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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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知道雨翩翩肯定沒聽說過易倩兒。

“感覺好像後宮的管家呀。”雨翩翩撇了撇嘴,然後道:“那尹丹南是怎麽頂撞易倩兒啦?”

“這嘛……”雨翩翩微微搖頭道:“易賢女在說規矩的時候,尹小姐在跟她旁邊的女孩子聊天,旁邊的女孩子提醒了她很多次了,誰知道呀,她根本沒聽進去。”

當時易倩兒讓尹丹南站了起來,問她可是自己說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尹丹南理直氣壯地道:“人之本性怎麽能用規矩來束縛,女子的率性本來就是天賜的禮物,難道天下的男人不喜歡率性美貌的女子嗎?再說了,你雖是個什麽賢女,但是卻相貌平平,連妝容都沒有,這才是大不敬。”

“妝容?”雨翩翩楞了一下,然後道:“妝容?什麽意思?易賢女塗不塗胭脂水粉,是她自己的事情吧,輔助後宮之事,為後宮的皇親國戚的孩子開筆啟蒙才是重點吧?”

“想不到翩翩你居然能懂。”初菱打趣地笑了起來,繼續道:“原本參加選妃的女子是不能在後宮亂跑的。畢竟後宮也會有議政的時候,結果尹小姐四處亂跑,被陛下抓了個正著。”

“直接面聖了啊。”雨翩翩撇嘴道:“那陛下怎麽著?”

“陛下覺得尹小姐挺有趣的,而且當時尹小姐並不知道那是陛下,於是把陛下當成了太監。”初菱說到這裏的時候,連雨翩翩都想笑了:“太監那可是前朝的事情,太祖立國之後就廢了太監制度啦,她居然以為陛下是太監?”

“因為翩翩你沒有見過陛下,陛下看起來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他的眼神沒有晉王的銳利,在不需要擺架子的時候,陛下呢……就會很親和。”初菱笑道:“但是,那畢竟是我們曌國的陛下,可不是太監。”

“其實當時陛下聽說了尹小姐頂撞易賢女的事情了,陛下當時心生好奇,莫不是這位尹小姐才華在易賢女之上吧,於是就打算考考這位尹小姐。”初菱笑著搖了搖頭。

“姑娘能將易賢女氣成這樣,想必定是滿腹才華,何不以詩句一展才華?”當時肇啟帝帶著淡淡的笑意問道。

“那我要是賦詩了,你能把我的詩給陛下看嗎?”尹丹南當時雙眸一亮,然後問道:“陛下喜歡什麽樣的詩呀?”

“姑娘氣宇非凡,不如說說此事的心情如何?”肇啟帝道:“若是寫得好,陛下一定會看得到的。”

“好!”尹丹南,思考了很多的時間,然後道:“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肇啟帝微微閉目笑容有點兒僵,尹丹南一聲長嘆道:“詩心如人心,小女子此事的心情也不過如此。”

“此詩乃是姑娘所作?”肇啟帝突然問道,尹丹南笑道:“當然是啦,難不成還是別人?你快說嘛,這首詩怎麽樣?”

“寫得不錯……”肇啟帝睜眼,眼神透著一抹淡淡的玩味。

“既然這麽好,你還不快把本小姐的詩詞呈給陛下?”尹丹南得意一笑,肇啟帝道:“那還請姑娘回家靜候消息吧。”

“怎麽這首詩,我聽著有些熟悉啊。”雨翩翩皺眉撓臉,真的好像在哪兒聽過!

初菱點了雨翩翩的眉心一下,然後道:“這首詩乃是出自《琵琶記》的段落。”

“那她不是欺君啊?”雨翩翩撇嘴,太祖改制之後,欺君雖然算不上什麽大罪,肇啟帝似乎也沒有追究的樣子。但是這將古人的詩詞說成是自己寫的,還告訴肇啟帝,肇啟帝會招她入宮,就奇怪了。

“後來陛下生了三天病,當時我爹爹去探望陛下,陛下問我爹爹:朕是不是就是個昏君?當年太祖定國號為曌的時候,欲意日月當空,光耀我大子民,然而現在卻有選妃的女子用《琵琶記》的段落諷刺朕明月照溝渠……還說這詩是她寫的。”初菱說到這裏,笑容很明顯。

“陛下雖然病了三天,卻也罰了尹小姐禁足家中半年,好好學習詩文。尹小姐當場不服,又吟詩一首:陌上柔桑破嫩芽,東鄰蠶種已生些。平岡細草鳴黃犢,斜日寒林點暮鴉。山遠近,路橫斜,青旗沽酒有人家。城中桃李愁風雨,春在溪頭薺菜花。”初菱笑道。

“那個……菱姐……我平時這些詩詞看的少,你告訴我到底有什麽問題就好了。”雨翩翩撓了撓頭發,初菱道:“這是七百年前稼軒居士的詩。”

“……”雨翩翩扶額:“不做寫詩別寫就好了呀,對了……陛下被她氣成這樣,只是罰她禁足?”

