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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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游戲人間情愛,所以至今不也讓自己的修為停步不前嗎?”風飄渺的掌心微微泛起微光道:“這個人世間,有些東西比權力和力量更吸引我,那就是知識……比起坐擁天下,我更想窮盡大道,而要得道,並非是靠權力與力量來獲得的。”

“若是有朝一日先生得到了你要的道,恐怕權力、力量在你眼中也會變得不堪一擊……”蘇曼柔微微搖頭道:“所謂無招勝有招,無心自然會更勝有心。”

“哈……”風飄渺謙虛地道:“那還真是多謝門主誇獎。”

“照先生的想法,想來晉王想要坐上皇位,恐怕難了。”蘇曼柔微微搖頭,風飄渺道:“但是晉王能給我們的,比之任何人都會多。”

辭文沒有想到浮雲暖會突然這麽問,楞了一下。

“殿下難道沒有想過,為什麽當今陛下能夠成為陛下,這期間真的只有手段而已麽?”浮雲暖突然對辭文改口。

“……”辭文不明白浮雲暖要說什麽,浮雲暖等著辭文的回答,見辭文久久不語,只好開口道:“殿下就沒有想過……除了利益……人總應留有一顆求道之心吧?”

辭文恍然想起很多年前,肇啟帝剛剛被冊立為太子的時候……

“哥哥……”那是的辭文一臉天真地問肇啟帝:“太子要學的東西這麽多,事情這麽累,你身體又不好,為什麽不讓別人去做呢?”

“因為……”那時候肇啟帝一臉溫柔地笑著摸了摸尚是三皇子的蒼烽,輕聲道:“烽兒,除了活下去,一個人無論身處何種境遇,都應有一顆赤子之心。如果你看透了世間所不美好之處,待你有能力的時候,就應當去做一些改變,或許只是螳臂擋車,但是一代代傳下去,星火便會燎原。”

“那跟哥哥做太子有什麽關系呢?”蒼烽不明白。

“因為我不希望將來有更多的人,像我一樣,為權勢所吞,最終一無所有。”蒼烽記得,那時候肇啟帝蒼瀾的眼神,不覆往日的溫柔,只是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悲涼。

“烽兒……我遍尋記憶,早已記不得母後的樣子,就算去母後當年的寢宮悼念,也想不起當年是什麽光景。所謂:日落引燈照歸途,月缺思親月滿家。紙醉金迷傾天下,猶記新燕春時窩。”說著蒼瀾收起悲涼的神色,無奈笑道:“烽兒莫要步我後塵啊。”

“皇兄才是天下之主。”辭文移開目光,浮雲暖為什麽突然這麽問。

“那麽晉王殿下呢?”浮雲暖很清楚辭文在忌憚什麽,因為此時該說的若是說出,是大逆不道之罪。這段時間的相處,辭文並不是一個陰謀家也不是什麽野心家,就如同馨王之於曌國,正是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斯是陋室,惟吾德馨之意。

“二皇兄護得曌國邊境平安,戰功赫赫,非是我一個沒有任何功績的王爺可比的。”辭文將目光投向浮雲暖,正色道:“二皇兄是大皇兄的左膀右臂!”

“殿下真的這麽認為嗎?”浮雲暖也毫不畏懼,只是道:“難道殿下沒有想過,為什麽朝廷官員人人自危,曲河鎮縣令為了一樁疑案戰戰兢兢,塗山城百餘名孩童的性命,竟然無人知會朝廷?”

“浮雲道長不是只關心自己的錢麽?”辭文反問道。

“那馨王殿下是真的從來不關心朝政,還是……不敢關心?”浮雲暖問得更嚴厲。

“大皇兄不想讓我步入皇權之爭!”辭文雙眉一豎,這種時候這個浮雲暖到底想說什麽!

“不是不想,而是為了保護殿下。”初菱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菱姐出來吧,我知道是小黑用法術隱藏了你的行跡。”浮雲暖朝著一旁花樹的方向輕輕一笑:“菱姐應該全都聽到了吧?”

“菱姑娘!”辭文一楞,朝著浮雲暖看的方向看去,只見花樹下光線扭曲,隨後初菱就出現在了花樹下,初菱的腳邊是那只黑豹。

“……”辭文不是不懂,但是為什麽初菱她……

“初丞相的長女名為初菱……我早該想到的。”不知如何,辭文只覺得心情很難過,初菱則是道:“沒想到阿暖比我還提前知道了殿下的身份。”

“原來是皇嫂……請恕臣弟一直以來的無禮。”這份失落的心情,到底是為什麽。

“我的婚事乃是與陛下的一個交易,待陛下交待的事情辦完,我自然還是我,殿下不必將小女子的身份放在心上。”初菱輕笑,辭文突然擡頭,有些不解地道:“交易?什麽交易?”

