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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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也想不明白的鳴人,洩憤似的一拳捶在了地上。

“鳴人!”迦樓羅離開後,周遭的壓力才徹底消失了,小櫻趕緊跌跌撞撞地朝鳴人跑過去,“鳴人,你沒事吧?”

鳴人罕見地沈默著搖了搖頭。

“鳴人,不要在意她說的那些胡話。”小櫻看著鳴人這副樣子,不禁有些擔心,“她就是個——瘋子,不要把瘋子的話放在心裏。”

鳴人咬著牙,一拳就要捶上自己的肚子,好在小櫻及時拉住了他:“你在幹什麽啊鳴人!”

“臭狐貍,快說啊!”鳴人似有些崩潰地大吼道,“你還要眼睜睜地,看著她繼續這麽殺人嗎?!”

封印中,九尾枕著自己的前爪,嗤笑一聲:“人類死了,關我什麽事,我巴不得你們木葉的人,全部都死光呢。”

“你這個家夥啊!”迦樓羅離開了,憤怒之下的鳴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體內因為憤怒而溢出的九尾查克拉了,不祥的紅色查克拉漸漸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飛段雖然只會莽,但由於體質的特殊,所以依舊是個極其難纏的角色。不過,在擁有卡卡西和鹿丸,這兩個有著飛段高度缺乏的東西的人的情況下,飛段不出意料地落入了下風。

眼見被影子控制著動彈不得的飛段就要被雷切再一次削下腦袋來了,一個突兀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

迦樓羅將飛段拎出了卡卡西的攻擊範圍,然後笑嘻嘻地朝卡卡西他們揮了揮手:“吶,回見。”

“邪神大——!”飛段話音未落,木葉眾人只見這兩人已經消失在了他們的視野之中。

“可惡!”鹿丸咬牙看著兩人消失的地方,難得表現得有些不夠冷靜。

飛段話還沒說完就只覺得眼前突然一黑,當然,他壓根兒就沒往時空間忍術的方面去想。

“邪——”

眼前的漆黑只是一瞬間的,下一秒,飛段就有些懵的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條河流的邊上:“這,這是怎麽回事?”

“總之。”迦樓羅摁著飛段的肩膀讓他轉了個身,他終於看見了正圍坐在岸邊的君麻呂他們,“你先跟著小君他們,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可是——”

“沒有可是。”迦樓羅踮起腳尖來拍了一下飛段的後腦勺,那樣子活像一個正在教育依依不舍的小孩兒的家長。

“迦樓羅大人。”

“嗯吶。”迦樓羅朝君麻呂他們輕輕點了點頭,便將飛段丟在這兒,一個人離開了。空氣中,只餘下絲絲藍紫色的電光。

迦樓羅到巖隱村的時候,那裏正罕見的下著雨。她也不管佐助和鼬到底打沒打完,徑直朝著戰場的方向去了。

就一如迦樓羅先前所斷定的那樣,佐助贏了。

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滂沱大雨中,遍地碎石中夾雜著木枝,有些地方隱約還有被燒焦過的痕跡,這裏一看就是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的地方。

泥土夾雜著雨水流淌在地上,若是不註意,袍角便會沾染上泥濘。

彼時佐助正安靜地站在一片廢墟中,也不管這傾盆大雨,直直地仰頭望著暗沈沈的天,任由雨水將他完全打濕。

不遠處,鼬的屍體橫陳在亂石堆上,原本自眼角流下的鮮血,由於大雨的原因,染紅了整張臉孔,配上他並不那麽好看的死狀,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猙獰起來。

依舊帶著橘色漩渦面具的帶土,則站在佐助後方不遠處。他倒是一點也沒讓自己淋到雨。

見迦樓羅來了,佐助終於微微偏過頭來,用有些失焦的眼睛看向她。

“迦樓羅。”帶土走上前來,低沈的聲音帶著些沙啞,不覆阿飛時期的扭捏作態,“九尾抓住了嗎?”

“你看我像是抓了的樣子嗎?”迦樓羅一攤手,然後根本不管身後帶土內心是何種想法,徑直走向佐助,“恭喜小佐助大獲全勝!”

