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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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了姑娘的煩憂,一張符十兩銀子。”浮雲暖笑得頗有自信,女子將信將疑地收了黃符,隨後離開。

這女子剛走來的時候,不少男子就盯著她看,而且還一副驚奇的樣子,看起來這女子在本縣定是個名人。浮雲暖正想給旁邊的小混混幾個銅板,打聽一下女子的事情,然而眼尖的浮雲暖立刻看到路邊走來的那位被畫樓主人趕出來的公子。

“這位公子印堂光亮,雙目有神,定是富貴之相,何不讓貧道為公子算上一卦?”浮雲暖上前一步,攔住了那位公子,那位公子楞了一下,禮貌地道:“這位道長看錯了,在下只是個一介草民,算來算去也不過是那幾句。”

“不同的道士解答的不一樣嘛,”浮雲暖是知道眼前的公子對他很是不屑,卻還是喋喋不休地道:“在下精通相術、測字、觀氣,甚至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只要公子相問,貧道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公子看著浮雲暖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你這麽誇自己真的好嗎?浮雲暖笑容滿面地道:”公子何必這麽客氣,公子非凡人也,算卦又不用給錢,何愁上當受騙?”

“……”雖然覺得眼前這個算命先生道是很能推測自己的心思,卻也不是重點,這掛著算命實則行騙的人太多了。再說自己也沒有真的算命的需求,還是回絕的好:“道長每日事情那麽多,又何必浪費時間?”

“這嘛……”浮雲暖的語氣頓了一下,然後道:“師父說,助人為樂也是積功德的事情,時間並不算什麽。”

“……”公子再次無語,你師父是誰我都不知道,雖然道是沒看你打著琉璃元君的招牌,但也絕非什麽好人。公子只好停頓片刻道:“道長,其實我對算命毫無興趣。”

“興趣是可以慢慢培養的。”浮雲暖倒不覺得自己說謊,其實他對錢也不是特別感興趣,只是在師父的耳濡目染之下,現在道是覺得錢這東西還真是多多益善。

“我實在不知道喜歡被人追著算命是一種什麽感覺……”公子有些服了浮雲暖的耐性,這絕對是自己見過臉皮最厚的一個算命先生。

“知天命方可行大義,算命的人,算天命也是內行。而我觀公子,似乎很快會有一場牢獄之災啊。”浮雲暖故作高深,道是引得更加無語,正要急著擺脫浮雲暖,一旁卻殺出了一大堆的人!

“就是他!抓住他!”為首的是畫樓的樓主,樓主指著公子,一臉的怒氣。公子看著一臉不悅的樓主,有些奇怪,正要開口,就見幾人已經走來準備動手動腳了。

“幹嘛呢?”浮雲暖頗為不滿地看了畫樓樓主一眼,畫樓樓主道:”這小賊偷了我畫樓裏的名畫!”

“偷……?”那公子楞了一下,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浮雲暖用手裏的浮塵甩了幾個伸手要抓人的手,擋在公子面前道:“說什麽呢,這位公子偷畫絕對不可能。”說完浮雲暖看著那公子道:”公子,我方才所言不錯吧?你若是聽在下說……”

“你一個算命騙錢的,難道是這小賊一夥兒的?!”畫樓老板抓了浮雲暖想要丟一邊,浮雲暖眉毛一挑,拿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丟給老板道:“煩不煩,沒看到我正在跟公子說話啊,五百兩送你不用找了。”

“這小子偷的是名家的畫,你以為區區五百兩能汙辱畫樓?”畫樓主人甚是氣憤,浮雲暖翻了翻眼睛完全一副跟我無關的表情道:“我一個算命的,又不是畫畫的,我很忙別來給我找事兒了。”

“我要報官,你倆跟我走!”畫樓主人被浮雲暖氣得七竅生煙,浮雲暖與那公子對視一眼,公子笑道:“道長有算到自己有這麽一劫了麽?”

“這嘛……”浮雲暖語氣頓了一下道:“偷畫的人不是我,這怎麽能說是我的劫呢?”說完又道:“倒是公子,你真的對算命沒有興趣嗎?”

“……”這算命先生好煩……奇怪公子心中頓時煩悶了起來,為什麽他這麽執著一定要給自己算命?

這大街上這麽一鬧,立刻就熱鬧了起來,裏三層外三層地聚集了不少的人。雨翩翩與初菱剛好走到此地,初菱道:“怎麽那邊圍了那麽多人?”

