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6 章節

關燈
法,讓除了衙役以外的人都看不到他們的行蹤?”

“若是使用法術,定會留下痕跡,永豐,方才你能以法術找到那院子,那麽追查痕跡這方面的法術你會不會?”花夢玉問道。

有琴永豐看了看花夢玉,然後道:“我試試,不過若是對方故意掩藏了行蹤,我就沒有辦法了。”

說著,有琴永豐捏了法訣,只見掌心再次出現星火飛舞,星火落處慢慢消失,並無特殊的變化。

有琴永豐收了法術,微微搖頭道:“沒用,我找不到,他們果然隱藏了行蹤。”

雨翩翩撇嘴,然後道:“那不是線索又斷了嗎?”

“我們先把知道的回去告訴薊飛塵前輩吧。”有琴永豐道。

“也是,先告訴師尊再說。”花夢玉玩著有琴永豐的手,兩人一起轉身。

走到一半的時候,有琴永豐突然道:“翩翩姑娘,你與浮雲道長關系似乎很好的樣子。”

“沒有啊,他總覺得我欠他的,一副討厭的樣子。”雨翩翩雙手環胸,一邊走,一邊想起浮雲暖各種惹她生氣的事情。特別是,浮雲暖惹她生氣的時候,根本不是那種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而是本來就是這樣,我就是這幅死人臉,你能拿我怎樣的表情。這種情況就更氣人。

“興許只是姑娘你誤會了呢?”有琴永豐輕輕一笑,頗有風度,看到花夢玉一陣醋意,瞪了雨翩翩一眼。雨翩翩根本沒註意到花夢玉這一瞪。

“我才沒誤會呢,反正也是阿暖自己奇怪,你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雨翩翩看著前方,然後道:“幹什麽都是錢錢錢,真是討厭死了。”

“我聽阮棋公子說,他家曾經向你家提過親?”有琴永豐問道。

“那又怎麽樣,本小姐討厭這家夥,勝過討厭阿暖那神棍。”雨翩翩邊走邊道:“阿暖那個神棍至少知道本姑娘厲害,這個阮棋只會給本姑娘添堵!”

“哈……”有琴永豐笑了一下。

“永豐,你關心小東閣的私事幹嘛……莫非你喜歡上她了?”花夢玉頓時覺得自己有一種危機感。

“花夢玉,你什麽意思?”雨翩翩斜眼看了花夢玉一眼,然後道:“方才你似乎對我有殺氣啊?你想動手?”

“我……”花夢玉被雨翩翩堵得真不知道怎麽說,只好道:“我哪兒敢……”

“知道你打不過我,所以你就只敢暗地裏對我嘀嘀咕咕,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方才捏了鞭子,想要跟我一較高下。”雨翩翩道:“你說有琴永豐喜歡我,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你看上浮雲暖了?”

“雨翩翩,你什麽意思啊!”花夢玉氣得臉色微紅。

初菱微微笑了一下,實際上雨翩翩確實會吵架,只是不知道為何,在浮雲暖面前就是經常吃癟,難道是因為浮雲暖真的天生就能治雨翩翩?

“你那麽欺負阿暖幹嘛?”雨翩翩居高臨下地看著花夢玉,然後道:“你要是不知道他是我跟班,我現在告訴你。你這幾天租用我跟班的傭金我還沒跟你算呢!”

“……”初菱看得微微扶額,這就是所謂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而且什麽時候浮雲暖成了雨翩翩的跟班了,還有傭金是怎麽回事?

實際上,雨翩翩的想法只是,反正自己欠了他的錢,現在也不知道要怎麽還,不如乘機從別人那裏敲詐一點兒來?

“你怎麽就說浮雲暖是你的跟班?他不是琉璃元君的弟子嗎?”花夢玉不服氣地問道。

“他是琉璃元君的弟子沒錯,但是他照樣打不過我呀,那豈不是就是我的跟班了?”雨翩翩看了花夢玉一眼,然後道:“不信,一會兒見了浮雲暖,你自己去問他呀。”

看著雨翩翩那中氣十足的樣子,初菱微微覺得頭疼,這種時候吵架,浮雲暖根本不知道什麽跟班的事情吧。而且平時不都是浮雲暖把雨翩翩給氣得說不過只好動手的嗎?回去問的話,也不知道阿暖會不會配合。

不過剛說出口,雨翩翩就後悔了,這個阿暖平時也喜歡給她添堵,這次為了治花夢玉,也不知道他有沒有這麽聰明和好心,願意幫自己。

“問就問!”花夢玉一字一頓地道。

“哈……”有琴永豐適時地一笑,然後道:“其實,我只是好奇,翩翩姑娘與浮雲道長關系這麽好,他是否給過你什麽護身符?”

