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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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皇帝,畢竟輕徭薄賦,對領國的戰爭也很少,至少在曌國,只要願意努力,還是有方式改變自己的生活狀態的。

但是這樣的一位帝王,時間也不過就到這裏了。

很快就要入冬了,但是在軍營中是不能生火的。好在馨王從北疆帶來的軍隊都不畏懼嚴寒,雨翩翩雙眉微皺,是不是最近沒有勤修武藝,在這個時候,自己竟然覺得絲絲涼意。

不遠處的大帳中,透出了點點燈火,是馨王與初菱正在準備排兵布陣。他們是不能在晉王之前到達祭天壇的。那樣會讓晉王的探子提前查知他們的存在,這樣之前的所有努力就都白費了。

這次晉王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肇啟帝身上,對於這個馨王殿下,實際上晉王是不擔心的。因為晉王從來沒有想過是否有一種可能,是這位馨王得到了天下。

當然至少現在這個時候,晉王也沒有考慮過這種可能,因為馨王在朝中實在有些太過不起眼了。

或許晉王若是知道肇啟帝的時日無多,或許對這個弟弟的警惕就會變得明顯起來。

這一夜,一位帝王,兩位王爺,都是一個不眠之夜。

而浮雲暖和雨翩翩,也是一個不眠之夜。

如果浮雲暖是真心的……那麽她應該怎麽回應?雨翩翩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因為她確實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認識一個叫做浮雲暖的男孩子。

要說浮雲暖,實際上他並不是雨翩翩心目中的英雄,因為他武功不好,雖然說是天賦異稟的人才,但是斤斤計較的性格,又讓她覺得很累。不知道算計這麽多會怎麽樣。

只是,是不是有一種感覺叫做習慣,這些日子浮雲暖不在身邊的時候,卻又覺得自己缺少了點什麽,雖然她不讓自己去想,但是卻總覺得的莫名的煩心。

“哎……”雨翩翩終於嘆氣,也許,她知道為什麽這麽多年,琉璃元君依然還是與自家師父是親密的關系吧。實際上琉璃元君應該是習慣了師父吧?

雨翩翩看著月亮移動的位置,想起了之前認識浮雲暖的情形。

原來那個告訴她要去皇陵的人,是浮雲暖的師姐。而浮雲暖還去參加過她的成人禮……

對了,成人禮!

雨翩翩在這個時候,突然想起,是的,那天是見過浮雲暖的,浮雲暖一臉沒有睡醒的樣子,不管是衣著也好,還是舉止,都與現在的浮雲暖有那麽些差別,難怪自己在地宮的時候根本沒有認出來。

那……這麽說的話,浮雲暖是去參加過她的成人禮的啊!雨翩翩突然在想,難道這份討厭的孽緣已經在那個時候就結下來了?

雲臺高閣浮雲暖,情連千絲雨翩翩。這是琉璃元君寫的詩吧……只是她當時為什麽會寫下這首詩,為什麽浮雲暖和自己的名字,都在詩裏?

日出之時,曌國的大臣除了要守衛在都城外面,防範那些白骨的,都站在了皇宮的大殿之中,所有人都按照要求穿著祭祀的衣服,而肇啟帝現在卻沒有出現。

不過眾大臣也沒有等太久,很快就有人引著肇啟帝走了出來。

肇啟帝一身法衣,臉上帶了一個白色的面具,面具上用朱砂繪有繁覆的符文,紅白相間之中,看不見肇啟帝的表情,卻透著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

在肇啟帝的身後,跟著的人同樣穿著法衣,帶著同樣的白色面具,面具上的朱砂符文也是一模一樣的。應該是獻儀仙子。

肇啟帝出現之後,文武百官分為兩部分,其中一部分跟著跟著獻儀仙子前往地母壇。而肇啟帝帶著剩下的大部分官員,前往了祭天壇。

一路上肇啟帝並沒有說話,浩浩蕩蕩的隊伍,前往了祭天壇。祭天壇自太祖之時就已經興建,是整個曌國舉行祭祀最重要的地方,幾乎所有重大的祭祀、儀式都要在這裏舉行。

祭天壇全部以漢白玉砌成,祭天壇上雕刻了八卦陣圖,而在核心則是太極圖,由於祭天壇主乾德,所以每一個雕刻之處都以象征乾德為主。地母壇則是正好相反。

祭天壇已經有數百年的歷史,經由三百年的風霜,漢白玉早已帶上了時間的色彩,但是這浩浩蕩蕩的隊伍過來,卻顯只是顯出了這個地方的神聖。

傳說開國之初,太祖便是在這裏祭天,而皇後則是在地母壇祭地,象征著曌國陰陽合一,天地一統。

在肇啟帝身邊協助的乃是禮部尚書。禮部尚書實際上是女子,在肇啟帝還未成為太子的時候,便一直輔佐肇啟帝。而且禮部尚書還是當年衛太妃提拔的。

禮部尚書看著肇啟帝一路一言不發,此時心中有些擔心,於是道:“陛下,為何始終不見晉王殿下的蹤影?”

