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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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了,家境一般,要不是花魁娘子說他能寫得幾句辭賦,正好給歌妓去唱,他是見不到花魁娘子的。另外的兩個人則不是本縣的人,我打聽過,他們似乎和道長你住一間客棧呢!老鴇對他們兩人可殷勤了!”

“拿去吧。”浮雲暖將銅板給了小男孩,沈思著,花魁娘子要嫁給縣令,這是整個縣城都知道的事情,所以一般人肯定不敢再想著花魁娘子。而縣令大人懼內,也是整個縣城都知道的,什麽原因讓縣令突然不怕他的夫人了呢?

浮雲暖想著,小男孩數了數錢,然後道:“浮雲道長,你沒別的事了嗎?”

“幫我把這張符給我藏在妓院的地窖裏,你能做到嗎?”浮雲暖從懷裏取出一枚道符,小男孩點頭道:“能做到!”

“對了,告訴你的朋友,要是什麽人需要驅邪除妖,就到季大夫的醫館來找我。”浮雲暖想了想,然後起身道:“好了,我要知道的已經知道了,你道符放好了就去醫館找我。”

“好!”小男孩點頭,轉身就跑了。

浮雲暖也沒有停留,轉身便離開,反正有的是機會去見花魁娘子!

縣衙內,縣令請來了初菱與辭文,恭敬地道:“二位,去調查死者身份的人已經回來了!”

“哦?”辭文饒有興趣地問道:“什麽結果?”

“你來說吧。”縣令示意一旁的差役,差役上前一步,對初菱與辭文抱拳行禮。

“屬下查到,死者姓魚,叫魚良朋,家中已經沒有親人了,有一間不大不小的宅子,兩三個家丁,有幾畝田產,時常外出做買賣。然而家丁只是說,魚良朋做的是珠寶生意,這次出來是為了與朋友談一樁生意。”差役如實稟報。

“朋友?”初菱蹙眉道:“哪兒的朋友?這個可查到?”

“就是本縣的,家丁所言,魚良朋的朋友名叫房正卿。”差役說出房正卿的名字的時候,辭文露出了一抹笑容。

待差役說完,辭文與初菱心中都有底了。辭文在翻閱卷宗的時候,確實有看到一個叫房正卿的人的記錄,並且當時覺得房正卿在魚良朋死前是與魚良朋接觸最多的人,然而從卷宗上看,他們卻並不是朋友關系。

“這房正卿居然敢欺瞞本官!幸好本官早就派人盯了他們幾個。”真是不查不知道!縣太爺說得生氣,辭文勸道:“也許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吧?”

“大人將房正卿請來再問一次吧。”初菱道:“大人可不能因為他沒說實話就把他當成犯人抓了。”

“自然不會……”縣令哈哈笑了一下,明顯在掩飾被初菱給說中了。

初菱輕笑不語,辭文道:“這樣吧,縣令大人審案的時候,我們二人躲在堂後聽聽可好?”

“自然可以!”縣令頷首,立刻吩咐人在後面備了桌椅。

房正卿是一名外表而立之年的男子,眉宇端正,再次被請來縣衙,也不顯得慌張的樣子。

“房正卿,我已派人前往魚良朋的家鄉查探,探得你乃是魚良朋的好友。為何那日驗屍的時候,你不站出來?”說起這個,縣令就想起自己掏錢請浮雲暖做法事的事情,心中更是不高興了!

“大人斷案,自有道理,小人不過一介平民,好友慘死,當時神志已經恍惚,幸好有大人明察秋毫。我見大人有申冤之意,還需要說什麽嗎?”房正卿說得頭頭是道。

“那你為何不向本官說明,你與魚良朋的朋友關系?”縣令被房正卿幾句話說得心中微微得意,於是問道。

“大人所問乃是公事,於公,魚兄與我確實是生意往來。若是大人當時問了我私事,在下定會知無不言。”房正卿面色不改地答道。

“……”辭文看了初菱一眼,雖然兩人在堂後看不到房正卿的表情,不過想想,一定是一本正經的。

“看來大人是說不過這位房正卿的。”辭文笑了一下,初菱微微嘆氣道:“但是他知情不報也是事實,本來他當時若是承認與魚良朋是好友關系,魚良朋安葬的事情也應該由他處理才好。”

“沒事,我想縣令大人會放房正卿回去的,縣令大人雖然糊塗,不過之前不也派人盯梢過魚良朋接觸過的人,我一會兒去問了情況,這幾天我便親自跟著他看看。”辭文輕輕一笑。

“那公子豈不是很辛苦?”初菱不忍心,辭文道:“初小姐徹夜不眠,而那幾本書冊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你不也沒覺得幸苦嗎?”

