。欽此”聖旨一出,先把建寧摘出來了,雖說康熙各種不待見建寧,但畢竟建寧也是皇室血脈,康熙也只好保下了她,剩下的當然不包括白吟霜和皓禎,他們一個沒被承認,一個已經爆出不是吳家的,所以康熙壓根懶得在聖旨上提到他們倆,直接下口諭就好。

“歌女白吟霜忤逆不孝,浸豬籠。吳皓禎大逆不道,亂棍打死。”白吟霜聽到這句話之後,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直接倒在了皓禎身上,皓禎被吳應熊打的傷,再加上被胤礽抽的傷口,如今再被白吟霜一壓直接傷上加傷再加傷,扯著嗓子嚎了一聲也跟著暈了過去。

“呵呵,死了好啊,都死了才好!”建寧聽到這個旨意之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烏雅氏癱坐在地上,旁邊的吳應熊和吳世璠一臉認命。

在知道雪茹做下的好事,並且被陳禦史捅到了康熙面前之後,他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現在聽到不過是更多了一層絕望而已。

“皇上,奴才自知罪孽深重,但求皇上看在父親曾經為大清立下汗馬功勞的份上為吳家留一條血脈吧。”吳應熊不斷地向康熙磕頭,腦袋磕破了都不願停下。

“對,皇上,賤妾願獻上全部家財,求皇上繞過賤妾與賤妾的孩子們。”烏雅氏混混沌沌間聽到吳應熊的話,想到了她這些年間積累下來的資產,習慣了以賄賂和權勢解決問題,在權勢不夠看的時候下意識地使出了自己最後掙紮的招數。

“……”對於烏雅氏的話,康熙直接采取了無視的態度,眼見自己的請求沒了指望,吳應熊也只能認命,他不過是個異姓王,憑什麽認為朝堂之上會有人為他辯護求情呢?

連最能鬧騰的皓禎都歇菜了,吳家上下也只能認命地被侍衛們押入大牢。

“皇阿瑪從一開始就並未打算放過三藩?”等吳家上下被押走,建寧失魂落魄地回了公主府,鈕祜祿氏看完戲歡樂的回宮之後,胤礽才向康熙問道。

“朕猜吳三桂也是重生之人。”康熙斬釘截鐵地說道。

聽到康熙這麽說,胤礽皺了皺眉,若是吳三桂也是重生之人,為何還要向朝廷投降而不是借著重生知曉後事的便利反抗到底?

“不合時宜。”看出了胤礽的不解,康熙說出了四個字。

胤礽不解,仔細地思索著康熙這四個字的含義,雖說他前世已經作為儲君被培養了幾十年,但儲君畢竟不是君王,很多事情康熙能夠想到十步,他卻只能想到七八步。

不過如今兩人已經不分彼此,儲君與君王之間的相隔一步卻差之千裏的距離已經不見,每每遇上什麽事,康熙都慢慢引導著胤礽,等待胤礽能夠占到他的身邊與他比肩而立。

“重生卻不合時宜……”胤礽念叨著,康熙說過吳三桂是重生之人,那麽便會知道未來會發生的事情,既然有了“先知”的能力,卻預知了自己的失敗而投降朝廷,並非接著“先知”優勢助他登上帝位,只能說明有什麽不可抗拒的力量使得他無法為自己謀取更大的利益。

“他重生時三藩敗勢已經無法挽回!”通曉軍事,國事,胤礽不由得脫口而出。

“前世吳三桂稱帝是為了鼓舞軍心挽回敗勢,但已經經歷過一次的吳三桂自然知道這是無用功,稱帝的結果只能是家毀人亡,所以吳三桂只能投降。”胤礽越想越覺得有理,吳三桂自然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的道理,即使是戰敗而逃,他一家又能逃到哪裏去,漂洋過海遠赴他鄉自然不會在吳三桂為後代謀劃的藍圖裏,剩下向活命的唯一一條路便是趁著還沒有稱帝和朝廷完全不死不休的時候乞降,才能保留性命,享受榮華富貴。

“曾經為帝的人又如何能甘願屈居人下,只怕吳三桂早有準備,為後人鋪路,等著他的後人找機會再次反清吧。”留下這麽一條禍患,康熙怎能安眠,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一舉剿滅,他才能安枕。

