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4 章節

關燈
錢,只怕也不少!何況那日法事,還有青樓驅邪,浮雲暖要敢說沒錢,誰信!

“我沒錢。”浮雲暖攤手道:“我一個游方道士,哪兒來什麽錢。”

“你敢說自己沒錢?!”縣令大人站了起來。

“貧道的貧就是貧窮的貧!”浮雲暖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縣令大人瞬間覺得天旋地轉……

“況且我曌國的律法確實有說,可以用勞役來替代罰錢的。”浮雲暖說出這句話,縣令大人更頭疼,一拍驚堂木,怒道:“三個月勞役!每日給我準時到城門報到!”

“是……謝大人開恩……不過……那本書我還沒看完……能不能看完再去?”浮雲暖毫無誠意與感恩的語氣,特別是最後一句,再次引得看熱鬧的人群一整笑聲!

縣令大人快去燒香吧,再這樣下去,恐怕大人的威嚴不保啊!

“一路走好哦。”雨翩翩笑瞇瞇地對一身短裝的浮雲暖揮了揮手,然後道:“你細胳膊細腿兒的,真的能在那裏幹一天嗎?”

“……”浮雲暖看著雨翩翩,半天沒說話。

“不服?”雨翩翩眉毛一挑,浮雲暖才慢條斯理地道:“我很奇怪,你究竟如何知道我搬不動磚的?”

“我告訴你,我連你左肩上有一排牙印,怎麽來的我都知道!說你搬不動,怎麽可能搬得動!”雨翩翩嘴角一挑,嘿嘿……

“好吧,其實我搬不動。”浮雲暖立刻承認,還很不自然地臉僵了一下!

“所以你自求多福吧!”雨翩翩笑瞇瞇地看著浮雲暖,浮雲暖頗有深意地看了雨翩翩一眼,雨翩翩雙眉一挑,然後道:“還不服?”

“服。我走了。”說著浮雲暖轉身就出去。

“……”雨翩翩皺眉,怎麽承認得這麽自然?

“阿暖好歹是個男子,怎麽可能像你說的這麽弱不禁風?還有,什麽牙印?你怎麽知道的。”初菱笑著走了過來。

“哼,他重傷躺客棧的時候傷口可是我包的,要不然我怎麽可能肯定他是琉璃元君的正宗弟子呀,而且我覺得他就是平時日子過得太好了。”雨翩翩跺腳,真是讓人生氣!

“你都幫他包過傷口了啊?”初菱打趣地道:“上次青樓老鴇來,阿暖左擁右抱,聽人說,你那天可不高興了。”

“當然了,那天那陣仗,就算是普通人也太過了,何況他還是個道門弟子!”雨翩翩撇嘴。

“嗯……”初菱頷首道:“這麽說,阿暖就一點兒好都沒有了?”

“這嘛……”雨翩翩歪著腦袋邊想邊道:“也不是,我總覺得他怕我們擔心,所以一直瞞著傷勢。這些天他似乎都在吃藥。”

“看來你還不是那麽笨嘛。”初菱輕點雨翩翩的額頭,笑道:“不枉你學藝這麽多年。”

“菱姐……”雨翩翩委屈地道:“我就這麽不靠譜嗎!”

“沒有呀。”初菱笑道:“別管阿暖了,這兩天我有事要你來幫忙。”

“啊?”雨翩翩一臉不解,而初菱並未解釋,只是道:“你跟著我走就好了,一切聽我的,這樣就不會出亂子了。”

“好。”雨翩翩沒多想,就跟著初菱去了。

這些日子,浮雲暖在整個縣城算是個名人了。大街小巷都知道,有個算命很厲害的道長,不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還能捉妖驅邪。

花魁娘子所在的青樓被浮雲暖這麽一去,再也沒有傳出什麽鬧鬼的消息,只是……

畢竟之前鬧鬼鬧得厲害了,現在依然沒幾個人敢去這青樓,老鴇這十五萬兩請了阿暖,又要維持這青樓,實在是心情很郁悶。

再說花魁娘子,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的貨!四處亂傳謠言:這花魁娘子是兇星轉世,專門害人。要不這陰氣怎麽都不敢入花魁娘子的房?說白了就是以毒攻毒罷了!

要是讓老娘逮到是誰亂傳的謠言,非搞到他雞犬不寧!老鴇惡狠狠地想著。

否者這花魁娘子的金字招牌一掛,還愁生意不好?都說了男人偷腥命都可以不要,但是現在呢?那些說好了的甜言蜜語呢!

不過也就是掛掛招牌,花魁娘子很清楚,老鴇現在不會讓她隨便出去接客。畢竟能每天花大價錢給她包場的人,至今老鴇一點兒頭緒都沒有。

雖然猜測不少,但是不像縣令,也不像荊成天,更不可能是什麽呂子默!