迦樓羅的聲音中帶著顯而易見的高興的情緒,倒是與現場的氛圍格格不入了起來。至少帶土不會將自己心中滿意的情緒顯露出來。

帶土:“……”就知道不該期待些什麽的……

在迦樓羅來之前,帶土已經給佐助來過一番摻雜著半真半假的“真相”的演說了,那麽接下來,他繼續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至於眼睛,帶土對這一點倒是十分肯定——迦樓羅一定會幫佐助移植鼬的眼睛的。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佐助後,帶土消失在了原地。

“怎麽啦?”見佐助沒反應,迦樓羅在他眼前擺了擺手,“應該不會因為用眼過度瞎掉才是啊。”她其實知道佐助現在的心中或許是不太好受的。

佐助盯著迦樓羅,眸子終於漸漸聚焦了起來,他動了動嘴唇,卻終是什麽都沒有說。

“要來個抱抱嗎?”迦樓羅張開雙臂,微微歪著腦袋,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即使很早就知道了真相,但佐助此時依舊難過極了,他努力抑制住,不讓眼淚從發熱的眼眶中落下。

其實,下雨了,即使他哭了,也不會被發現的吧……

佐助覺得自己此刻的腦海中空白一片,冰冷的雨水浸濕了他的衣袍,讓他不禁覺得有些冷。

迦樓羅看到佐助這樣,也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後擁抱住眼前這個足以用失魂落魄來形容的家夥。

“已經結束了。”迦樓羅學著記憶中的人哄小孩兒的樣子,輕輕拍著佐助的背。

良久,佐助才幾乎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我幫你移植鼬的眼睛?”

“……嗯。”佐助的聲音似乎疲憊極了。

迦樓羅輕輕順著佐助後腦的頭發,微不可查地翹起嘴角:“乖孩子。”

等佐助徹底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似乎正躺在一處幹燥而又溫暖的地方,睜開眼,入眼的便是精致的木質天花板。

佐助正躺在旅店的地板上,身上裏三層外三層地裹著厚厚的棉被。

“呀,終於醒啦。”費力坐起來後,佐助便見迦樓羅果然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笑嘻嘻地對他揮了揮手。她剛剛似乎正在寫什麽東西,迦樓羅拿筆,確實是一件挺罕見的事情。

“怎麽樣,還適應現在的眼睛嗎?”迦樓羅將桌子上的那張紙拿起來,輕輕扇了扇,讓紙上的墨跡幹得更快些。

佐助稍稍垂下頭,輕輕捂住自己的眼睛,然後點了點頭。他能感覺到,這雙眼睛的瞳力,更加強大了……

“來,”迦樓羅朝著桌子對面揚了揚下巴,示意佐助坐倒對面的凳子上去,“來和我說說,阿飛都跟你講了些什麽?”

回憶起阿飛說的那些話,本來思緒還有些渙散的佐助瞬間握緊了拳頭,力道大得就連手臂都有些顫抖了起來。

他低低地,惡狠狠地念出了一個名字:“團、藏。”一手促進了宇智波一族滅族慘案的人!

“團藏?”迦樓羅拿筆背點了點下巴,“這個名字,總覺得有點熟悉來著。”

突然,一旁傳來佐助有些尷尬的聲音:“……迦樓羅。”

“昂?”迦樓羅轉頭,便見佐助正木著臉示意自己身上裹著的那些厚厚的被子。

“啊。”迦樓羅一拍腦袋,站起來幫佐助把捆在被子外面的繩子解掉了,“是旅店的老板娘說,要裹成這樣才不容易感冒的。”

雖然迦樓羅並不知道感冒到底是個什麽感覺就是了,但生病總歸是不好的,她不能指望剛剛和鼬進行了生死決鬥,又淋了不知道多久的雨的佐助,體質好到百病不侵。

佐助心中無奈極了。就在剛才,他被裹的像條壽司一樣。最關鍵的是,迦樓羅還在那些厚厚的被子外捆了繩子……

雖說他也見過有些家長這麽把自己家孩子裹在被子裏的,但迦樓羅這結打的,簡直像在捆犯人一樣啊!佐助一個剛剛決鬥完,還懵著的人,當然掙不開。

等佐助坐到桌子對面後,迦樓羅倒了一杯茶,十分自然地將小小的茶盞推到了佐助面前。佐助拿起茶盞剛喝了一口,便被杯中辛辣味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這是什麽?”佐助有些後怕地看了茶盞一眼,趕緊將它放在桌子上,又推遠了些。

“嗯——”迦樓羅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佐助的反應,十分不厚道地笑道,“好像是,一種叫做生姜的東西熬成的湯。”末了,她還無辜地補了一句,“我檢查過,沒有毒的。”

佐助:“……”

“怎麽了?很難喝嗎?”迦樓羅有些好奇地拿起茶壺給自己也倒了一杯。下一秒,她便立刻皺巴著一張臉,一臉嫌棄地將茶盞放在桌上,“嗯,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了。”

佐助:“……”

“唉。”迦樓羅嘆了一口氣,一手支著腦袋看向佐助,“這玩意兒還是別喝了,等你真的生病了,我再給你治就是了。”

佐助:“……”

和迦樓羅相處,總是會帶著些無奈的。不過,佐助想,這種無奈的感覺,其實也並不討厭。

“好啦,不管這個什麽姜湯了。”迦樓羅一合掌,看著佐助,笑眼彎彎,“現在,來和我說說,關於那個團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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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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