“可皇阿瑪是如何想到吳三桂是重生之人?”胤礽站起身不甘地問著,他已經很努力在追趕康熙的腳步了,但是現實卻是他思考了這麽久才在康熙的引導下想到吳三桂乞降的原因,而康熙卻早早地就猜到了吳三桂是重生之人,兩人間的差距竟如此之大。

“當日在龍源樓,朕見空悅雪一身漢服,心中唯一的念頭便是此人穿著如此不合時宜,朕已經被貴妃磨得要松口了,再過幾個月,漢服便能正大光明地上身,可空悅雪偏偏在此之前就穿上了。此等不合時宜之人,也只能做出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來嘩眾取寵了。後來見到皓禎,便想起了吳三桂乞降的事情,這才起了疑心,後經查證,吳三桂在乞降前確實有異於常人的舉動,朕便十分確定了。”康熙也起身走了幾步站到胤礽身邊,說著。

“朕想要與保成並肩而行。”康熙湊在胤礽耳邊說著,他是皇帝,腳步無法因為一個人而慢下來,但胤礽十分聰穎,康熙更希望胤礽能夠趕上他而不是被他等待,胤礽的傲氣也不允許他讓別人等待他。

“孤自會追上你的腳步。”胤礽揚起下巴說著,引得康熙心中癢癢。

“保成……”康熙低頭吻上胤礽揚起的下巴,慢慢向上移動,胤礽微微張開嘴配合著康熙,滿室飄蕩著暧昧的氣息。

“啟稟皇上,貴妃娘娘請您到禦花園一趟,這一屆的秀女們都到齊了。”正當康熙麻利的解著胤礽的扣子的時候,李德全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冒了出來。

“……”康熙的動作被定格,他就知道那個女人又要出幺蛾子,這次不好好收拾她一番還真要翻了天了,不就是直接截斷了一場鬧劇沒讓她看過癮嗎,竟然敢這樣折騰他!

“皇阿瑪,十弟年紀也不小了,學業上卻絲毫沒有進展,不如皇阿瑪再讓十弟每日早晚各讀書一個時辰來鞏固吧。”被打斷了,胤礽也十分不爽,直接折騰起了鈕祜祿氏放在心尖兒上的胤俄。

“如此甚好。”胤俄的性子怎麽可能能夠老老實實地去讀書,但皇命不可違,到時候看著胤俄蔫蔫的樣子,讓鈕祜祿氏好好心疼心疼才能讓她長長記性。

伸手給胤礽整理好衣服之後,康熙才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

看著康熙這般態度,胤礽不由得覺得好笑,每日裏不是被他拉來乾清宮就是自己跑去毓慶宮,兩人日日同床共枕,他還有什麽可委屈的。

“今晚朕絕對不會放過你。”康熙咬牙說著。

“孤拭目以待。”胤礽回了康熙一個挑釁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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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為什麽今天才更新?

過程如下:

上午收拾寢室曬被子,收拾完之後順手把鑰匙塞兜裏去上廁所,接著,阿顏便眼睜睜地看著鑰匙投向了廁所的懷抱……

電腦在櫃子裏放著,順手把鑰匙塞兜裏的時候順手把櫃子鎖上了……

接著是連續三個小時的蹂躪,阿顏用螺絲刀,錘子等蹂躪了那把鎖整整三個小時它都木有反應!!!

即使傷痕累累也要堅守在崗位上。

然後……讓同寢去市裏的姑娘幫阿顏捎回來一根鋸條……晚上9點多,它終於被阿顏鋸開了……

=皿=這種想一頭撞死在那個櫃子上的沖動是要鬧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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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秀的場面康熙和胤礽早就見過了不知多少次,只是這次略有不同,以前是康熙為自己選妃,為兒子選福晉側福晉,選的便是家世,成為了皇家的媳婦,該遵守的規矩沒幾個敢不遵守的,除了胤禩的福晉之外,哪個讓他操心過,最多不過是相敬如冰,擺在後院裏也就是了。

以前是站在為君的角度平衡各方勢力,康熙自然不用操那麽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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