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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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留下的地址找不到這一家三口,就證明這孩子真的是被騙走了。”初菱道:“今天翩翩一直跟我二人在一起,玲瓏兒說翩翩是人販子,定然是為了讓太守大人來找翩翩。”

“這孩子怎麽可能那麽聰明!”太守有些不相信,雨翩翩撇嘴道:“她師父就是這個神棍,玲瓏兒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騙你這個太守估計綽綽有餘。而且這麽高的孩子,怎麽可能只有九歲,玲瓏兒都十一歲了,而且她腰上根本沒有什麽胎記,你們當時有請女眷確認過嗎?”

“啊?”太守只覺得被人當頭棒喝,浮雲暖皺眉道:“你怎麽知道她腰上沒胎記呀?”

“我跟玲瓏兒一起洗過澡,你一個男人怎麽可能看得到。”雨翩翩哼了一聲,浮雲暖咳了一聲,然後道:“這個地址肯定是假的,我現在就要去飛花書院。”

“休……”花夢玉還沒說完,辭文已經道:“太守大人,此事有我作保,還是讓夢玉姑娘帶我們去飛花書院看看玲瓏兒到底還在不在吧?”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太守大人要聽你的?”花夢玉毫不留情地問道。

“夢玉,還是帶幾位去飛花書院吧。”一直在旁邊的有琴永豐開口道:“若是幾位真的身懷絕技,我想縣衙中的捕快也不是對手。而飛花書院畢竟是你的師門,去了那裏,有什麽誤會也能解開,至於去找那一家三口的事情,自然是留給太守大人比較合適了。”

花夢玉見有琴永豐也這麽說,有些由於,有琴永豐道:“若是夢玉姑娘不嫌棄,不妨讓在下隨行,也可以有個照應。”

“那……”花夢玉心中不知為何一喜,立刻道:“那我們走吧。”

“……”浮雲暖難得黑著臉看了花夢玉。

“阿暖,你是不是又受傷了。”邊走,初菱看著浮雲暖的樣子問道。

“沒關系,吃了藥就會好。”浮雲暖卻一點兒也不在乎的樣子。

“你真的這麽擔心玲瓏兒啊。”雨翩翩撇嘴道:“被打得這麽慘,還是想著玲瓏兒。”

“玲瓏兒是我徒弟,我照顧她是應該的,而且季大夫於我有恩,若不是我們,季大夫……”浮雲暖說到這裏突然將話轉開:“而且季大夫托我照顧玲瓏兒,你覺得讓玲瓏兒出事,那她的四個哥哥姐姐怎麽交待?”

“……”好吧,事情真的挺嚴重的。

“你不是給玲瓏兒施了道法了嗎,而且你是給玲瓏兒頭發上帶了法器了嗎,還是找不到?”辭文問道。

“若是有強大的結界,以我現在的功力,靠我一個人是無法感覺到的。”浮雲暖微微搖頭。

“說這麽多有什麽意思,一會兒到了飛花書院,你們也別想離開了,果然你們四人全是騙子,到時候定將你們繩之以法!”花夢玉冷哼一聲道。

“哎……”初菱無奈搖頭,看了浮雲暖一眼道:“阿暖,若是玲瓏兒真的不在飛花書院,你打算怎麽辦?”

“……”浮雲暖沒說話。

“阿暖?”初菱皺眉,浮雲暖道:“先找玲瓏兒。”

雨翩翩看了浮雲暖一眼,總覺得浮雲暖這麽說不太對。記得當時阿暖第一次見初菱的時候,初菱問他,若是自己賴賬怎麽辦……

那時候浮雲暖似乎是說,道士行事亦正亦邪,心正則行正,心不正則行邪。這個浮雲暖該不會幹出什麽很危險的事情吧!

“阿暖,我會幫你找到玲瓏兒的,你別惹事兒啊。”雨翩翩非常鄭重地道:“我絕對會幫你找到玲瓏兒的。”

“哦……”看浮雲暖的樣子似乎根本沒聽進去一樣。

“餵……”雨翩翩看浮雲暖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聞道:“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有。”浮雲暖點頭。

“……”雨翩翩扶額,這個浮雲暖啊。

“翩翩,你也冷靜一下。”初菱把雨翩翩叫到後面來,然後低聲道:“你放心吧,我想阿暖不會做什麽太偏激的事情。”