“阿暖是不是能推測到一些什麽呢?”初菱從方才的對話中聽知,浮雲暖要說的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我想,我應該是見過陛下的,陛下很可能是要傳位於馨王殿下。”浮雲暖頓了頓,終於將要說的話說完。

“不可能!皇兄正當盛年,皇位怎麽可能是說給就給,而且浮雲道長,你這話是大逆不道!”辭文一惱,怒道:“你何以出此言!”

“師父派我下山,應當就是為了這件事。”浮雲暖看著桌上的皇陵秘寶道:“據傳,桌上的這個東西,得之之人,可以得天下。”

“那也應該呈交皇兄才是。”辭文雙手環胸。

“陛下興許已經不需要了。”初菱露出了一抹無奈的表情。

辭文驚訝地看向初菱,問道:“菱小姐是什麽意思?”

“改婚之前,陛下已經下了密詔於我,讓我助殿下登基……”初菱將目光轉向遠方道:“殿下從未處理過朝政,不知是否聽過,陛下與晉王殿下的關系實際上是你死我活的關系。”

“那與我登基有何關系!菱小姐,這點判斷我還是有的。”辭文實在不想去知道浮雲暖和初菱想要說什麽。

“陛下時日不多了……”初菱低頭,緩緩將這句話說完,心中只覺得悲涼。

“時日……不多?”辭文一時沒有聽明白,又確認地問了初菱一句。

“陛下得了與衛太後相同的病,就算是驚鴻谷主,現在治不好陛下了,陛下大限將至,所以……”初菱將事情緩緩說出。

“不可能,皇兄沒有跟我說過!”辭文突然覺得不可信!

“殿下難道不覺得奇怪麽,陛下為何至今沒有子嗣?”初菱看著辭文,緩緩道:“衛太後薨逝之前,有人以咒術至使陛下重病,那時候陛下就已經病了。這些年病情已經越來越惡化,現在早已回天乏術了。”

“那為何不叫禦醫!只有你們知曉!”辭文莫非真的是自己這些年過得太好,對這些事情竟然一無所知!

“因為不能讓晉王殿下知道,否則,只會引來更多的腥風血雨。”初菱微微低頭,然後道:“先皇當年爭權之事……馨王殿下莫非一點兒都不知道麽?多少皇族、大臣,甚至無辜的讀書人,百姓因此喪命,殿下莫不是想再重覆當年的事情麽?”

“父皇他……”對於先皇,辭文的記憶其實是沒有的,就連見面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但是當年的事情,辭文也確實知道,那大概是一場很可怕的屠殺。

“陛下曾經告訴我,當年先皇曾讓陛下立誓,若是登基,必須立晉王殿下為儲君。若是有子嗣,陛下必須親手除掉。”初菱微微皺眉,然後道:“當時陛下曾說過,若是他連子嗣都能殺,殺了晉王又有何難,先皇方才將這個想法作罷。”

“原來……”在先皇的心中,只有晉王才是最受寵的兒子啊……

“陛下自然是了不起的。”初菱微微閉目,輕笑道:“晉王殿下實在太像先皇了,陛下與晉王殿下之爭在所難免,一直以來讓殿下遠離朝政,本就是為了保護殿下,不讓晉王知曉陛下時日不多,真正的儲君乃是殿下。”

“不可能的,若是兄終弟及,那也是二皇兄在我之前。”此事辭文只想回到京城,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所以陛下這次是玉石俱焚。”初菱緩緩說出了最殘酷的真相,片刻後方道:“殿下難道沒有奇怪過,為何你離京這麽久,陛下卻沒有派人來找你?”

“……”辭文微微一楞,這是他第一次出宮遠游,皇兄他……正是因為真相太過危險,所以不知道反而更安全……原來一開始,就是為了讓他離開皇城。

“晉王殿下並不知道陛下重病的消息,所以殿下才能一直這麽安全。否則晉王殿下是很容易想到陛下應該是想要傳位於你的。”初菱看著辭文,辭文默然無語。

“我要回京……”辭文突然道。皇位之事在這裏說什麽都是不對的,而且還是確認皇兄的身體情況才是重點。

“現在不行。”浮雲暖突然道:“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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