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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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聽著寧次敘述了一遍當年的事情,迦樓羅卻有些走神。她想,這雲隱還真是死不悔改,這麽多年了,居然還想搶白眼。看來她當時在雲隱村種的櫻花樹還是不夠漂亮啊……

不過,就木葉這副任人蹬鼻子上臉的架勢,迦樓羅想,人家不搶你搶誰呢?只要她不直接滅了雲隱村,那麽,即使她在雲隱種再多櫻花樹,就木葉這副死樣子,也是沒什麽意義的。

更何況,沒有雲隱還有其他忍村呢。

賽場上,寧次越回憶,情緒越是激動,他死死地抓住手中的木葉護額:“明明是力量幾乎相同的雙胞胎,卻因為出生的先後,在那時就已經被決定了命運……”

“所以這場考試,你的命運,也是在跟我成為對手的時候就註定了。”言罷,寧次微不可查地勾起了嘴角,他淡淡地笑著,對鳴人道,

“你的命運,就是要輸給我。”他似是在自我肯定一般,又補了一句:“絕對是。”

鳴人咬緊牙關,疼痛讓他無法站直身體,他只得微微躬著身子。鳴人用一貫的語氣道:“這種事情,不嘗試一下,是不會知道的吧!”

然而寧次卻只是一派平靜地系上了護額,看上去似乎是不打算再和鳴人多說什麽了。

鳴人大口喘著氣,被攻擊了穴道,即使體質再強,他也還是會不好受的:“我雖然不知道過去你因為父親被殺害經歷了多麽大的傷痛,因此就認為一切命運都是註定的。”

“這是大錯特錯!”鳴人大聲反駁著。

“無可救藥的家夥。”寧次表現的平靜極了,他將查克拉匯聚在了眼部,擺出了戰鬥的姿勢向著鳴人攻去,只一掌便將鳴人拍飛了出去。

“監考官,結束了。”寧次已經不想再聽鳴人說些什麽了。觀念不同的話,還是不要再浪費時間繼續交談了。他不肯認輸,那就把他打到起不來為止。

看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鳴人,寧次沈默著轉身離開。

可就在這時,鳴人有些虛弱的聲音卻從寧次的背後傳來:“你……別跑。”

寧次不由得皺起眉頭,他有些不耐煩地轉過身來,果然見鳴人又一次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他想,他或許永遠都無法理解這些家夥了,包括雛田,也包括鳴人。

“我是,不會逃避的。”鳴人捂住傷口,他擡頭,用虛弱卻堅定的語氣道,“我不會違背自己的誓言,這就是我的忍道。”

聞言,寧次卻只覺得想笑,而他也確實這麽做了:“哼,這句話,我貌似聽過呢。”

“像你這種動不動就把命運掛在嘴邊,總是逃避現實的家夥,我是絕對不會輸給你的!”鳴人咬緊了牙關,用袖子抹去嘴角溢出的鮮血。

寧次卻低下了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語氣有些低,很平靜,卻又夾雜著壓抑著的怒火:“什麽都不懂的家夥,別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來教訓我。”

寧次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成了拳,力道大得讓他的手不由得有些顫抖了起來:“人從一出生開始,就會背負無法反抗的命運……”

“背負著一生都無法抹去的命運是多麽痛苦,你這種人怎麽可能明白!”一向冷靜的寧次此刻也終於失態了,他指著鳴人,顫抖著聲音。

鳴人劇烈地喘息著,他低垂著腦袋,回憶起了自己被孤立的童年,回憶起了九尾……他咬牙道:“我能明白。可,那又怎麽樣?”

鳴人猛地擡頭看向寧次:“哼,別裝腔作勢了,別以為世界上只有你一個人是特別的。雛田她,也跟你一樣深受痛苦啊!”

“噗——咳咳咳咳!”在全場嚴肅的氛圍下陡然聽見這句話,迦樓羅直接就被手中的熱茶嗆到了。

“迦樓羅大人,您沒事吧?”君麻呂趕緊拍著迦樓羅的背,幫她順氣。

“咳咳,沒、咳咳,沒事。”迦樓羅擺擺手。

鳴人直視著寧次的眼睛:“身為宗家的人卻不被認同,雛田她,拼命地想改變那樣的自己。抱著這樣的想法,就算是一邊吐血,也要堅持跟你戰鬥。”

迦樓羅收起了手中的熱茶。反正她暫時是不敢一邊聽鳴人說話一邊喝水了,她怕一會兒自己再被嗆到。

能力不足還想要得到別人的認同,確實挺好笑的。喝水的時候聽到這種笑話,簡直要命。

鳴人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你也一樣,作為應該保護宗家的分家,卻借考試把雛田打成那樣,其實你也在拼命地反抗命運吧!?”

迦樓羅覺得,如果她是寧次的話,雛田現在都該開始長墳頭草了。反正是雛田自己不用咒印的,那麽賽場上,就生死不論咯。

鳴人劇烈地咳嗽著。寧次一時間覺得諷刺極了:“你身上的六十四個穴位已經全部關上了。完全無法使用查克拉的你,打算如何戰鬥呢?”

