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新歡舊愛齊登場

關燈
齊黯一直是很喜歡調酒師這份工作的,所以上班從不遲到,也很少早退. 但是今天,在這個新歡(?)和舊愛一起碰面的大好日子裏,他終於難得的遲到了。

當他帶著花玲瓏和房亦走進不見酒吧時,酒吧裏的氣氛立刻被點燃了,不少人開始吹起口哨,甚至有些熟客主動走過來搭訕:“喲,齊黯,今天帶了新人來啊。”

花玲瓏轉向房亦:“他的口氣怎麽如此的像是青樓的老鴇?”

房亦閑閑的:“因為這裏真的進行著人□易。”

齊黯回頭,眼神有些發冷。房亦一看,聳聳肩,攤手:“OK!OK!我不瞎說!”

花玲瓏轉向齊黯,正準備說話,兩個男人就走了過來,其中一個拍拍齊黯的肩膀,微笑著說:“小齊,還不準備上班,是又想被扣工資嗎?”

齊黯轉頭,反唇相譏,“二老板,我相信就算你扣光我的工資,我還是可以活下去的,畢竟我沒有負有外債。”

司浮的臉微微僵了僵,司衍就接著說道:“既然小齊你看得這麽開,正好最近我手頭有點緊,你的工資就不發了。”

齊黯笑:“老板,我相信就算你的律師所倒閉了,你也絕對不會手頭緊的。”

司衍也笑,“小齊,你太看得起我了。”齊黯還想說話,司衍就向吧臺瞟了瞟,示意齊黯趕快過去上班。

齊黯看了花玲瓏一眼,說:“兩位老板,這是我今天帶來的,直的,你們替我照顧照顧?”

“一小時五百塊。”司浮伸出手,比了個五。

齊黯挑眉,花玲瓏開了口,“你打不贏我,還想照顧我?”

司浮咦了一聲,頗為驚訝的,“小齊,剛剛你擋住了我沒看清,原來是個美人啊,長得倒不錯。”

花玲瓏最討厭別人誇讚他的容貌,當下就冷冷的回答:“你卻長得頗為不入眼。”

司浮邪笑:“小少年,你這話說得就不好了,你年紀還沒到可以進酒吧的年齡,怎麽就跑來這裏說些冒犯人的話?”

“我說的是實話,”花玲瓏淡淡的,“你長得的確不怎麽樣。”

司浮:“……”

齊黯扶額,他忘了,花玲瓏可是個嬌生慣養的皇帝,脾氣可不是真的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麽溫馴。

“小齊。”

“老板?”

司衍看一眼花玲瓏,拉住司浮的手準備離開,“你家的人自己照顧好,我家的人你少冒犯。”

齊黯笑笑,“老板,這可不是我控制得了的。”

“我相信你控制得了,”司衍溫柔的笑笑,“為了不讓我有機會用你的工資犒勞小景他們,你說是不是?”

齊黯攤手,“我知道了。老板你走吧。”

“嗯。”

司衍就拉著司浮去其他地方了。

“齊黯,你怎麽沒想到要我照顧照顧玲瓏?”房亦突然開口。

齊黯有些頭疼,只要一想到之前在商場裏給花玲瓏買衣服時的場景,他就十分的不看好這兩個人在一起做任何事。“我不覺得你能照顧好他。”

房亦不敢相信的:“你說什麽?”

齊黯說:“你……”

“齊黯你去上班吧。”花玲瓏突然開口,“我覺得房亦挺好的,我很喜歡和他在一起。”

“……”齊黯看到花玲瓏眼裏的躍躍欲試之後,本能的捂頭作無語狀。

花玲瓏的戰鬥力,他真的不想再見識到,尤其是在花玲瓏對上房亦這個根本腦袋裏缺了根筋的對手時。

“齊黯,你看玲瓏都這樣說了,你就好好去吧,我來看著玲瓏。”房亦趕緊接口。

齊黯看了一樣花玲瓏,花玲瓏看了一眼房亦,房亦……滿懷期待的看著齊黯。三個人眼裏有著相同不滿。

齊黯最終在花玲瓏轉過視線來,奇怪的看著他的時候敗下陣來。

“好,那阿亦你和玲瓏一起待著等我下班。”

“恩,知道了你去吧。”

房亦得到了批準,立刻高興的拉了花玲瓏的手,無視花玲瓏臉上突然浮現的冷漠,高興的去了一邊的包廂,齊黯還想說什麽,花玲瓏已經被拉著出現在了包廂的裏面,房亦透過包廂的玻璃沖他揮了揮手,示意他不用擔心花玲瓏。

齊黯:“……”

其實我不是擔心花玲瓏啊餵,我擔心的是你啊。

齊黯換了工作服出來,剛走到吧臺後面就被八卦的小七小止小景圍住了,三個人臉上一致的八卦之意,頗有今天不問出齊黯家家底就不放過齊黯的架勢。

“齊哥齊哥,那個未成年是誰啊?”小止搶先擠到齊黯身邊,問。

齊黯深谙對付八卦組織,不說出他們想要聽的話就絕對無法輕易脫身的道理,立刻就托了下巴,故作寂寥,“你齊哥我的新對象,漂亮不?”

