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母上大人親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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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已經說好,花玲瓏當晚就準備和齊黯一起去不見酒吧報到,這對於還蒙在鼓裏的房亦來說,無疑是一個極大的打擊。

於是當房亦大少爺面對著吃白飯二人組只剩下自己的事實時,他表示深深的被傷害了。具體表現是拉住正準備和花玲瓏詳談的司衍大老板,在齊黯與花玲瓏無語凝噎的視線裏,大聲的說出了一句話。

“老板,請盡情的,克扣玲瓏的工資吧!”

“碰”,齊黯表示自己沒站穩,撞到了一旁的門上,和他一樣情況的花玲瓏默默的站直了身子,別過臉,繼續無語凝噎。

司衍不負終極boss的外號,只是輕輕推了推眼鏡,一點也沒有被驚住的樣子。

“房少,你這是什麽意思?”

房亦像是在托付自己閨女的老夫一樣,深情的:“玲瓏花錢總是大手大腳的,以前有齊黯養著沒自己的錢也就算了,現在自己有了工資,那就一定是月光族啊月光族,司老板,為了不繼續助長玲瓏的壞習慣,你就大膽的克扣他的工資吧!”

花玲瓏戳戳齊黯,齊黯死不回頭,生怕花玲瓏問出諸如你當年怎麽收了房亦這樣極品的問題。

“齊黯。”死戳一陣後,花玲瓏小聲的,“月光族是什麽意思?”

齊黯捂著臉,“玲瓏,有事問度娘。”

“……”花玲瓏扶額,“度娘又是什麽?”

齊黯:“一位菊花無限強大到吾輩只可膜拜的神祇。”

……

花玲瓏轉頭,抹汗,就此決定遠離這位治學精神一點都不嚴謹的偽高才。

那邊,房亦和司衍的對話還在繼續,並在以花玲瓏和齊黯都無法理解的趨勢向前不斷的發展著。

“……所以,司老板你要是怕被人舉報克扣的話,我會為你請律師!”

“不必,我自己就是律師。”司衍面帶微笑,“而且,本市最大的律師所就是我的。”

……

“他們還要談多久?”花玲瓏已經無法直視那邊的兩個人了。

“沒多久了。”齊黯看著另一邊走來的某人的弟弟,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樣的歡迎過二老板的來到。

果然,司浮一登場,還沒等司浮開口,司衍就把視線轉了過來,,“房少爺,你知道的,要是沒有足夠的理由,我是不會隨意克扣員工工資的,另外,你剛才說的那種把花玲瓏工資打到你賬上的方法,我也是不會做的。”

“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多談了,祝你今晚愉快。”司衍走到司浮身邊,看了眼花玲瓏,“花玲瓏,你跟我來,我們談談一些細節。”

房亦:“老板……”

花玲瓏正想走過去,就看到司浮一把摟住了司衍的腰,微笑著在司衍唇上舔了舔。

“……”花玲瓏看向齊黯,“非禮勿視。”

齊黯攤手:“我已經習慣了。”

花玲瓏含著聲音:“果然禽獸。”

齊黯:“這不叫禽獸,我禽獸的樣子你還沒見過呢。”

花玲瓏翻個白眼。“切。”

齊黯:“……”

他要殺了房亦那貨,絕對!,一定!玲瓏來的時候多好的一娃啊,現在呢?現在呢!白眼!白眼啊!還有那聲“切”,房亦你個混蛋究竟教了我家小孩一些神馬東西啊!

好吧,雖然花玲瓏翻白眼的樣子還蠻可愛的……

“哥哥!”司浮看著花玲瓏和齊黯這邊,“你還要談些什麽,小齊帶過來的人,我們又不會虧待他,不談了好不好?”

司衍笑笑,“還是有一些細節要談的,例如員工福利之類的。”

司浮斜了眼,“要小齊告訴他不就好了嘛,工資什麽的和小止一樣,其他的齊黯說就好,嗯,就這樣,哥哥我們走吧。”

司衍拍拍司浮的頭,被司浮抓住手,放在嘴邊咬了一下,臉上就不由自主的泛了些紅色,他向花玲瓏看過去,花玲瓏的臉低著,假發的劉海搭在眼睛前面,也看不清情緒。

“玲瓏,你有不懂的就問問小齊或者小止,其他的事小齊和你說也是可以的。”

“嗯。”

司衍隱約察覺到花玲瓏有些奇怪,卻也沒有多說,“那就這樣,我們先走了。”

“老板慢走。”

“老板!”房亦不死心的。

“嗯,小齊你好好帶著玲瓏。”司衍無視房亦,說完,就被司浮抱著腰拉走了,不敢就這樣結束的房亦立刻追了上去。齊黯看著三個人離開,臉上笑笑,看向花玲瓏。

花玲瓏的眼睛還直勾勾的看著離開的兩個人,眼神晦澀不明。齊黯拍拍花玲瓏的臉,花玲瓏卻猛然驚了一下,雙眼看過來的時候,裏面還有些沒有來得及散去的厭惡。

齊黯不禁皺起眉,“玲瓏?”

花玲瓏眨眨眼,眼睛裏的陰暗情緒褪去,“什麽事?”

齊黯伸手要掐花玲瓏的下巴,花玲瓏一偏頭,躲開,齊黯就來了勁,一把握住了花玲瓏的手臂,“我才要問你怎麽了?剛剛想到什麽了,眼神那麽恐怖?”

