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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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得罪了雨翩翩,幾乎在東閣真人那裏,好映像是肯定沒有了。這江湖上,哪個江洋大盜在東閣真人面前不是畢恭畢敬,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的?

曌國有個關押極惡罪犯的大牢,東閣真人曾經因為喝醉了跑那大牢門口睡覺。據傳,那大牢原本無論白天還是晚上都充滿了打架鬥毆之聲,各種謾罵不絕於耳,獄卒也都不是什麽善茬,私刑犯人也不過就是家常便飯。

然而東閣真人躺那的時候,整個大牢安靜得真掉地上都能聽到響聲,獄卒都不敢隨便走動,不得已要動都是躡手躡腳,生怕擾了東閣真人的清靜。

只怕惹惱了東閣真人,會比在這地獄,還要可怕。

雨翩翩發現浮雲暖一點兒反應也沒有,懷疑自己是不是沒點對穴位,於是準備再戳一下的時候,卻在碰到穴位的時候,發現浮雲暖背心全是冷汗,而且微微發抖。

哼!雨翩翩滿意地解了浮雲暖的穴道。算了現在大敵環伺,要教訓你,有的是機會,也不用急在這一刻。

“所以,房先生能告訴在下真相嗎?否則先生的生活可能會有些小麻煩。”浮雲暖非常認真地道:“我只是要知道魚良朋是不是真的有仇家。”

“哎……”房正卿故作嘆氣地道:“實際上,良朋跟我說過,有一會兒他生意上的夥伴要追殺他,所以他來本地暫避一段時間。良朋乃是我的摯友,突然這麽去了,我感覺我也日漸不行了。”

“那房先生可知是什麽人要殺他嗎?”浮雲暖問道,房正卿道:“我只知道,他們很擅長暗殺,但是極少會用官府能察覺到的方式,而且良朋的死因你們不也查清楚了麽?良朋死於杏花雨劇毒。”

“在下知道了。”浮雲暖頷首,雨翩翩撇嘴道:“也有可能是你要栽贓嫁禍也說不定呀。”

“房先生不會……身為朋友,當然是要救人,怎麽會是害人呢?”浮雲暖笑了一下,然後起身道:“今日叨擾多時,在下告辭了。”

浮雲暖對房正卿告辭,房正卿則是笑道:“既然如此,將來若是有緣,再會道長了。”

“哦……對了。”房正卿手中拿出一枚很小的人形紙符道:“這是道長進屋時掉的東西,可要收好了。”

“……”浮雲暖沈默地接過紙符,雨翩翩則是不解,這是阿暖掉的?自己剛才怎麽完全沒註意到呢?

“多謝……”浮雲暖伸手拿過紙符,房正卿笑道:“在下並無他意,還望浮雲道長勿怪。”

離開了房家,雨翩翩拍了拍浮雲暖道:“你還真厲害啊,居然能忍得住我點你痛穴。”

“你也好意思說出來。”浮雲暖走在前面,然後道:“跟菱姐交差吧,這件事兒跟房正卿沒有關系。”

“啊?”雨翩翩一楞,浮雲暖邊走邊道:“一會兒讓菱姐給你解釋。”

“對了,那紙符是你的?”雨翩翩歪了歪頭,問道。

“是啊,我想知道房正卿是幹嘛的,誰知道他提前發現了。”浮雲暖扶額,這個房正卿不好對付呢。

“這麽說,這個房正卿可不是什麽簡單角色了。”雨翩翩邊走邊道:“既然你說不是他殺的人,就這麽放著他,好嗎?”

“有什麽不好的。”浮雲暖雙手環胸,邊走邊道:“現在貝君昊、房正卿都不是兇手,看來你們幸苦了那麽久,又要回到原點了。”

浮雲暖跟雨翩翩回到衙門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聽了浮雲暖的說辭,初菱長嘆一聲。怎麽會這樣……

“貝君昊、房正卿都是會法術之人,那搶屍體的人到底是誰?”初菱揉了揉額頭,實在有些想不通。

“菱姐……也許那天我在衙門被襲擊,對方的目的並不是屍體呢?”浮雲暖突然這麽一說,雨翩翩一楞,看向浮雲暖道:“那是為了什麽?”

“……”浮雲暖久久不說話,初菱一楞,想到之前根據雨翩翩的說法,他們二人曾經闖了皇陵,該不會為了皇陵之事吧!

而辭文則是道:“說起來,那日我在戲樓遇到房正卿的時候,還看到了一個很奇怪的人,那個人是個高手,武功在我之上。”

“你當時怎麽不說呢?”雨翩翩微微皺眉,這兩個家夥都是知道事情卻不說,真是討厭!