“初菱姐好奇嗎?”雨翩翩看了這一群人圍著,倒是不是特別感興趣地道:“也許是誰家吵架,這一群人圍著看熱鬧呢。”

“我們去看看吧。”初菱看了看人群,她不似雨翩翩能時常在外走動,這樣的場面倒是第一次見。雨翩翩也知道初菱好奇,於是拉了初菱的手往人群裏擠

只是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只見人群中,浮雲暖盤膝坐在地上,一派安然的樣子。浮雲暖的旁邊站著方才畫樓裏看畫的那個打扮怪異的公子。而畫樓的老板此時吹胡子瞪眼睛地瞪著浮雲暖與那衣著怪異的公子。

“阿暖?”雨翩翩上前一步,畫樓老板立刻攔下雨翩翩道:“小姑娘,這兩人偷了我的畫,正等著官府來呢,你不要靠近他們。”

“他們偷畫?”初菱雙眉一蹙,看著浮雲暖道:“那位道長是我們的朋友,這其中怕是有什麽誤會吧。”

“那神棍是你們的朋友?”畫樓老板疑惑地看著此時氣定神閑的浮雲暖,浮雲暖開口道:“什麽神棍,我算命的能耐可是貨真價實的,不要總是懷疑我。而且我是個道士,不是騙子。”

“哈哈哈……”雨翩翩笑了起來,自己怎麽就一直想不起來,浮雲暖平時還真的就是個神棍嘛。

“……”初菱看著浮雲暖,這阿暖的重點錯了吧,神棍和小偷,這可就是兩回事了。正要開口,只見浮雲暖瞪了雨翩翩一眼道:“別笑,被人說偷東西事小,這相術一途若是丟了師門的臉,罪過就大了。”

“老板,我想……”初菱尚未說完,就聽浮雲暖道:“菱姐毋須擔憂,我和這位公子光明磊落,自然到了公堂更加清白。”

“是啊,菱姐。”雨翩翩把初菱拉到一遍,然後道:“阿暖不是個喜歡惹麻煩的人,現在我們也不清楚事情的詳情,不妨及先看情況吧。”

“可萬一遇到貪官汙吏,一定咬死他們是賊,這可怎麽辦?”初菱再三猶豫,這天子腳下尚且貪官汙吏不少,別說這小小的一個縣城。

倒是雨翩翩一副不擔心的樣子道:“這就更不可怕了,你想想,阿暖他可是個不給錢不辦事兒的主,料想他的錢,沒準比你我都多。”

“……”還真忘了浮雲暖無利不起早的性子了。

果然不久後,來了差役,把二人帶走,眾人立刻跟在後面湊熱鬧。

“道長何必攤這渾水?”那公子頗為怪異地看著浮雲暖,浮雲暖笑道:“貧道若是說,貧道近日來給自己占了一卦,說貧道將遇貴人,這貴人應在了公子身上,公子信否?”

“……”自己果然不該跟神棍多說話。

而雨翩翩則是好奇浮雲暖對那穿著打扮堪稱搞笑的普通公子幾乎是牛皮糖般死纏不放的態度。這浮雲暖也沒這麽巴結過雨翩翩和初菱啊,何況初菱還是未來的王妃。

到了公堂之上,縣太爺一拍驚堂木,喝道:“堂下何人,速速招來!”

“草民乃本縣枕夢畫樓主人,趙興。”趙興恭敬地對縣太爺拱手,那公子也拱手道:“小人乃游學的學子,姓辭名文。”

“你呢?”縣太爺看著一身道士打扮的浮雲暖,浮雲暖一甩拂塵道:“貧道俗姓浮雲名暖,游方道士一名。”

“你是道士?”縣太爺皺眉,難道又是個神棍?於是道:“那你在哪座道觀修行,道號為何?”

“游方在外,四處修行,道號尚無。”第一次有人問浮雲暖道號,此時浮雲暖免不了心中抱怨,都怪師父太出名,傳道太多,一堆人都用她的名號,現在要是說出來,只怕不止沒人信,還有人恨不得打死他這個欺世盜名的小道士。哎,師父啊,你那麽出名何必呢?

“連修煉處都沒有的游方道士?”縣太爺大人嘲諷地笑了一下,浮雲暖沈默了片刻,想起師父說過,堂堂琉璃元君的嫡傳弟子不需要跟凡人一般見識。

“哈……”雨翩翩見浮雲暖吃癟,心情也很好。

縣太爺大人看了看辭文道:“趙樓主是原告,你二人就是被告了?”

“是……”浮雲暖微微搖頭,真是的。縣太爺示意趙興先說話,於是趙興道:“那個穿著寒磣打扮怪異,取個斯文名字也成不了文人的,近日來我的畫樓看畫,結果他就偷了我的畫!那幅畫乃是才子憑風流畫的,根本不是錢能買的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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