“這件事被官員回稟給了陛下,陛下說罪加一等,禁足改為一年。”初菱笑道:“而且為了一句詩詞就下重刑,可不是陛下的行為。另外,陛下應該不是被尹小姐氣病的,只是當時碰巧生病而已。”

“我還以為陛下是被她給氣的。”雨翩翩撇嘴:“這麽說,辭文公子不也是京城的人嘛,怎麽說都應該知道這件事吧?”

“沒準這就是辭文跑這麽快的理由之一吧。”初菱走在前面,露出淡淡的笑容。

待二人走到衙門的時候,辭文與太守似乎已經談了有一段時間了,而且太守對辭文的態度甚是恭敬。而在桌案上,放著一份塗山城的地圖。

辭文見初菱過來,就指著地圖道:“方才我正與太守大人聊天,得知這地圖上藍色的標記是失蹤的孩子的家的所在,而紅色的地方,則是可能的孩子失蹤的地方。而失蹤的孩子,現在有一百一十七人。”

“這麽多……”初菱皺眉道:“究竟是為何……”

而浮雲暖比較倒黴,因為他就一直被花夢玉帶著四處亂跑,這麽四處亂跑也就算了,最悶的是,阮棋居然找上門來了,最奇怪的是,浮雲暖明顯感覺到,阮棋身上的咒術被解開了!

“你這妖道站住!”阮棋抽出隨身佩劍,毫不留情地指著浮雲暖,浮雲暖皺眉道:“妖道?”

“是你對我施了妖法吧!若非我運氣好,遇上了高人,怎麽可能還好好站在這裏!”阮棋看了一旁完全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麽的花夢玉道:“姑娘,你應該不是這個妖道一夥兒的吧?”

“你對他做了什麽?”依照花夢玉對浮雲暖的感覺,肯定是浮雲暖欺負人才比較對。

浮雲暖捂臉,自己真的跟塗山城八字不對吧,這個阮棋的到底是怎麽解開自己的道法的,浮雲暖並沒有想解釋,只是問道:“是什麽人給你解除了道法?”

“自然是一位公子。”阮棋哼了一聲,花夢玉皺眉道:“是我們飛花書院的人?”

“在下並非飛花書院之人。”一個優雅的男聲穿了過來,只見前方一名長發垂肩,面如桃花的男子優雅地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三分笑意。

花夢玉皺眉道:“你又是何人!”為什麽又出現一個看起來會法術的人?

“在下是阮棋公子的朋友,有琴永豐,姑娘不必露出此等敵意。在下就是來問問,為何這位道長,要對阮棋公子,下這麽惡毒的毒咒?”有琴永豐一身衣袍得體,言談溫文爾雅,而且自帶一股風流的味道。

看得原本還有敵意的花夢玉都減了不少敵意。

“有琴永豐?”浮雲暖反正平時交友不多,此事聽到這個名字也不覺得怪異,反正肯定是自己不認識的人。但是若是這個有琴永豐能解除自己下載阮棋身上的咒術,只怕並非個普通人。

“不知閣下如何稱呼?閣下放心,在下只是來講道理的,並沒有動手的意思。”有琴永豐細細打量著浮雲暖,看起來這個浮雲暖並非什麽一流高手,只是這一身打扮,似乎是正一天道的弟子。

“下咒就下咒了,我並不想解釋什麽。”浮雲暖覺得,總把師姐的事情拿出來說,似乎也不對。

“你對一個不懂法術的人施法?”花夢玉用近乎鄙視的眼神看著浮雲暖,這個浮雲暖居然已經墮落到這個地步了嗎!

“……”浮雲暖看花夢玉的表情,就覺得不好……似乎自己惹了麻煩了。

“為什麽你要這樣!”花夢玉瞪了浮雲暖一眼道:“真是給道門丟臉。”

說著,花夢玉上前一步,對阮棋拱手道:“不知現在阮棋公子你可還好?”

“你是什麽人?”阮棋見花夢玉上前,於是試探地問道。

“小女子名為花夢玉,乃是飛花書院薊飛塵長老座下弟子。”花夢玉報家門的時候不卑不坑,倒也有幾分大門派弟子的風範。

“原來是飛花書院的花夢玉姑娘,真是久仰大名,你的蛇骨鞭在江湖上,聲名遠揚,在下很久之前就像見識了。”有琴永豐拱手道。

“那本姑娘就當成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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