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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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一上午,現在陰沈著一張臉來找東閣真人了。

東閣真人一看太玄的表情,就知道不好。立刻正襟危坐:“太玄,你找為師何事?”

“師父,您能不裝了嗎?”太玄對東閣真人行了禮。

東閣真人立刻知道不妙,這是要算賬的意思啊。立刻道:“你先做下來再說。”

看了東閣真人似乎是心虛的樣子,太玄微微搖頭,這也是服了東閣真人了。

“師父,為什麽觀瀾樓的屋頂壞了?”

“估計是姜修明想要改善一下觀瀾樓的通風唄。”

“為什麽那座從南郡運來的假山會碎了?”

“肯定是偷工減料,那假山質量不好。”

“三十多位淩霄谷的弟子被劍氣所傷呢?”

“遇到仇家了吧。”

“毀掉的那些藥材呢?”

“姜修明自己管不好弟子。”

“也就是說這個跟您無關了?”

“怎麽可能有關系,你師父我才不是這種人呢。”

東閣真人才說完,就看到太玄拿出來了一本賬冊。

“這是什麽?”東閣真人頗為不解地問道。

“您希望是什麽呢?”太玄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自己這個上午都去承受來自驚鴻谷主的怨氣了,這一切還真是感謝我們率性而為的師父啊。

“不是劍法就不要給為師看。”如果這個東西是從驚鴻谷主那裏拿來的東西,最好他還是不要看的好,畢竟肯定不是狠麽好的東西。

“這是賬冊,你這些日子在淩霄谷搞的破壞賠償。”太玄話音剛落……東閣真人已經一掌拍下,將賬冊給拍碎。

“那本是空的,真正的賬冊在我這裏。”誰知太玄竟然拿出另外一本賬冊來。

“……”東閣真人瞬間腦子裏一片空白,半晌才道:“徒弟,你聯合了外人來欺負為師!”

“還狡辯,為什麽您要去把觀瀾樓的屋頂給掀了?”指了指現在還沒有屋頂的觀瀾樓,東閣真人道:“不就是為了讓姜修明住得涼快些麽。”

“觀瀾樓是淩霄谷待客之地吧,你什麽時候見驚鴻前輩在裏面住過?”太玄嘆了口氣:“你在我們自己門派胡鬧也就算了,您還毀了淩霄谷這麽多的藥材!”

“那件事啊……”東閣真人突然想了起來:“還不是因為那天我找他們問是不是有酒,他們不給我,然後正好瀟湘靖冒了出來,就不小心動手了,那些東西都毀了。”

“瀟湘一族的瀟湘靖?”太玄是聽過這位用毒高手的名號的,總不至於是師父看人家不順眼,主動招惹對方了吧?

“你那什麽眼神?我看起來像是那種喜歡無事生非的人嗎?”東閣真人看著太玄的眼神,內心覺得非常受創。

“您說呢?”難道不是?

“我跟瀟湘靖就是不對盤。”等於承認了自己招惹瀟湘靖的事情。

“師父,這三年您自己想辦法解決酒錢吧,在酒館裏被扣了不要等著我去贖你。”太玄收起賬冊,狠狠的丟下一句話。

“別啊,好徒弟……”東閣真人還沒有說完,太玄又補了一句:“對了,這三年您要是在外面惹了任何事情,都自己解決,不然時間無限延長!”

“……”這該怎麽辦?

“您年紀也不小了,為什麽總是出這些事情呢?”太玄嘆氣道:“您自己好好反省。”

“誰怕你,我還有翩翩呢。”東閣真人小聲說了一句。

“我會跟小師妹說好的,她這三年要是不給您買酒,我就傳她玄霜劍法。”玄霜劍法乃是太玄自己創的一套劍法,劍勢連綿不絕,就連東閣真人都認為,那是一套非常好的劍法。之前雨翩翩就很想學,然而太玄覺得那時候雨翩翩因為根基不足學不了,現在經此一役,確信,雨翩翩的根基已經不淺了。

“太玄,你耍賴!”東閣真人總覺得自己的小弟子在劍法和自己的情況下,肯定會選擇劍法。因為就連雨翩翩估計也知道自己自己是真的惹大徒弟生氣了。

“為師罰你面壁三年!”東閣真人轉念一想,自己不是太玄的師父麽?為什麽要怕這個。

“那就六年別喝酒了。”知道東閣真人開始耍賴了。

“改為兩年。”講講條件嘛。

“五年。”這種時候還要討價還價。

“一年。”

“師父,再討價還價就是十年別喝酒了!”太玄的眉毛一跳一跳的,這到底是誰才是師父?您老要不要這麽不靠譜!