現在丞相已經被貶官,朝堂上肇啟帝與晉王的爭鬥卻並沒有因此而停息,反而是越來越嚴重了。

雖說眾大臣中不少人因為之前受到邪氣所擾,都是剛醒來不久的,但是此時肇啟帝只帶了文武百官和一部分的侍衛前來祭天壇,若是有人在這裏發生兵變,這可如何是好?

“此時城外白骨圍城,若是二皇弟放著城防不管,而是來到祭天壇,豈不是瀆職了?”肇啟帝平靜地說了一句,然後取過三支香,點燃之後緩緩走上了祭天壇,在這裏即將開陣。

肇啟帝祭拜之後,將香插入香爐,這香乃是正一天道所制的專門用於開壇的香,香味特殊,祭天壇上的人精神都一震。

肇啟帝拿起一旁的祭文,緩緩展開,念了起來。

幾乎同時,在地母壇,誦念的聲音也一起開始。

就在誦念開始的時候,祭天壇與地母壇原本雕刻著的陣圖開始聚集靈力。

祭天壇與地母壇本身所在地方就靈氣充沛,這祭文似乎也有聚集靈氣的能力,一時之間,祭天壇中原本開鑿的一個個溝壑此時出現了如同水流一樣的靈氣,靈氣流動著。

祭天壇與地母壇在這個時候同時煥發出了光彩,光耀之間,天地似乎都有了感應,兩道氣脈沖天而起,一道出自祭天壇,一道出自地母壇。

祭文念完,靈氣已經聚集。肇啟帝放下手中的祭文,雙手一擡,起手的時候,動作不疾不徐。

在曌國的皇宮之中,有一面太祖留下的石壁,這石壁上雕刻著太祖留下的一些法術,只是當初太祖卻並沒有留下這些法術是什麽。而且由於本身並沒有任何威力,而且皇室之人傳到肇啟帝這一代的時候,能修習法術的皇子幾乎已經沒有了,但是此時卻見肇啟帝此時的動作正是那石壁上的動作。

肇啟帝雙手一合。緩緩展開的時候,出現在掌心的竟然是一個匣子,而這匣子不是其他的東西,正是浮雲暖從皇陵帶出的皇陵秘寶。

難道皇陵秘寶就是配合這法術使用的?

文武百官在祭天壇的靈氣之中,漸漸覺得有一種凈化的力量,讓人輕松無比。

只見肇啟帝將那匣子向上一舉,匣子緩緩飄向天空,就在這個時候,祭天壇和地母壇的上空同時出現了兩個繁覆的大陣,而祭天壇、地母壇的靈氣都同時流向了大陣。

地母壇這邊的獻儀手一擡,正是所謂的祭舞。

而在祭天壇這邊,肇啟帝與獻儀的動作是完全一致的。

就在祭舞起的時候,兩個陣圖擴大,正在守衛城墻的駐軍只見自祭壇的方向一個金色的大陣緩緩向城外擴散,一邊擴散的時候,還落下了金色的光點,仿佛是下雪一般。

只是這金色的雪花落下的地方,帶著一種暖意。就在陣圖擴散的時候,整個京城爆發出來了一股強大的綠色屍氣,整個曌國京城彌散在了一股邪氣之中。

就在這個時候城外的枯骨竟然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開始朝著城墻緩緩移動,所有軍士的臉色都是一白。

“準備……”有人喝出這一句話的時候,飛葉怒道:“所有人準備守城,不可放箭!”

“飛葉?”天逸有些奇怪地看了身邊的飛葉一眼,飛葉道:“這些白骨出現得本就蹊蹺,你覺得我們的弓矢能對付這些白骨嗎?”

“但是這樣也能拖延時間,至少能給殿下爭取一些什麽吧?”天逸微微皺眉,這城下的白骨著實有些可怕。

“不是的。這些白骨似乎都是因為受到了現在城中的大陣影響,才會出現這個情況,若是我們放箭,破壞了凈化,那麽城中就會有危險了。”飛葉說得很平靜。

實際上,飛葉就是真正的獻儀,而獻儀很清楚,這些白骨本來應該是受到浮雲暖一半靈識的控制,但是這個時候為什麽這些白骨看起來已經脫離了浮雲暖的控制呢?難道是那邊的浮雲暖現在因為施法,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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