花玲瓏垂臉不說話,手臂卻還在試圖掙開,奈何被齊黯握著緊緊的,要是不用武功,根本掙不開。

齊黯皺起眉毛,“說話。”

花玲瓏就擡臉,很不能理解的,“他們是兄弟……難道都不會覺得,很……這是亂倫。我沒有辦法……”

齊黯笑笑,有點陰冷,“你覺得惡心?”

“我……本來我就不是斷袖,這種事,我怎麽能夠……”

“你覺得同性|戀都是這樣的惡心?”齊黯松開花玲瓏的手,“你是不是有點後悔碰到我這個把你帶進惡心酒吧的同性|戀了?”

“我沒有。”花玲瓏想也不想的。“我怎麽可能後悔?我為什麽要後悔?”

齊黯挑眉,“說的好輕巧啊,陛下。”

花玲瓏聽出齊黯話裏的諷刺,眉角一抽,急了,“我只是有些看不慣兄弟之間的……我們那裏也是有斷袖的。”

“那你剛剛為什麽要躲開?”

“我……”

齊黯逼近花玲瓏,“真的不是因為惡心?”

花玲瓏擡擡下巴,保持和齊黯的對視:“我從來不說假話。”

“哦,原來是這樣啊。”

“嗯。我……”

剩下的話被堵在了嘴裏,花玲瓏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距離極近的男人,他微瞇著眼,眼睛下的不懷好意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齊黯在舔花玲瓏的嘴唇,一下一下的,無比緩慢的速度,像是要把自己的溫度熨燙在花玲瓏的唇上一樣。

花玲瓏推開了齊黯。

“你幹什麽!”

齊黯不回答,靠在花玲瓏耳邊,說:“他們不是親兄弟,你想想,他們是不是長得一點都不像?”

花玲瓏:“……走開!”

齊黯立刻連退了幾步,看著花玲瓏陰沈的臉,他倒是笑得很開心,“玲瓏,我去忙了,要做什麽事來的時候和你說過了,要好好做,不懂就問小止,就是那邊那個樣子很呆的。”

“滾!”

花玲瓏覺得,他真的該和齊黯好好談談關於斷袖與正常人之間應有的距離了。

被司家二兄弟忽視得徹底的房亦也在這時候回來了,一看到花玲瓏還沒走,眼睛亮了亮,“玲瓏!”

花玲瓏正是心煩意燥,一聽,就目光不善的掃了房亦一眼。

房亦楞住,忘了要說的話,花玲瓏抿緊了嘴,手在上面擦了擦,就走到齊黯之前告訴他的更衣室去換衣服了。

當晚,齊黯與花玲瓏的第一天共同工作,就在花玲瓏的冷臉和齊黯的賊笑中愉快(大霧)的度過了。

“齊哥今天心情好像很好?”

“那是一定的,我剛剛看到齊哥強吻花玲瓏了,齊哥心情不好才怪!”

“小七。”

“啊?”小七擡頭,“啊!你們怎麽又打我!餵,住手啊!救命啊!”

“叫你偷看又不帶我們!揍死你!哼哼!”

……

花玲瓏無言的看著陰暗角落裏纏鬥的三個人,默默的放棄了尋找小止問問題的想法,無聲的飄去了一邊繼續忙活了。

很快,下班時間到了。

房亦那個睡神已經在之前就先回去了,花玲瓏每每想起這個因為被人追殺不敢回家、索性住在齊黯家的大少爺,都會不由自主的感嘆一聲從房亦那裏學來的話。

“這要多麽呆萌的家庭,才能生出這樣天然呆的兒子啊。”

房大少爺在感嘆電視裏的某些人的時候,絲毫不知一邊的花玲瓏其實也在感嘆著他自己。

不得不說今晚回家的時候花玲瓏和齊黯之間的氛圍很怪,可是更怪的,卻還是那個被花玲瓏感嘆了無數多遍的房大少爺。

“臥槽,房亦居然還沒睡?今天早上沒看太陽啊!”

齊黯看著樓上難得沒有熄滅的燈光,忍不住的感概。

花玲瓏默默上樓。

“餵!玲瓏,你等等我啊!”

“……”

“玲瓏!”

花玲瓏回頭瞪一眼齊黯,像平常一樣的,在電梯裏把假發拿了下來,然後掏出鑰匙,走出了電梯。

“玲瓏,你還在生氣啊?”齊黯沒臉沒皮的追上來,笑,“哎呦,我只是想親近親近你,怎麽又炸毛了呢?”

“刁民,閉嘴!”

花玲瓏把手上的鑰匙一轉,推開了門。

然後就呆了。

齊黯奇怪的看著花玲瓏停在門前不進去,就探頭看了一眼房裏。

房亦正坐在沙發上,臉上笑得無比僵硬,他對面坐著一個女人,妝容秀麗,衣著高貴,唇角的笑也是十分的文雅。

齊黯的臉也不禁僵了。

“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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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黯日記:我今天看太陽的方式一定不對!

作者有話要說: 日更君:老婆,好久不見。

存稿君:嚶嚶,都是十裏這個不愛用存稿箱的錯!

日更君【脫衣服】:既然難得一見,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存稿君【掙紮】:禽獸!不要脫我的褲子!

日更君【繼續】:……

存稿君【呻吟】:哎……嗯,好舒服,接著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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