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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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個風飄渺能力不凡,實力也極其驚人。這樣的一名高手,消息卻非常少。

之前有所耳聞,晉王與一名經天緯地之才有合作,莫非就是這個風飄渺?那風飄渺到底是作何來歷?

晉王也翻閱過謝之的卷宗,謝之的卷宗上,重重蛛絲馬跡都表示,謝之就是多年前肇啟帝埋下的棋子,這樣的人,自然不能讓他在塗山城之事上立下大功,否則只會助漲了皇帝的勢力。何況這個時候居然有人幫這個看似毫不起眼的謝之說話,豈不是更加證實了謝之是皇帝的人了?

肇啟帝看著表情平靜無波的晉王,這麽說,晉王應當是早就坐下了安排,否則也不會這麽雲淡風輕。

“塗山城之事,就連前任丞相初大人都已經罷官,謝之當時信誓旦旦,此時也不應該找什麽借口吧?”一旁的大臣含沙射影。

這個場面對於謝之而言,早有準備,不過他還是不明白,為何名利之前,這麽多的人看不透?

“謝將軍,你自己以為應當如何?”肇啟帝開口問道。

“依律,應當是流放。”謝之對曌國律法很清楚,肇啟帝思量片刻,然後道:“流放就免了,你也罷官回鄉吧,永不錄用。”

“罪臣,遵旨。”謝之對肇啟帝行禮,肇啟帝道:“退下吧。”

謝之離開後,晉王道:“陛下對於塗山城,可還有什麽好的對策?”

“正邪兩道經此一役,應當也是元氣有所傷,二皇弟,你覺得應當如何?”實際上,塗山城的事情肇啟帝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正邪兩道都在,若是派兵出去,未必會有什麽更好的結果。從奏折上看,這件事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想來正是晉王需要的。

“臣弟以為,不妨維持現狀。”晉王道:“從奏章上來看,塗山城有傷亡,也就是在那麽數日之內,現在塗山城的百姓,尚能度日,並且邪道也未再殺人。邪道與正道僵持之中,若是對城中百姓再有什麽不利,也是不智之舉。”

“若是放任不管,豈非丟了我朝廷的顏面?”一名大臣站了出來道:“朝廷應當優先百姓安危,邪道行為素來令人不齒,若是就這麽放任,又怎麽對得起這些無辜的百姓?”

“那若是派兵圍剿,反而讓百姓陷入更大的危險又當如何?”一名大臣立刻反對:“難道大人就不怕邪道以百姓為要挾?何況大軍調動,本就消耗極多,怎麽可能是三言兩語就能解決?”

“難道就這樣放任正邪兩道互相廝殺,殘害百姓,並將朝廷視若無物?”一時群情激奮。

“你們若是覺得派兵不對,何不像個辦法出來?”

“正一天道與太乙玄道都在塗山城外,邪道勢必不敢大肆動作,雪薇仙子以及太玄道長都已經去處理了,既然正一天道與太乙玄道都出面了,這次也就應該像三十年前的封魔山大戰一戰,朝廷不能派兵。”有人提起了三十年前的封魔山大戰。

朝堂上一時間爭論不休,實際上肇啟帝只是放任臺下的大臣吵鬧。肇啟帝與晉王都很清楚,處理的方法只能是招安。若是出兵,那麽肇啟帝與晉王勢必要開始爭奪兵權。

何況塗山城之變對於朝廷而言如此突然,但是就事情本身,若是沒有長時間的準備,怎麽可能突然在這個時候發難?這麽長的時間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難道不是朝中有人放縱?為的就是今天這個局面。

初丞相已經罷官,現在看來,在朝堂上,肇啟帝的勢力已經不如晉王了。

“請聖上裁決。”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一時之間大臣們立刻將這個皮球踢給了肇啟帝,肇啟帝放下手中的奏折,看了一眼突然之間一致對外的大臣們,不免笑道:“諸位不是都有高見麽?何不繼續吵下去?”

所有大臣都不說話,他們很清楚,皇位上的這個皇帝,看似溫和,實際上手腕極多,否則當年如此劣勢的肇啟帝怎麽可能今日坐在皇座上。京中朝堂因為皇帝與晉王的權力之爭,整個京中亂成一片,然而曌國的地方,依然能保證百姓安居樂業,其中手腕可見一斑。

“臣等知罪。”眾大臣欠身,並道:“一切聽憑陛下裁決。”

方才那把矛頭指向肇啟帝的,第一個說聖上裁決的,應該就是晉王的人吧?