小七立馬笑了出來:“得了吧齊哥,你剛剛和老板說的話我都聽到了,那未成年是個直的,指不定是你哪個親戚呢。”

齊黯給了小七一爆栗子,“呦,小七,剛剛藏哪兒了?沒看到你啊。”

小七賊笑:“我擱老板身後的桌子後面蹲著呢!”

齊黯大笑:“小子你不嫌丟人啊。”

小七撓頭,小止小景圍毆之。

“耶?你們為什麽打我啊?”

“誰叫你偷聽不帶上我們!”

齊黯沒看身邊混亂了的八卦三人組,只憂郁的拿了布,心不在焉的擦拭酒杯,雙眼直直的看著包廂裏的新歡舊愛。

話說,之前在小區前遭遇了房亦之後,他甚至都沒來得及問房亦為什麽要來找他,只說了一句要出門給花玲瓏置辦衣物,就被房亦拉到車裏,一路狂飆到了街上。

分手了這麽久,齊黯還是沒有能從房亦的咋咋呼呼中逃離。

其實房亦是個挺好的人,只是性格咋呼了些,為人大大咧咧了些,腦子也有些轉不過來的時候,但是這種人和齊黯做做哥們還好,做情人,那就真的不合適了。

說是分手了,齊黯在面對房亦受欺負的時候,還是會習慣性的幫著房亦的,即使是在花玲瓏面前。

於是,在商場裏便出現了這樣的一副場景。

“玲瓏你看這件衣服怎麽樣?”房亦拿著一條低腰緊身牛仔褲。

花玲瓏面無表情:“你為什麽要拿一件和你身上差不多的給我?”

房亦:“其實不一樣的。”

花玲瓏看向一旁,拒絕再看那件衣服:“齊黯。”

“玲瓏?”

“為什麽你不給我挑?”

“因為我懶。”

花玲瓏嫌棄的:“罷了,朕,咳,我自己來。”

房亦:“為什麽不看看我選的?”

“因為那是你穿的,”花玲瓏望天,“我不是你,我還年輕。”

房亦奇怪的:“我也年輕啊,我才二十五。”

花玲瓏呲出一口白牙,微笑,“我十八。”

房亦還想說什麽,花玲瓏就走開了,完全無視他的模樣。齊黯在房亦無辜的視線下一把把花玲瓏捉回來,強硬的把房亦選的褲子塞到花玲瓏手裏。

“我覺得挺合適的,你去試試吧。”

花玲瓏看他一眼,“你不是很懶?”

“可是這條褲子是被拎到我面前的,不用我去找。”

花玲瓏看了看手裏的褲子:“質感不好,不試。”

齊黯:“質感不能說明一切。”

房亦也附和,“是啊,你穿上說不定會覺得很舒服的,去試試吧。”

花玲瓏看向房亦:“你好啰嗦。”

房亦轉向齊黯,惱怒的:“你們怎麽都嫌我啰嗦,難道這不是一種表達自己關愛的方法嗎?齊黯,你能找出一個比我更溫柔的對待自己下一任的人嗎?”

“咳咳,目前沒看到過。”

花玲瓏涼涼的說:“什麽叫下一任?”

“難道你不是齊黯的情人嗎?”房亦奇怪的,“我是齊黯前男友。”

花玲瓏:“……男友?”

齊黯攬著花玲瓏的肩,解釋:“就是情人。”

花玲瓏斜眼看齊黯,突然眼睛裏冒出了一些笑意,像是小孩子每次要搗鬼前,臉上都會出現的不懷好意的樣子。

齊黯:“……?”

花玲瓏突然溫柔的對房亦說到:“不,我才是前任,你已經是前前任了。”

房亦:“什麽?”

花玲瓏推開齊黯搭在他肩上的手,作勢和齊黯劃清界限:“就在你與我們會面之前,我休了齊黯。”

房亦驚住了。

“玲瓏,不要唯恐天下不亂。”

花玲瓏托腮,無視齊黯的話:“他犯了七出之條,所以休了。”

“哪一條?”

齊黯攬著花玲瓏知道組織不了,也就懶得多說,於是花玲瓏難得的微笑了一次。

“出墻。”

房亦沈默了一會兒,突然暴起,指著齊黯的鼻子怒道:“好啊你個齊黯,我不過離開了半個月你玩弄未成年也就算了,還連換了兩個人,腳踏兩條船你羞不羞人啊你?”

齊黯:“……”

齊黯想幫房亦逃過花玲瓏的冷嘲熱諷,奈何房亦不領情,倒打一耙,讓花玲瓏白白看了好戲,一想起這個,齊黯就不禁蛋疼。

看著包廂裏明顯相談甚歡的兩人,齊黯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

齊黯日記:他們兩個,應該不會走到一起去吧?

應……該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頭昏腦漲不舒服,質量不高,好歹趕出來了,莫嫌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