“好好好!三年就三年……三年就三年。”東閣真人看太玄的臉都陰的快出水了,立刻投降。

看到東閣真人這副老鼠見到貓的樣子,太玄突然在想,自己是不是平時真的管太多了?總是不招人喜歡。

“徒弟,你怎麽了?”東閣真人怎麽看都覺得太玄似乎有心事的樣子。

“沒怎麽。師父,我先去看看其他地方到底破壞成什麽樣子了。”找了個借口,太玄起身決定先去散散心。真是的,怎麽就遇到這種事情呢。

淩霄谷之戰剛過,突然就來了一個人,這個人卻並未表明身份,只是說要找辭文。

最後,淩霄谷的弟子還是放那人進來找了辭文。

“公冶!”辭文一眼認出,這個人竟然是肇啟帝的暗衛公冶!

“屬下……”公冶抱拳就要行禮,辭文立刻止住。公冶是太後還在世的時候就負責肇啟帝安危的暗衛,現在這個時候公冶竟然不留在肇啟帝身邊,突然來到了淩霄谷,莫非是肇啟帝出了事情?

“是不是兄長除了什麽事情!”辭文一急,好在此時只有初菱在旁邊。

初菱是認識公冶的,當年初菱與肇啟帝互引知己,這位公冶自然是見過的。為何這時候肇啟帝竟然將公冶拍了出來?

“陛下命屬下……從此保護殿下的安全。”公冶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我並不涉及兄長與二皇兄之爭,怎麽會需要保護,再說了,該不會是京中生變了吧!否則兄長怎麽會說出這種話!”辭文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加之之前就從浮雲暖那裏聽到了很多不太好的說法。

“殿下……”公冶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實際上從肇啟帝與晉王太子之爭的那天起,馨王實際上已經被算在了這場爭鬥之中,只是馨王一直被肇啟帝保護得很好,所以到現在都沒有受到任何連累。

“兄長現在沒有事,對不對?”比起朝中大事,辭文更關心的還是肇啟帝的安危。

“晉王殿下暫時不會對陛下做什麽不利的事情,只是陛下他……”馨王一直不知道肇啟帝的病情,現在應該說出來麽?

“不是兄長讓你從此跟著我的麽,現在你有什麽事就說。”辭文雙眉一挑,之前浮雲暖說過,肇啟帝並非長壽之人。辭文素來不相信算命之事,然而浮雲暖說的話,長期相處下來,他知道浮雲暖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而且很可能並不是瞎猜的。

“陛下的病已經拖不起了。”正式因為一直跟隨在肇啟帝的身邊,對馨王的性格也多少有些了解,馨王對權位之爭毫無興趣,這一點並非作假。也正是當年肇啟帝所期望的,然而現在時候已經不同,若是此時還是不爭,恐怕後續還會有禍事將起。

“什麽意思?”辭文心中一懸。

“殿下難道就沒有奇怪過麽,為什麽陛下至今沒有子嗣。”公冶的目光不看辭文,辭文楞在了當場。

“不可能!兄長平時只是偶爾會有微恙,怎麽可能……”但是現在的肇啟帝實際上已經而立之年了,依照常理,這時候尚未有子嗣……確實怪異!

“殿下……”公冶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我要返回京城!”辭文雙眉一挑,轉身準備離開。

“馨王殿下,此時不能回京。”一旁的初菱突然開口:“我的父親已經罷官,自然也就是說,京中現在已有亂象,此時回去,只怕會自惹麻煩。”

“但是兄長……”辭文皺眉,他雖然對天下並沒有興趣,但是在京中,他最為牽掛的,實際上就是肇啟帝。若是公冶不來,辭文尚能猶豫是否立刻回京,但看到公冶的時候,辭文只覺得不妙。

“現在殿下應該前往邊關。”初菱道:“我曾聽陛下說過,馨王殿下智勇雙全,文武兼備,此時的殿下怎麽反而不智了呢?”

“……”辭文沈默。

“為何殿下此時要去邊關?”公冶同樣不明白初菱的意思。

“殿下莫要忘了晉王殿下手握重兵,卻為何這麽多年並未發生兵變?”初菱說得簡單。

“那是因為手足之間……”自有情義?辭文竟然有些說不出口,初菱微微搖頭,知道辭文只是不想去想罷了。

“陛下立身朝堂與晉王殿下爭鬥至今,可不是單純只是靠的運氣啊。”初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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