“既然如此,著禮部,為邪道盟主封一稱號吧,此事先招安處理。”肇啟帝看了八方風雨吹不動的晉王,看來塗山城現在是拱手讓給了晉王了。

謝之離開後,並不知道朝堂內部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只是自己已經被貶官,現在留在京中也沒有什麽意義,正好回家處理善後,然後浪跡江湖才是。

“謝大哥是住在這裏嗎?”浮雲暖找到了謝之的府邸,雖然說中間有些波折,卻也不是什麽難事。畢竟浮雲暖有的是方法來打聽消息。

“阿暖?你怎麽知道我住在這裏?”謝之一身便裝走了出來,此時浮雲暖已經沐浴更衣完了,看到謝之神色如常,不過按照曌國的規矩,此時應當是朝議的時間,謝之還在這裏,恐怕結果已經不用多說了。

“我找來的。”浮雲暖想了想,然後道:“我想知道謝大哥你……”

“我已經被罷官永不錄用了。”謝之說得很輕松,浮雲暖想了想,然後道:“那謝大哥你現在有何打算?”

謝之引著浮雲暖進了院中,謝之道:“也許我會浪跡江湖吧……”

“既然如此,我為謝大哥算一卦如何?”浮雲暖想了想道。

“你算命就算了吧。”謝之攤手,然後道:“我看你根本不是個念正經的道士,你絕對要給我什麽餿主意。無官一身輕,我正好可以找個稱心如意的媳婦。”

“不過我看你的面相,你要找到如意的妻子,還得等三年。”浮雲暖想了想,然後道:“不過謝大哥確實應當在江湖上好好走走,我看你當個草莽似乎也不錯。”

“還真是謝謝你。”謝之撇嘴,浮雲暖想起一個事情,然後將兩封信給謝之,並道:“之前我師父與江湖上一位有名的鑄劍師有些交情,我寫了一封信,這樣那位前輩便會為謝大哥鑄一柄趁手的兵器,具體怎麽找那位寫在另一封信上了。”

“翩翩不是說你很小氣嗎?你要開什麽條件?”謝之看著桌上的信,不是特別敢拿:“而且你說這人很有名,那為什麽你寫一封信就有用?”

“你拿著去就行了,我自然有我的道理。”浮雲暖道:“我該收的條件自然會收到的。何況,你不是要浪跡江湖嘛,正好有個新的開始唄。總部無頭蒼蠅一樣的跑要好。”

“我不是無頭蒼蠅。”謝之重覆了一邊,浮雲暖道:“謝大哥還是早些離開京城吧,這個符你帶著,若是遇到僵屍作祟,能幫你逃一命。”

“僵屍?”謝之不解,浮雲暖道:“具體的事情謝大哥不必多問,只是這符一定要帶好,以防萬一罷了。”

“你是說京中生變?”謝之對朝廷的事情總是遲鈍那麽一些,浮雲暖道:“嗯,但是謝大哥你現在也插不上手,朝中那麽多能人,你自然也無需擔心。”

“行,那大哥就聽你的一次!”謝之點了點頭,收起了浮雲暖的道符:“雖然我知道你很聰明,不過我這些年也實在看不懂朝堂上的事情,那些人都是人精,你要多小心啊。”

“嗯。”浮雲暖點了點頭,然後道:“我先去找翩翩了,謝大哥保重。”

於是浮雲暖辭別了謝之,去雨家了。

雨秀然笑嘻嘻地看著第二天突然冒出來的皇帝賜字,對雨夫人道:“娘,我這次猜得很準吧?”

“是。”雨夫人點了點頭,今天雨翩翩一大早回來,全身都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就連府邸的小廝都嚇得不敢靠近雨翩翩,昨晚雨翩翩到底去哪兒了?

“姐,我聽說你一大早回來,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雨秀然雖然知道自己的姐姐是江湖上有名的小東閣,但是他實在想不出來,在什麽地方能讓身上染上這種味道。

剛剛洗幹凈換了衣服走進屋的雨翩翩被這麽一問,然後道:“小孩子不適合的地方。而且我衣服都讓人燒了,應該沒有那個味道了。”

“哎……估計也不是什麽好地方吧。”雨秀然想了想,然後道:“那位幫你贏了賜字的哥哥在哪兒?”

“實際上贏了賜字的人自稱是瀾公子,我也不知道阿暖是怎麽忽悠人家的,居然讓那人把賜字送給了他。反正一會兒他就該來了。”雨翩翩想了想,實在看不出來當時兩人到底有什麽交易。

“阿暖?”雨夫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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