“一個生了病死活不看大夫,就拖著的人,實在沒什麽說服力。”雨翩翩還是覺得,浮雲暖就是一個喜歡用生命去開玩笑的人。

然而到了飛花書院之後,果然沒有看到聶玲瓏,當場花夢玉就蒙了。

“怎麽回事!這麽大的一個飛花書院還找不到一個小孩子?”花夢玉對自己的師弟師妹們怒氣沖沖地道。

“我們真的盡力了,夢玉師姐,這個聶玲瓏真的不在飛花書院。”師弟師妹們面面相覷,浮雲暖的臉色更黑了,也沒說話,只是轉身走出屋子,來到飛花書院的的院中雙手環胸,微微閉目站著。

“也就是說,那孩子真的是玲瓏兒,而那一男一女就是拐走孩子的人。”有琴永豐皺眉,問道:“之前一直愁沒有線索,夢玉,你們飛花書院不是有大陣嗎,可否感知一下。”

“今天沒有任何人出城。”花夢玉的一個師妹立刻道。

“也就是說,這個玲瓏兒還在城中了?”有琴永豐微微一笑道:“這麽說,孩子還能找回來。我去找浮雲小道長說說,讓他不要太過著急。”

“哼,這小子怎麽會著急,隨隨便便就帶著一個孩子出門,一看也不是什麽靠譜的師父,再說了,你看他在外面氣定神閑地站著,哪兒像著急的樣子。”花夢玉指了指外面看似在閉目養神的浮雲暖。

“……”雨翩翩看著站在外面的浮雲暖,微微扶額,真的看不出來他現在到底是什麽心情啊。

有琴永豐帶著眾人走出去,花夢玉正要上前的時候,突然被有琴永豐阻止:“算了吧,也許小道長心情正差,讓他靜靜,我們來想想辦法。”

“我已經讓人去太守大人那裏拿了那三人的畫像,然後讓所有弟子拿著畫像去找了,終於露出了馬腳,這可不容易。”突然一個聲音傳來,眾人一看,竟然是薊飛塵。

薊飛塵看了一眼在外面的浮雲暖,也沒理會,只是道:“夢玉,這位公子就是你之前一直說的有琴永豐?”

“是的。”花夢玉一笑。

“果然是一表人才。”薊飛塵點了點頭,然後問道:“不知公子是師出何門啊?”

“在下並非什麽名門弟子,只是家中正好有傳術法一學,故而學了。也不過就是些皮毛微末之技,晚輩也不奢求能名揚天下,只是希望以此助人為樂,為天下公義盡一點兒綿薄之力罷了。”有琴永豐答得彬彬有禮。

“那有琴公子何不談談對此事的看法?”薊飛塵之前一直聽花夢玉說這個有琴永豐的好,現在看他談吐也算謙虛,而且風度翩翩、氣宇軒昂。

“晚輩覺得,這群人既然沒有離開塗山城,只怕是有什麽方法隱匿了行跡,恐怕甚至是用了易容之法,常人怕是難以察覺,恐怕這也是衙門一直沒法追查的原因吧。”有琴永豐適時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在一旁的初菱與辭文也覺得很有道理。

實際上,這件事確實沒這麽簡單,在京城,正一天道派往查看皇陵之事的人,乃是琉璃元君的四弟子,獻儀仙子。

此時,在禦書房內,肇啟帝、晉王、初丞相均在,肇啟帝皺眉道:“仙子,不知太祖陵一事查的如何了?”

“確實有人闖入了太祖陵,並且打碎了第三層的長明燈,我已將長明燈一事回稟師門,近日之內,就會合門派之力,修覆長明燈。”獻儀仙子已經進入過太祖陵。

“那可知是何人?”晉王問道。

“對方道法精純,應當是道門中人,而且以自身血氣封印太祖陵所鎮壓的怨靈,若非數人同時進入,只怕進入之人修為極高,至少絕對不在我大師姐雪薇仙子之下。”獻儀實際上一開始進入太祖陵就知道,長明燈乃是被劍打碎,而皇陵留下的血氣封印,實際上正是出自浮雲暖的手筆。

浮雲暖當時被師父丟在太乙玄道山下,當時大家都不解,然而也沒有問是何緣故,畢竟師父是高人,不用隨便揣測。

現在看來,此事應該是師父提前安排好的,就是不知道小師弟現在情況怎麽樣了,自從小師弟下山之後就音信全無,實在難免擔心啊!

既然此事乃小師弟所為,就更不能隨便透露消息。

“獻儀仙子的意思就是,此事極有可能是道門高人所為?”初丞相試探地問道。

“陛下,此事實在不好說,要說道門先天,陛下自可派人去查,想來應該不是幾位前輩所為,而道門之內人才輩出,有什麽名不見經傳的高人,也並不奇怪。”獻儀回答得模棱兩可:“實際上,獻儀也明白,晉王殿下定是擔心,此事與我正一天道有關吧?”

“道門之中,道法第一的門派便是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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