老鴇本來是打算去問花魁娘子的,然而那神秘的客人非但從未露面,而且還放了話,若是老鴇敢打聽他任何消息,後果自負。

畢竟在老鴇眼中,有錢的人都不好招惹,萬一真是什麽有權有勢之人呢?只好一直不敢造次。

還有那個要我十五萬的死神棍。老鴇怎麽可能不怨浮雲暖,十五萬,割肉之痛!

那邊的浮雲暖看著地上那塊大石頭,旁邊的監工則是看著浮雲暖,半晌,問道:“小道長,別發呆啊。”

“我也不想啊……”浮雲暖扶額:“問題是,我還真的搬不動啊。”

“那你也不能偷懶。”監工指了指旁邊賣力幹活的犯人道:“過來受罰,也跟他們一樣。”

“我可不可以不用手搬啊?”浮雲暖用手扇了扇四處飛的灰塵,監工道:“不用手難道小道長你還要用腳啊?”

“……”浮雲暖自認,用腳還真沒這本事。

“你就趕快幹活吧,隨你啦,隨你啦,別給我閑著就是了!”監工受不了了,真是的,既然搬不動,何苦要去得罪縣令大人?

“好。”浮雲暖從袖中拿出一枚黃符,往半空一丟!

只見半空中黃符化成一個陣法,接著一頭兩人高的巨獸居然就這樣掉了下來!

“妖怪!”嚇得所有人都丟了工具,那巨獸用爪子抓起浮雲暖放在背上,浮雲暖道:“好了,它會幫我搬的,我會告訴它要幹什麽的,你們該忙什麽就忙什麽去吧。”

風少的隨從自遠處看著城墻這邊突然出現的妖獸,轉身往城內而去。

整個城中,精通法術的,也就那幾人。這隨從跟著風少很多年了,也算得上一個高手,而與那死者扯得上關系的道門中人,也就浮雲暖和雨翩翩而已。

而通過風少的態度,似乎對這個浮雲暖要更為重視。

這個浮雲暖居然為了一本書而去惹縣令,這本書很特別麽?隨從臉色陰沈了下來,難道那個奸商故意漏了什麽?

想到這裏,隨從雙眉一豎。

“怎麽了。”風少看著自己的隨從一回來就一臉的殺氣,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屬下失態了……”隨從立刻調整自己的情緒,對風少道:“屬下是在想浮雲暖,先生是怎麽看這個人的?”

“不可小覷,然而究竟他能走多遠,還要試探之後才能知曉。”風少把玩著手中折扇,笑道:“你聽了縣令大人審浮雲道長?”

“是……”隨從如實道:“並且浮雲暖在做勞役的地方,居然還使用靈符。”

“……”風少笑著搖了搖頭道:“也不知道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靜觀其變吧。”

“是。”隨從應道。

然而實際上,隨從並不放心。這個浮雲暖看起來並不像喜歡惹麻煩的性子。而且聽說此人做法事算命都按錢來行事。這樣一個唯利是圖的人,會為了一本沒價值的書,就開罪縣令大人麽?

何況,無論是憑風流的畫也好,那日法事也好,甚至是妓院驅邪的事情,都一再顯示浮雲暖並非普通人。

那麽那個死去的人到底留下了什麽?

夜深之時,風少的隨從悄悄潛入縣衙,來到了存放證物的地方。

將五本書收入懷中,結果剛推開門,就看到雨翩翩持劍站在門外,笑道:“菱姐果然料事如神啊,你這小賊!休走!”

怎麽回事!隨從一楞,雨翩翩已經持劍而上。

隨從急忙側身躲過,誰料雨翩翩這一招很急,直接削掉了對方的衣袖。隨從心中大驚,一直聽說小東閣武功不低,誰知道與自己相比,竟然有如此之大的差距!

雨翩翩沒過幾招就制服了隨從。

辭文、初菱也隨衙役走了出來。

“你就是貝君昊吧?”初菱笑著問道。

“不是!”隨從立刻否認。

“這就奇怪了,若你不是貝君昊,那你來衙門取這五本書做什麽?”辭文手中的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道:“你總不至於要說,你只是一時好奇,所以過來看看吧?”

“是又如何?”隨從冷笑了一聲。

“今天天色已晚,我們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說吧。”初菱笑道:“對了,這位公子,關押你的牢房,已經被阿暖提前設下了結界,你是出不來,也不可能給外界傳什麽訊息的。”

隨從頭一驚,哼道:“你們用我,威脅不了任何人!”

“本來我們也沒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