“說到底,你跟雛田大小姐的命運是一樣的。”寧次再次開啟了白眼。

“吵死了!”鳴人皺眉,大聲反駁著,“不管你是白眼還是什麽眼,不要總是用一幅看透了一切的樣子來評判別人!”

“你還要繼續和我戰鬥嗎?”寧次已經被鳴人的說辭說到不耐煩了。

“我一定會打倒你!證明,你是錯的!”鳴人閉上了眼睛。

寧次不打算再和鳴人耗下去了:“聊天就到此結束吧。監考官,我打算殺了這個家夥。如果你想要阻止的話,請自便。”

卻聽鳴人頗為不屑地哼笑了一聲,開始結印。

“我都說了沒有用的。”寧次有些不耐煩了,他覺得,鳴人這種家夥,真的是完全無法溝通。他已經點住了鳴人的穴道,沒有了查克拉的他,又要怎麽繼續戰鬥呢?

寧次輕輕搖了搖頭,微不可查地嘆了一口氣,像是在和鳴人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為什麽要如此反抗自己的命運呢?”

鳴人猛地擡起頭來,眼中帶著不可名狀的怒火:“因為你說我是——吊車尾!”

下一秒,在寧次驚訝的目光中,鳴人的周身溢出一股強大的橘色查克拉。

白眼可以看見查克拉,寧次自然知道這大概不是鳴人的查克拉。那麽……這股查克拉究竟從何而來?

“結束了。”迦樓羅優哉游哉地轉過身去,抱臂倚在欄桿上,不再繼續看比賽了。

“這股查克拉……”即使是迪達拉都有些驚訝。

“就是你天天念叨著的尾獸啊。”迦樓羅打了個呵欠。

從鳴人體內溢出的強大查克拉,甚至造成了一陣陣的強風,以鳴人為中心,一圈圈地向外擴散開來。

“要上了!”

強大的查克拉籠罩著鳴人,他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上了許多。轉瞬間,鳴人便出現在寧次身後,他高高躍起,向寧次扔出兩枚手裏劍。

寧次趕忙用回天防禦,接住了鳴人擲來的手裏劍,連著自己忍具袋中的兩枚一起,朝著鳴人擲了回去。

但以鳴人此刻的速度,又怎麽可能被手裏劍打中呢?寧次甚至無法看清他是怎麽躲開的。

在險險的避開了鳴人的一擊後,寧次和鳴人同時握住苦無朝著對方沖了過去。

“我說你,對近身戰很有自信吧?”鳴人緊緊地握著苦無,他跑過的地面上,堅硬的泥土變成了坑坑窪窪的碎石。

鳴人大聲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日向家令人怨恨的宿命是什麽。但既然你說了無法反抗,那就隨它去吧!”

“我當上火影以後,會幫你改變日向一族的命運的!”鳴人撞在了寧次的回天上,以兩人為中心,由於查克拉劇烈碰撞產生的爆炸,將無數巨大的石土快炸飛出來,令在場的人瞠目結舌。

看著範圍逐漸變大的滾滾濃煙,迪達拉有些失神地用胳膊肘戳了戳站在一旁的迦樓羅:“快用你的升級版白眼看看,是誰贏了?”

迦樓羅頭都懶得回,脫口而出道:“漩渦鳴人。”

“你都沒有看誒!嗯!”

“我都說了我的視角是三百六十度的啦!”

迪達拉別過腦袋:“哼!”一激動給忘了。雖然這兩人都不是什麽超級厲害的家夥,但是以他們的水平來說,這場戰鬥確實已經足夠精彩了。

迦樓羅:“……”

滾滾濃煙散去後,眾人才看見了賽場內的情況。只見地上有兩個大坑,坑內依舊在向外冒著縷縷黑煙。

在令人屏氣凝神的幾秒鐘後,一只手臂率先從其中一個坑中破土而出,寧次一邊咳嗽著,一邊爬了出來。

他似乎有些站不穩了,在費力地走到另一個坑前,低頭看見躺在坑中一動不動的鳴人後,寧次大口喘著氣:“吊車尾,不好意思,這就是現實……這下你就真的——”

寧次話還未說完,一只拳頭便從他腳邊破土而出,帶著極大的力氣,直直地打向他的下顎。下一秒,鳴人從土中跳了出來。

寧次吐出一口鮮血,重重地落在了地上。他躺在地上,卻絲毫動彈不得了。已經……到極限了。

鳴人同樣劇烈地喘息著,鮮血自他的指尖一滴滴落在地上。而原先躺在坑裏的那個“鳴人”也隨著一陣白煙“砰”的一聲消失了。

又是影分//身。鳴人用影分//身騙過了寧次,自己躲在影分//身//下面用手挖出了一條地道,這才出其不意地打到了寧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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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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