“本姑娘才不需要什麽護身符呢,他給了也不要!”雨翩翩又開始說瞎話,實際上,是上次偷浮雲暖的道符出來玩,被發現之後一張十兩銀子,現在都沒還錢,而且為了這件事,浮雲暖似乎現在還在生氣,要什麽符都是要的時候才畫,很少畫多餘的。

不就是道符嘛,這小子這麽小氣!

“這麽說在下道是小看了翩翩姑娘了。”有琴永豐笑著對氣鼓鼓的花夢玉道:“夢玉,你不要想太多。”

在飛花書院,閣樓上,薊飛塵與王子真站在這裏,這個視野,正好能將整個飛花書院盡收眼底。

“師尊,真的不用管浮雲暖嗎?”王子真微微皺眉。

“不用管,我們只要到時候派人跟著他就是了。”薊飛塵看著此事依舊站在院中的浮雲暖。看得出來,浮雲暖確實是有傷在身。

“我只是擔心到時候正一天道上門興師問罪。”王子真看得出來,浮雲暖正在利用整個飛花書院的大陣,將四方靈氣通過自己的身體,這是一種負擔非常大的法術。

“那有如何?”薊飛塵道:“是我們讓他這麽做的嗎?”

“這……”王子真不解,薊飛塵道:“子真,你只是太年輕了,你要知道,若是浮雲暖執意如此,我們是阻止不了的,何況浮雲暖並未跟我們說過此事,他所用的法術並非普通法術,一般弟子根本無法察覺到,就連夢玉都不知道浮雲暖此時在這裏施法。他若是因為施法而導致自身內傷加重,也是咎由自取。”

“難道正一天道還有臉面上門來鬧事?”薊飛塵一聲冷笑,然後道:“子真,你與這個浮雲暖交過手,他現在是什麽情況,你怎麽看?”

“他現在的功力根本不及他論道那年的功力,想來應該是因為某種原因道行被削,應當不是刻意封印,那是什麽原因可以讓他變成這樣?”王子真皺眉道:“原本若是按照當年交手的感覺,只怕正常看來,浮雲暖的實力很可能在我們飛花書院的院主之上了。”

“也許這就是天罰。”薊飛塵道:“所謂物極必反,若浮雲暖真有你所言的這等資質,只怕天要容他也不容易。”

“師父所言極是。”王子真恭敬地道。

實際上,很多年前,薊飛塵得知自己的得意大弟子居然被一個十一歲的孩子打敗的時候,內心何等震驚?只是十一歲,三招而已,若是假以時日,待到這孩子成了氣候,什麽人能治得住?這等天資,又是何等的難尋?

飛花書院雖然對正一天道與太乙玄道頗多微詞,然而有一點卻不得不承認,兩派弟子都不可能靠走捷徑的方法來修行。

通過捷徑,必然會在修行上造成空缺,將來為了彌補這些空缺,自然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浮雲暖能在當時有那等修為,以及利用五行相克之法,除了本身天資讓人嫉妒,還有就是有名師親身教導。

琉璃元君門下弟子,雖然眾多,也有親傳和傳道弟子的區別,弟子的質量雖然參差不齊,許多江湖騙子也掛著琉璃元君的名號。不過,縱然是飛花書院這樣的門派,也只敢是對正一天道能坐擁第一大派感到不滿,而不敢質疑琉璃元君在道法的成就。

所以,浮雲暖功體突然如此大損,內中必有緣由。

不過浮雲暖功體大損,薊飛塵也有幸災樂禍的理由。畢竟正一天道與太乙玄道總能找到天資不錯的弟子,這是讓人很不舒服的事情。

“天罰這事情,說歸說,但是能造成這種傷勢的地方,若是能查到,說不定能找到些正一天道的把柄。”薊飛塵哼了一聲道:“正一天道既然是江湖志上第一的門派,就應該懂得什麽是正什麽是邪,對付邪道,本來就應該抱著寧可錯殺三千不可放過一個的態度,誰知正一天道竟然總是一副聽之任之的樣子。”

“師父所言極是。”王子真拱手。

“對了,你師妹最近一直跟那個有琴永豐在一起?”薊飛塵想了想,然後道:“你看他人如何?”

“弟子認為,有琴永豐為人謙遜和煦,也守禮知分寸,再者,他幫師妹查案,乃正道所為,應當是可信任的人。”王子真也覺得這個有琴永豐人挺不錯的,之前兩人也月下飲酒暢談,甚是聊得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