“……”初菱心下了然,回以一笑。正所謂做了未必能有收獲,然而不做又不可以。

“不如我讓翩翩來幫你吧?”初菱想了想,辭文微微一笑,然後搖了搖頭道:“我覺得房正卿並不想與我們做朋友。”

“哈……”初菱一笑,知道辭文的意思是,翩翩太過毛躁,怕出什麽意外。

“而且季大夫是一位高人,翩翩姑娘武功高強,有她在醫館,我們不也更安心嗎?”辭文的意思很明顯,季大夫雖然現在看起來是無辜的,但是也不能排除嫌疑。

“何況浮雲道長現在還在養傷,總不能讓傷患不得休息吧?”辭文如此道。

“難道不是因為公子信不過阿暖?”初菱道出了辭文的心思,辭文展開折扇,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道:“哪有,哪有……”

“公子是擔心,若是季大夫給阿暖一筆錢,他沒準會倒戈?”初菱掩面笑道。

“……”辭文沒有說話,他真這麽覺得。

“也許……”初菱笑道:“真的會呢?”

浮雲暖在太陽下面打了個噴嚏,雨翩翩從屋頂上往下看,只見浮雲暖懶洋洋地躺在吊床上,手裏的蒲扇一扇一扇的。

“你不是說你要去處理縣令大人納妾的事嗎?怎麽那天出去之後,就一個小乞丐來找你,然後你就一直在家裏閑著了?”雨翩翩看著曬太陽曬得昏昏欲睡的浮雲暖,怎麽之前沒發現浮雲暖這麽懶?

“嗯。”浮雲暖應了一聲,然後道:“事情需要一步一步來,急不得。”

“你出去就那一小會兒,你能做什麽!”要說浮雲暖有做事情,她根本不信!

“花魁娘子住在青樓,我一個道士,就這麽進青樓,你覺得合適嗎?”浮雲暖終於說了一句很像實話的話,雨翩翩撇嘴道:“讓隨時纏著你的白衣去唄!”

“花魁娘子看不見白衣,怎麽交流?”浮雲暖翻了翻眼睛,雨翩翩哼了一聲道:“那你在這裏躺著,是在等花魁娘子來找你?”

“對。”浮雲暖只用了一個字,雨翩翩扶額……

“你是不是舊傷覆發了?”對於浮雲暖的回答,雨翩翩只有這麽個評價。

“沒有。”浮雲暖回答得直截了當:“我到這裏有一段時間了,雖說不是家喻戶曉,至少也算小有名氣,我之前花這麽多心思,當然有我的道理。”

“沽名釣譽,四處騙錢!”雨翩翩八個字概括了浮雲暖的所作所為!

“師父說,別人怎麽評價是別人的事,我只要做我該做的就好了。”浮雲暖一邊扇蒲扇,一邊道:“快修屋頂吧,我看再過幾天屋頂就能修好了。”

“哼!”雨翩翩發狠地敲了一錘子,要不是浮雲暖教聶玲瓏法術,讓她天天來搗亂,早修好了好嗎!但是這句話不能說出來!不然小子又教聶玲瓏什麽,自己豈不是吃虧!

“小道長……”岳倓這時候走了進來,浮雲暖起身道:“岳公子有事?”

“風月街有家妓院的老鴇親自跑來找你了,就在外面呢。”岳倓說這話的時候,有一種狐疑的目光看著浮雲暖。

“多謝岳公子。”浮雲暖對岳倓欠身,雨翩翩蹙眉,立刻從房頂上一躍而下!

“怎麽好像你早就知道一樣!”雨翩翩都懷疑浮雲暖是不是幹了什麽了!

“因為我能掐會算,我先去了!”浮雲暖一身道袍並沒有因為方才在吊床上曬太陽就變得皺巴巴的,依舊是一身仙風道骨,飄逸瀟灑的樣子。

“這幾天好幾個去過他們家妓院的客人都來看病,父親診斷之後,都有陰陽不調、五行不合的癥狀。”岳倓一手摸著下巴,一臉認真地繼續道:“雖然說,都不是什麽太要命的病,但是好多妓院的恩客都不再去那家妓院了。”

“你跟我說幹嘛!”雨翩翩撇嘴,岳倓道:“因為這些人的癥狀用醫理來說,就是我方才描述的那樣,但是若是換個說法,就是這些人都中邪了。”

“中邪?!”雨翩翩看向岳倓,岳倓道:“我打聽到,這家妓院最近不太平,每天晚上似乎都有怪事發生。”

“你打聽這個幹嘛?”雨翩翩可以猜到絕對有浮雲暖幹的好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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