“那名高手照理來說不應該出現在此地,我當時覺得很奇怪,但也沒有太在意這件事。”辭文是這麽說,然而浮雲暖卻不這麽認為,說起來,雨翩翩和自己在皇陵鬧了那麽大的動靜,到現在都沒人來查,本身就很奇怪。

“難道,那襲擊真的是沖著阿暖你去的?”初菱恍然……該不會真的是皇陵的事情吧?據說阿暖在皇陵用血氣設下封印,若是有高手前去查看,而認出了阿暖,似乎也說得通。

“興許真的是吧。”浮雲暖實際上已經猜到那個人是誰了,但是畢竟與此案無關,浮雲暖不想做過多猜測。

“既然貝君昊、房正卿不是兇手,而那晚襲擊了阿暖的人,又可能不是針對屍體……也許兇手真的是那個人。”辭文揉了揉額角,看向初菱道:“菱姑娘,你說呢?”

“我希望不是。”初菱皺眉,浮雲暖知道他們說的是季和風,浮雲暖沈默了半天,突然道:“我師父跟我說過,世人總是用他們所見到的行為結果來判斷一個人的好壞,從來不去關心為什麽要這麽做。世人也總是自以為是地去逃避他們不想面對的事情。”

“為什麽又是你師父啊,還有,你們都在說什麽啊?”雨翩翩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實在不明白他們這副表情是何意思?

“這就不用你來思考了,我要去見縣令夫人了。”浮雲暖看向雨翩翩,問道:“你去不去?”

“你這幾天都沒出去辦正事兒吧,你去見縣令夫人不是找打?我可不會給你當保鏢哦。”雨翩翩頭一偏。

浮雲暖微微搖頭道:“你不去就算了,而且我已經實現了我的諾言,縣令大人現在可娶不了花魁娘子了,我當然是去交差的。”

“啊?”雨翩翩一楞,不解地道:“為什麽娶不了了?”

“想知道就跟我來呀。錯過了好戲,別怪哦。”浮雲暖看了看縣衙,然後道:“你也不覺得奇怪,為什麽今天你根本沒見到縣令大人。”

“那有可能是縣令大人偷懶呀。”雨翩翩說得理直氣壯,浮雲暖道:“那正好跟我打個賭唄,我們去縣令大人府上看看,要是縣令大人在偷懶,我就免了你一百一十兩的符錢,怎麽樣?”

“走!”雨翩翩聽到這個事情,立即打算去見證一下。

看著二人出去,辭文道:“我覺得……我們還是回醫館吧。”

“嗯……”初菱頷首道:“季大夫其實是一個很好的長輩。”

“一名收養了無名孤兒的大夫,自然是好人,就像阿暖方才說的,世俗之人,總用行為的結果判斷一個人好壞,而不去了解為什麽這麽做。”辭文不得不承認方才浮雲暖的話讓他對浮雲暖刮目相看了。

“阿暖是高人的弟子,能懂此高見,並不奇怪呀。”初菱走出縣衙,輕笑道:“就像辭文公子,明明滿腹經綸,卻把自己打扮得那麽奇怪。”

“這……”辭文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掩飾道:“哈哈……真的這麽奇怪?”

“公子說呢?”初菱一笑,然後道:“或者我們應該重新去買一身衣物,不然我都會奇怪,為什麽公子對旁人的眼光,可以毫不在乎。”

“那……菱姑娘覺得不自在嗎?”辭文眨了眨眼睛,這麽問道。

“我自然不覺得奇怪,只是辭文公子啊,這天下可沒那麽太平,公子攤上的幾次麻煩,不都是因為衣著太過怪異了嗎?”初菱突然頗有深意地道:“若是想要隱藏身份,不是應該讓自己顯得普通,而不是招人註意嗎?”

“咳咳……”辭文以扇掩面,無奈笑道:“聽菱姑娘的就是了,不如我們就在外面吃了中飯,再去買衣服吧。”

“公子請。”初菱作了一個請的姿勢。

這邊,雨翩翩跟著浮雲暖往縣令府邸走,雨翩翩道:“阿暖,我們吃了東西再去吧。”

“我算好了這個時間縣令夫人也該用膳了,我們去正好蹭一頓飯呀。”浮雲暖理所當然地道:“幹嘛在外面吃。”

“你這人好摳門啊!”雨翩翩忍不住敲了浮雲暖一下,浮雲暖則是毫不在乎地道:“縣令大人家的廚娘,是三年前在本縣很有名的湯仙子,你不想嘗嘗湯仙子的手藝,那我們現在去路邊吃面條?”

“吃什麽面條!”雨翩翩不想承認自己被浮雲暖給說服了,只好道:“你說的,不許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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